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要送上桌了。
“姐姐啊,我不好吃……我错了,你们不老,妹妹啊,我真不好吃……我给你们介绍个人,楚留香,楚留香你们
知道吧,你们不要大意的去找他吧,**、上床、玩花样,他绝对是天下最厉害的人,保证你们吃得饱饱的……啊
,别打我……”
少女们虽然跟着石观音,男女之事什么的经历得多了,但她们在外人面前,可都是仆从主贵,那是多么高大贵气
的形象,你个刚来这的外人,长得还一副没用样,怎么敢随口戳破那华丽背后的破落。
韦保慌不择路一阵乱窜,期间遇到的人越来越多,一时风云变幻,不得女人喜欢的韦保变成了香饽饽,好多妙龄
少女追着他,赶着他,非要抓到他。
可是他一点也不享受啊!
“无花,一点红,你们在哪里?”在华丽的船上游走,韦保大声叫唤。
恶势力人多势众,韦保表示他一军孤入,现在已经形成农村包围城市的局面,就要万剑所指,逃无可逃……
灵活的躲过一只恶魔之爪,韦保再窜,听到后面少女们绝望的惊呼‘站住,不准过去。’他鄙视,谁站住谁是傻
瓜,那边有个门,我冲!
门内的人好像听到了动静,正巧打开们——在西厢守望张郎的莺莺再次开门眺望,只是这一次,空无的牡丹小道
上,终于出现了日思夜想的身影,昏暗的灯光突然发出炫彩,两个思恋日久的人,如火星撞地球般,轰一声撞在
一起,震耳欲聋!
“天啦!”少女们发出绝望的叫声,脚下丝毫不敢迈进一步。
韦保抬头,眼神痴痴的,如魔似幻,“好美!”
被他压在身下的美人儿笑得娇媚无限,那娇媚中更有无数寒气,“我很美么?”
她衣衫未整,又经过冲撞,半个胸膛都露了出来,肌肤像缎子般发着光,白玉兔子被韦保两手握住,娇羞羞的颤
抖,两条浑圆而修长的腿,妩媚而矜持的轻贴着身上的人……
“太美了。”韦保感慨。
美人儿面色一冷,眼中不屑之极,扬起纤纤玉手,毫不留情的拍下去。
屋内被点了穴的无花,平静的表情破功,他已经对韦保的生存绝望,提前开始悲伤,顺便再想想作为主角的楚留
香,得知自己喜欢的人被他们害死了,他们这些人应该也死定了吧!
就在这电光火石间,韦保突然蹦起来,兔子般的窜过去,扑到一个东西上大叫,“怎么有这么漂亮的镜子!”
美人儿和无花……黑线!
那是一个晶莹而巨大的镜子,韦保留着口水,一双色手□的抚摸镜面,无限痴迷的表情,“我终于摆脱了模模糊
糊看不清明的铜镜,我终于看清楚我的长相了,果然是玉树临风、潇洒倜傥、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呜呜呜~~
太感动了~~~~”
美人儿缓缓走到无花身边,温柔的摸着他的长发,指着韦保柔声问道:“花儿,这是个什么东西!”
“无花,花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韦保指着无花,笑得又拍桌又拍腿,只差滚到地下打滚了。
美人儿深吸口气,“你从哪儿找到这么个东西?”
无花一直紧绷的表情渐渐放松下来,含笑看着韦保,眉眼一挑,“夫人觉得不好么?”
人大抵都对能做到自己做不到的事的人有些崇拜心理,现在无花就有点崇拜韦保了,连那么高傲自信的他,在见
了石观音后,都总是会被她影响,而韦保竟然能完全无视石观音的魅力。
若说世上最有男性魅力的人,见过楚留香的都要提名投票个楚留香,若说最有女性魅力的人,那就必是石观音无
疑。
无花心里叹口气,这韦保果然眼光有问题,只希望他不要说石观音也很丑就好,不然他们两个,还要包括被关在
船底的一点红,都得死翘翘了。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石观音突然起身,长裙曳地、风姿卓卓的走向韦保,柔嫩的手握住韦保的手,摆了个看似矜
持其实诱惑无比的POSE,“公子都没注意到我,难道我不美么?”
韦保眨巴着眼睛上下打量她,又色迷迷的垫起脚尖,居高临下往人胸口瞄,那姿势那猥琐,直看得石观音想杀人
,无花想自杀。
抹了口不存在的口水,韦保想起来进门的时候,好像按到了两坨海绵体,那滋味,啧啧……好吧,事实上他一点
感觉都没有,只觉的怎么那么软那么别扭,一点也没有楚留香的肌肉好摸……楚留香什么的最讨厌了,韦保泪流
满面。
无力状瘫在椅子上,韦保唉声叹气半天,在石观音考虑是不是直接拖刀子剁了他的时候,他终于想起来回答问题
了,看着笑容有点僵的美人,他特真诚,“你挺漂亮的,真的,别不自信,女人越自信才会越美。”
韦保一边说还一边拍着石观音的肩,看得无花一阵心惊胆战。
石观音心里咆哮,老娘,不,本姑娘啥时候不自信了,不知道我是全世界最自信的人吗!!!
