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游反手拿着鸡毛扇,一脸惭愧地摇摇头,不敢苟同地罢罢手说道:“薛将军过滤了,山人混口饭吃而已,凡事只是略懂略懂,真要达到精通地步,山人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和学习,正所谓学海无涯遍地为师不是吗?”
秦寿一脸黑线地看着两个家伙在恶心嘘寒问暖,没好气地翻起白眼说道:“行了,行了,看到你们两个推脱来推脱去的,秦某就感到一阵鸡皮寒气起,少在秦某面前做些恶心之事,薛兄,现在倭寇那边有什么动静没有吗?”
秦寿一路到来,看到最怪异的一件事,似乎自从薛仁贵他们攻陷长崎后,倭寇那边一点动静也没有,这就让秦寿感到一阵纳闷了,这倭寇也太冷静了吧?自己可是攻陷了他们国家一个小岛屿,这些倭寇没有动作却是让秦寿感到不可思议。
正所谓事出有因必有鬼,秦寿也不知道这些倭寇在搞什么鬼,不过秦寿可以肯定一件事,这些倭寇肯定没有安什么好心,要是他们在薛仁贵霸占长崎第二天,就出现零星反击什么的,或许秦寿还不至于怀疑什么,可现在的倭寇实在是太安静了,安静到秦寿隐隐约约似乎有什么事要发生。
薛仁贵在秦寿谈起此事的时候,泯了口酒说道:“秦兄,薛某正想要提起此事,薛某也感到甚是奇怪,倭寇这些日子实在是太安静了,安静到薛某心里憋着慌,倭寇太安静太让人感到不可思议了!”
秦寿一手摸着下巴,点点头说道:“嗯,这事确实有点反常,他们不大规模进攻也就罢了,可零星进攻总是要有吧?现在他们一点动静也没有,确实有点见鬼了,就算在饿都被打到家门口了,怎么一点反应也没有?诸葛游,此事你怎么看?”
秦寿说完之后马上把皮球踢给诸葛游。问问他对于此事怎么看,诸葛游在秦寿把皮球踢给自己的时候,一手摸着下巴低头沉思起来,不得不说倭寇这手还真让人有点难以琢磨,诸葛游开动脑筋想来想去也没有想到半点头绪。
秦寿见到诸葛游摸下巴的动作。马上转过头看了眼薛仁贵说道:“薛兄,把最近的情况和登陆情况全都一一汇报出来,这些倭寇太能沉住气,实在是让人感到心里一阵不踏实,这些家伙肯定有什么阴谋或者什么诡计在里面!”
“嗯,好的。事情是这样的”薛仁贵在秦寿询问声之下,点点头汇报着当初登陆的情形,没有什么反抗一下子就把倭寇全部收复,基本是一轮火炮攻击之下,大军一上岸所有的倭寇全都举手投降了,事情很简单也很快捷。
后面的基本是无关牙疼的抓俘虏开工建设。秦寿一边听着薛仁贵的话一边点点头,并没有多说些什么,而一边的诸葛游还是一副低头沉思的模样,耳听着薛仁贵汇报具体的信息,总是觉得有些不怎么对劲的地方,想到了什么又差点错漏了什么。
诸葛游分析着薛仁贵的话之后,沉吟片刻说道:“这个。很明显他们在观望,要么就是筹集物资,正所谓三军未动粮草先行,现在倭寇最紧缺的就是粮食,有可能是在为粮食头疼,也有可能是震慑火炮之威,甚至有可能在找什么虚弱地方准备进攻!”
秦寿听了诸葛游的分析之后,点点头应着说道:“嗯,这是很严重的一个问题,这里原本就是属于倭寇的地盘。他们对于长崎比我们这些入侵者还要熟悉,现在最担心的一个问题就是,这些倭寇们会选哪个地方进攻!”
薛仁贵把手绘的地图拿出来,一一指着给秦寿和诸葛游两人看,一边解说着:“秦兄。诸葛先生,你们看,这是薛某连日来,命人手绘的长崎地势图,这里是我们的府衙,这里是薛某打算发展的中心城镇和防御要塞,这里薛某也补兵镇守了”
秦寿看着薛仁贵手指的熊本大本营,也就是薛仁贵现在建立的城府,丰前丰后两个地方各布了五千兵马镇守,丰前负责镇守长门,山口,周防三个倭寇城镇,丰后分别负责伊予,土佐两个地方,中间长崎岛部位由熊本大本营差不多一万将士负责。
秦寿看着这三个点的镇守,一边点点头的同时又摇摇头,战线拉得太宽了,最要命的是现在还没有配备火炮,要是现在配备有火炮的话,这样的三角品型防御绝对是完美的,中间是一片片长长的内海,薛仁贵直接把炮舰镇守中间,那边出事可以第一时间赶去支援。
诸葛游一手挥挥鸡毛扇,脸色迟疑地说道:“薛将军,山人对薛将军的布防没有意见,而且也很赞成,这样的防守确实没有问题,炮舰做机动性支援,确实是合适不过的事,只是,山人感觉似乎总是少了点了什么!”
