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天天见某人满脸的无语,心中好笑,但他有话要说,于是一本正经地拉住她道,“姐,你真没事吗?那天在健身房的时候我看你好像也不怎么好,是不是真的有什么——”
“别咒我啊,你姐我好得很,真是贫血,医院那天不也检查了吗,而且最近这几天我确实没怎么好好吃那些补血食物,才造成昨晚上的昏倒事件。”
谷天天见谷萌萌不像说谎,而且这事其实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于是放下心笑了笑道,“那就好,我看你也练武呢,身体如此结实的竟然还贫血,别被人笑掉了大牙,怎么样,一会儿回老家你去是不去?”
谷萌萌闻言摇了摇头,吐吐舌头道,“还真不想回去,我这晕车的毛病你又不是不知道,所以呆家里最好了。”
“懒就说,别乱找借口。”谷天天闻言翻了个白眼。
“嘿嘿,知我者天天也,一会儿帮帮我,真心不想坐车。”
“好吧,我知道了,走,现在就去说,不然一会儿他们都该准备好了。”
……
两人出马事情确实好办许多,此时,谷萌萌正站在别墅门口向远去的车辆招手,她脸上带着惬意的笑容,看起来懒洋洋的,但若仔细观察定能看出某人那明媚的笑容底下隐藏着淡淡的苦涩。
她此时的心情那真是极端纠结的,更是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哭,这不念叨还好,一念叨不想原来家中所有成员都得全体出动,现在可好,竟只留下她一人看家,这么大一个别墅,别提有多恐怖了。
况且她从小胆大,虽然什么也不怕,但就怕个鬼呀怪呀什么的,这么大一屋子,好吧,她要时刻坚信那屋外的阵法是多么,多么的严实,想来只要她悠着点,其实倒也没什么。
做了一番心理建设之后,谷萌萌又检查了一下阵法的情况,才进门为自己准备好午饭和晚饭,等到了点再慢慢吃,之后又抱着笔记本窝在自己的卧室里开始码字,手边还放了很多书籍,以便缓解长时间盯着电脑所带来的视觉疲劳。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除了中间去过几次厕所,吃了两次东西,倒过几次水之外,谷萌萌一直再没出过卧室门,期间接到老爸老妈的问候电话,这一天也算过得平静舒适,没人吵闹,安静多了。
夜色来临,冬日的夜晚尤其来的早,不到七点天色已经完全黑下来,鉴于正是过年时候,谷萌萌将屋外小树林里的红灯笼打开,又给别墅点了好些灯,才准备着睡觉事宜。
洗脸,刷牙,洗脚一样一样做起来太过麻烦,她直接跑去边冲澡边刷了牙才觉得舒服很多,后又穿了宽松的棉睡衣哼着小曲下楼倒水喝,刚到客厅就看见昏黄的台灯照耀下,柔软的绿色沙发上端坐一人。
谷萌萌见此状态脸色瞬间苍白,这来的可真突兀啊,妈呀,姐姐我终于见着鬼了!
她都能感觉到她握着杯子的手在颤抖,要不是她努力的将手控制住,指不定这杯子早已落地摔碎了,偌大的一别墅,空荡的只听见自己的心跳和呼吸,太诡异了。
谷萌萌不愧是习武之人,即使有多么怕,也难得很快便镇定下来,抬眼见鬼影依然一动不动的坐着,她立刻做出判断,轻手轻脚地往后挪去,好快点找个地方躲起来,心里不免一阵唠叨,她怎么样也想不到家里竟还有这东西,太可怕了。
这么一想心中也松了口气,幸好此时家中只有她一人,没辙了好歹还能跑,她没想通的是这屋子布了这许多阵法,屋外阵法对人管用,那对鬼应该也管用,可眼前这情况——哎。
此时暂不提,但别墅内布了养身风水阵,作用是聚拢天地之精华,阴阳定是调和的,不料怎么阴气还恁的重,竟引来了如此鬼物,真是霉大了。某人边退边想,还不忘抬眼看看那沙发上鬼影的状态,真是忙的不亦悦乎。
“谷小姐!”
清冷好听的男声在空荡的屋子响起,一根针落地都能听见响动的时候,那声音更是显得空灵鬼魅。
谷萌萌闻声顿时毛骨悚然,md,老娘怒了,这鬼竟然点起名来,这声音要是个男人的话姐还会多看两眼,可tm竟然是个鬼,这让人情何以堪呐。
沙发上鬼影突然起身,见不远处的丫头正一脸惨白的看着自己,嘴角微微挑起,笑出声来。
清悦的笑声在暗光的别墅里响起,本来好听至此的笑声应该让人温暖开心,但听在谷萌萌的耳里却是怎么听怎么狰狞,顿时脸色更加惨白了几分,完了,一看这就是个厉鬼,姐姐我不能寿终正寝了,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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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一看,收藏掉了两个,哎,罪过啊。。
☆、第一百一十四章 便宜哥哥!
一袭暗红色唐装,黑色齐耳短发,略显苍白的肤色,棱角分明的轮廓线,星目温婉,昏暗的灯光比不过男子散发出的光色,或许他身上本就有一种超乎完美的光环,让他高大的像一尊神像。
“谷小姐,我是人非鬼,你怕我做什么?”
男子再一次出声说话,让满脸惊色的谷萌萌顿时安下心来,可突然安心的脸上快速被疑惑占满,并厉声问道,“你乃何人,深夜造访所为何事?”
