觅月虽然的急切,可是心中一开始就存在的疑惑又冒了起来,她看着华煞谨慎的问道:“你认识它?”
觅月见她点头忍不住后退了几步,眼中早已是换上了戒备,她捏着拳头,勉强克制住脾气,自持着镇定问道:“你……怎么会认识它?”
一句单薄如纸片的颤声。觅月问得毫无底气,像是说完这句话抽光了她所有的力气。
华煞在水底的千年……她们根本不可能认识同一人!
难道错了?根本不是自己认为的那样?诡影也不是……觅月已经不敢去想。
作者有话要说:啦啦啦,菇凉们看文愉快哈
85 庆奉城 现真脸
华煞并没有看觅月,只是朝着外面看去,清淡的说道:“我又何尝没有提醒过你,不要这么急?”
觅月被噎得哑口无言,胸腔中涤荡着,好像有一股无名火在窜烧着,将她心中最后的那点念想都要烧成粉末。觅月摇着头苦涩的笑起来,不愿意相信:“不可能,不肯能,我明明……”
华煞看着觅月绝望的神情,惋惜着叹了一口气道:“你这傻子,这世间最伤人的就是情爱,你原本就是仙人,何苦还要沾染这些东西的。”
觅月见她神情悲悯,婉然是一幅慈悲心肠,她话中带着埋怨但是更多的是心疼和失望。
“做天伽莲池畔的上仙不好吗?”
觅月诧异,抬着的头看着她,华煞已经是抿着唇,眼神坚毅的朝着外面了,她轻轻的启了唇,说道:“咱们去庆奉城。”
庆奉城?觅月一愣。
曾经师叔和自己相约三年见面的地方?
现在,华煞是说,那诡影现在去了庆奉城?
觅月眼中疑惑的看着华煞的侧脸,在逆光中看着,她的轮廓显得圣洁而光滑,但是背着光的侧脸上好像又带着无限的落寞和伤怀。
华煞当先走了几步,回过头来看了一眼觅月,施施然转过了头去,背着她幽幽的说道,“难道……你还不明白吗?”
觅月偏过头看着她,显然没有想到华煞突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她迟疑着,仿佛在盘算着华煞的话又有几分的可信度。最后,觅月还是咬牙跟了上去,事情既然已经进展到了这个地步,那还有什么可以的迟疑?去看看又何妨?
觅月和华煞施展了术法,踏着云彩朝着庆奉城过去了。落了地,觅月不近不远的跟在华煞的身后,间或抬着眼睛打量着华煞背景,虽然她现在身上是穿了一件米白色的斗篷,但是刚才在天上的时候,猎猎作响的风鼓起了华煞风衣,觅月瞥见那衣服底下的身影在日光下竟显得十分的轻盈,好像光线能穿透过去一样,宛如一块清透的白玉,却随时能被磕碎了一样。
觅月朝着四周看过去,就在大半个月前自己来的时候还是欢欢喜喜,盼着和师叔重见呢。而现在,觅月低头看了眼抱在手中黑匣子,手指细细的摩挲着,好像是在用心的感受匣子上每一寸的纹理一样——而现在……已经是天人两别了。
觅月鼻子一酸,要是一切都没有发生就好了,等找到了诡影,确定了一些东西她就立即会青丘找阿爹阿娘。觅月眼角晶莹闪烁,她微微仰着的头,再不肯轻易的落下泪水来。
三年之约,三年之约。
忽然,觅月脑中一闪,她随手拉了一个手边上的行人,急切的问道:“小兄弟,今天的是几日?”
那人愣了愣报了一个日子来,觅月闻言震惊,她心中不知是何种滋味,用手捂着自己前额,脸上的神情茫然。觅月朝着四周看了一圈,又眼神慌乱急切的朝着别的地方看了的过去,好像在急切的寻找着什么。她再也顾不得其他的,心念一动,已然是腾空了起。
集市上人来人往,看见这样的情景一时间混乱了起来,觅月目光迎着下面抬起脸的人焦急的看了一圈,并没看见什么后,她又急急的朝着别地方飞了过去。
耳边传来华煞的声音,“在城西的河道边。”
觅月埋怨自己失了主张,竟然忘记了华煞曾经说道能知道诡影在哪边,她来不及言谢,就怀中抱着匣子朝着城西飞过过去,她飞的极低,不过就是的一两丈的高度,所以所到之处皆是引起了不小的轰动,但是觅月心中焦急,已经不能思量更妥当的做法,现在唯一想的就是找到那个诡影。
觅月朝着西边的方向飞,果然是有一个黑色的人影站河边,那河水的一面正靠着城墙。
那人影站在河水中间的一小块洲渚上面,他背对着他,静静的立在高齐小腿的芝兰中。看着背影修长而熟悉,觅月心中哽咽着,这身影已经是比自己在祭云山的初见时候已经凝结了很多,不再那样的飘散不定。
觅月想要上前,却又不知道如何是好,心中纠缠着好几种念想,她手不自觉的又开始的磨砂着黑匣子好像是在找心中的慰藉。觅月就这样平静的看着他的身影,似有似无的喃喃道:“师叔,诡影……是不是的你的魂魄?”
