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的迪达拉缓缓抬起一只手捂住眼睛,但是这样并不能阻止眼泪的滑落。他用压抑而颤抖的声线断断续续地说着,直到再也说不下去。
我扶着床边站起,长时间处在这不名来路的香气之中,让我有种头晕目眩的感觉。
“你想过离开蝎大哥么?”
“离开他我又能去哪呢?那个时候,只有他肯收留我啊……”
“其实我也不知道该去哪。”我扶着他坐起来,幽幽的叹了口气。“我已经决定离开了,反正他已经……或者说,他从来都没有喜欢过我。”
沉默了良久,迪达拉虚弱地握住我的手腕,目光迷蒙而坚定。
“我看,我也该离开他了……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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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我们乘坐着迪达拉的粘土大鸟降落在一所小镇里。
“这、这已经是我的极限了,嗯……”
迪达拉的身体由于长时间在那种含有迷香成分的香气中而变得十分虚弱,查克拉也很紊乱,能来到这里已经非常不容易了。
我让他趴在我背上,咬咬牙把他背起来。
“这里离宇智波家的武器铺很近,我们先去那里休息一下,估计十天半个月内,他们不会找到那里。”
他轻轻点了点头,很显然已经没有说话的力气了。我也好不到哪里去,手背上的伤已经发炎,淋了大雨没换衣服而发着高烧,整个人昏昏沉沉的,完全只是强撑着才没倒下。
用身上唯一的一点零钱在集市上买了两瓶猫草,到武器铺是我已经有些两眼发黑。
猫婆婆手下的两只忍猫顺着晦暗而布满灰尘的长廊走来,一只额头上写着“忍”字的猫见了我蹲在地上点了下头。“悠少爷,真是好久不见。”
“您的脸色很不好,发生了什么事么?”另一只白猫关切的问道。
“田火、日奈,这是见面礼。”将猫草瓶放在地上,我感觉眼皮越来越沉,声音也越来越微弱下去。“帮我安排两间房,我和我的朋友要在这里小住一阵……”
倒下的瞬间,我听见了田火、日奈的惊呼声,以及有人向这边走来的急促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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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映入眼帘的是武器铺内有些破旧的天花板,身上被人换上了干净的衣服,喉咙里干渴灼热的感觉迫使我起身倒水。
从床上起来那一刻,我立刻产生头重脚轻的感觉,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扶住墙壁一点一点向水杯的方向移动。当一杯水下肚之后,我顿时有种活过来的感觉。
屋子里闷热潮湿的感觉让我很不舒服,于是我便摇摇晃晃的来到武器铺的后山,微凉的晚风徐徐吹来,眼泪毫无预警的就掉下来。
“你的烧还没完全退下去,这样出来吹风会加重病情的。”
一个温柔动听的男音从身后响起。
我回头,一个温文尔雅的青年缓步来到我身旁,样貌俊美如水中皎月般光华灵动,竟和斑十分相似。但是他眉间的隐隐郁结却将他的温柔优雅的态势点缀的更加迷人,如此温润如玉的男人,眉宇间所舒展的忧郁,究竟为何?
他略带惊讶和许些忧伤的赞美道:“真是双漂亮的眼睛呢,悠君。”
“……?”
完全不明白他话的意思,我疑惑不解的看着他。
他轻笑着抬手指向不远处的小溪,皎洁的月光也没他如此温柔。
“去看看就知道了。”
“这、这……难道就是……”
看着溪水倒映出的我的眼睛,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的写轮眼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妖冶的鲜红上如同魔法阵一般的黑色粗线条十芒星熠熠生辉,这双眼美得太过热烈,也太过凄凉。
“没错,这就是你的万花筒写轮眼。”青年用温顺的语调一语道破事实,“那种由所爱之人所带来的极度痛苦,我想你已经经历过了吧。”
我没有回答,也没有否认。因为一想到鼬,我的心就不由自主的一阵疼痛。
男人挨着我身边坐下,“还没自我介绍,我……”
“泉奈……斑的弟弟,泉奈大哥对吧。”
“……以前我哥带你来的时候,我见过你几次,真是个聪明的孩子。”
“你不是应该已经死了么?”
以前我听斑说过一点关于泉奈的事,按斑的话来说,他应该战死在成立木叶的最后一次战争里才对。
“我骗了他。”泉奈眉宇间那抹浓郁更加浓郁。“我一直都在骗他。”
“那你一直都住在这里?”
“不是,我定居在云忍村里,只是定期过来拿些需要的东西。”
“这样啊……”
良久的沉默之后,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来:
“迪达拉呢?”
“你说和你一起来的那个少年?他的查克拉很紊乱,我给他配了药喝,不过身体还是很虚弱,需要调理一阵。”
“……他没事就好。”
说到这里,泉奈微微蹙起了眉。“这双眼是因为你哥哥?”
