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诺,干嘛急着走啊,过来和我们一起把这首《我爱的人她却不爱我》唱完再走也不迟啊。”莫迷摇摇手上的话筒,看着他的背影特难看的笑着说道。
“呃……”此时,夏草懊恼,这个自己曾经真心真意爱过的男人为什么要如此的执拗呢?
“哦。”
挂断电话,她忽视那两个男人的声音,满眼含泪的坐进一辆出租车,“呃呜呜,师傅,去火车站,呃呜呜,麻烦你快点……”
�;“夏草,我喜欢你,从你第一天上班,在电梯里不小心踩到我的脚,看到我就脸红的那一秒起,我就喜欢上你了。”
“不、不是的。”夏草想了想,立马摇着头的紧张否认,“轩浩,你、你记错了。”
此时此刻,夏草慌乱无措到了极点,快速的扭头,对上莫迷那张气炸了的俊脸,心里纠结得差点死掉,“呃,迷?”
“轩浩,我们的爱,不是被时间打败的,而是被……而是被很多因素打败的。”其实,她准备说的是他们的爱是被叫欧阳诺、莫迷、江瀚的三个男人打败的,考虑到自己和这三个男人的爱太不可思议,太不被世俗接受,才最终没有说出口。
欧阳诺和江瀚是晚上八点回到洋房的,两人走进大厅,看到颓废的坐在沙发上吸烟的他,都满腹疑惑。
所有的事情,似乎都往他计划的方向在发展,当然,这其中肯定要除去爱情。
夏草听得疑惑,“你需要我帮助你什么?”
“瀚,你怎么确定这条围巾是夏草亲自给你织的?你又怎么确定夏草只给你织了围巾呢?”莫迷的心情本就很糟糕,听到他的那些话,立马沉不住气的气愤问道。
欧阳诺临走时说的那句话,多少有些管用,莫迷和江瀚在豪华的包房唱完几首透着失恋味道的悲伤情歌便离开了娱乐会所,坐上各自的座驾,各忙各的事情去。
“哦,原来是这样啊?”小月大惊,忽然想起夏草,又急声的问:“你不会忘记了夏草了吧?”
“不是,轩浩,莫迷他没有逼我什么,是我自己选择放弃和遗忘我们的爱的。”这些事,似乎确实如她所说,即使放弃和遗忘自己和他之间的初恋,是一件很痛很痛的事,可她毕竟这样做了。
“夏草,我对你不只是喜欢,我……爱你。”】
此时此刻,夏草已经没有力气解释,没有心思辩驳了,似乎,刚才的那一记耳光,不仅重重的打在了她的脸上,还重重的抽在了她的心上,再听到他如此伤人的话,她整个人都快痛得死掉般的难受,失望透顶的深看他一眼,无声的流下两行泪,立即转身,急速的往出口跑去。
他明白,在爱情面前,身为皇太子的他,会免不了的遇到这样的无可奈何。
“呃,过得很好那为什么你的声音我听起来总是要死不活的啊?为什么这几天都不来上班呢?”
他们,是大度的,同时,也是自私的。
莫迷看看欧阳诺走向卧室的背影,也一下子想到了什么,快速的从沙发上站起来,紧跟着的走向卧室。
他对着手机默默的说,默默的期待,可是,等了又等,那手机却一直没有动静。
无巧不成书,就在他强吻她,她无法挣开他的怀抱避开他的吻的时候,心怀激动的莫迷匆匆的赶到了楼顶,还没有走到楼顶的中部,一抬眼就看到他们一男一女抱在一起激吻的画面。
欧阳诺唱歌,唱悲伤的情歌?呵呵,这怎么可能,除了感情上的事,他的其他要事还有一大堆等着他去处理呢,某些要事,还是刻不容缓的,若是这么容易的就被感情牵绊,沉浸在儿女情长里,雾帝国的国王之位,早就离他欧阳诺十万八千里了。
闻听这几句,想了这么久,莫迷终于选择不再沉默,“呃~”说沉长的叹口气,熄灭手上的香烟,缓缓的扬起一张阴郁焦愁的脸来,“诺,我……”
他还是什么话也不说,欧阳诺免不了的失去了耐心,好看的眉宇沉了沉,“你说啊,是不是跟夏草有关?”
