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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留香又疑惑了,看看这世家公子,没上过青楼已经够奇怪了,这些乱七八糟的猜想是从哪来的?
“去青楼当然要去最好的,这城里最好的是倚春楼,至于你说的什么花魁,什么卖艺不卖身的……卖艺不卖身,
她在青楼做什么,随便哪个茶馆不可卖艺。”
“没有花魁。”韦保咬着手指头,没有花魁,怎么能体现他的魅力呢!
应该是所有姑娘都抢他,然后花魁出现,冷眼一扫众残花,轻轻拉起他,带他回房,门一关,往粉红的床上一倒
,花魁含羞带怯的说,‘公子,奴家是第一次,您可得轻些。’
“你想什么,口水都流一地了。”楚留香颇不是滋味,你说这孩子也太没心没肺了吧,我对你多好啊,让你吃我
的住我的,还出银子让你上青楼睡姑娘,你怎么就没个表示呢,还接受得那么理所当然。
说起来,如果是在前生,有一个人对韦保这么好,他肯定是感激涕泪,保准儿为对方死都甘愿。
可自从知道自己有个好脸后,韦保就飘起来了,他觉得天也蓝,云也白,以前没人对我好,从此以后就没人对我
坏。
一句话,在谁一石头打醒他前,他恐怕是很难恢复到正常的思维范畴了。
“到了。”楚留香伸手,把还在埋头向前走的韦保拉过来。
“哎呦,这位爷,第一次来吧,可有中意的姑娘啊!”
一声娇嗲,就是那种大妈非得冒充小萝莉的声音,韦保浑身一哆嗦,猛然抬头,那前面可不就是一大妈,那个妖
艳的妆哦,还有那个血盆大口……
韦保腿一软,若不是被楚留香扶了一把,肯定一屁股坐在地下去了。
“哎呦,这还有位小公子呢,看这俊俏的,小公子第一次上楼子吧,我们这多的是如花似玉的姑娘,保准您一看
见就挪不开腿。”
那老鸨笑得个得意啊,想她这么大一根老草,还能让这样的小嫩牛腿软,不得意不行。
“不是,我是被你吓……”
话没说完,嘴巴就被人捂住,楚留香笑意盈盈的塞给老鸨一锭金元宝,“我弟弟没见过世面,失态了,妈妈带我
们去个幽静点的地方,银子好说。”
进门就塞金子,济南这儿虽然有个全富家子弟组成的朱砂帮,老鸨也没见几个这么大方的,一张老脸立刻笑得更
欢了,扭着屁股亲自在前带路。
“你为什么不让我说完,谁为了这老妖婆腿软。”韦保怒瞪着楚留香。
开什么玩笑,他作为一现代人,虽然没摸过美女,可是见的老的,少的,穿衣的,果体的,保准比那第一采花大
盗楚留香还多,怎么可能因为一老女人腿软。
“小声点。”楚留香困住他,在他耳边低语,“开得了青楼还做得这么大的,背后一定有大势力,你难道想被扫
地出门?”
这么亲近的姿态,又是在这样的场合,在韦保刚刚回忆了脑海中的第一个字母片的情况下……
先是故作耳边低语,然后艳红的唇,就含上耳尖挑逗,男人就会露出**的YD笑容,这样主动的女人一般都是大胆
热情的,她们往往会选择骑乘……
楚留香怔怔的看着眼皮底下嫩白的耳尖,以凡眼难以琢磨的速度飞速发热发红,就那么一怔的功夫,小小的耳尖
已经变成了晶莹剔透的红色。
楚留香觉得自己引以为傲的自制力有一瞬失控,差点没直接化狼扑过去咬一口。
——这可是男的,难道自上个月无意间和男人上床后,他香帅就开始男女通吃了。
楚留香心肝肺腑同时抽动——这问题挺严重。
想到这个问题,怀里的身体摸起来,更觉得软硬度极佳,掂量起来极为美味可口。
身体里的血液很不乖的开始往下窜,楚留香的手仿佛被针扎了似的,陡然一松。
韦保正在YY中,加上身后的抱着他的人,一直给予他强烈的安全感,他是迈着小腿儿一直走,当腰间的束缚一去
,身体重心来不及下移,他在风中华丽的一抖,砰然倒地。
“嘻嘻,这位公子真有趣。”
“妈妈,快给介绍介绍。”
“咯咯,这难道就是傻得可爱,红暖姐你那呆书生是不是就是这么傻。”
韦保摔到毛绒绒的地毯上,脑瓜子还一阵晕乎,傻愣愣的抬头,一看,满屋子穿着轻纱,半露未露的姑娘。
自己去青楼,竟然摔着进门,他的形象啊!
