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孩被一群大几岁的小孩打得鼻青脸肿,狼狈不堪,却不认输,不断的摔倒再爬起来上前扭打。小孩每一次摔倒,那些围观男孩在旁边欢呼。
“窝阔台,桑都,你们又在打架了,看我不去告诉爹爹去。”一个娇滴滴的声音打破了这群男孩的欢呼声。
大家一起回头看去。楚容,窝阔台几个也停下打斗。一个穿着大红绵衣,大红靴子,挂满珠子的帽子下露出两条黑黑的发辫,肤色犹如羊脂一般,玉雪可爱的小女孩站在不远处。说完转身就走。那桑都忙叫道:“纳兰妹子,你等等。”边叫边跟了过去。一群大男孩也跟着走远去了。
窝阔台看着满脸青肿的楚容,忍不住笑起来,哪知一笑,脸上也剧痛起来。才想起自己脸上也一定和楚容差不到哪儿去,笑就变得尴尬了。楚容看着窝阔台的样子,也忍不住笑了。伸出手道:“我叫楚容,住在那边山上。”
窝阔台拉住楚容的手道:“我知道,我和妹妹经常看到你给人家送柴。我和妹妹还以为你不会笑呢。”
“你妹妹?”楚容边问边从地上爬起来。
“就是刚才那个小女孩,她叫纳兰。”窝阔台也站起来道。
“原来是你妹妹,我还以为是那桑都的妹妹。”楚容拍着身上的灰道。
窝阔台揉了揉被打痛了的屁股,道:“桑都是扎木合的儿子;扎木合是我父亲的结义兄弟。”
“哦。”楚容点了点头。
过了会儿窝阔台又问道:“可是为什么以前从来没看过你笑呢?”
楚容听了,收了笑容,脸上又恢复了平时的冰冷。
窝阔台见他如此,也不再追问道:“我很喜欢你,走,我们结义做兄弟吧?”
楚容点点头,两个小孩手拉着手走到一个土堆边,拱了土做了拜把子兄弟。大家报了年龄,大家都是六岁,而窝阔台月份较大,做了大哥。
“大哥,我要回了。今天时辰晚了,柴也没卖,回去师傅一定要责罚了。”楚容扶起木柴对窝阔台道。
窝阔台拉住楚容的手道:“走,我陪你回去,一起上山给你师傅说清楚来,你师傅就不会罚你了。”
楚容也不舍得就此与窝阔台分开,冲窝阔台一点头道:“好。”
于是两个小孩就背了柴高高兴兴的上山去了。
刚到门口就碰到正在往山下张望的华英,华英看到两张满是青肿血迹的小脸,正要叫喊。楚容忙把手指放到嘴上,做了个禁声的动作。华英点点头,意会了他的意思。两小孩轻手轻脚的想溜到厨房先洗去脸上的血迹。
哪知刚走出两步,就听到钟楼严厉的声音从屋内传出:“进来。”楚容只得松了窝阔台的手,一步步蹭进屋去,窝阔台也跟在后面。
只见钟楼修长的身影背对着门,站在萧家的灵位之前。楚容静静的低下头,跪在师傅身后。
窝阔台看了一眼钟楼反背着的手中拿着的细树枝道:“你别罚他,他没有错。”
钟楼一听,转过身来,看到两张满脸青肿的脸楞了一愣,看着窝阔台虽然年幼,又是满脸青肿,却有一种高贵气质。冷眼盯着楚容道:“说,怎么回事。”
楚容诺诺的把事由经过说了一遍,然后将和窝阔台结义之事也一并说出。钟楼听了,想起以前和萧俞结义的情景,脸上的冰霜融化了道:“你起来吧。”对楚容和窝阔台道:“你们以后一定要好好珍惜这份情义。”两小孩对视一眼,然后很*的点点。
华英一直担心的站在门口,这时才轻了口气,慢慢转身走了出去。窝阔台仰起头望着钟楼问道:“她是你的妻子吗?”
钟楼看了窝阔台一眼道:“不是。”
楚容看着华英离去,对钟楼道:“华英阿姨真的好漂亮,什么时候能做我的师娘呢?”钟楼一听,脸上一红,眼一瞪,楚容马上住口,拉了察合台去洗手洗脸。
正当两男孩用伤药相互帮对方擦着身上的伤处痛得眦牙裂嘴的时候,玉真走了进来。对楚容道:“楚容哥哥,你怎么会伤成这样?和人家打架了吗?”说完拿起药瓶来帮楚容上药。
楚容转身走开道:“我自己来可以了。”玉真拿着药瓶愣了一下,回头看见直勾勾望着自己的窝阔台。顿时发威道:“看什么看?你是哪儿来的?怎么也弄成了这样?”
窝阔台从玉真一进来就眼前一亮,这小孩长得怎么跟观音跟前的童女一样好看,忍不住多看了几眼,这时看着那会说话般的眼睛瞪着自己,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玉真看着察合台的狼狈相忍不住“扑吱”一笑道:“转去过,我帮你擦。”窝阔台开开心心的转过身去了。
玉真帮窝阔台擦完药又对楚容道:“楚容哥哥,师傅要你上好药过去,他在院中等你呢。”说完转身出去帮华英做饭去了。
楚容急忙到来到院中。钟楼要楚容把他们扭打的过程细细说与他听,听完要他伸出手来,连打了三下。
窝阔台这时正站在门前观看,见打楚容,冲上来对钟楼道:“为什么还要打罚他?”