“呵呵,这就好,你就在那里等着别走,我马上就来找你。”
“今天下午,夏草有去公司找我,秘书打电话给我,说她在楼顶等我。”说这些话的时候,莫迷的心里,着实的难受,迷人的狭长凤眸,时不时的闪现出忧伤懊悔的泪光来,“当时,我很兴奋,很高兴,很快就赶到了公司,可是没有想到,我高高兴兴的到达楼顶,竟然看到她和李轩浩吻在一起的画面……”
“呵呵呵呵,当然能啊。”小月绝对是个热心人,快速答应后,立即滔滔不绝的讲起来,“夏草以前爱你爱得要死,一直暗恋你呢,她23岁生日那天,她鼓足勇气的请你去88号酒吧,然后那天晚上在酒吧厕所的走廊外向你表白……”
“呵呵呵,不然你以后是谁?”李轩浩紧盯着她的俏丽小脸,心情愉悦的笑着说,“夏草,我今天是专门来找你的。”
呃,迷,你这次真的太过分,太可恶了,以后,不管你对我说什么甜言蜜语,不管你对我多么的好,我都不要再原谅你了……
“呃,死狐狸,你今天当什么哑巴啊?”江瀚鄙视的看他一眼,一边说,一边朝自己的卧室走去,“我去看看夏草是不是在我的房间帮我整理衣服。”
“……”李轩浩无言了,这些话,如同一把锋利的刀深深的插在了他的心上,让他脸上那灿烂的笑,消失得无影无踪,英俊的脸,冰封般的苍白。
“哦……”听到这话,他的心,开始抑制不住的愉悦与紧张了,挂断电话,立即加快车速的朝公司赶去……夏草,我的宝贝,我来了。你这么急的来找我,这足以证明你的心里有我,是爱我的,我以后,再不会和你生闷气的……
“呃~”好痛,好重,夏草的脸歪向了一边,左脸上,立即有了一个红红的五指印。
“嗯。”江瀚激动的点点头,“呵呵,迷,诺,我现在好想见到夏草。”兴奋喜悦的说着,赶忙环视着周围,“夏草现在在哪啊,怎么还没有回家呢?”
不一会,有个人轻轻的来到了楼顶,这个人不是她等的小月,更不是她急切想要见到的莫迷。
莫迷,你这个混蛋,我恨你,我讨厌你。
她想好了,她要去找他们,竭力的收拾好情绪,带着笑的快速从沙发上站起来,擦干眼中悲伤幽怨的泪水,精神焕发的跑向门……迷,诺,瀚,我来找你们了,我,会用我的真心让我们重归于好的。
夏草是以最快的速度跑出白金集团的大厦的,流着泪的奔跑在茫茫人海中。
“呵呵呵,夏草,其实你和我的事,我记起很多了。”他越发深情的看着她,抬手拉着她的两只手,“那些丢失的记忆,很有必要找回来,即使我知道,你爱我,我也爱你,我们曾经是相爱的。”
要告诉她自己现在的所在位置吗?
此时,李轩浩的心全都在夏草的身上,扭头看看夏草离去的方向,发现已经看不到夏草的身影了,急得犹如热锅上的蚂蚁,“莫迷,你不该打她,快放开你的手……”
听到这些话,李轩浩的心里有些五味杂陈,“小月,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她还记得,自己当时是多么的开心,又是多么的难过。
“不,不,不……”那样的境况,是多么的苍凉啊,夏草无法再想象下去了,含着悲伤的泪水,抱着自己的头摇了又摇。
江瀚:“红酒倒进高酒杯~我喝下的却是眼泪。”
天,很快的黑了,可是,他依然没有找到夏草的身影,疲惫的开车回家,看到清冷的房间,心,冷得跟冰块似的……夏草,你在哪里啊?我要怎么做,你才会原谅我的冲动呢?
“呵呵,能啊。”
或许是喝了酒的缘故,两个人都五音不全,唱得鬼哭狼嚎的,说有多难听,就有多难听。
当一个女人在你的面前推销另一个女人的时候,证明她,是真的不想要你了,这,是件多么悲伤的事啊。
“啊,你们两个也有?”江瀚看到他们手上只有颜色不一样外,其他都一样的围巾,心里多少有些不爽。
她和他的记忆,她和他们的记忆,还有很多很多,浪漫的,唯美的,伤感的,激情的,不一而足,丰富着她的整个平凡人生。
当然,她还记得那一天她急着离开楼顶的时候,还遇到了那三个俊逸不凡、怡人眼目的优质男人。
这些话,他李轩浩听得心里绞痛,“够了,不要再说了。”难受的大声说完,忽的俯下头来,一手抱住她的水蛇腰,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不计后果的吻上她娇艳欲滴的红唇……
莫迷:“一个人越喝越醉~一首歌越唱越悲。”
爱情,本来就自私,这是无可厚非的,其实他们生她的气,也没有什么错。
她想,欧阳诺是那么的沉稳,那么的理智,总不会和他们两个一样,像小孩子一样的和自己赌气,不接自己的电话吧。
“轩浩,感情是可以培养的,你仔细的去发觉她的美,你一定会爱上她的,我……”
‘我站在屋顶~黄昏的光影~我听见~爱情光临的声音……’
欧阳诺相信江瀚是不会说谎的,听到后面的一句话,快速的朝自己的那间卧室走去。
“是的。”
“啊?你说什么?”江瀚很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你、你打了夏草一耳光?”
“……”他,还是无言,听到夏草的名字,回想起自己在公司的楼顶狠狠打了她一耳光,并且骂她贱的情景,心里,好痛好悔,着实的不好受,香烟,吸食得更深更浓。
“呃,妈,你别哭啊,快告诉我家里怎么了?”听到妈妈的哭声,她也想哭了,心里急出一团火来,“妈,你快说啊。”
自己怎么打电话他们三个男人都不接,这可怎么办才好呢?
要说吗?说自己误会了夏草,动手打了她,让她离家出走了吗?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我想知道,她除了喜欢过我之外,有没有喜欢其他的男人 ?'…'”他想知道的,是这个。
他停停脚步,转转头对他们两个隐隐苦涩的笑,“我的嗓子比你们差远了,就不献丑了,你们两个慢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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