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知道了。」
我点点头,眼看猫脸鞠躬后就要瞬身离开,我灵光一闪急忙喊住他。
「朔茂大人还有什么吩咐?」
「你等会除了回去复命,还有别的事情吗?」
「这个……要看火影大人是不是有其他指示。」
猫脸犹豫了一下,给我一个相当中性的回答。
「那好,来,这就交给你了。」
我一边说着,一边脱下身上的围裙套在猫脸的斗篷上,同时把手上的拖把塞进他的手里。
「口罩……你已经有面具,那就用不着啦。」我拍拍他的肩膀,感觉到手下的肌肉十分僵硬,「楼上我已经拖好了,你就把客厅还有外面走廊的地板拖一拖,水槽里的东西洗好放在流理台上晾干,还有我写了采购单黏在冰箱上,钱包就在这,你帮我处理一下,谢谢啦。火影大人那边我会帮你回复的,不用担心。」
「呃……是……」
「好好干啊,那我走了。」
把家务交代给猫脸,我即刻来到火影办公室,必须中止我的假期也要找我来商量的事情肯定不简单,从火影大人的神情看起来,情况可能比我想象的还严重。
「喔,朔茂,你来啦。」
三代目火影脸上的皱纹随着他微笑的动作变的特别深刻,我微微皱了皱眉头,现在才发现这位带着村子走过无数风雨的忍者,如今也成了该坐在院子里晒太阳含饴弄孙的老人,原来时间已经过去这么久了。
我压下感慨的情绪,一步向前低下头行礼。
「火影大人请问有什么吩咐?」
三代目火影从桌上拿起一份卷轴递给我,内容大致是有关水之国最近的行动。
说起来,水之国能够被称为忍者五大国之一,也是相当勉强。
初代火影所提起的一国一村制度,奉行的不只是这五国,还有其他夹在大国之间的小国,只是小国毕竟在人力以及资源上都受到大国的挟制,发展极为有限。
而水之国控制着外海上诸多小岛,虽然土地和人口都比不上本土,但是因为掌控了海事资源,大陆上的诸国──特别是临海的火之国与雷之国──不得不承认水之国的地位。
尔后水之国也发展出自己特色的忍者养成体系,只不过因为不和本土相接,又不常参与到其余四国之间的纷争,本身也有三尾、六尾两只尾兽用以威吓,一但内陆四国之间开始征战很容易就忽略掉这个一向低调安静的国家。
然而能拥有「血雾里」凶名的忍村怎么可能是易与之辈?
「看起来……雾隐似乎是在找什么人?」
我放下卷轴,五指轮流点在桌边,同时思考刚才看到的内容。
「嗯。」三代目火影面色凝重的点头,「卡卡西的小队现在正在前往据点回收这一期的情报,到时候应该可以知道水之国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我了解了,那么……需要我做些什么?」
我相信三代目找我来绝对不会是来看卷轴,顺便来场读书心得报告。果然,再我提出问题之后,三代目又拿出另一份稍微单薄的卷轴,里面写满的是代号、经历、特长。
那是一份暗部的名单。
「你从这些人里面挑几个组成一个精锐部队,从现在开始随时准备出动。要是你觉得他们不适合只管来回报,老夫这里再拨适合的人给你。」
三代目从书桌后面起身,背着手走向落地窗边俯瞰着村子里熙来攘往的街道,忍界大战后一年,村子里有许多人才正走出悲伤开始回复活力,这个节骨眼上正是人心最松散的时候。
「只希望这不是老夫多虑啊。」
我听着三代目沉重的感叹,内心也隐隐浮现一丝不安。
方才那份暧昧不明的情报,总让我觉得雾隐村似乎在计划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我握紧了手中的名单,目光忍不住飘向村口──卡卡西他们才离开不到一天,希望这次任务可以平安的达成……
旗木朔茂(九)
(01)
木叶村在边境的据点就像那些流浪武士的冒险故事一样,是一间隐藏在小巷内,乍看之下并不起眼的旅店。
当然,这只是最粗浅的表象。
「老板,三个人住店。麻烦了。」
卡卡西盯着那个勘勘高过他脑袋的柜台,沉默了三秒,把钱塞到带土手里,示意他去和老板交涉。
接到指示的带土抬头挺胸,像是要去参加阅兵大典一样昂着头来到正在打盹的老板面前,一把将手上的钞票拍在柜台。
老板半睁着眼,缓慢的把钞票捏起来一张一张点过,才用同样缓慢的动作从柜台底下拿出一把钥匙。
「楼上右转,第三间。」
带土还来不及开口到谢,老板又闭上眼睛往后一倒,靠在柱子上又发出了微微的鼾声睡过去。
卡卡西小队三人只能摸摸鼻子上楼找到他们的房间。
「唔,好小的房间……」
