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抓住韦某人的小胳膊,一手还在他身体上点火。
“没有降龙十八掌,开什么玩笑,天龙八部怎么可能没有降龙十八掌!你不会太菜了吧,乔峰知不知道,堂堂天
下第一帮,丐帮的帮主!”韦保惊讶起来,也忘了自己正被男人非礼,而且还因为对方的技术处在□熊熊燃烧状
态。
“丐帮是不是天下第一帮且不说,不过丐帮的帮主姓任名慈,这乔峰,没听说过。”淫贼同学已经快进化成通|奸
同学了,只因某人无意识之下,身体那是怎么舒服怎么蹭,直蹭得未来的通|奸同学浑身燥热,瞬间引出了‘难怪
那么多人喜欢小官’的感慨!
韦保已经彻底懵了,腮帮子鼓起来,痛苦的呻|吟道:“任慈是从哪个疙瘩里蹦出来的。”
“丐帮势大,任老帮主德高望重,这般失礼的话,兄台出了这个门,还是莫要说的好。”
此人显然是个好人,喘着粗气,深思恍惚,被药性和意料之外出现的男人折磨得痛苦不堪,还不希望世上出现
‘XX侮辱丐帮,血溅三尺’的不幸事件。
原来丐帮还是势大,韦保打了个哆嗦,小韦保颤巍巍的一抖,某处男一身尖叫,平生第一次体会到何为**。
何为男人身体与心理的经常性不可调和矛盾。
“……啊……你在干什么!”处在虚弱的余韵中,韦保察觉到对方的动作,又是一声尖叫,不过很快,他自认聪
明的脑袋瓜总算起了作用,很快进行了一番奇妙的联想。
老鼠被逼急不是又洞就钻吗?钻进别的老鼠家还好,要是钻进蛇洞,那就悲催了……
好吧,又扯远了,韦保很快把思维拉回来,直接的说,就是他从某人的动作,加上看第一个字母片的经验,很快
想明白了男人和男人是怎么做的。
脸刷的就白了,韦保带着哭腔,一把鼻涕一把泪,发起眼泪攻势,“大哥,你就放了我吧,我真没拿你银子,我
……”一急之下,他总算是想起了问自己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瞬间义愤填膺,大骂道,“恶毒的女人,竟然陷害
你。”
给他找了自己这么个丑鬼,在韦保看来,那女人怕是恨死了身上的这男人,竟然陷害得如此恶毒。
这一番话引起了另一个人的共鸣,满是痛苦的呻|吟道:“果然恶毒得很,收了银子不办事还要陷害别人的青楼女
子,我这也才第一次见……不过,她陷害的,更应该说是兄弟你。”
慢了三帕才反应过来他说了什么,才没心思讨论谁被陷害,谁是被殃及的池鱼,韦保一把抓住他的肩膀,感动得
眼泪汪汪,“大哥你终于弄明白了。”
身上的人叹息,“我叫的是红牌,你除了身体原本的本钱外,真没哪是个红牌该有的。”
韦保也没注意听他的话,只弄清楚他明白了,就处在保住贞操=保住小命的狂喜中,连连道,“那大哥你快起来吧
,你知不知道你很大一只啊,我又不是江湖高手高手高高手,都快被你压扁了。”
身上的压力果然放松,韦保一口气还没缓下来,又变成一句拔高的惊呼,“不带这样的,你不是想明白了!”
“我是想明白了,可惜药不等人,现在出去找人已是晚了。我们已经如此这般,唯有请兄台多加担待……”
话音未落,已被一声尖厉凄惨好似杀猪的惨嚎声盖过。
上方的某人显然也不好受,倒抽着冷气,“我实在不曾想男子会这么……你放松,放松,不然我们谁也别好过。
”
“你TMD混蛋,流氓,淫贼……”韦保抽抽泣泣,骂骂咧咧,神似个失了身的口袋言情女主角。
看那哭得耸动的样子,可不就和言情女主角们一样——欲拒还迎啦!
不过作为一只时刻懂得适应环境的小强,韦保很快就明白箭已发出,无法更改。
既已被生活强X,无法反抗,不如躺下好好享受。
吸气,吐气,吸气,吐气……
“嘶……我再也不鄙视同性恋了,我不知道你们原来做|爱等同于自相残杀啊!要爱他,就和他同性恋,要恨他,
就和他同性恋……”韦保泪流满面。
“兄台你确定你不是在诱惑我……还有,同性恋是什么?”上面的人脸都紫了,在这种时候保持不动已经够艰难
了,可怜他还要忍受某人怎么看怎么像**的举动。
“你才诱惑,你全家都是诱惑。”韦保激愤莫名,抬起两条小细腿就想踹人,可怜牵动痛处,又变成一连串的惨
嚎。
“兄台你精力真充沛。”男人痛苦的感慨,心里也想惨嚎,‘兄台你知不知道现在什么状态啊,这难道就是传说
中纯真的诱惑。’
屋内杀了足足一千头猪后,这猪间惨案总算告一段落,渐渐演变成小猪舒服的哼哼声。
“轻点……左边……嗯啊……快……”临死之前还享受一趟,虽然是一男的,可是这丑鬼么,要求总不好意思太
高不是。
“……”
——兄台,你……其实就是小翠吧!