钟楼看了一眼窝阔台道:“我打他,是因为他平时不好好用功。人家抓肩头的时候,他却不知把身子下沉躲开力道,反而踢脚,还没踢到人家,自己就被摔在地上。”
楚容和窝阔台细细一想,果然如此。窝阔台一听开心了,对钟楼道:“你好厉害,你教我吧。”
钟楼道:“你来抓我。”
窝阔台一把抓向钟楼肩头,钟楼肩一沉,脚一勾,窝阔台顿时仰天摔倒,摔得后脑勺好不疼痛,怒道:“你为什么摔我?”
钟楼道:“你不是要我教你吗?”
窝阔台歪着头一想,眉开眼笑,道:“再来。”
钟楼笑笑道:“天不早了,吃饭吧,吃了饭,还要送你和玉真她们下山。”说话间不觉中望向华英,眼中有一丝不舍。华英看在眼里,脸上一红,心里却甚是开心。
楚容儿时篇外-结义(二)
楚容帮山下的哈雷大爷担完水,和窝阔台手牵手去玩耍,竟又撞到桑都等人,桑都怪窝阔台前些天坏自己兴致,过去就一把抓向窝阔台,想将他提起来摔出去。哪知窝阔台那日回去后将钟楼那招反复练习,却学了个七七八八,竟将桑都摔了个四仰八叉。后背在地上摔得好不疼痛。又扑上去几次,均被窝阔台摔倒。最后急了,对身边的人道:“你们给我看好他,不要让他跑了。”
说完跑回住处,取了墙上弓箭便走。家丁见他面色不善问他拿弓箭去哪儿。他说去射死窝阔台。
家人一听大惊,忙劝道:“他是铁木真的儿子,使不得。”
桑都哪里肯听直往门外跑去,心想到:“铁木真向来害怕我父,我射死窝阔台,看他能拿我怎么样。”
家人忙骑了快马向铁木真和扎木合营中奔去。
楚容见窝阔台一个人就打败了桑都,便静静立于一边观看。窝阔台却是满心欢喜,窝阔台又接连摔倒了三个人,更是得意扬扬,却不知马上大祸临头。
就在此时听桑都大喝一声:“窝阔台,看这儿。”窝阔台和楚容闻声一看,吓出一身冷汗。原来这桑都正将弓上了箭,拉了个满月,箭尖正对着窝阔台。
那桑都得意的笑道:“看是你厉害,还是我的箭厉害。”说完左手一松;那箭嗖的一声,向窝阔台射去。
楚容大叫:“哎呀”一声,猛扑过去,一把推开窝阔台,自己站势不稳,一屁股坐在地上,回头间,那箭已到眼前。吓得呆住了。
就在这危急之时,只听当的一声,那箭和另一支箭同时落在地上。桑都见自己的箭被射落,大怒,正要发作,回过头却看到铁木真和扎木合一帮人站在身后。
铁木真右手握着把弓怒视着他,想必那箭是他所射,心中也有些害怕。扎木合见险些伤了铁木真的孩儿,大声呵斥桑都,桑都借题发挥,就此使横耍泼。
铁木真见此也不好发作,强忍怒火对扎木合道:“孩儿们玩耍,有时不知轻重,也不是有心之过,兄长也不必过于指责他了。”扎木合听了喝令桑都回去不提。
铁木真看着仍呆坐在地上的楚容,跳下马来,拉起楚容问道:“你刚才不怕吗?”
楚容点头道:“怕。”
“那你为什么要去推开他?”铁木真指指窝阔台又问道。
楚容诺诺地道:“桑都要射死窝阔台,窝阔台是我哥哥。”
铁木真从帽子上取下一粒斗大明珠拿给楚容,道:“这个给你拿去玩吧。”
楚容却将双手背到身后不要。
铁木真笑着摸摸楚容的头,又摸摸窝阔台的头,上马率众人离去。
第二日,楚容依旧在树林中练剑,钟楼在旁指点,突然听到有人走近的声音,脚步声不是华英和玉真,忙要楚容收剑。此时一五尺大汗行将过来,脸上不怒自威。窝阔台站在他的身边。那大汗满脸笑意,拍掌到:“听小儿窝阔台说起先生,本以为只是一介勇夫,不想竟是如此高手。昨天楚容冒死救小儿,其品性如此,其师可想而知,真是幸会。我叫铁木真,今日冒昧打扰,请勿怪。”
钟楼一听“铁木真”三个字,心中一愣,于楚容救窝阔台之事更是一无所知。忙抱拳道:“不知大汗驾临寒舍,有失远迎。却不知小徒何能救得令公子?”
铁木真哈哈大笑道:“不防不防,我等不似中原人士那么多礼节,先生随意便是。”然后将昨天之事说了一遍。钟楼心中暗喜,楚容小小年龄有如此心性。表面却道:“大汗过奖了。”
铁木真见钟楼不娇不燥,心中暗暗称赞道:“我此来是有事请求先生。”
钟楼满面疑惑问道:“我只是一小小草民,不知大汗有何事?”
铁木真道:“小儿从小好武,我想请求先生收为徒儿,一为强身。二,以后长大也可保卫家园。不知先生意下如何?”
钟楼看了眼,正拖了楚容手的窝阔台,实属上上资质。再看到楚容眼里投来恳求的眼光。看来这窝阔台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