三个人一起挤进房间,就立刻感觉到四周涌来的压迫感,左右的墙边各有一张单人床,两只床之间的通道勉强只能让两个人侧着身体错身而过──这还是建立在双方都不能太壮硕的前提下。
放下行李,三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各自从房间的地板、床板还有窗棂的夹缝里掏出三份用暗号写成的纸片,拚在一起解读出接头的暗哨会在哪里和他们见面。
这样的暗号被放进指定的房间,等着要来领收情报的忍者,从暗号被发出到暗哨离开只会有一天的时间,这也是卡卡西一路都十分紧张时间的原因。
从火之国出发,沿着西侧国境向东进发,这里是倒数第二站,等回收了这里的情报,他们就会从水路出发,最后一站在一座岛上,然后再从涡之国的旧址回到本土。
「别抱怨了,就是一个晚上而已。」
卡卡西记下对方指定的地点和时间,把三份暗号用烛火烧毁后,才卸下身上的护具坐在床上揉着酸痛的部位,琳体贴的递上药酒,一旁的带土和行李一起被赶到角落,正满脸羡慕忌妒恨的咬着棉被。
「不过……你们觉不觉得,好像……」
看到卡卡西做出的手势,带土和琳都收起了轻松的态度,严肃的点点头。
确实,这一路上他们虽然有发生任何冲突,但是一进入这座小镇,隐约就有被人盯上的感觉。
「怎么办?万一对方是要来抢我们之前拿到的情报……」
带土一想起前不久才刚结束的大战,脑中飘过各种血淋淋的画面让他忍不住吞了口口水。
「如果是要抢夺情报,那他们根本不用等我们进了旅店才动手,楼下那个老板可不是简单的角色。」
卡卡西抱着手臂靠在墙边侧身向窗外望去,眼神扫过对面茶铺里的客人时微微的玻稹�
「不论发生什么事,完成任务是绝对优先的事项,还有三天的行程,大家提高警觉吧。」
敌暗我明,为了不要打草惊蛇,尽管感到有些憋屈,卡卡西也只能做出这样的决定。
三个人各自占据了房间的一隅,静候约定的交接时间到来。
(02)
我放下这几天整理出来的资料,脑子里乱哄哄的,如果这些数据里展示出来的情报都是真实的,那么雾隐村的行事实在太诡异了。
他们先是攻击在邻近水之国地带执行任务的木叶忍者,伪装成水贼或者是地痞之类的身分,但是偶而还是有一两个人因为身法和招式的路数比较特别,而被指出是来自雾隐的忍者。
被攻击的忍者们在回村后也陆续被请去接受检查,不论是身体还是精神上都没有不妥的地方,据说遭到雾隐突袭的还有同样靠海的雷之国,不过木叶和云隐向来没有太多外交往来,这方面的数据并不充足。
隐藏身份刻意接近这两村的忍者,可见雾隐并不想把事情闹大,不然他们大可直接将两村的忍者杀死或者掳回雾隐村,要我说,这简直像是洒网捕鱼的渔夫在收网后将不合格的鱼抛回水中一样。
问题是他们到底在找什么?是某个人?某个东西?
我再一次仔细的审查那份遇袭名单,上面从下忍到上忍都有,年龄、性别都没有任何共通点,有血继和秘术的家族也不少,其中甚至有日向和宇智波这两个瞳术大族的人。
既不是要夺取血继和秘术,也不是要打探有关村子内部的秘密,到底为什么他们要反复进行这种看起来毫无意义的举动?
「兔狸,卡卡西小队的任务预计在什么时候会完成?」
「最迟不会超过四日。」
闷闷的声音从天花板上传来,兔狸是三代目火影交给我那份名单中的一人,他和大鲶、蒿雀三个人是我从中挑选出来的小队员。
兔狸擅长追踪;大鲶精通多种忍术,包含封印术和结界术;蒿雀则是那份名单里唯一的医疗忍者。
「四日……吗?」
我翻起墙上的日历,一页、两页、三页;先胜、友引、先负……
维持着手臂高举的动作,我看着那张薄的一揉就碎的纸片上刺目的两个字──
「佛灭啊。」
万事皆凶的日子。
松开手,看着日期回到今天,同样是比佛灭日好不了多少的日子「赤口」。
「哪一个都不是好兆头呢,唉呀唉呀,这可怎么办呢?」
(03)
且不论六曜日究竟有没有神奇的预言力量,卡卡西只知道他们现在非常不好。
一直尾随着他们的人终于动手了,只不过地点很不巧的选在南行的船上。
「火遁.豪──」
带土勘勘结完印,鼓起胸膛正准备对面前笑的阴险的男人吐出火球,就被卡卡西一脚踢到旁边。
「笨蛋,你要是把船烧了难道我们要游泳回去吗?」
卡卡西瞪了带土一眼,侧身避开对方朝他砍来的一剑,同时双手一前一后夹住来人持刀的手臂往外使劲一扭,在一声痛呼下明晃晃的大刀「笃」的一声刺进甲板里。
一见对方失去了武器,带土忍着被撞痛的腰侧,飞扑向前抓起那把刀就往海里远远的抛去,同时掏出苦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