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他爸呀。”纪采芩长叹口气,“你说,要不我就去蹲墙角,数到第一百个人,管他是男是女是老是少,我问他愿不愿意娶我,他说好我就嫁。你觉得怎么样?”
徐曼曼乐了,笑的开怀。“诶,这个办法可以试一试。说不定还真的能碰见你的mr。 right呢?”
纪采芩嗔了徐曼曼一眼,声音带着些说不出的韵味,“mr。 right?女人都想要遇到这么样的一个人,举案齐眉琴瑟共鸣。可不是时间不对便是地点不对,不是长相不对便是体型不对,不是脾气不对便是工作不对,总之就是重重的不对,你说到底是遇见的那个人不对,还是我们自己不对。”
徐曼曼听得一头雾水,伸手挡在纪采芩眼前,“你等会儿,等会儿,让我反应反应,你这叽里呱啦的一短话,我听得可是云里雾里。”
纪采芩的头低了一下,接着笑了出来,“我就是随口说说,有感而发。至于嫁人?”她笑叹一声,“说不定,我明天还就闪了呢?”
“你要是能闪,我把下个月的工资当彩礼全部包给你。”徐曼曼跟着笑了。
纪采芩来了精神,挑着精致的眉梢笑了,“你一个月的薪水?即然大家都这么捧我场,我决定明天开始相亲,在三个周内把自己嫁出去。”
“你疯了吧,开个玩笑你还当真?”徐曼曼仍然不以为意。她自认为了解纪采芩,这女人为人处世向来是以稳健著称,有些人也说是过于保守。可不管是稳健还是保守,闪婚这个词语和纪采芩,那就像是冰火无法同出。
因为一周的军训实践,danny给了纪采芩三天的带薪休假。
在家休息了一天,第二天纪采芩早起床直奔健身房,当然,不是她偶尔会光顾的开在小区门前的健身房。那是小区的退休居民为主要客户群,十个人中有九个熟悉面孔,见面无非一句,吃了吗,遛狗吗,我家今天包饺子,谈话语气诚实可爱,无拘无束的地方。纪采芩去的是位于市中心,高档住宅区周边俱乐部里的健身房。
这里的健身房美其名曰健身,但也就是个名利场,猎场罢了。
纪采芩换上短袖棉衫和单车裤,刚刚走到爬楼机,身旁的机器也有人站了上来。
“听说你去军队了,纪小姐。”
耳边有声音,纪采芩侧头看去。乌发披散,明眸皓齿,肌肤素白,小一号的紧身弹力吊带背心,『露』出近三分之一的胸部,让人忍不住怀疑,她其实是靠胸部来呼吸。此时此景,纪采芩如果是个直男,此刻一定当认为是艳遇一场,可她是个女人,『性』向很正常的女人。
对她了解自己的情况,纪采芩声音带着困『惑』不解,“我们认识吗?”
女人也侧头看了她一眼,笑了一下带着意味深长,“纪小姐不认识我了?这么说吧,陈凯峰。”
纪采芩眉头蹙了下眉头,好像依然没有想起什么。
女人笑了笑,“还是没想起来?一周多前我们见过,而且,我现在和凯峰在一起。”
连着两个提示,纪采芩终于是想起来了,这不就是和陈凯峰滚床单的女人吗。看来今天的行为,是来耀武扬威的。
女人看出纪采芩已经想起来,自顾自的说着,“不过,这也要谢纪小姐的成全。我一直羡慕你们这种女强人,倒下了立刻就能站起来,就像没事儿一样,要是我就做不到。”
没事儿?当她是穿了金钟罩还是铁布衫,是练习了少林铁头功还是刀枪不入?可笑,真是可笑,可她更不能示弱。放在两侧的手攥紧,指甲陷入了肉掌之中,疼痛在下一秒传来。侧头看着年轻的女人,纪采芩嫣然一笑,“没办法,男人吗,都爱尝个鲜,一代新人换旧人,女人还是靠自己的好。不然哪一天碰倒后浪推前浪,前浪就只能死滩上了。”
女人愣了一下,脸『色』沉了下去反讽道,“即然男人在纪小姐眼里都是这样,我怎么听凯峰说纪小姐这月底要嫁人?”
“这就是我的个人问题,和你无关吧。”纪采芩没有去解释什么,只是冷冷的回应了女人一句。心中已经把陈凯峰骂了无数遍,脸上却依然笑着,甚至自己都佩服自己的人皮,面具,是不是呆的太久忘记撕了。
女人显然没有纪采芩能“装”,脸『色』更僵,扯了扯嘴角挤出一抹笑,“我不过是想确定这个消息,毕竟纪小姐也算是我和凯峰的媒人,到时候我好准备送上大礼。”
纪采芩脸上的笑容似笑非笑,手掌又一次的握紧成拳,又松开,人争一口气佛争一炷香,声音平缓,“那我可以告诉你,准备好大礼。”看向前方不想和女人继续说什么,牙齿咬得死紧,身旁的人影消失,她的余光瞥了眼后收回。
汗流浃背的时候,她从爬楼机上下来,拿着『毛』巾擦拭额上和颈间的汗水,向着女卫生间,关上隔间的门。陈凯峰?想起这个名字纪采芩突然觉得好笑。脚抬起向门踢去,在碰到前又收了回来。何必哪?她的脚是肉做的,门怎么也是胶合板而成,她又不爱自虐。
可这倒好,嫁人,嫁人?她嫁谁呀?