“哦?少了什么?还望诸葛先生多多指教!”薛仁贵对于诸葛游凌磨两面的话,也并没有怎么在意,听到他说少了些什么,薛仁贵马上露出一副求教的表情,薛仁贵也不是狂妄自大的人,有错误他肯定要第一时间听取意见什么的。
“这个”诸葛游一手扇着鸡毛扇,有些迟疑说不出口,不是他不想说,而是刚刚有了头绪之后,经过薛仁贵这么一开口打断,马上又遗忘了,纠结无比的诸葛游一手拿着鸡毛扇拍打着自己的脑门,似乎在回想着什么。
秦寿见到诸葛游拍击脑袋的模样,没好气地摇摇头说道:“诸葛游,慢慢来,没有人逼你,薛兄,秦某带了些除夕的食材,将士们如若有时间的话,就分出些人手制作将士们的年糕之类的,这只是第一批食材,后面陆续还有更多的!”
薛仁贵没有想到秦寿想得这么周到,整个人放下手里的酒杯,大感惊异地说道:“哦?是吗?那薛某代表将士们感谢秦兄的大义了,秦兄,你放心,这事薛某会尽心尽力完成任务”
“对,对了,想起来了,薛将军,你们的粮草摆在何地?山人我已经知晓倭寇的用意了!”诸葛游忽然猛拍着自己的脑门,直把一边的薛仁贵和秦寿两人吓了一跳,也不知道这个家伙干什么,怎么忽然一惊一乍的?
薛仁贵在诸葛游的话问完之后,有些愕然失神地说道:“粮草?额这个粮草为重中之重,薛某肯定把粮草藏在熊本这里了,加上有重兵把守着海面,他们难以攻进来,怎么了?诸葛先生,瞧你模样,好像有什么不对路的地方?”
诸葛游一手猛拍着桌面说道:“问题就出现在这儿了,熊本既然是薛将军的大本营,那么这里倭寇百姓肯定不少,要是有倭寇混进来煽风点火的话,他们在来个里应外合,那就麻烦大了,他们沉默这么久,估计打的就是粮草的注”
诸葛游的话还没有说完,外面马上传来哗然的哄抢声和惨叫声,还有将士们的喝斥怒骂声,薛仁贵的秦寿两人大吃一惊的时候,一名护卫带着血跑了进来说道:“将军,不好了,外,外面的倭寇奴隶暴乱了,开始大肆进攻粮仓了!”
第一卷 年幼无知 第三十九章 血腥屠杀
秦寿和薛仁贵还有诸葛游三人走出去的时候,外面已经变得一片混乱,倭寇降民哄抢着粮仓,地面打死打伤不计其数,其中也包括琉求的将士们,有的倭寇降民甚至开始哄抢武器,三五个围着琉求将士们殴打,场面变得混乱无比。
多达五万人之众哄抢粮仓,场面确实是够震惊人的,无论琉求将士们如果警告,甚至拔刀砍伤哄抢的倭寇降民,不仅没有震慑对方,反而更是刺激了倭寇降民的怨怒,赤手空拳围着琉求将士们群殴起来,甚至趁其不备哄抢武器乱砍一通。
看到这里秦寿整个人黑着脸,这些倭寇还真是不识悟,居然不识好歹公然哄抢起来了,薛仁贵也是差不多一样的表情,当然薛仁贵愤怒的是自己手下白白冤死,而一边的诸葛游扇着鸡毛扇,眼睛毒辣地看着伪装过的倭寇武士。
一些倭寇武士化装成倭寇降民,在人群里大呼小叫着,煽风点火似的煽动着群民暴乱,加上他们出手的狠毒,专挑琉求将士们脆弱的部位攻击,一击即中之后又混入人群,让一群无畏倭寇降民上去捣乱围着琉求将士群殴。
“傻噶滴抢粮,我们滴人多,不用怕他们滴”秦寿隐隐约约听到捣乱的倭寇武士煽风点火声,整个人气得怒火暴涨,这些倭寇还真是自我良好爆满,还真以为自己是什么一根葱?不杀他们不代表秦寿不会心狠手辣。
诸葛游一手捋着自己冒出尖尖的山羊须,沉吟片刻后拱手朝着秦寿说道:“岛主,这些家伙是有备而来的,特别是里面的那些倭寇武士,出手狠毒打完即退混淆人群。很显然是来捣乱扰乱民心的,这些倭寇来者不善善者不来!”
秦寿皱起眉头,他自己也看出了其中带头闹事的倭寇人,看到零星的倭寇煽风点火,秦寿咬牙切齿地说道:“这些该死的倭寇。简直是白养的一群贪得无厌无耻之徒,薛兄,马上去召集人手,谁敢反抗的,杀无赦!杀猪警狗是时候要强硬一些!”
“是!末将遵命!”薛仁贵早已忍耐不住了,这些倭寇如此伤自己手下。薛仁贵脾气在怎么好也忍不住火冒三丈,这些倭寇好心好意给他们温饱,居然群起暴乱实属罪不可赦,薛仁贵得到秦寿的命令,正要转身离去马上制止住了脚步。
只见诸葛游拿着鸡毛扇挡住了薛仁贵的去路,在薛仁贵迷惑目光之中。淡定十足地说道:“薛将军稍安勿躁,如若山人没有猜错的话,这些只是先头部队,后面或许还有更猛烈的队伍前来袭击我们,如若薛将军调遣兵力,势必会引起防线空虚,从而上了倭寇声东击西的雕虫小技计谋!”
薛仁贵不得不承认诸葛游的话有些道理。可看到自己的手下在暴乱之中受伤,情不自禁地半信半疑看着诸葛游说道:“哦?是吗?那敢问诸葛先生有什么高见?总不能眼睁睁看着这些无耻倭寇伤害薛某的将士吧?”
薛仁贵此时也是感到一阵火恼无比,虽然诸葛游的话很有道理,可是要自己眼睁睁看着手下受伤,他是办不到的,此时的薛仁贵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