“泉奈大哥……我很痛苦啊……”我捂住眼睛,不想让他看见我眼中的泪水。“我哥哥他……鼬那家伙……”
他垂下目光,低声叹气。
“恋爱这种事啊,说是没有痛苦,那就是没谈过恋爱的人才会说的傻话。总是会有眼泪,总是会有你心痛的想要杀人的时候……在乎一个人,感情就在心里扎了根,怎么可能是件轻松的事?如果真的可以这么轻松,那么在不在乎,也就没有差别了。”
“泉奈大哥,你现在还对斑……”我迟疑了半响,没有问下去。
“啊,是啊。我一直都,深爱着他。”
“那为什么不去和他在一起?”
泉奈抬头仰望星空,眼里似乎有什么东西要滴落下来。“这是我的选择。我觉得,只要我和他还在站同一片土地上,夜晚时仰望的是同一片星空,无论他在哪里,我都能够远远的守着他,望着他……这对我来说,就足够了……”
“是……这样吗?”我学着他的样子抬头,让泪没入鬓角。“那为什么……你的眼神会是这样的悲伤呢?”
“这话,也就是说起来硬气而已。”
他自嘲的勾了勾嘴角。“其实,我没有一天不想和他在一起……可是……那又有什么用呢?我自己,已经选择了这样一条路啊……”
我低下头,语气里带着认命的颓然。“呐,泉奈大哥,能收留我们吗?”
“能收留我们两个和你同样悲伤地人吗?”
作者有话要说:悠的万花筒,这还是我找同学给画的……
泉奈图:
第40章 出人意料的相遇
距离云忍村最遥远的深山里;晴朗的天空里莫名的降下数道落雷;形成一大片金黄色的光芒;其面积宽广的令人发指。打个比方,如果这些落雷是降在云忍村里;那么整个云忍村都将被覆盖其中;村民无一生还。
虽然这是降在深山里;但是那一片的花草树木动物岩石之类的全部都化为了灰烬。据当时目击者称;只见那周围雷电声劈啪作响;金光大作晃得人连眼睛都睁不开,短短几十秒再看就什么都不剩了;连整片大地都是焦黑的……
云忍警察部宣称,有能力造成这么大面积忍术效果的人堪称“影”级别,若是针对云忍的话;那雷非常可以直接落在云忍村,而不是这样虚张声势,所以这极有可能是天灾。
以上就是占据了《忍界日报》整个头版而且还是彩页版面的主要内容,我拿着那张报纸坐在沙发上笑到抽疯。
“噗哈哈哈……我只不过是试试我的新忍术‘雷神殿’,这帮白痴竟然说是天灾……”
“有那么好笑么。嗯。”迪达拉捏着粘土鄙视的看着我。
“怎么不好笑?”我捂着笑疼的肚子。“下次我看我直接放在云忍好了。这样下期的《忍界日报》头版就是‘云忍遭天灾,五大国集体默哀’了……”
此话一出,不光迪达拉,就连泉奈大哥也满头黑线了。
趴在我脚边神色慵懒的六尾雷兽没好气的白了我一眼。
“那你尽可以试试,到时候没地方藏身了,你哭都没地方哭。”
“靠,小雷,你说话怎么这么犀利。”
伸手揉了揉它毛茸茸的脑袋,我继续看我的报纸。
离开鼬的这些日子过的说快不快,但总是觉得身边少了点什么,心里也空牢牢的。
在宇智波武器铺养好身体之后,我和迪达拉就跟着泉奈回到了云忍村。泉奈定居的房子在云忍村算是中等户型,住四五个人不成问题,按照泉奈的话说就是“不过多添几双碗筷罢了”。虽然如此,我和迪达拉两个大男人也不好吃白食不是?
平日里泉奈在家里帮人看病赚些小钱,迪达拉也会做些泥塑卖掉糊口。而像我这除了忍术之外什么都不会的,也就接点j□j之类的委托来赚钱,没事就钻研忍术,泉奈也经常指点我,以前冷兵器我只用短刀,现在倒好,跟他学长刀学的我都成二刀流了。
当然,我和迪达拉出门时全都经过乔装打扮了。
虽然没有在晓组织里那么风光,但是十分的安逸可心。说到晓组织,佩恩对于我和迪达拉脱离的事对外给压住了,想必角都一定气个半死。
虽然迪达拉不说,也和以前那样大大咧咧的,但是我发现他独自一人的时候总拿着有些破旧但依旧精致的傀儡娃娃静默的看着。
那应该是蝎大哥送他的吧。
好歹迪达拉还有个念想,而我从晓组织出来什么也没带,连和鼬同款式的短刀和项链都留在那里,有时候想想我做的也挺绝,连个后路都没留给自己。
其实没有给自己后路也很好,至少我不会再对鼬抱有期待。
至于六尾雷兽的事,说出来都怕你们拍我。
那天泉奈见我怎么研究雷系忍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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