章节目录 第十五章
婚姻的模式不过三种,一,因爱而婚,二,先婚后爱,三,无爱一生。(1314www.xiaoshuo.com)第一种很梦幻,第二种很浪漫,而第三种却可能走过一生。所以说,爱情和婚姻其实是两件非直接相关的事情。
————纪采芩
富丽堂皇的大厅,衣香鬓影,轻柔的音乐环抱。穿着黑『色』紧身衣的服务员端着托盘在人群中穿梭,托盘上的琥珀『色』的香槟与置于莹白浅碟中的鱼子酱。
今晚是公司承办的一个媒体答谢会,按理不该是纪采芩出席而是徐曼曼,可天宇那小鬼生病住院,她就来免费顶班。
只是这幅热闹喧哗却感染不了纪采芩分毫,如果可以,她真的想去一墙之隔的休息室呆到宴会结束,可惜不能呀。叹气,手中冰镇过得香槟入口,冰凉的感觉滑入食道,让她的稍微的提神。
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不过八点多钟,可同时入眼的年月日,她忍不住长叹口气。
对于陈凯峰的一句话,纪采芩想自己确实要赞同。相比于男友,她把工作放在了第一位,工作起来没日没夜的。
自从军训回来后的三天假,她一直忙着奢侈品集团ark的比稿,对方考虑进军中国,需要公关公司提供全面的策略规划。而时光果然是白驹过隙,弹指一挥间。距离和陈凯峰打赌的日期,剩下的不过一个星期。
这倒好,一个星期,除非是脑子进水了,不然哪个男人会在一周内和一个陌生的女人结婚?她真是智者千虑必有一疏。
“怎么一个人在这儿。”李冉看着昔日的学妹,整个晚上都没有看到纪采芩的影子,以为她已经离开了原来是一个人猫在这里。
纪采芩笑了一下,“在想这宴会里,哪个男人有可能在一周内和我结婚。”
关于纪采芩结婚的消息李冉也听说了,只是前段时间去欧洲旅行,这两天刚刚回国没想到今天就碰上了。听到纪采芩的自侃,她跟着笑开。她这个学妹是个美人,说是冷面冷心,其实是个冷面热心,只是那把火,不好找呀。
“那不是群起而相应吗。只不过,这可是个高风险的事情。现在,人心隔肚皮。失财是小,失身失心,那可真是亏本买卖了。学妹,结婚不是儿戏你要慎重。”
纪采芩长叹口气,故作哀怨的撇撇嘴。“婚姻不都是十赌九输,还有一个偷偷哭吗,高风险的事情,也是高回报呀。像你和你家老吴这种举案齐眉,难找呀。诶,你家老吴呢,今晚舍得放你一个人来?”
李冉毕业第二年便嫁给吴起。吴起是本市环保局财务科的科长,是李冉同届的校友,两人算是因爱而婚。结婚了四年,外界的评价都是郎才女貌,才子佳人,所有的好词好像都是给了他们,恩爱的更是让人嫉妒。
李冉扯了扯嘴角,笑容苍白无力,只是拼命地把香槟向肚子里灌。
纪采芩明显察觉到李冉的反常,抢过她手里的香槟,开玩笑的说,“香槟虽然好喝,但也不能当水喝,不是吗?”
李冉明白她是在劝说自己,可太痛,痛的不知道从何说起。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声音期期艾艾,“采芩,你一定不知道,其实我一直羡慕你。爱情来的时候你可以义无反顾,千军万马挟雷霆之势,可爱情一旦消失,你却又在痛苦到来的前一秒卷地退『潮』,勇敢地站起来,再次卷土重来。一直以来,那么的潇洒。”
捏紧酒杯继续道,“采芩我告诉你,结婚这种事情,不要相信什么爱情,爱情有屁用,能当饭吃?当衣穿?当房住?不过是两三年的光景,激情什么的都没了。也不要找什么有钱有势的,这种男人不安分,可咱们的资本就这么几年。找男人就要找老实可靠的,不会背叛你的,就算没感情,两人可以好好过日子。”
纪采芩却在心里喟叹一声,男人哪个不好『色』?那个不贪新?这可真和有钱没钱没有直接联系。同一张脸天天看,即便是国『色』天香,也会有视觉疲劳,觉得倦乏的一天。
李冉又是摇头长叹,“采芩,有时候能喝醉也是一种幸福。”
晚宴结束,纪采芩扶着墙壁,拖着脚一瘸一拐的走出宴会厅,心中长叹,她最近真的是很衰。李冉喝醉了也就算了,东倒西歪的配上她的一只脚。什么物极必反,她已经到了这种地步难道还不够极吗?
低沉的男声在头顶响起,“脚怎么伤到了?”语气像是对自家孩子,温柔宠溺带着担忧,在场的人都愣了一下。
“解放军叔叔?”纪采芩难以置信的看着站在眼前的男人,脱口而出的称呼,是李茜和她在检查内务那天私聊时采用的。
解放军叔叔?江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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