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汤面清清爽爽的放到了桌上,本来让人摆上餐具,刚想让他们坐下,结果她一按桌子,桌子整个的垮了。细看,桌面上没什么,但是下面全是各种的伤痕。
“花裤衩。”穆慧尖叫起来,她忍了半天了,现在真的实在放下了最后一根稻草了。一个这么大的原木大桌,竟然这么多的伤,只被她一按,就整个的垮掉了。妈妈的,这场战争怎么弄的。
“好了,各人回房,让大厨房做点宵夜,送到各房去。”花镇忙对福嫂急急的说道。看看那碗清汤面,觉得好可惜,对他们来说,清汤面穆慧不怎么做。她不喜欢吃,于是不做。但是别看一个小小的清汤面,但因为她的性子,就算是小小的清汤面,她也会做得很用心,因为做得很少,那面条也是大家都喜欢吃的。
福嫂已经看到阿福,知道他没事,于是现在福嫂再正常也没有了,忙笑着去准备,顺便让人回来收拾。桌子会垮,面条洒了一地,想想看,本来主子已经一肚子气了,还是别让她呕气了。
各人散去,穆慧让大宝和小小的奶娘,教养妈妈带他们回去,好好的准备点心,她现在实在没有力气再关注他们了。
带着花镇回房,花镇有四处伤,不过好在身上的伤不很重。而最重的,就是右手上臂的那条,几乎从肩膀一直拉到了手肘上。穆慧看看伤,就那么被洒上了药粉。
所以他不能抬起手来抱她了,穆慧想哭了。他们做了这么多年的夫妻,这一次,他的伤最重了。就算上次牛奔派人追杀他们时,花镇都没有带过彩的。还有他们去边关,他也没有受过伤的。所以想想看,这回,他们有多么的艰苦。
穆慧找来针线,线放在开水里泡了又泡,又让拿了一个小镊子把伤口一一的缝了起来,现在她真的感谢十五娘,若不是她那么好的手艺,她也不敢就给他缝上。
她看大夫缝过,不过,她知道,这不是一个普通的裁缝能做的。若不是她久病成医,若不是十五娘的手艺好,她应该也不敢的。
“你真是针黹房出来的,看到什么都想缝着。”花镇想给她开个玩笑,但是没能成功。而且觉得那针线穿过皮肉时,觉得麻麻痒痒的,感觉有点怪。
“是冯然做的吗?”穆慧低头专心的缝着伤口,轻声问道。
“如果不是他,我早就让人放你们出来了。”花镇轻笑了一下。打仗不难,但是要肃清一切,让妻子和孩子安全的出来,才浪费自己的时间。
“暗室以后麻烦由我来准备东西,里面要什么没什么,真的没被吓死,也被你们饿死在里面了。”穆慧笑了,缝完最后一针,重新清洗了伤口,再上药,重新包上伤口。然后才重重的在他唇上吻了一下,“谢谢你没事。”
“我知道你在暗室,所以我不会有事的。”花镇笑了,用左手抱紧了穆慧。
就是知道穆慧他们在暗室里等他们,所以他才会努力回来,就算知道穆慧会很担心,但他还是确定了没有潜在的敌人之后,才去接的他们。不过他眨了一下眼。
“暗室里我记得有吃的吧?”花镇想想看,他不会犯那种低级错误吧,不过他不记得自己多久以前放进去的。
“除了不知道多少年前的米,还有一块不知道多少年前的火腿,你知不知道,吃饭要用碗,用筷子的。”穆慧对着她吼着。
花镇再一次大笑起来,他好怀念当年的那个可爱的小寡妇。L
ps:好了,今天终于正点了。
☆、第二八六章 我很担心你
冯然是亲自在游街的路上,公开狙击他们的。现在他甚至没有一丝的掩饰。就默默的站在那儿,宏阳帝和小宝被小强围进了禁军之中,花镇盯着冯然,这还是他们第一次正面对决。
“有信心打赢我?”花镇皱眉,冯然的实力,敢站在自己在面前,应该有依仗了。他之前对冯然的性子和武力值是很了解的,所以他很怀疑,他哪来这种自信。
“我好像从来就没见过你动手,在山寨、在边关,我就没见过的你与人单打独斗。”冯然看看四周,禁军那边已经送宏阳帝父子回宫了,现在街上,一边冯然的队伍,一边是花镇的队伍,两边相对人手上看,冯然并不占便宜。
但是,这只是表面上看的,花镇其实也在看双方的实力对比。他不傻,他看得到,冯然身后站着他寨中的兄弟,身手都不错,有好几个,都是有排名的。
他们来这么多人,明显的这不是为了宏阳帝父子。这一切,都是想致自己于死地的。而自己这边,有排名的就只有自己,后面的亲卫,就跟影子一样,是无人知晓的。真的单打独斗,他当然不怕,可是他带这么多人,摆明了,他就没打算真的单打独斗。
“你带这些人,没去追皇上,而是留在这儿,显然,就是为了杀我,那么,谈什么单打独斗?”花镇笑着看了一眼冯然,很淡定。
“我还有一队人去你家,就算方块、胖子在那儿,但我派了上百人过去。你若不快点杀了我们,就赶不及回去救你老婆了!”冯然很平静。站得笔直,看得出来,他真的做得很完备了。不愧为土匪,果然说这话时,都不会脸红。
“哈哈!”花镇笑了,他怎么也不会冯然面前露怯的,哪怕心里再怕。也不会。
“开始吧。省得浪费大家时间。”花镇懒懒的说道。
“你不害怕?”冯然看到他那懒懒的神态,再看看他身后的人,没有熟面孔。但是想想看,正如他刚刚说的,他们从来就没见过他显现出实力。
两军对垒,他们是土匪。真不以单打独斗为最终目的。他们山寨出征,就没有过败绩。但是他们都没见过他们山寨出征什么样。
而在前两年的边关出征上,花镇就根本没出过手,而花镇山寨的人都不多,想想看。所以就算此时此刻,他带着这么多人,他其实心里都是没底的。因为他完全不知道。花镇的山寨里,除了小强、方块、胖子之外。还有谁。就算是,老爷子、花镇的身手,他们都是完全不知道的。
“我若死了,能放过我妻儿吗?”冯然突然说道。
“你会放过我的妻儿吗?”花镇抬头看着冯然,他那时笑得更轻松了。此时,他这么说了,表示他是没有信心对付自己的。
冯然也笑了,举起了刀。他知道他不会,因为花镇的老婆是被贴上标签的,是比花镇还要必杀的人物。而那几个孩子,除了那个女儿,其它人,也都在名单之上,他没法放过的!想想看,既然如此,他又有什么资格请求对方放过。然后只是因为他的儿女比较傻?
