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好奇的是这个。
“我觉得这样的我变得很怪异,有意疏远他。但他似乎看不出火候,黏我黏得更紧了。”
“直到雨隐村那场战役,山椒鱼半藏几次想置我于死地,都被他以身拦下了。而他,也差点因此丢了命。自来身上一般的伤,都是那次替我挡的。”
“那他这不是摆明了对你有意思么。”
“但是从这以后,他就染上好色这个毛病,动不动就拉着我上花街找姑娘,然后我一气之下离开木叶创建了音影村。没想到他还对我纠缠不休……”
听到这里我就完全的凌乱了。
蛇叔啊蛇叔,你受了你知不知道……你真是受的恰到好处受的一丝不苟啊。
你说你让我怎么吐槽你啊。
“后来你就加入了晓?”
“嗯……但是他现在也不找我了,我也一直没有见他。”
大蛇丸幽幽的叹了口气,再也没说什么。
他这么一忧郁到不要紧,可是被他感染我也跟着忧郁起来。
“哎,现在啊,这人的感情真是说不准。”
“鼬少爷应该不是这样的人吧?”这会变成大蛇丸成听众了。
“当然,只不过我哥他的心思啊,比自来也还难琢磨。”
一想到我几次告白失败,我就没由来的低落起来。
鼬啊鼬啊,到底要我怎么办,你才会明白啊。
我们两个情场失意气势低沉的人就在这里悲春悯秋起来了。
为了应景,我也叹了口气,感叹道:“人生啊,真是寂寞如雪啊……”
“你没和鼬少爷说过?”
“含蓄的说过几次,毕竟我们是兄弟,但是……”停顿了一下,我的眼神也渐渐暗了下来。“他没给我任何实质性答复,他对我一直很温柔,可我总觉得他不属于我。”
大蛇丸有些疑惑,“为什么这么说?你们两个的感情看起来很好。”
“好又怎么样?他的心里除了我之外,还装了一个佐助。”
一想到这里,我心里便泛起一阵苦涩。“他自己一个人的时候,总是喜欢看着家的方向。虽然他平日里什么也不说。隐藏得很好。可是你不知道,那时候他的背影看起来是那么落寞……”
“自来也如果能像鼬少爷这么温柔,估计我也就……不会离开了。”大蛇丸苦笑道。“你爱鼬少爷么?”
“那么你爱自来也么?”我反问。
虽然我们两个都没有回答,但是我们都在对方坚定的眼神中找到了答案。
“蛇叔,其实你我觉得要是喜欢他的话,就应该回音影村。”
“为什么?”
大蛇丸很是纳闷,我就开始给他分析其中的利弊。
“你想啊,如果你待在晓,一直这么出名,活在公众的眼皮子底下,自来也也不用找你了。但是你要是回到音影村,他不知道你的情况,自然就会找你了。”
我这一番话,说的大蛇丸眼睛都亮了,他缓慢而用力的拍了三下我的肩膀,半响才说出这么一句话来——
“我欠你个人情,以后有事找我尽管说。”
说罢收拾了装药的托盘就往门口走。
我当时就愣了,我就是随口一说他还真打算照办是怎么的?“喂,蛇叔你干嘛去啊!”
“辞职。”大蛇丸连头也没回。
看着大蛇丸扬长而去的背影,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伸出一只手喊的撕心裂肺的跟什么似的:
“你走了谁给我换药啊——蛇叔!!!!”
作者有话要说:蛇叔、自来也、纲手、小时候好萌~~
第38章 离开不能舍不得
此时距离大蛇丸离开已经两个月了;晓组织依旧忙的脚不沾地。
蒸腾氤氲的雾气中;我闭着眼睛享受身体由疲劳到放松的全过程。
巨大的按摩浴缸把热水源源不断的冲击到我身上。这个巨大的浴缸是我硬生生磨了角都两个月才申请到流动资金安装的;自从有了这个浴缸,我和鼬就很少去组织的温泉了。
滚滚的热水吧我包裹起来;头顶上是散发着暖黄色光线的棚灯;鼬知道我喜欢这样的光线;所以特意安的;透过带着水汽的镜子;我看见了现在的样子——
漆黑的眼睛在水蒸气里显得湿漉漉的,柔软的长发扎起来挽在脑后;热度让我的皮肤像娇艳欲滴的花朵。
直到现在我都很庆幸我长着这样一张脸,因为我喜欢的人拥有一副和我相差无几的容貌。想到这里,嘴角就不自觉的上翘了。
我穿上浴衣;把浴缸里的水放掉再重新填满,擦着头发就出了浴室。
“哥,你干什么呢?”
鼬正在书桌上写着什么,听见我的声音,他回过头来,在台灯散发出的金灿灿的光芒里轻轻的笑了。
他那张樱粉色的嘴唇仿佛涂了草莓酱般鲜艳而饱满,牙齿整齐又洁白,墨黑的发未束,柔软零散的拖着他那张冷漠又动人的脸,让他看起来像一只摆在高级宠物店里的安哥拉长毛兔,高贵优雅又难以接近。
但是此时他正在对我笑,这可怎么得了?
