。”
蓝远翼对着他摆了摆手,那人退下,还顺便把腐朽的院门都给关上了了。脸上露出了一丝男人见着都懂的表情。
蓝远翼有些踌躇满志,推开了房门,露出他自己认为最有魅力的笑容。对着躺在坚硬的床板上,手脚被困住,嘴里还塞了布条的女子,行了个他以为最优雅的礼道:“见过赵姑娘。”
那女子抬起头,狠狠瞪着他,嘴里还是呜呜个不停。
蓝远翼抬起头,轻薄地笑道:“姑娘,可是想要我给姑娘解开布条?”
赵宝琳瞪大眼,呜呜点头。
蓝远翼轻笑道:“解开可以,我若然解开,姑娘可不能大声叫唤。”
赵宝琳再次点点头。
蓝远翼笑着接近,手拂过赵宝琳光滑的脸颊,小指甲状似无意般在那吹弹可破的肌肤上轻轻挠了下,随即感受到赵宝琳面颊温度升高,一抹红晕泛了上来。
蓝远翼低头看着赵宝琳近在尺咫美丽的面庞,感受指尖温热柔滑的触感,心头一热,底下就鼓起了帐篷。心痒难耐,飞快地拔掉了赵宝琳嘴里的布条。身子顺势就压了上去。
赵宝琳一声惊呼,声音就被压在身下。
“呜呜,你这个登徒子,放开我,放开我”赵宝琳声音断断续续,可也听得出来是万分愤怒。她被缚住的手脚同时乱推乱蹬,让蓝远翼一时半会儿也下不了手。
月光到晓穿蓬门,简陋的屋子没有窗纸,斜射进屋内,照在两个纠缠的身影之上。
蓝远翼的兴致高昂,征服欲与身体的欲望让他撕掉了刚刚才扮出来的斯文伪装。粗暴地把赵宝琳的手脚压在身下,空出一只手来抓住她的衣衫只用力一扯,衣衫四分五裂,红色的鸳鸯亵衣露出来,白嫩的肌肤在月光的映照下莹白诱人。
蓝远翼急不可耐把那亵衣往下一拉,两团蹦跃出来,粉红色的两点好似诱人的心头朱砂,蓝远翼再也忍不住,低头就含住了其中一点。
赵宝琳浑身一震,手脚挣扎得更加厉害,脸上呈现一片惶恐之色,嘴里高声喊道“救命”。
蓝远翼喘着粗气,把刚才才拔掉的布条又往赵宝琳嘴里塞去,把她绑着的双手往床沿上方一拉,解开腰带就把她双手捆绑在床架上。
赵宝琳惊慌失措,知道自己决计斗不过蓝远翼的蛮力,眼中泪光盈盈,可怜兮兮看着蓝远翼。
蓝远翼yu火正盛,哪里体谅赵宝琳的请求,一手就把困住赵宝琳腿部的绳子绷断,手顺势往上摸来。
赵宝琳眼泪扑簌簌落下,只听到“嘶”的一声,感受到腿部突然一凉,亵裤成了片片飞花。
强烈的男性气息压了上来,红唇被狠狠地咬住,胸部被大力地揉搓,赵宝琳绝望地闭上了眼。
蓝远翼看着没了挣扎的赵宝琳,柔弱得好似风中柳絮,只消一点风儿就能让它随风摆动。这个骄傲的女人,他第一眼见到她就想把她的骄傲狠狠地践踏,她无意中嘲弄了他的诗作,更是让他新愁旧恨相继,他要让她婉转在他身下,让她的骄傲无所遁形。
可是此刻这般的柔弱却又是他第一次见到,欲望与怜惜的冲荡,让蓝远翼左右摇摆,焦灼与烦躁,让他想大吼。
一个女人罢了
不过一个女人罢了,还是个青楼女子,值得为了她思前想后么?要了她,再扔了她,就能忘了她
蓝远翼大吼一声,挺身而入,刺破那层骄傲的屏障,仿佛这样终于可以把她的骄傲踩在脚底下。
赵宝琳紧咬着嘴唇,没发出一点声响,眼睛瞪得极大,眼眶边有血丝慢慢溢出,她只盯着蓝远翼,仿佛要把他的模样死死地记在脑海,好似对着那初恋时候温柔的情人,承诺过一生一世的相守相伴,一生一世的铭记。
蓝远翼浑身舒畅,所有的焦灼烦躁就在进入的一瞬间消散,兴奋欣喜激动让他精神振奋,动作大力,撞得简陋的床板碰碰作响,在漆黑寂静的夜中异常的清晰。
赵宝琳忍着忍着,哆嗦得如狂风中的落叶,身体的剧烈痛苦却也比不上内心的绝望煎熬。眼前渐渐模糊,轻轻溢出一丝呻吟,慢慢不省人事。
蓝远翼比第一次找上了身边的贴身丫鬟还要兴奋,等到他加速冲刺,终于浑身颤抖了几下之后,慢慢平静下来,才醒悟过来 自'炫*书*网'己没有顾及身下女子的承受能力。
撑着手臂呆了半响,蓝远翼抽身而出,站起身来望着床板上一动不动的女子,他突然间扬起手来狠狠地给了自己一巴掌。
脱下身上的外套,蓝远翼盖在赵宝琳身上,有些失魂落魄地出了房门。
院门外两个黑衣人还守着,有一人打了个哈欠,正看见门开了,蓝远翼出了门来,即刻点头哈腰道:“少爷,您可满意?”