韦保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已经是水漫金山寺。
楚留香实在没想到这个结果,忍不住噗笑出声,一把拉起韦保,向屋内的姑娘们笑道:“在下小弟实在焦急于见
到姑娘们了……韦弟你急什么,姑娘总少不了你的。”
韦保脑袋一卡一卡的转过来,承载着万千怒火的眼神,恶狠狠的射向楚留香,嘴里小声的咬牙切齿,“你太恶毒
了,见本公子生得比你帅一千倍,就故意推我,让我在大家面前出丑,你……你这是恶性竞争。”
“没事,你生得这么……帅,难道还怕她们不喜欢吗?”楚留香安慰。
韦保被夸帅,脸腾的就红了,得意洋洋的声音,也变得有些羞涩的小起来,“那是,你再险恶的用心,也挡不住
本公子的散发的无穷魅力。”
“公子/爷”莺莺燕燕们已经从妈妈口中知道,这是来了冤大头,挥着小手帕,千娇百媚的齐齐凑过来。
韦保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无数只爪子在自己身上摸过,眼睛也被白嫩嫩的肉充满——咸猪手,嫩猪肉,六个大
字,瞬间在韦保脑海中浮现。
——毛骨悚然。
傻愣愣的被楚留香从肉堆中解救出来,韦保觉得现实与想象之间,可能存在着非常可怕的鸿沟……**的姑娘,咋
感觉像油腻的肥猪哩?
男人至乐的青楼,其实是个养猪场!
错觉,这一定是错觉。
就这一会,韦保再抬头,就发现出大事了——那些女人原本还有一半是看他的,现在全部被‘张啸林’的巧言令
色拐骗,柔情无限的目光,齐齐落在那一平凡的路人丁身上。
还不等他爆发,楚留香转头微笑,“韦弟看上哪位姑娘了?”
韦保小心肝一颤,这人长得虽然路人丁了些,但是一笑起来,简直就成魔了,浑身都散发出引人入魔的气息,不
管他要做什么,别人都觉得无法反抗。
特别是他现在正在他怀里,‘张啸林’转头笑的时候,两人几乎是脸对脸了,而随着他的说话,更有一股淡淡的
幽香飘过来。
香味很淡,却很绵长,那么一屋子莺莺燕燕的脂粉味,好像瞬间都被冲走了,身周被那香味一绕,小心肝就跳得
更快,特惑人。
嗯,似乎有点熟悉,究竟在哪闻过这味道呢?
“你在想什么?不挑了?”被迷蒙的眼神瞧着,楚留香浑身发紧,只想快点把这祸害塞出去,不然他香帅怕不就
要迈入断袖分桃的悲惨境地了。
只怪这地方太旖旎——楚留香在心里安慰自己。
韦保惊醒,蹭蹭蹭把楚留香拉到角落,兴奋得不行,“你是不是练的吸阴补阳,迷惑人心的魔功。”
这是哪跟哪啊?楚留香一阵晕乎,忍不住就来了一句文艺唱调,“韦弟此话从何说起。”
韦保用着‘小样’的鄙视眼神看着他,“别装了,就你这长相,没有练魔功,怎么可能让她们,像猫看着老鼠一
样看着你。”
他一边说着,下巴还往那一群互相调笑的女人那点了点,然后很悲痛的发现,那些女人都被猫屎胡了眼,全看着
张啸林,眼中根本就没有他韦保。
“猫看着老鼠是什么比喻?”楚留香还从没被人比喻过老鼠,宁愿装傻也不愿意承认。
而至于长相,张啸林的长相堂堂正正,无论如何也不是什么路人丁,只是这一点……
相处一天下来,楚留香已经深刻的了解,和韦保讨论样貌,就跟和牛弹琴一样,你弹得再好,在牛眼里,也没一
个杂草好,张啸林长得再堂堂正正,在韦保这只牛眼里,也是一路人。
“想吃你呗。”韦保大大咧咧,一点也没因为那个差劲的比喻而羞愧。
“说吧,你练的什么魔功。”
韦保是坚定的认为,张啸林绝对是一大魔头。
楚留香苦笑不得,“据我所知,魔功可是一旦发出,可不管男的女的,都会被吸引,你刚刚难道也……”
韦保面色一红,猛然扑上去,攀爬到他身上,把手掌死命的按住他的嘴,气急败坏的低吼,“放屁,本公子才没
想吃你!”
楚留香条件反射的揽住他的腰,看着近在咫尺的小脸上红霞漫天,结结实实的抽了口凉气。
狼狈的把韦保从身上扒下来,楚留香勉强撑起潇洒的笑容,快速道:“韦弟到底还挑不挑,若你是没见过这阵仗
害怕,你直接说,我给你挑个通透的姑娘。”
“你你你……你才怕呢!”韦保有些窘迫,他确实心慌得大鼓小鼓一个劲的敲,被楚留香一激,他的光棍精神一
下爆发,在厅中巡视一圈,冲过去拉起一姑娘就往里冲。
“诶,公子,方向错了。”
听着后面一阵哄笑,韦保窘得眼圈儿都红了,恼怒的瞪了手上的女人一眼,“我非要往这边。”不停的冲冲冲。
身后传来低哑的笑声,“姑娘是用来疼的,韦弟可要温柔些。”
韦保这下是彻底委屈了,想他前生被人人嫌弃,虽然穿越后一直想左拥右抱,可毕竟只是想,真到了临头,那心
里被压住的自卑齐齐涌上来,早就慌了手脚。
楚留香在其中谈笑自如,让韦保嫉妒不已,可在他心里,这些姑娘都是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