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金钱交易的“朋友”。
穴户看着凤的笑脸,自己也象被打动般,笑了。
——亮先生,请下次不要这么粗心了……
柔和如月光的笑容似乎安抚着穴户的心,凤慎重的为他戴上项链,他们看见琥珀十字架在灯光的照耀下折射出美丽的光泽。
——这是千石送我的,必是一生所爱。
安心的抚摩上去,穴户恶劣的调侃:不要以为你帮我找到了这个,我就会爱上你。
以为凤会尴尬,却没想到他倒是坦荡的笑着:爱得那么久,亮先生定是有情有义之人,我只要这么守护您便知足。
清亮的眼睛如此坚定,如此痴迷,穴户的心突然被那么一蛰的难受。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还是咽了下去。
——长太郎!
在男人欲离开的时候,穴户抓住他的胳膊,清亮的眼睛似乎在说话。
凤看着他,迟疑了一下,终于将他的手握在了自己的掌心里。
他们慢慢离去,最后消失在夜幕中。
牵着我的手,带我离开这里……
=============下一章 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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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穿过我的黑发的你的手
我再不需要他们说的诺言,我再不相信他们编的谎言,我再不介意人们要的流言。
穴户拖着疲惫的身体一回到别墅里就看见小山铁青着一张脸坐在沙发上抽烟。
烟缸里一堆青烟缭绕的烟头,撞入小山深陷的眼窝,看出来他等了很久。
——昨天你上哪里去了?
穴户放下钥匙随口编了个谎言:回公司了。
——胡说,我打电话去问了,迹部说你根本没回去。
穴户冷冷的回道:我又不是去找他。
——那你找谁?
男人摁灭了烟头,站起身冷冷的质问。
对于这样的问题,穴户不止一次遇到过也解决得很漂亮:小山先生,你去哪里也没有向我汇报,我总得有点个人空间吧;我的身体和时间在这一个月里属于您……但是我的隐私,是我自己的;您这也不是第一次和MB交易,行里的规矩应该清楚……
是么?小山眯起眼睛冷笑道:如果没有我,你能住这么好的地方有人伺候你吗?
没人会在乎。
穴户抽了身要走开——
——站住!
小山厉声喝道,一步跨到穴户面前,一把拧住他的手腕,尽管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绪却还是抽搐了嘴角恶狠狠的责骂: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昨天干什么去了……和凤在一起吧?!从没有人敢这么跟我说话,穴户亮你胆子不小!
穴户一把甩开他如铁钳一般的大手,不屑的抬眼:凡事总有第一次!
他转身上楼,关上门的瞬间听见清脆的瓷器碎裂声,就好象扇了他一巴掌那么响亮。
——迹部,我说过我这星期回公司……对,小山那边你帮我解决掉……要快……
靠在窗旁,穴户看到花园外小山难堪的背影,话筒里迹部庸懒的声音突然诡异的扬高:喂,每次的破摊子总是让本大爷帮你收拾,偶尔对客人也该温柔点啊……
这次不是……他突然收了口,没再说下去,挂了电话。
为小山开车门的正是凤,小山看似很厌恶的推开他,倒是落了凤尴尬的杵在原地。
原来,最后最倒霉的是长太郎啊……
从这以后,穴户再也没有在小山的别墅中见到凤长太郎了。
还有一个星期的情人要当,小山也不是蛮不讲理的人,还没两天工夫,他就回到了穴户的床上。
柔媚的灯光下温存的两人象是热恋中的恋人一样如胶似漆。
窝在一个被窝里裸埕相对,心却是隔着老远。
小山习惯性的抚摩着穴户胸前的十字架项链微笑的问道:这东西是买的还是别人送的?怎么没见你取下过?
那是磨平了的琥珀眼泪,穴户扫了一眼:朋友送的,取来取去的麻烦,就一直戴着呗。
——就为了这和凤找了一夜还差点感冒……值得吗?
狡猾的政治家的眼珠扫过此刻沉寂的穴户的脸庞,等待他的回答。
值得,即使知道小山在试探他的口气,穴户还是坚定的回答。
——你果然是把长太郎给解职了?我知道你一定会这么做的。
小山笑而不答。
——听说他是东大的MBA,居然只混到当你的秘书?真是浪费人才!
在情人的床上是不是不该提到别的男人?小山吻过他的长发陶醉的说:即使你这样对我,我还是不想舍弃你……
可怜的男人,穴户不耐烦的扯开了长发冷冷的说道:在妻子那里得不到的温暖就想让牛郎给予你,真是可怜!
?!
——长太郎跟了你那么多年,你居然这么轻易的把他解雇了!
穴户!!
小山一反身压住穴户,从上方怒视他:你怎么还在想他?!
穴户也来了气,咆哮道:没有什么好想不想的,至少他对我好我是知道的!
