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纨绔妻主:夫君个个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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纨绔妻主:夫君个个俏- 第1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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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少爷,而是大辽国温淑君后的养子…………孝珍郡君。要论起来,只有当今陛下和二公主才是你的姐姐,无论是夏鄞煦还是夏家都已经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了。”

“就算是这样,我也不能不认我亲生爹娘,不能眼睁睁看着她们被问罪砍头!”夏明珠回想起夏殷煦对自己的苦苦哀求,“我姐姐。。。。。。不、不是,夏都督她、她真的知错了。这次去君太后陵守孝是我主动向陛下提出的,我跟陛下说宁愿给君太后守一辈子灵、一辈子不嫁人。。。。。。。”

“你倘若一辈子不嫁人,慕容妹子情何以堪?”天骄拍了拍夏明珠的手,“你是个重情重义的好孩子,可现在的局势容不得你我左右。陛下允你脱离夏家不受牵连已经是皇恩浩荡,那么多朝臣弹劾夏家,夏家想要全身而退恐怕已经不可能了。”

“我明白,我也感念陛下的圣恩。我不求别的,只求爹娘姐姐能保住性命!”夏明珠跪在地上,咚咚咚连磕了几个响头。“天骄姐,求求你!看在我也帮过你,在陛下面前替夏家求求情吧!”

“我尽力而为,尽量不牵连无辜就是。”天骄不是圣人,对于康君的死,她不会放过夏鄞煦。但夏明珠毕竟也帮过她,对于夏家那些无辜受连累的人她也不会主动去欺凌泄愤。

好不容易将夏明珠哄得不哭了,夏明珠两只眼睛肿得像桃子一般。天骄派人送他回寝宫,因为心中烦躁,于是到御花园中散心。

秋风习习,满目秋色,天骄立在御水桥上,目视波光粼粼的水面,忽然想起康君说的当年投河的那一幕,忽又无尽悲凉伤感。

若清浅缓步走到她身边,“恭喜敬王,你总算实至名归了。”

天骄侧头一笑,“难得能碰到你,前几次进宫来都听说你在隆安殿陪伴太上皇。”

“太上皇年纪大了,君太后的离世对她刺激不小。陈公公畏罪自尽后,她身边再也没有尽心尽力伺候的人,我只有略尽微薄之力。对了,还记不记得前些日子我跟你提过的羽寒的事?”

“我记得。怎么,你有羽寒的消息了?”

“皇天不负有心人,一个机缘巧合,我在辽国的一个故友说见到过羽寒。”

“是吗?那他现在身在何处?”

一百八十三 监审

若清浅叹了口气,双眉紧蹙,“我也不知道他现在究竟沦落到何处去了。当初为了寻找他的下落,我请了五湖四海的朋友帮忙。十天前一个旧友来信说见过他,那是在一个宴会上,他是请客那家人的奴仆。我赶紧请旧友想办法赎他出来,可得到的消息是他又被转卖,去向不明。”

“什么?他怎么会沦为别人的奴仆?又怎么会被卖到辽国的?”

“如果他失踪之后落在轩辕沐风手里,被卖到辽国来就不稀奇了。”若清浅一想到羽寒有可能正在某个地方受苦,心里就痛苦难忍,“纪天骄你要答应我,广派人手去寻找他。我在皇宫之中离不得太上皇,而如今你已经贵为敬王,在辽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朝廷中没有谁敢得罪你,也没有谁敢不给你几分面子。羽寒是生是死全在你一念之间。倘若你还顾念他当初搭救你的情份,你就帮帮他吧,我替他谢谢你!”

若清浅说着对天骄单膝下跪,天骄是晓得若清浅的真正傲骨的,从不见她主动为了什么人这般放低姿态。天骄忙搀扶并说道:“羽寒公子对我的恩惠我从没忘记,一定竭尽所能救他。一有消息也会尽快通知若姑娘你。”

天骄当晚饮宴完毕回府,带回了康君生前的几样遗物,并叮嘱梅素歆妥善保管。深夜,梅素歆靠在天骄的肩头,语气中有几许欣慰几许惊喜,“你刚进宫之后,陛下便又派人送来了朝服、珠冠,连我的也有。我从想到过有朝一日你能封王,而我也能成为王君。这简直是做梦都梦不到的事!只是我恐怕当不好这个王君,再说,我也不是你的原配相公。。。。。。。”

“素歆,这一路走来,你我相濡以沫,同甘共苦,王君之位是你应得的。我知道你压根儿不在乎什么名位权势,但你吃了那么多苦,这个王君之位或许是上天对你的补偿呢?陛下如此厚待,我也总算吃了颗定心丸,即便日后回秦也能放心了。”

听天骄如此说,梅素歆顾不得身怀六甲,一骨碌爬起身,定定地凝望着天骄,“你打算什么时候动身?我说过此生你去哪里我跟到哪里,你若要离开辽国我也不留下。”

“傻瓜,你的情意我懂,只是若我们两个怎样都无所谓,可孩子能跟着我们奔波劳碌吗?如今你怀有身孕,这孩子对于你我来说也都十分重要,万不能有任何闪失的。你跟我回秦舟车劳顿不说,注定还要担惊受怕。留在府内有人照顾你,陛下念着情份也会多加关照。素歆,听话,好好留在府里把孩子生下来,安心等我归来。”

“可我。。。。。。”梅素歆还要抢白,天骄的手却已经抚摸上他的肚子。五个月早已显怀,天骄温柔的手掌转递着徐徐温暖,梅素歆眼窝一浅,眼泪扑簌簌掉了出来。

天骄赶紧将他搂在怀里安慰道:“有什么大不了的事儿,别动不动就哭,孕夫爱哭,将来孩子生出来也只会成天哭,你该多笑才是。”

“冤家,人家是舍不得你。。。。。。”

“我懂,我怎么不懂?”

