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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凯峰愣了一下,立刻反驳,“我没有这么想,也没有想用商场上的一套去说服你。可就像你说的,我们是四年的感情,难道你真就这么一刀砍断,完全放弃?连一点点挽回的机会也不留吗?”
“怎么,先晓之以理,在动之以情。只是如果我今日原谅你,不过是对我底线的一种降低。日后和你在一起,更是一次次的被你磨损降低底线,变成一个没有原则,一个我日后去看,完全陌生的女人。”纪采芩端起桌上的红酒笑了一下,“当断不断,反受其『乱』,今日对你的仁慈,是日后对我自己的残忍。”
纪采芩正要去端酒杯,程凯峰突然伸出了手。红酒意外地泼洒在她衬衣的胸腔。立刻印染湿掉一片,让白『色』的衬衫看起来狼狈不堪。
“我很抱歉。”陈凯峰立刻拿起桌上的纸巾递了过去。
“没事。”一时间忘记了颈间和锁骨处的吻痕,直接将头发撩起到身后。伸手去接陈凯峰手中的纸巾,却发现他的双目变得赤红,白皙平整的一张纸巾被他捏在手里,皱起然后成一团。
陈凯峰像是做到了出轨在外的妻子,心中的怒火不断喷涌。纪采芩颈间痕迹可不是他留下的,也就是说这个中意的女人,投入过另一个男人的怀抱。想到那些缠绵悱恻,肉体交缠,这种屈辱和身心的煎熬,比让他死掉更加的痛苦。越想越是气愤,气氛到几近疯狂。
察觉到他的反常,纪采芩眉头皱了一下,眼中带着疑『惑』不解,“你,没事吧。”
陈凯峰突然低下头,向后靠在椅背上,一个人哈哈的笑起来,头摇了摇抬起看她,目光中是辛辣的讽刺,“纪采芩,我以为你真是一个洁身自好的女人,原来不过是故作矜持,完全是道貌岸然,水『性』杨花。”
陈凯峰的声音不小,四周用餐的人多少能够听到,目光开始汇聚在纪采芩的身上。眼中又好气,有探寻,又鄙视更多的是看好戏的。美酒美食还有免费的小电影,这可算是赚到家了。
章节目录 第五章
纪采芩觉得她好像错过了什么,前一秒还是情深志坚,悔不当初,转眼间就成了理直气壮,错不在我。 变脸的绝活,运用的也太活灵活现了。
“陈凯峰,和你在一起的三年里,我没做过任何对不起你的事。即使在工作上,我也和客户保持距离,以免让人发生误会,我眼里看到的一直是你。可你呢?你就用一而再的**回报我。现在倒好,还是我的不是了。是个男人自己做了什么,就不要给自己台阶。”
觉得没有和他继续交谈的必要,纪采芩拿起身旁背包,转过身想要离开,不打算再继续和他在说些什么。
陈凯峰噌的一声站了起来,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手收的很紧。这个女人他是真的爱过,可如今在她身上看到另一个男人的痕迹,除了愤怒更觉得是耻辱。“笑话?没有对不起我?难道你要告诉我,你这脖子是被蚊虫咬的?”纪采芩的手反『射』『性』的抬起,更被陈凯峰看做一种遮掩心虚的动作。
甩开他抓住她的手,白皙的手腕已经出现了一道道红痕,**的同时语气同样冷淡,“不要用你龌龊的思想来妄自揣测我。不论这是怎么回事,都发生在我们分手以后,我想做什么和你无关。”这个时候不论如何解释只会被当成一种掩饰,何况她也不知道从何处解释起。
“妄自揣测?强加?还和我无关?真是好笑。”陈凯峰冷笑,“转身就能投入另一个男人的怀抱,跳上另一个男人的床的,”
完全的人身攻击,平日里发怒前先默数到十的纪采芩终于爆发了。一杯冰水直接的泼了过去,陈凯峰的发梢滴落着水珠,黑『色』的衬衫也湿了一片,相比于纪采芩更加狼狈,“纪采芩,你疯了,”用纸巾擦拭着身上不断滴落的水珠,嘴里念念叨,“**,**,”
纪采芩压抑住心中的怒气,将手中的杯子放回桌面,“如果我真的疯了,你现在就不可能好好地站在这里和我说话。陈凯峰,不论一年前还是昨晚,都是你在这段感情里**在先,先背叛的人是你不是我,现在说的好像都是我的错,是我『逼』着你上了另一个女人的床。是男人就给我有点担当。”眼神中带着说不出的失望,为自己也为这个男人。
狼狈的形象,四周聚集而来的目光,窸窸窣窣的议论,在这个节骨眼上,男人的自尊和敏感达到了鼎盛,“纪采芩,我**在先?你怎么不看看你的问题。和你一起的三年,工作才是你的第一位,爱情对你不过是一种消遣。你就是个冷淡无情自以为是的老女人,你这种女人要是能嫁出去,我陈凯峰就可磕死在你面前。”
这句话说得可轻可重,理解起来就是她纪采芩嫁不出去。好,很好,除了他她就不信她纪采芩嫁不出去了。手掌拍着桌面,“陈凯峰,给我记得你今天说的话,别说一辈子,我一个月内就能把自己嫁出去。”
香格里拉正在用餐的顾客,停下手中的餐具看着眼前越演越烈的年度大戏。这真有意识,诶呀,看来两人都是气急了,可惜没有两人的联系方式,注定了只能看到开头,这过程和结尾,只勾的人心痒痒呀。
章节目录 第六章
据说失恋要经历四个阶段,第一,痛哭,为逝去的恋情撕心裂肺,第二,愤怒,否认已成定局的事实,第三,消沉,绝望的像世界末日,最后,要么心死成灰,要么伤口愈合。(仙界 最新章节首发)
——纪采芩
“啪”的一声文件被合上,纪采芩看着跟了自己几年的项目组成员。脸上神『色』平淡,目光在众人眼前扫过。双手轻捏着签字笔两头,声音明朗落音干脆,“这就是我离开一周,你们交给我的答卷?”