穴户,我对你这么好是为了什么……
接下来耳边充斥了可怕的声音,无法承受的如撕裂身体的巨痛袭来,那双愤怒的眼睛象是要吞噬他一样,男人沉重的身体在他身上肆意凌虐,如同报复一样要撕碎他的身体,穴户在一拨一拨的高潮中痛苦的大叫。
他终于听见自己叫喊的是什么了。
——千石,救我……
穴户在小山再次惊讶的神情中昏死过去。
醒来已是中午,全身酸痛的无法活动身体,床上触目惊心的血迹令穴户惶恐。
他艰难的爬起身穿好了衣服,一点一点清理自己。
长发垂落至胸前,烦人的蒙住了脸,给那般俊秀的脸庞更增添了几分阴柔。
小山爱吻他的长发,所有的男人都爱吻他的长发。
他是长发的美人……
他恨这长发!
镜子旁边有一把剪刀,穴户拿起了剪刀——喀嚓!
刚刚走出别墅没几步碰上了疾驶而过的政府公车,豪华的轿车滑到路边,走出了衣冠楚楚的小山。
穴户停了脚步侧目而视,车窗边有女子娇媚的侧脸。
抬了眼问:新情人?
——那是我太太,她说要来看房子……
哦,穴户哼了一声,根本没在听。
小山也不知怎么开口,说些抱歉的话也不足以补偿昨天犯下的过失。
——其实没什么,以前也有爱玩屏蔽词语的客户,不用太在意,我们这些人么,早习惯了……
这些话更是剜在小山的心头,他不忍去看穴户受伤的手腕和脖子。
穴户倒是潇洒的挥挥手,要他怎么说,难道象平时一样烦躁的破口大骂或是挥他几拳?
有女人在场,穴户不会不给小山面子。
你的头发怎么……小山这才发现今天的穴户特别不一样,原来头发全剪短了,还扣了一顶象是打棒球用的帽子。
嘿,你才看见啊!穴户脸上露出了微笑,他炫耀道:这是我现在的发型,告别过去……你是知道的,小山太郎先生!
我要忘记你,包括对你的一丝留恋和憎恨!
——穴户……
小山叹了口气,好象憋了好久终于把心里话说了出来:平时我是个冷静的人,只有面对你的时候居然那么失态……或许我是被你迷住了吧……从第一次见到你的那次酒会开始……我本想留下你……可是……
可是你终究不属于我……
——因此你就对付长太郎?他和我其实什么都没有。
心如水清,他穴户亮从不撒谎!
小山吐口气说:我不容许别人动我的东西。
穴户终于明白了,原来小山是这样的爱他。
可是爱不是占有,这么沉重的负担他不要。
是的,他是个男人啊,他不要他象爱女人那样爱他!说到底,自己只是他的金丝雀罢了。
两人也定是潇洒之人,或许这次分别之后再也不会相见。
相见了也必是伴随心中的刺痛。
穴户礼貌的握了手告别,对方还是恋恋不舍。
穴户啊穴户,你真有能耐能让这个男人这么舍不得你。
他空着双手离开,大步向前走。
AKH公司
——恭喜穴户亮凯旋而归!
切原攀上穴户的肩膀,这才惊叫道:OH天啊!好家伙你把头发全剪了!!
是吗?所有人全围了过来:老天!瞧你这样,都快认不出来了!!
穴户嘿嘿的笑着说:被那个老男人差点玩死,我啊,不想玩了,你们看,这额头上的伤疤是他磕的!
也是见到了穴户脖子和手上的伤,立刻明白怎么一回事的人群呼的安静下来,大家不知道怎么接话,许多人只能跟着讪笑。
当事人倒是无所谓的摸着脑勺笑西西的问:嘿,帅吗?
——帅呆了。
说这话的是人群之外的忍足。
他拨开人群走进来说:亮,欢迎回来。
——好兄弟,只有你会站出来。
接过了忍足手里的热咖啡喝了一口,从里到外都热烙了一番,穴户不由感叹:去了一个月没喝上MARY店里的咖啡真是不爽,还是这里好!
少来,迹部这次为你可是赔了不少。忍足调侃道:听说那个拣你项链的男人是你那客户的手下?
——有没有骚扰你?
说话真难听,穴户横了忍足一眼:喂,那小子可是难得的大好人!
——哦?
穴户马上明白忍足那一脸怪笑,于是加以解释:没别的意思,我就觉得他人很不错,以前错怪他了。
不过,谁叫他那么莽撞。
看来你和他相处很好么……忍足阴阳怪气的老不严肃:干脆跟他过得了,就他能容忍你这臭脾气!
——说什么傻话!我……我……
穴户没吭声,低头抚摩着十字架,脑海里浮现那天大雨夜晚的凤长太郎。
那样的温和,那样的……
他牵起他的手,是那么的温暖……
忍足幽蓝的眼睛顷刻深邃了许多,他少有认真的说:你也说他很好,亮,你累了,该停下来了……这么长时间,你都在逃避什么?
千石他终究不是你的,醒醒吧……
——NA,忍足,今天又是新的一天!
这天,精力充沛的穴户早早起了床,穿好了运动衫去晨练。
一早乒里乓啷的吵醒了同屋的忍足,对方是一百个不愿意的捂住了耳朵,自从那天和他谈话之后,穴户的确是热血了许多,又恢复成为以前那样充满活力的青年了。
——但是也不一定要每天6点不到就起床去跑步吧……
12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