“在写报告。”他放下手中的笔,“你洗好了?”
“啊,嗯……”
我被面前笑容温柔和煦的他迷住了,只发出两个没什么实际意义的音节。
鼬望着我,他眼睛里有着和我同样的湿漉漉的光芒,柔软极了,纤长浓密的睫毛在灯光下看起来像是一片金色的羽毛,嘴角温柔的上弯,笑容里散发着让人想要亲近的质感。
“帮我把这些报告收起来好么?”他的声音低沉而又迷人。
我一直沉浸在他那种致命的吸引力里,过了好半天才想起要回答:
“……好,我来收拾,你去吧。”
鼬起身走向浴室,到我身旁的时候停顿了一下,宠溺的轻戳我的额头,然后进了浴室。
我当场愣在那里,周围的空气里都是他的气味,十几年来我所熟悉的那种清香,温暖而又和煦的味道,如同春日里最柔软的那抹微风。
过了好一会,我才从这种沉迷中苏醒过来,浴室里时不时响起【哗哗——】的水声,我摇摇头,抛开这种情绪开始整理鼬留下的报告。
这些报告都是写给木叶的,不光是鼬,我也要定期上交,只不过我的主要内容是关于斑,而他的则是晓组织的动向。
但是无奈现在晓被富岳和美琴出的主意搞得实在太和谐了,一点也没有武装恐怖组织该有的样子,这导致鼬的报告看起来更像生活日记,虽然鼬是用极严肃的口吻写的。
我想如果把这些报告聚集在一起,完全可以出版一本《晓组织日常成员大揭秘》,相信这些东西一定会大卖……没准三代也在打这个主意,角都看见一定会眼红的。
整理好之后,我解开书桌左边抽屉的封印,正准备把报告放进去,结果被抽屉里躺着的白色信封吸引了注意力。
这看起来像一封家书,我知道鼬以前每星期都会往家里写信报平安,但是现在富岳和美琴都在晓组织里,这封信又是写给谁的呢?
我做贼似的向浴室那边望了一眼,确定鼬不会突然从里面出来,才打开书信开始阅读。
不过如果再给我一次选择的机会,我绝对不会想拆开它,因为它的开头是——
“给我深爱的佐助:
这是我到这里之后,第一次给你写信。但是这封信永远也不会到你手里,这是我感觉到最庆幸,亦或者是最悲哀的事情……”
鼬俊秀硬朗的字体渐渐变成了黑色的钢丝,一根一根紧紧勒住了我的喉咙,我只看了这样一个开头,心脏就像是被巨大的石柱碾碎了。
眼眶里毫无征兆的滚落出一颗浑圆的泪珠来,“啪”的一声打在信纸上,我从来都不知道自己能掉出这么大一颗眼泪。
浴室里突然传来一阵水声,我匆忙地把信塞回信封,联通报告一起疯引进抽屉。
然而鼬并没有从浴室里出来,这一切不过都是我的自欺欺人。
擦掉脸上的泪水,我极力想让自己的声音轻快起来,但还是带上了一点掩饰不住的颤抖。
“哥,屋子里有点闷,我出去透透气。”
“嗯,早点回来。”
隔着浴室门,鼬似乎没有听出我声音中的异样。
浴室里,鼬闭着眼睛,听见悠离去时很轻的关门声,轻的像一声短促的叹息。
%……%……%……%……%
已近深夜的街头,连一片被晚风卷起的落叶也几乎是很罕见的。雨隐村的夜里难得没有下雨,只有黑压压的乌云密集的陈铺在夜空中,街道上除了寂静还是寂静。
只要一呼吸,左边胸口就传来钝痛,内心的空荡感不停蔓延,仿佛被利箭射中了心脏,却迟迟不见有鲜血流出,伤口处钝重而闷浊的痛感从极远极深的位置缓缓传来,每一秒都足以令全身麻痹。
就在这个瞬间,村口那边的天空没由来的升起两簇烟花,有点零星,有点勉强,好像他们是从已经被度过的夏日祭中排除出来的小瑕疵,然后流放到这个阴郁的夜晚。
我站住脚定定的看了一会,用了异常大的力气,才阻止自己像个疯子一样泪流面满,但却无法克制与以往有关鼬的回忆苦苦纠缠。
不知不觉间,我走到了晓组织的摄影棚。
这个时间录影棚里已经没有人在,一片漆黑之中没有没有任何声响,如同约定好了一样,从我出门那刻就开始寂静。为了给我营造一种气氛,是的,独自痛苦的气氛。
虽然我不想承认,但是我的确很心痛。
我和鼬是双胞胎,率先和他相处了四年,本以为占尽了天时地利,能得到他的爱,可是我却输给了佐助。时间给我留下了六年无法弥补的空白,即使这些年我都和他在一起,也没能抵得过那六年和他朝夕相处的佐助。
从一开始我就知道我是多出来的那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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