那边的洲渚上的人慢慢的调转了身体,行动虽不似前几日那样的僵硬,但也缓慢。
觅月努力想要看清楚那斗篷下面的那张脸,但是的因为漆黑阴影,并不能看见的看清,她也只觉得那个人似乎是有意识在回避着自己。觅月手中祭出三著灯花,然而出乎她意料的的是,诡影并没有办法被其的动作吸引来。
隔着河水,早上的河面上还漂浮着薄薄的晨雾,将不远处的黑色人影衬托的半隐半现,没有灵异的恐怖,反而倒是有几分绝尘的味道。
难道是诡影已经将破碎的魂魄都修复完全了?觅月不敢回答,只是将托着灯花的那只手指伸到了自己的身前,见那诡影还是一动不动的站在那儿,觅月只好将那灯花重新收回了自己体内。施术不过是一会儿的功夫,觅月已经是觉得自己眼前一黑。她晃了晃头。
那诡影也好像是和她杠上了一样,不上前不离开。但是正当觅月准备飞升去道那洲渚的时候,那黑影居然一动,朝着城墙顶上飘去。觅月原本还在纠结迟疑的神经,一下子被狠狠的波动了,她几乎是下意识的就追着黑衣人上前。
诡影到了城墙上就停了下来,也没有顾忌觅月在它的身后追着,落下了就慢悠悠的沿着的城门走动着。他走得极其的缓慢,但是别有一番气势在里面,城楼上的守城门的战士见到了一时也惊住了正要行动,觅月想也没想的就朝着那些拿着刀戟的士兵施了法,将他们钉在了原地,封住了五官。
觅月不近不远的跟着的诡影,微微低垂着头,视线正好落在前面诡影黑色风袍的下摆。前几天这诡影还只是飘动,现在竟然已经能走了。她心中越发有些激动,这走路的姿势明明也是像极了师叔。
祭云山的朝夕相对,觅月对师叔了解已经是一点点的渗入到了骨髓。觅月也曾经玩笑着说过,就是嗅一嗅味道都能猜到师叔现在在想什么。
只是,曾因种种而形成的笃定已经变成了现在最会被回避的东西,她正是拥有着这样的底气,可又是没有这样的勇气去面对。觅月跟着他慢慢的在城墙上绕着走,终于,她还是忍不住了,抿着的唇个了许久才朝着那黑色耳风衣的诡影轻声的问道:“你是……谁?”
觅月提心吊着胆,凝着神等着它的回答,但是那边并没有任何声音来回应他,觅月心中酸楚失望,安慰自己,大概是没有说清楚。她咬着牙朝着前面大喊道:“元芳!元芳!”
不知道她一时怎么会有这么大的中气,从胸腔中吼出的声音竟然是在寂寥长空久久的回荡着,荡出一层层的回音,一直响回觅月的心中,最终只剩下一堆堆的失望。
觅月顿在原地,有些不甘心的看着眼前步伐不紊的诡影仍是没有半点的的反应,心中失望绝望之余,竟然是生出了的胆怯来,看着那个诡影只想着要快点逃离。可是!觅月的又怎么能甘心,她花费了这么多心血也不过就是要知道这人到底是谁!
为何会出现在祭云山和皇宫中?为何会跟着自己?难道紧紧是因为自己的身上有着三著灯吗?觅月不愿相信,自从是在祭云山看到头一眼,她就曾觉得这诡影,自己熟悉。
觅月直晃晃的盯着前面的身影,突然拔腿跑了起来的,飞速的朝着前面奔过去,自后面用力拽住黑人的手臂。觅月心中一愣,低头看了眼自己握着那只臂膀的手,只见她的手正能触碰到诡影的手臂……诡影竟然生出了实体,昨晚上的时候明明还没有像这样完全的拥有实体的!
觅月抬头看着它,见诡影还是朝着正前方,不禁心中气愤,心中隐隐期盼着的总也不是现在这样的情景。觅月居然是惦着脚尖伸手朝着的它的头顶去,诡影没有任何反应,她心中诧异,又有些侥幸,手脚更快的的掀开了它黑色宽大的风帽。风貌下的那张脸依旧直直盯着前方,脸上没有一丝表情,然而更加令人惊讶的是——这张脸竟然是和元芳一模一样。
觅月一眨不眨的看着诡影的侧脸,心扑通扑通的跳着。她仔细看着着这张脸,自己的脸上也已经失去了颜色,渐渐地,她的脸从发白一点点的返红,神情惊喜,一直轻颦着的眉头也柔软舒展了起来。她微微仰着头,眼泪从她的眼角的落下,只是无声无息的落泪。
觅月的喉头耸动,想要说几句感性的话来,却再也不能忽视那诡影实在是有异于常的表情。
诡影这会儿才缓缓转过头来,侧着头看着觅月,一张脸上的毫无表情,好像石头雕刻的一样。明明是在看着她,觅月却觉得他没有在看自己。
她不禁伸手,到诡影的面前晃了晃。作者有话要说:做个调查:要准备新文攒字啦!但是拿不定主意呢~1、第一人称的欢乐文,轻松搞笑,楠竹明骚,女主狗腿。2、第三人称文,男女视角穿插叙述,带着小悬疑的宅斗,楠竹纯被女主调戏,女主心思深。菇凉们觉得哪个好?一定要给建议啊!!!
86 华煞去 身已死
觅月心中的咯噔了一下,缓缓收回了微张的着手,垂在袖子里面握成了一个拳头。她看着眼前的黑衣身影,心中有说不出的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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