办公桌前坐着四五个和纪采芩年纪相仿的女人,面面相觑目光来回交流。纪采芩今天心情很不好,有眼睛的都能看出来。据说昨晚和陈总一起吃的晚餐,美酒美食美景,难道小夫妻还能吵架?诶,女王一发怒,整个项目组都要抖三抖。想要四处逃窜寻一个躲避的场所,奈何像是被线绳控制的木偶,只能硬着头皮迎面而上。
左顾右盼,终于有人出声,带着忐忑不安,“sabrina,有什么问题吗?”
“上次的会议你们有用心听吗?”不答反问,姿态放松却让人不寒而栗。
“张总希望能增加收益,让下一季度的销售额上涨五个百分点,扩大在华南地区的销售范围。同时多做推广宣传活动,在更多的媒体上『露』面。”
好像仍不满意,纪采芩依旧是低着头。五月的艳阳天,身旁的人只觉得是七月雪花飘,就差唱起北风吹雪花飘,抱着纪采芩的腿大哭,“爹,我是喜儿啊。”
门前突然一阵敲门声,vivian——公司最高boss,中华区总经理danny的秘书站在门边,“sabrina,danny请你立即到会议室开会。”
这又有什么事?纪采芩忍不住蹙眉,怎么突然开会也没有通知。对着身边的下属,“回来继续。”
会议室里,纪采芩难得心不在焉,一直把玩着手中的黑『色』签字笔,对于danny的声音自动屏蔽。
想起昨晚冲动的一幕,现在只差把自己给淹死。想当年,韩信忍受**之辱,成了西汉的开国功臣,勾践卧薪尝胆,才有三千越甲吞吴一说,可她怎么就没忍住陈凯峰的挑衅,反而铸成这么大的错呢?
嫁人是什么?女人的第二次生命,你可以闭着眼睛投胎,但一定要睁大眼睛挑男人。真真是古人所言,婚姻大事岂可儿戏?
“我要说的就是这么个情况,你们有人愿意去吗?”danny看着周围一个个面带难『色』的女人,希望有人能够主动站出来为公司贡献一份力。
鸦雀无声,针落可闻,静谧到诡异,几乎听不到有人呼吸。danny轻轻咳了一下,“当然,如果你去了,公司会给与相应的奖励。”
依旧是面面相觑。在座的不是总监便是经理,再向上升的空间已经是有限的了,除非有另一个离职,才能填补空缺,最多也就是点物质上的补偿。虽然金钱的魅力很诱人,让人的意志力忍不住像风中的小树摇又摆,可一周耶,而且是在一群大老爷们,五大三粗中,
她们可以踩着十厘米的鞋跟,珠光宝气的出席富丽堂皇的酒会,衣着光鲜的出入高级的写字楼。可让她们一身『迷』彩的去泥地里『摸』爬滚打?鼻青脸肿的回来?no,no,no。
太过安静无声,一直神游太虚的纪采芩以为会议结束了。噌的一声站了起来,正要离开座位突然觉得情况不对。近十人的目光焦点,是她,而且带着崇拜,太过诡异让她把身子又转了回来,正想询问难道会议还没有结束吗?
耳边有声音,来自于对面的danny,“不愧是我们创意部最优秀的一位总监,大家为sabrina鼓掌。”
掌声雷鸣,震耳欲聋,可从昔日交情深厚的linda眼中,她感到的是一种捐躯赴国难。只是现在她也不能说,danny,这是怎么回事?这会暴『露』她心不在焉的事实。
“好了,会议就到这里吧。sabrina,你来我的办公司,我们详谈。”danny站起身,看向纪采芩点点头,目光中有赞许有欣赏。
人群鱼贯而出,纪采芩拉住linda徐曼曼,正要开口又一次的被抢先,“亲爱的,你这是怎么回事?就算和陈凯峰闹得不欢,你也不用这么折磨自己吧。”对于纪采芩和陈凯峰的事情,徐曼曼是了解七八分的。
“我要向你坦白,danny的话我一句也没有听进去,你现在先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徐曼曼长叹口气,“咱们省的女企业家商会会员和省工商联部分干部,要去西郊的陆军的高炮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