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到底谁闹谁呢?”他不打算放开她,低下头,嘴唇在她的唇前一张一合。
“好好工作。”她立即转移话题。
“工作哪有你重要?”他狡猾的一笑,明亮的眼睛划过一丝迷离。
“呃……”许菲娅来不及反抗已经被他吻住,一口吃下。
缠绵悱恻,爱情暖人。许久,段少辰吻着她的耳垂,说:“不要和欧阳凌远再有交集,离他远点儿。”
声音轻如微风,却无比坚定。是命令是叮嘱更是警告!
许菲娅不以为然的反问,“你怎么这么小气?”
“我说不许和他再接近,你听清楚了。”他更加强调了。
“段少辰先生,男人要大度。”她就是想逗逗他。
“……”身上的人不说话了,只是呼吸稍重了点。
许菲娅也闭嘴了,心里盘算着他能撑多久,她的手在他背上来回抚摸着,温情而引人入盛,她是故意,没错,她就是故意的。
感觉谁谁谁的呼吸越来越重,心跳的速度也快起来了,许菲娅禁不住笑出了声,在某人发怒前,飞快补上一句:“等飞梦这事过去了,我不会再见他。”
段少辰狠狠的吻住她樱桃般的嘴唇,惩罚侵略性的吻,从上而下。
最最无辜的第三者
接下来的几天里,在医院都是许飞梦和CERRIAL忙着照顾欧阳凌远,许菲娅每次都只是和他打个照面,绝大多数时间都在医院的花园里待着了。
欧阳凌远见她如此冷淡,却也不急着挽救什么。对于他现在来说,许飞梦才是最值得他关注的人。只是在电话里,他经常质问起段少辰,“你到底用了什么方法把你老婆管的服服帖帖的?每次和我说话都隔着一米开外的距离,我都快忘记她长什么样了。”欧阳凌远不带眼镜的话,就只能看见许菲娅的白影了。每每听到他这样抱怨,段少辰的唇角就会扬起大大的浪花,他不答也不解释。欧阳凌远自是把一切情绪都给自己,苦与恨都只他一个人知道。
秋天的脚步已经到来了,树叶慢慢失去夏天的浓郁,生命在此歇息,岁月的年轮永不停止。
医院花园里的花也渐渐颓废,枯萎。许菲娅看着摇曳的树影,出神了,脑袋里一片空白,什么也没想,却实实在在的灵魂出窍了。
“不知道七年后的秋天,珍惜湖的那一片芦苇长的怎么样了?是否还像当初一样,美丽的飘扬着?”欧阳凌远充满怀念的声音在她身边,带着朦胧的记忆飘进了许菲娅的心里。
许菲娅微微愣住,而后,一笑而过。“当然还是自由自在,美丽的飘扬着了,风景永远在那儿无限美好的驻留,它不会背叛任何人任何事。”
珍惜湖其实也不叫珍惜湖,那是一个在荒芜人烟的郊外没人管制的湖畔。那湖很大,阳光洒在上面,金灿灿的,自然的纯净尽收眼底。湖边上有一片好大好大的芦苇,长长曲曲的立着,就和书上描写的一样,犹临画境,非http://。常舒心的感觉,当欧阳凌远开着车缓缓驶入这一副浑然天成的水墨画时,许菲娅激动的尖叫,她开心的拉着他跑过一整片芦苇,欢快的笑声是欧阳凌远这一生最宝贵的财富。那时他们的感情好的叫神仙也嫉妒了吧?不然怎么会落的现在这般惨淡?欧阳凌远伤感的情绪在心底一点一点的溢开来。
当时两人很珍惜自己的感情,也因为那个地方少有人去,便自作主张的给她起名叫 珍惜湖,寓意 珍惜。就像所有恋爱中的人一样,傻傻的幸福的做着幼稚的事情。有谁会想的到昔日何其恩爱的两人,现在却要冷漠的互相排斥呢?
欧阳凌远苦笑一下,淡淡的告诉她来http://。自他内心的真实,“菲娅,我本不想与你为敌。”
许菲娅有点不明白他的意思,好象话里有话,可是他不挑明她也无心执着,只礼貌的道:“一直有句话要认真的对你说,谢谢你救了飞梦。”
欧阳凌远看着她,“你们姐妹的感情还是那样好,你一点也舍不得她受苦。”
“我就这么个妹妹,怎么舍得她受苦?”许菲娅顺着他的话说,笑笑又说了一遍,“真的,谢谢你了。”她由衷的语言,只让欧阳凌远觉得可笑,他救了她最在乎的亲人吗?不过是障眼法,一句谢谢他只觉得讽刺恶心。许菲娅当你知道我的用心后,这句谢谢应该换我来说吧。
不知道为什么,七年后的他叫她琢磨不来了,许菲娅看着欧阳凌远一声不吭的走开,她又一次的灵魂出窍。他,不似当年的开朗快乐,他好象有千百种情绪在心里起伏着,隐晦的暗藏着什么。他还是爱笑,以前他笑起来像个孩子,无忧无虑,现在他笑起来却叫人心里生疼,究竟是为什么?七年的那些时间里,他说他生病了,他说伯父不见了,他说伯母离开人世了,现在想想,这都是些多么残忍的事实啊?他独自承受着多大的痛苦?那段日子,他是过着怎样的生活呢?又想起珍惜湖边,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许菲娅心间涌过窒息的火焰,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孤独寂寥,她的眼睛微微酸涩。
七年后,欧阳凌远回来的一个月后,许菲娅第一次为他心痛。
自从上次和她谈话后,欧阳凌远发现许菲娅已经不那么排斥他了,她陪着许飞梦一起来看他,她不再只是在花园里待着了,她会坐着和许飞梦和他一起聊聊天,她对他的微笑也不再冰冷,她偶尔会关心下他,叫他按时吃药注意休息。这一切的变化虽然小,每天只是一点一点的改变,但于他已经是莫大的欢喜了。
站在撩乱的夜色中,欧阳凌远的身影被凉凉的月光拉的老长,想着许菲娅,连叹息的力气懒的费了。他,是爱她的,却不能在一起。他爱她,却不得不恨她。他应该给她微笑,却只想给她伤害。许菲娅,你本不该被伤害,却是必须牺牲的的人,我没有办法,谁叫你是许天海的女儿。
同样的夜晚里,段少辰看着沉沉睡去的许菲娅,睡梦中的她,笑的安心,恍然不知未来迎接她的是怎样一场腥风血雨。到那时,许菲娅你能否承受的住?从小到大未经历过惊涛骇浪的小公主,将如何主宰自己的命运?