一对一,根本就没什么好打的,十招是花镇给冯然的面子,想想看,真的一招把他弄死了,多么拉仇恨。
不过,就算十招,冯然退了一步,他已经知道,根本就不可能凭自己杀了他。不过,他真的是一个算是有操守的,于是他一直没有叫人跟他一起围攻。
“要不,一起上吧。”花镇跳回了马上,坐得很舒服,他没在冯然的身上留下狠手,此时自己和冯然都没有受伤,所以他在看。看冯然会不会再继续。
“我们一齐上,你不可能全身而退的。”冯然看着他。
“我从没打算全身而退,所以一起上吧!”花镇手一摊。
“不问我为什么?”冯然看着他。
“无所了,就像当初你们不知道我为什么被招安,可是没一个人问我。”花镇笑了。
当初其实大家都反对,没有人会期望着这个招安会是真实的。可是除了他们山寨内部的人,其它分寨的就奇怪,但是没一个人会觉得这真会是一个出路。当然,那会儿,花镇也不觉得这是什么出路或者机会,他本就是随性的人。他也不在意他们乐不乐意,自己就出来了,结果到了现在,这些人全出来了。只不过大家还是道不同,不相为谋。
“冯大人现在想跳船是不是晚了?”一个阴森森的声音从不知道哪来的。
花镇抬起眼帘,一下子就瞄准了一个不起眼的地方,那个当初拿首饰给自己的无名太监。他穿着便装,然后又躲在别人的身后,所以不仔细看,特别是十分马虎的花镇差点错过了。
“好了,一直拿不到证据,有你的尸首就成了。”花镇点头,终于有了牛奔和冯然勾结的证据了,这位是牛奔的心腹,只要这时,露了脸,那么成了。牛奔怎么也不会狡赖了。上次皇陵的狙击就没有抓到他们的把柄。
“练的是童子功,罩门在后心。”他指向老太监,他要他死。
后头的某位一飞冲天,直指老太监。老太监大惊失色,他不知道的是,他上回根本就不算是跟花镇交过手,只是过了一招。没想到,那么小小的一次,竟然就让他摸清了自己的底细。对于一个练童子功金钟罩的人,一生把全身上下练得跟铜墙铁壁一样,惟一的弱点是罩门。所以罩门就是他们最大的机密,没想到花镇竟然已经知道了。
而冯然看着花镇背后飞出的那个人,他不认识,一个十分陌生的脸。但能被老大派出来,就表示他相信那位一定能把老太监给灭了。他看向了他背后的那排人,所以这些都是他的秘密班底?
而现在其实花镇心情也更沉重了,因为牛奔能让老太监跟着冯然,表示,他也不打算再掩饰了,所以牛奔在哪?牛奔把自己拖在这儿,是为了什么?还一早告诉自己,他们派了一百人去自己家里杀十五娘,他们想要什么。
花镇看向了冯然,“你要保住大老婆还是没过门的二老婆?”
“想再招安我吗?”冯然笑了。
“不是,我在想,我跟二嫂好像没什么仇,还有你小儿子,好歹,他也是我学生。”花镇轻笑了一下。
“所以你还是想招安我。”冯然笑了一下。
“你回不了头了,我可以保住你老婆和小儿子,现在,什么也不要做,让我回宫。”花镇指向了路边,自己看也不看已经跟老太监缠斗在一起的那位影位。
“回宫?不该是回去救你女人吗?”
“我信我的兄弟,我也信我的女人。”花镇从他的脸上看到了自己选择正确了,真正凶险的就是宫中的那块了。
冯然突然一跃而起,一剑刺进了正在与老太监缠斗的老太监的后心,那一剑刺得又狠又准,刺入之后,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