“但是,你的美丽还是比不上我的帅啊!”突然话锋一转,韦保满面得意,又扑到镜子上搔首弄姿——真是怎么
看怎么帅啊!
无花已经很淡定了,他就是被不像印象中那么美好的老娘一刀砍了,他也认了,谁叫他没事把这活宝拐出来呢!
失策啊!
正文 第二十八章 可怜的韦保
事情的发展再一次超脱了无花的想象,原本以为死定了,没想到韦保那自恋法,针对石观音那是比三十六计都管
用,两个人凑在一起照镜子,各自夸耀自己,颇有点相见恨晚的架势。
石观音本来准备和这个也许还有用的儿子交流交流感情的,也懒得交流了,随口BLA几句,直接把他外派。
她说的内容,在韦保总结就是一句话,‘花儿你还想得到老娘我的母爱,那就乖乖干活,中原的事情已经被你弄
砸了,去龟兹国努力吧!’
无花见石观音丝毫没有问另一个儿子的下落,对他也是不冷不热,真是心寒不已。
韦保得知原来无花做的事都是为了讨好石观音,感慨恋母天性之余,又是心胆具颤——无花没有书里那么坏,石
观音是真正的好坏好坏啊,他现在是伴观音如伴虎,随时可能被一纸令牌,来个千刀万剐,五马分尸,诛灭九族
……
石观音作为一个女人,再厉害也难免有女人的习惯,例如心里觉得一个人讨厌,鸡蛋里都能挑出骨头来,心里觉
得这个人不错,他就是再糟糕,那也是充满了残缺美。
韦保在她心里就是个充满了残缺美的人,不管什么样的缺点都没关系,只有他足够自恋,石观音就觉得他真是自
己人,甚至在想,这娃儿怎么不是她生的了……其实是她生的吧,只是被调包了。
那真是母亲看儿子,越看越喜欢。
就是她喜爱的方式,太让人无法接受了点,整天宣言除了自己,别的人都不能喜欢……在无意间知道韦保以娶无
花为目标后,更是开始了改造大业,整天男的女的、老的少的、美的丑的、高矮胖瘦的,往韦保身边一塞,美其
名曰要体验各色人等,然后就能发现别人都是浮云。
可怜韦保开始艰难的保护贞操之旅,幸亏他好说歹说把一点红要到身边做保镖,不然还真不知要被轮多少遍了。
他活了两辈子,就这段时间生活得最辛苦,夜深人静的时候,自然也免不得咬住被角,留着白花花的眼泪,怒骂
楚留香,骂得理由五花八门,毫不讲理,纯属无辜殃及。
华丽的大船在数十只大鹰的带动下,在沙漠中御风而行,来去如同鬼魅,船上的少女全是石观音的弟子,各个都
不是省油的灯,就是有时石观音不在船上,一点红带着韦保那大累赘,也逃不出去,而一个人走,他怕他一离开
,某人就要被人生吞活剥了。
是选择逃走找楚留香来救人,还是帮楚留香看住他老婆的贞操,等着他过来救人呢?——这真是个艰难的问题。
在枯燥的等待中,终于传来了好消息,对韦保两人来说是好消息的,当然不是石观音会说的,是无花趁着上船的
时候,塞到他手里的纸条儿。
“楚留香已到沙漠,下次石观音下船,你跟着她。”
韦保把纸条翻来覆去看了很多遍,眉头紧蹙,扮演着思考者,一点红抱着手靠在床架子上,看他把纸条都看烂了
,终于认不住出口讽刺,“看出花儿来了?”
这‘花儿’是一点红对无花的新称呼,他本来就看无花不顺眼,觉得那人让他感觉不舒服,这‘花儿’叫得真是
既顺口,又充满了嘲讽厌恶的味道。
韦保从来就不是个在乎人语气的人,蹬蹬蹬几步跑到他身边咬耳朵,“你说无花来这里是干什么的?我觉得他是
正义的化身,来打倒邪恶的石观音的。”
一点红‘哧’一声,对他的观点不屑一顾,伸爪子一把把他提起扔到床上,扑上去咬牙切齿,“我跟你说了多少
遍了,你要是再敢靠我那么近,我就强女干你,你耳朵长哪的!”
韦保眨巴眨巴眼睛状无辜,自从见识了石观音那只真老虎,一点红这只纸老虎,在他心里就没有一点威慑力了,
强女干什么的,谁不知道一点红是个有原则的杀手,他都认楚留香是朋友了,当然不会戏‘朋友妻’。
“小保。”让人听得全身酥软的温柔声音在窗外响起,突然声音一变,“你们在干什么?”
人影一闪,石观音出现在房内,眼睛发出万丈冷芒,突然又变成平常的娇柔样子,温柔的拉住韦保的手,“小保
你终于开窍了,不管男人女人喜欢就抢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