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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宏伟的送行场面,激起了罗美璃心中一股热血之情,她心中暗暗喊道:“楚玉,等我!一定要等我!”
回到竹林时已是晌午,清风在原来的别院处等她,她脸色有些苍白。
罗美璃知她今日去了雷府送还别院钥匙,下马问她:“清风,你怎么了?”
清风从袖子里取出个小布包递给她,声音暗哑道:“我去了雷府,见到了公子。他说,这是化骨散的解药,让你和水煮了喝。”
“清风……”罗美璃一时只觉得手中药包千金重。
清风笑道:“公子还说,清风以后便留在小姐身边了,清风心中非(。kanshuba。org:看书吧)常愿意,只是突然告诉我要离开公子,有些不适。”她说着,眼眶红了。
罗美璃不由揽住她,低低道:“清风,我不会亏待你的。”
良久,罗美璃拍了拍她的肩,道:“我们回去吧。”
星这时将马牵过来,让两人上了马,踌躇了下,问道:“罗姑爹,你搬家的事情需不需要我告诉李小姐一声?”
“李小姐?”罗美璃有些怔愣,忽然意识到他说的是李芬芬,看着他的眼神不由多了一分暧昧,星有些不自在地解释道:“那个李小姐不是经常来别院吗?若是她再来却寻不到你们……”
“好的,你去说吧,还要请她到竹林来做客。”罗美璃心中原想自己会过去找她,既然星说了,就让他去一躺吧。
星应了一声,在罗美璃与清风的马屁股上轻拍了拍,两匹马便向别院后门处跑了去。
星回头,走到主道上,没进人海。
李尚书府在另一条主道上,乌黑的大门,铜制的门环,五进五出,煞是宽敞。
后院内,李芬芬正与几个庶出的姐姐在一起绣花,李家旁的不多,家里人口倒是不少,娶了七八房妾氏,与李芬芬一起绣锻面的几个姐姐虽也是庶出,生母的出身却比李芬芬之母好得多,所以李芬芬在家世上地位最低,表面上奴仆们唤她一声七小姐,实则都暗地里瞧她不起。
因她年幼,在所有人之中,李尚书还照顾着她点,但家族姐姐们欺负她的事她却从不敢告诉父亲,因则日日受苦。
可自从这次出游归来,李芬芬却似变了个人,说话行事开朗起来,而家中第一千金大小姐李美美再也没来后院找过她的麻烦,令一众姐姐们感到惊奇,一个个找点子与她接近,想知道其中缘由。
这不,四个庶出姐姐绣花时便将她叫上了。
李芬芬说了会子话,端杯子喝水,却见一个小厮慌慌张张跑了进来,连跌带撞,叫道:“七小姐,七小姐!”
其中一个面目尖利的女子斥道:“跑什么跑,失了礼数!”
那小厮只是后院打杂的,吓得浑身一激灵,放低了声音,还是很紧张地说道:“七小姐,老爷请你到书房去。”
几位姐姐听了这话都目瞪口呆,倒吸一口凉气。
父亲竟要她去书房?
父亲的书房可从来没让她们几个庶出的进去过,个个面面相觑,便是李芬芬自己也害怕起来。
“爹,他有说了什么吗?”
“没,没有。七小姐你快去吧,外院王管事的还在等着。”小厮坚难地咽着唾沫,将这话说完整了。
李芬芬放下绣活,迈着金莲出门,王管事的果然笑盈盈候在外面,引她去尚书的书房。几个庶出的姐姐不甘示弱,个个派了丫环去前院打听去。
书房内,云烟雾缭,李尚书满脸笑容看着星——陈星,表面身份实则是皇室御林军之首,手统上万军队,正一品的身份,在官职上比李尚书还要高一等。而且,在皇上身边供职,保卫皇上的安全,这比他们的功勋要大得多,也受皇上器重的多,地位绝非他这文官能比。
李尚书不知星来尚书府接七女儿去干嘛,星也没说清楚,他也不敢再逼问,只怕惹恼了这樽神。
心中暗忖,上次出行为了保证安全,皇上特地把自己的亲信,武功极高的陈星派去护队,莫非他竟在这其中看上了自己的女儿?
李尚书暗地摇头,论家世论相貌,他要看也只会看上美美吧?