男子闻言哈哈一笑,“小丫头好生厉害,这入夜才不久,何为深夜造访?”
谷萌萌闻言一囧,可此人说话着实让人生气,于是冷声问道,“管它是不是深夜,你擅闯民宅到底有何贵干?”她始终没敢说出屋外有阵法的事情,可心里总觉得有些地方不对劲。
男子又是一笑,嘴角牵起一个好看的弧度,要是忽略了他正堂而皇之的坐在谷家大宅这一事,或许对于谷萌萌的审美来说,此人确实算作美男一枚。
“爷我来去自如,什么民宅不民宅的,谷小姐说话真冲啊。”
谷萌萌闻言嘴巴一抽,没想到来了个地痞无赖,生得好看却不想根本就是个坏人,但也是,要是好人定会在屋外敲门被人请进来,哪会像现在这般不请自来,还大大咧咧的坐在别人家的沙发上吓唬主人,真是可恶至极。
谷萌萌从没像现在这么生气,虽然她脾气一向不好,但她肯定,这一次是前世加现世生的最大的一次气,可无奈能轻松自如进了阵法。还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坐在自家别墅客厅的沙发上,这样的人本身就是个人物,这要她如何是好?
谷萌萌一时想不到主意,也为此紧张出一身冷汗来。
男子见不远处的女子立着不动,眼珠子转来转去,似乎打着什么鬼主意,心道不想这丫头竟然这般有趣。早先就见她忙忙碌碌的进进出出,竟然这么久才发现他的存在,还将他当鬼对待,真不知道要说你糊涂还是要说你笨了。
但见她半天没有出声说话,此时离得倒也不远,才细细打量起来。
眉如黛,墨发轻绾,大眼睛明亮凝神,好似能看穿世间一切的不洁。齿如编贝,唇不点而朱,连抿嘴思考的模样也让人觉得好看美丽,肤如凝脂,吹弹可破,这或许是他见过女子中皮肤最好的一个了。真让人叹息。
脖颈纤细修长又白皙如玉,虽然此时某人正穿着厚厚的睡袍,没有任何身材可言。但拖鞋上小巧的脚腕,匀称的小腿就能看得出她的身材定不会差到哪里去,不想爷爷临终前让他来找的竟是这样的一个人,真是有趣,有趣。
谷萌萌见男子直挺挺地坐在沙发上,眼神流转,不停打量着她,心中的不爽可谓滔天如浪,可面对这样一个敌友不辨,底细不清的人。真心什么都不能做,只能无奈叹气了。
“明人不说暗话,前辈来此所为何事?”她尊称他一声前辈。想来是已经想明白这人定是懂得阵法之术,不然也不会这般来去自如,算是以一种低姿态送神归去了。
男子闻言哈哈一笑,“也别前辈,前辈的叫了,其实按理说你该叫我一声师兄,但我又从未入你师门,这师兄不叫也无妨。”
谷萌萌闻言疑惑,这话真绕,是师兄又不是师兄,那到底是什么?
男子见某人歪头思考,那模样可真是萌到家了,也不再装高人神秘莫测了,哈哈一笑道,“刚才吓着你了,确实是为兄不该,但其实并不是为兄要吓唬你,而是我来此多时,你却一直不曾发现罢了,所以这错还真不在我。”
谷萌萌听闻此言松了口气,现在看这人好像也不是坏人了,于是打听起某人的户口来,“你是谁?师承何派?是我师兄又不是我师兄,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是怎么进来的,外面可是有阵法挡着的,还有——”
“等等,你这问题也太多,等我一一解答可好?”男子无奈摇头,见谷萌萌微微点头,才又说道,“我姓漆,名无常,无门无派,至于为何是你师兄又不是师兄那是因为——”
他说到此处突然一停顿,眼里精光闪过,“你可认识漆童森?”
谷萌萌听闻此话没想到这人竟然知道师伯的名号,而且他本人也姓漆,心中有一个想法突然冒出来,于是大惊道,“难道你是漆师伯的——孙子?”
漆无常见状微微一笑,“没想到你这丫头还挺聪明的么,漆童森确实是我爷爷。”
谷萌萌见漆无常肯定了她的疑问,转眼一想这辈分好像出了错,于是牛哄哄道,“让我喊你师兄?非也非也,我大你一辈,你该喊我一声姑姑的,别乱了辈分。”
漆无常闻言一愣,仔细一想确实是这么个理,顿时郁闷的捶胸顿足,可他好歹也是个大人了,哪能和小孩子一般见识,微微笑道,“师兄我也不要你叫,直接喊无常哥哥就成了,我大你十岁有余,这个哥哥可还当得起?”
谷萌萌闻言摸了摸头嘿嘿一笑,“当得起,当得起。”心道人家这么厉害的高手能给她面子已经算她运气极好了,她可不是那种蹬鼻子上脸的类型,见好就收是她一贯的作风。
实际上某人这行为与认怂绝对有得一比,虽然心里知道,但她也绝对不愿意说出来,谷萌萌天生就是骄傲的公主,她从不做卑微的事情,也不允许自己有这样卑微的想法,或许这样的个性算起来有些扭曲,但她确实是这么想的。
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因为她年纪尚小,没有经历过太多的事情,所以正是年少轻狂时,或许n久之后回头来看,她人生中也曾有对命运低头的时候,但那时她真的承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