正文 第二章 强X还是合女干
一灯如豆,照着满屋凌乱。
“连同性恋都不知道的古代化石……我竟然被一个化石强X了。”韦保悲愤万分,左手咬牙切齿状啃着一鸡腿,右
手恶狠狠的捆粽子。
万幸的是这男人还有气度,任由他蒙了眼,捆了人,所以暂时不用担心因外貌引发的惨案。
“兄台,第一,我听不懂你说的化石是什么,第二,我们应该叫合|奸吧!”被一块黑布蒙着眼睛,又被当做粽子
捆的人悠闲的开口,“你看,你现在不就是在吃我的。”
“这能比吗?”韦保愤怒了,手中鸡腿激动的挥摆,“混蛋,我就值几个鸡腿!”
即便在别人心里,鸡腿比他韦保值钱一千倍,一万倍,在韦保自己心里,还是坚定的认为自己是无价之宝……只
要活着就能吃、能喝、能睡、能……做梦,这些鸡腿能会吗!
“话不能这么说,没这几个鸡腿你也许就饿死了,如此算来,兄台的命是在下救回来的。”男人放松身体懒洋洋
的躺平,薄薄的嘴唇微微向上翘起来,一张充满男性魅力的脸,这么笑起来的时候,就变得格外温柔。
这是嘲讽啊,这是嘲讽啊!
韦保被人嘲讽不稀奇,被这么帅的人嘲讽还是第一次——人家通常都是嘲讽他,都觉得丢面子。
就好像一块泥虽然仰慕云的洁白,但事实上一朵云是绝对懒得去通过泥来拔高自己的,差距太大了,比起来丢份
儿啊!
鸡腿比划两下,看看这男人的长相,再想想自己的。韦保瞬间觉得有一种自卑的病毒,侵袭了他坚强的心灵防火
墙,缩了缩鼻子,他右手放掉绳子,从盘子里拿出另一只鸡腿,烂没形象的左右开弓吃起来。
“我告诉你,你别以为长得好就可以上了人不负责,你别以为技术好就可以懒掉你强X的事实!”韦保觉得自己的
委屈,已经可以六月飞雪了,堪称窦娥二世。
——人脚踩了狗屎,那绝对不是狗屎的错,遗憾的是,人们通常只会去怪狗屎。
所以韦保被强X了,真是的是比窦娥还冤,因为想来所有人都只会去可怜强X者,而不会有人为他申冤。
男人哪里知道他的想法,只觉得从没见过这么缺根筋的人,这时还计较他长得好,技术好。
嘴角忍不住翘得更高,男人温柔道:“你把蒙我眼睛的布拿开,我相信你一定也生得好看,我一看见好看的人,
就忍不住要负责了。”
韦保只觉得心中最柔软的一坨肉,一下被好大一根针串起来火烤,那个痛啊!
长相,那可是他心中最大的痛。
脸色刷白,左右手一打量,选了个剩肉少的鸡腿,狠狠塞进某粽子嘴里,骂骂咧咧,“我最讨厌以貌取人,就你
这样的人,长一张好脸也没用,没内涵,没文化,没素质……”
越说越觉得这是真理,让这样的人负责,他简直太吃亏了。
韦保面色一正,肃然而立,还没来得及慷慨正义的对粽子表示鄙视,他一张脸各种颜色变幻,跟个万花筒似的,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他才终于喘过一口气,嘶声嚎叫,“太疼了。”
旋即身体被揽进宽阔结实的胸膛……还是光的!
“不是说了不反抗的,你不讲信用。”韦保转头对抱住他的人怒喝,是所谓农夫与蛇,是所谓狗咬吕洞宾,反正
是一点感谢的意思都没有。
——但是,TMD,谁要是要死了,还要去感谢别人,当自己是光芒四射大圣母嘛!
不过看清楚男人并没有拉掉蒙眼布,韦保松了口气,他真不想死,他贪生,他……混蛋,要是阎王爷考察他人间
旅游记录,他全是悲惨事件簿,那也太惨了!
男人无奈的摸了摸鼻子,苦笑道:“今日之事……兄台想来只是不愿意让我看见你的样貌,然后把此事流传出去
,我眼睛还蒙着。只是你身体定然不适,不论如何,也等我先给你活下血。”
韦保就是一早已习惯风吹雨打的野草,一时之间有人把他当朵家草似的温言温语,他反而满身都不习惯。
扭捏两下,很想告诉后面那位兄弟‘你错了,我不是怕你流传,是怕你看到我后想不开,先杀了我,然后又一头
撞死,然后别人还当我们殉情,那你也太可怜了,当然,我更可怜。’最后还是抗住不心中不知哪个火山口流来
的热流一条,没有说这么韦保胡搅风的话。
反正吧,OOXX已成事实,糊弄着过去就算了,何必搭上两条人命呢,特别是,保全自己小命才是第一行为守则。
房间里一时沉默下来。
心里暖流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