正胡思乱想着,李芬芬掀帘进来,给李尚书行了个礼,看到星时愣了一愣,脸“腾”地便红了,垂下头去。
她犹记得,在九子山时这个男人特别地照顾璃儿与自己,她知道星是因为罗美璃才照顾她,可到后来她又不这么想,那一次,他在山上摘了一堆野果捧给自己吃时,璃儿并不在,他后来也没有摘给璃儿;回程时,他问自己喜爱吃什么,后来每次吃饭,她都发现自己的菜与璃儿不一样;上次看过罗美璃回来,他拿了一包明亮亮的首饰给自己,什么都不说就走了。
李芬芬的脸红了一阵,心中又暗骂,自己真是会乱想,他说不定就是想讨好自己,以博璃儿喜(。。net…提供下载)欢罢了!毕竟,璃儿可是韩王的意中人。
想到这,她心安了些,跟父亲说要出去看一位姐妹,她以为爹肯定要细细盘问才会放行,毕竟之前她出府都是一个人出去的,而这次是个男人来接她,多少要顾忌着点。
岂料李尚书一句也没问,笑呵呵地送她出去,倒令李芬芬倍感惊奇。
正文 第382章 韩王番外—团结
坐在马车上,星几次偷偷看向李芬芬,李芬芬故作不见,双手却绞着衣摆,心中扑通乱跳。
李芬芬到了竹林后院,指点罗美璃缝制韩王的衣袍,两人聊得极为开心。
这几天,李芬芬常来这边,都是星接送来往,一来二去,两人眉眼之间平添了几分暧昧,只差要说出口了。
罗美璃也在几天内赶完了韩王的袍子,自己收拾出了一个小包裹,找星前来,告诉他自己要去袁州。星大惊,韩王临行前可是给了他明确指示,不许罗美璃离开京城半步,世道混乱,若是她出了一丁半点的事,自己便是有十个脑袋也受不起哇!
罗美璃本想不辞而别,可一想到自己若是不见了,星肯定第一时间告之韩王,韩王定会日夜替她担心,这可不是她想见到的后果。
星根本不同意她的主张,甚至跪下来求她,态度那叫一个坚决。
这天早晨,罗美璃起来得挺早,天气越来越冷,她裹着厚实的狐毛披风,步至训练场地。耳边传来一阵阵男子的呦喝之声与兵器的碰撞声,衣着严谨的士兵们三三两两在那摔跤对阵。星告诫过她不要靠近这里,不过前世她自己的经历比这些打斗可要血腥得多,又怎会有惧意?
外围牵着黄线,以作边界,罗美璃便俏立在黄线外,饶有兴趣地望着场内。
众士兵见罗姑爹出来,齐声与她打招呼,有一些还暗地里对她品头论足。都知这是韩王的女人,却也只远远瞧过,没像今天瞧得这么仔细。
星脸色大变,从场内奔出来,说道:“姑爹,这里风大,您还是回去吧。”
罗美璃摩挲着光洁的下巴,盈盈一笑,一双杏眸扫过全场,道:“星,你跟我来。”
星不敢违她的令,交待了众兄弟几句,与她一同来到最近的一所偏屋。
“王爷在京城留了多少人手?你们二十八宿也不是全去了战场吧。”罗美璃寻找了一个合适的切口,笑笑地问。
“是,因为蛇与猿等上次得罪了姑爹,王爷便打发他们驻守在京城其他暗哨,刚才姑爹所见只是我手下的暗卫而已。”暗卫,顾名思义,这些人并不在宫廷赋职,却也自成军队,听从星的指挥。
罗美璃点点头,心中已有主意,道:“你反对我去袁州,可你也知,王爷只有八万军队,但苍梧却有十几万,而且苍梧的主将素有战神之称,也不是吃素的,你就不担心你家王爷吗?”
“王爷用兵有道,屡保修月边界安全,这次也一定如此。”星面色不改,心中实则也有忧患,可是,这与罗姑爹说有什么意义?
“是啊,用兵有道,你也听说过,要擅用奇兵方能容易克敌,如果我们能帮助王爷奇兵异出,捣毁敌军后方,这也要为正面战场提供不少方便啊。”罗美璃慢悠悠道。
星皱了皱眉,沉吟不语,心中只是想,这话若是王爷说说还罢,从你口中说出来,似乎就没那个份量了。
罗美璃自是知道他不会信自己,慢慢给他分析,“我们人不在多,却可以神出鬼没,敌在明我在暗,敌方不知我们派了多少后援,一会军心大乱,二会调兵驻守后方,王爷那边压力不就会大大减轻吗?再差的结果,我们被敌人攻破,打不过就跑,反正我们也只是想打打游击,还可与大军汇成一处,能给王爷多添一分力量是不是?我看你手下人倒不少,汇成这只援军再好不过。”
“这……”星说道,“他们不过在京城守卫,打打小仗还可以,没有将帅统领,如何去得战场?这不是送命吗?”如果可以,只怕也会被调到前方去了。
罗美璃笑,拍桌站起,指着自己道:“没有将帅吗?那我就勉为其难了!”
星骇然盯着她。
罗美璃淡淡一勾唇,“不必不信,给我一个月时间,我必将你手下这支队伍调教出来。”界时一路赶赴袁州,路上也有的是时间操练。
星本能地问:“不知你如何调教他们?”
“给我这支队伍的兵权,从现在起,他们停止一切训练,按照我的吩咐行动,山人自有妙计。”
纵是星根本不信,但第二天一早他还是起个绝早,赶到训练场,只见罗美璃已经到了,为了方便,她已换做男装打扮,正执着军令牌站在场中央。平常这个时候军士们都已自由组队训练了,这时,所有人按序排好,一队一队整齐列在罗美璃面前。放眼望去,足有五百人,说多不多,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