蓝远翼觉得自己的心突然更加烦躁起来,伸手冲着那人就是一巴掌道:“去把赵小姐送去我别院,让丫鬟婆子们好生伺候着,谁要是敢怠慢了,我就要她好看”
那人被打得懵了,愣了下才急忙道:“是”
剩下那人正是先前带着蓝远翼过来的黑衣人,他听了蓝远翼的吩咐,也愣了下,才道:“公子,这别院可是二……主子给您的,有时候作为议事的地方,怎么能把这个来历不明的女子放进去?”
蓝远翼满脸不悦,道:“这别院是主子给我,它现在就是我的了,我放一个女人进去都不行么?况且,她的来历再清楚不过了,就是可州吴岩城中被抄家的赵家嫡女,身世很是青白。”
那人还要再说什么,蓝远翼抬起手来,做了个打住的姿势,转身认真看着他道:“你要是再说,我就调你去守茅房。”
那人顿时噤声,一声不吭地跟在了蓝远翼身后。
两人慢慢行了一阵,蓝远翼突然悠悠道:“蓝大,你是跟随了我十年的亲卫,说是亲卫,比起我大哥三弟来,我们更像是兄弟。”
蓝大点点头道:“公子,您就是我这一辈子效忠的人,谁也不能伤害您,就算是您的亲人,就算是他也不行。”
蓝远翼苦笑了下,道:“如今我伯父和我父亲分处不同的阵营,爷爷一直对我宠爱有加,我也一直讨好他,希望他最后能够支持我,可是……”
蓝大不解道:“公子,蓝老侯爷如今还未曾说过支持哪一方,您不用太过紧张。”
蓝远翼冷笑一声,道:“虽然他没有说,可我却也不是傻子,很多东西明眼人细看就能猜到了”
蓝大有些吃惊道:“公子,您是说蓝老侯爷如今已经转向了那位么?”
蓝远翼冷冷道:“那日我故意让人带着我那个所谓的三妹去了青竹轩。”
蓝大愣了下才道:“原来此事竟然是公子所做。听人说那日蓝老侯爷万分气愤,只差点就要打了蓝三小姐。”
“差点”蓝远翼面露讥诮道,“差点就是没有,以他对青竹轩的重视,再加上我祖母的死是与这所谓三妹的娘亲有些儿关系。就算是旁人入了院内,最后都会被杖责二十,那日他竟然都能够忍住了没有动手,你说这是为了什么?”
蓝大恍然大悟道:“原来公子爷竟然通过这件事情猜出了蓝老侯爷的风向,公子果然聪慧无比。蓝老侯爷一直最宠着的子孙就是您啊”
蓝远翼冷冷道:“聪慧又如何?他宠着我又如何?最后还不是倒向了我对立的一面。”
正文 第一百三十六章 议亲
第一百三十六章 议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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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PK开始就一直支持,感谢6000字一大章,就算是为小木童鞋加更了。
蓝乔从医馆回家,入了蓝府的大门,还未曾行到厅堂,就听到里面一声大吼:“你个忤逆子我今天干脆打死了你,省得以后难以和列祖列宗交代”
就听到噼哩叭啦重重两声,一个女人尖叫一声,“老爷,您今天干脆打死我好了翼儿,翼儿,你就不要和你爹置气了”
“哎呀,姐姐,您快些儿起来,这地上多脏啊”
“滚,贱人,你少幸灾乐祸”
“呜呜,老爷,您可要为我做主啊我这不是好意提醒姐姐么?”
“都给我闭嘴……”
“呜呜,爹,你好吓人……”
“远心乖,别哭,你爹不是说你,说得是你哥……”
里面传来杯盘置地,座椅倒地的声响。
蓝乔瞪大了眼,回头看看何小姑,何小姑对着她眨了眨眼,压低声音道:“好似是二房的人,小姐,好热闹啊”
蓝乔看着她一本正经的模样,“扑哧”了下,急忙张望左右,确定没有人看见,这才整整面色道:“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咳咳,我们经过就行了。”
两人脚步声放低,静悄悄经过厅堂外面。
蓝远翼正跪在地上,一脸倔强,脸上有着好几道淤青,嘴角边还有血迹,锦衣华服有勾破的地方,很是狼狈。
蓝思武指着他的鼻尖骂道:“你为了个女人和人在青楼意气之争。你不要脸,我蓝府还要脸。你知道不知道,这个女人是上一次镇南王事件中卷入的罪臣家属,三年内是不允许赎身。”
蓝远翼抬起桀骜不驯的眼神,不屑道:“这规矩是规矩,可谁遵照了?您敢说您就没有出去寻过这样的女人?”
蓝思武被这话激得暴跳如雷,一巴掌就扇在他脸上道:“这青楼女子要了也就算了,你想要让她进门,那是做梦”
蓝远翼低着头咬着唇不出声。
蓝思武回头一看正瞧着蓝远翼心疼不已的范氏怒道:“你养的好儿子,都是你平日里疼坏了”
蓝远翼猛地抬起头冷笑道:“您说我就好,别扯到娘身上去。”
范氏已经哭嚎着道:“儿啊,你就少说两句好了”一旁的蓝玉盈纵然骄傲无比,此时也浑然不敢出声,听到蓝远翼顶嘴,不由浑身一个哆嗦,也对着范氏小声安慰道:“娘,您别哭了”
蓝思武一拂袖子怒道:“给我去家中祠堂跪上两日,不许吃饭、不许喝水。你是得好好清醒清醒”
蓝思武大步行出屋外,余氏回头看了看范氏一眼,得意神色一闪而过,乖巧拉着蓝远心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