许菲娅,你不该被牵扯进来,为什么还要步步向他靠近?段少辰第一次为她失眠了,想起今天欧阳凌远在电话里调侃着,怎么也有十七年的感情了?倒也是时间真磨灭不了的事实。对。他们有着十七年的感情,从小到大,生活在一起,他一个外人自是无法比较的,他也没曾想过要插进他们以前的感情旋涡里,他接近她不过是为了对付许天海,他娶她那是天意,当他得知他要娶的是许天海的女儿,他是那么高兴,他终于有机会接近许天海,裳桐的哀他怎么也无法不计较,那是他最爱的女人啊,他忘不了,死也不会忘。他以为他能很好的控制住自己的,他以为娶许菲娅不过是计划中的一部分,他以为他足够狠心了,可是,为什么?他的心再一次沦陷。他喜http://。345wx。欢许菲娅无邪的笑容,他喜http://。345wx。欢许菲娅调皮的花招,他喜http://。345wx。欢许菲娅澄清的眼睛,他甚至喜http://。345wx。欢许菲娅美丽的身体,她的每一寸他都无法自拔。他从不抗拒事实,他爱上她了。可是裳桐无时无刻不在他心中闪过,她那么爱他她那么深爱着他啊,他就这么背叛了她的感情?他不能,他也不可以。至少,他要给裳桐讨回公道,至少他要帮她夺回她的屈辱,至少他要为她做点什么,他不能让她就这么白白躺在病床上毫无思想的过一辈子。想到这儿,段少辰再低下头来,看许菲娅还是睡的沉静,无声的叹气。
夜半,凉风四起,心中萧瑟能抵万重霜,无可奈何,知多少。
天使姐姐失约了
秋天真的来了,微风过处,夹杂着柔缓的伤感情绪。
欧阳凌远直直的站在窗户边,眼神复杂的往下看去,许菲娅和许飞梦正朝他走来,今天的她穿了一件白色薄纱长袖上衣,没有任何花纹图案,白的纯粹,一字领将她美丽的锁骨突兀的更加迷人,淡淡的微笑,垂直的长发,甜美的容貌,他贪婪的看着此时美好的她,心再一次为她而雀跃。爱,蔓延至骨髓。
“我饿我饿我饿!”突然不知从哪冒出个小乞丐,脏兮兮的小脸上写满了乞求,乱糟糟的头发已经很久没洗过了,黑色的瞳孔里是不属于这个年纪的孩子应有的凄凉,他的手紧拽着许菲娅白如雪花的衣角,嘴上就只有我饿两个字。许菲娅的衣角在他黑黑的小手里紧紧扯着。
“啊~”许飞梦有点被吓到,怎么会突然冒出来呢?她忙把姐姐的手臂抓紧,生怕他做出什么不堪的事情。
许菲娅拍拍她的肩,示意她不要害怕。转身,她对小乞丐微微一笑,眼睛清澈的漾出温柔的星光,她从钱包里取出一百块钱,给他,“去买点好吃的吧。”
小乞丐愣了半天也没伸出手去,他完全呆住了,从没感受过这么真切的温暖,他眼角有点湿润,天使,原来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天使呢!
“怎么?不够吗?”许菲娅又问。
“不不不,”小乞丐怯怯的从她手里接过那钱,第一次脸红着说,“谢谢,天使姐姐。”拿着钱也不敢看许菲娅一眼,就一溜跑了。
天使姐姐?呵呵,许菲娅看着小乞丐跑远的背影,不禁微笑。
欧阳凌远看着许菲娅温柔的笑容,也跟着笑了。还记得很久很久以前,那天是圣诞夜,他牵着她的手从商场里出来,也像刚才一样,有个小乞丐突然冲出来,拽着他要钱,他白色羽毛服立刻黑了一角,他微怒,本想甩开小乞丐,谁知身边的许菲娅立刻善心大发,她从包里取出一百块钱就给小乞丐了,嘴里还在心疼,“天!这么冷的冬天,你怎么穿的这么单薄?”小乞丐就只有那么点布遮身体,可是只要能填肚子,谁还管冷不冷呢。
这一给可好,不知从哪里冒出一堆的小乞丐来,纷纷吵着施舍。他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