其实梅素歆还有一句话憋在心里,那就是等你纪天骄回秦之后真的还会回来吗?真的不会把我给忘了?但他转念又一想,就算她留在秦国,也没规定自己不能去找她呀?夫妻之间贵乎信任,自己所熟识的纪天骄绝不是那种寡情薄性凉薄之人。黑山那般苦难的岁月都可以共度,眼前的好日子更应该彼此珍惜,不该互相猜忌。他想到此处,望着天骄温柔怜惜的目光渐渐收敛了泪水,将身子依靠在妻子怀里,开始静静享受着这温存的二人世界。

清晨起身,天骄便亲笔绘了羽寒的画像,交与王府总管命她亲自去一趟府尹衙门。府尹正愁自己官品低微巴结不上敬王这样的新贵,衙役忽然禀报说敬王府来人了,府尹差一点以为自个儿的听力出了问题。府尹亲自迎出府衙,王府总管告诉她敬王有事相托,府尹岂敢怠慢,当日便将羽寒的画像绘制多份,派快马发往大辽各州各县,查找羽寒的下落。

又过了两三日,刑府司开堂审理夏家案子的日子到了。天骄奉旨监审,一早来到刑府司,看到刑府司主审官、副审官以及其余大小官员都规规矩矩站在大门口迎接她。

众人给天骄行礼,天骄一一扫视众人的脸,看到的无不是恭敬与羡慕。天骄问主审官,“夏殷煦与夏锡风何在?”夏锡风便是宁国侯的名字。

主审官恭敬地回答,“按照惯例,两日前已经从夏府提至刑府司收监关押,也因为还未定案,因此夏家其他的人暂时囚禁在家中。”

根据朝臣们弹劾的罪状,一旦证据坐实,夏殷煦和夏锡风未必能保得住性命。即便能保住性命,不牵连家眷也是不可能的。萧宓恼怒夏殷煦的阳奉阴违,更明白没有夏殷煦的暗中捣鬼,陈诚决不会在辽皇面前进谗言出馊主意。为了给康君报仇,萧宓就是把夏家满门抄斩也不解恨,只苦于陈诚已死,死无对证罢了。

表面上,夏鄞煦还是为了平叛立下汗马功劳的大都督,光环并未褪尽。来监审之前,对于如何处置夏殷煦和夏家,萧宓就已经和天骄有了共识。天骄看在夏明珠的面上,没有刻意为难夏府的家眷,但不表示她能放过几次三番害她的夏殷煦与夏锡风。

对敌人仁慈,并不能显示出你的心善,反会被人认为你软弱可欺。萧宓之所以派天骄来监审夏家的案子,也是给了天骄一个公开露脸的机会。至于能不能深刻体会皇帝的苦心,能不能很好地把握住机会,那就要凭自己的本事了。

天骄的唇边勾起一抹冷笑。而这厢一众官员陪同她走进大堂,主审官请她上座。

天骄摇头,“本王只是奉旨监审,并非主审,岂能居中而坐?”她不想坏了规矩,叫人参劾她妄自尊大、目无法度。于是主审官派人在正堂一侧摆下书案座椅,恭请天骄入座,又命人奉茶。

各居各位之后,主审官一拍惊堂木,高喝一声,“开堂!带犯官夏殷煦与夏锡风!”

只听外头铁链声响,不一刻,夏鄞煦与夏锡风在两名差役的押送下走进了刑府司大堂。

天骄侧目望去,两人皆是身穿囚衣,手脚锁着镣铐。夏锡风的精神状态尚可,而夏鄞煦的脸色极为憔悴,眼窝深陷,双颊消瘦,两月不见竟有些形销骨立的味道了。

看来自从康君离世,夏鄞煦就日夜活在煎熬之中。一开始即便有些装病的意思,到了后来真的是身心俱疲,难以支撑。她的目光在大堂上环视一周,当瞧见身穿亲王服色的天骄时,她赶紧垂下头,肩膀也不禁微微耸动。

主审官又一拍惊堂木,“大胆犯官!来至本堂,还不下跪!”话音刚落,两侧的衙役便过去将夏家母女按跪在地。主审官对天骄陪笑,“敬王您要不要先问几句?”

“都说了你才是主审,自然是你问。”

主审官等天骄发了话,便首先拿夏殷煦开刀,“夏殷煦,今日奉旨开审众多朝臣弹劾你贪墨、克扣军饷、滥用权柄致死无辜士兵的案子,本府问你,你可认罪?”

“大人若有实证只管重判,如无实证。。。。。。”夏殷煦说到此处一阵剧烈的咳嗽,跪在她身旁的宁国侯夏锡风赶紧伸手扶住她。

主审官哼了一声,“本府已经派人调查过,每年朝廷下拨的军饷物资都如数登记在册,而这些钱粮到了南院大营,并不是根据朝廷的制度分派,而是要先由你和你母亲夏锡风过手,军营每处实际能分得的钱粮不足朝廷制度的十分之七,这被克扣掉的十分之三有余你作何解释?”

“我无法解释,因为做帐的并非是我,也并非我母亲。朝廷下发多少钱粮,我都是如数分派,究竟谁人贪墨谁人克扣军饷大人仍需明察。”当年为了从事一些迫不得已的活动,萧宓便叫夏殷煦从军饷中克扣一部分挪用,事后再找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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