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三道歉后「嗖」的一下飞雷神回自家工房。
稍晚的电视新闻中,播出的就是满脸泪水的中年男子被送上救护车,上车前还一直语无伦次的重复「爱的战士拯救了我,我爱NoK电视台!」,而根据警方的说法,在他们突破被自杀者封锁的安全门达到楼顶的时候,并没有其他人的存在,而这栋大楼也没有其他通往楼顶的通道,因此很有可能是一场电视台为了炒作新闻而制造的闹剧。
和自杀大叔一起被送上救护车的,还有一个小孩子,因为年龄的关系所有的画面都被打上马赛克和变声效果。
被施打镇静剂送上车之前,这个孩子一直在尖叫:「鱼板(Naruto)是外星人!」这种意义不明的句子。
整节新闻的最后以家长千万要注意孩子平常接触的媒体,不要让妄想影响了正常生活为结论。
(04)
玖辛奈整个人埋头在桌上忍笑,只看到一团红色不断的抖动。
「别光顾着笑啊,我每天都要担心这小子是不是又在哪里闯祸了,把忍者的事情给曝光呢!上次是单挑小混混,上上次是扛着拾荒婆婆的板车过马路……我……」
水门觉得自己欲哭无泪。
「嘛,别这么消沉,鸣人是个善良的好孩子,等他再大一点就会知道该怎么拿捏分寸了,在那之前你就辛苦一点吧,爸~爸!」
「是吗?如果是这样就好了……」
有了玖辛奈的劝慰,水门也只能相信这种事情会随着鸣人长大而渐渐好转。确实也如同玖辛奈所说,鸣人渐渐长大,修练的成果也让他可以更好的控制自己的能力,即使是帮助别人也不会太出格。
直到那一天,水门才发现自己还是too young too simple
「老爸,快来帮忙,我在路上捡到奇怪的人了。」
「鸣人,说了不要乱捡奇怪的东西回家啊,虽然新家的治安比较好,万一像上次一样捡到杀人犯怎么……办……」
正在厨房帮忙晚餐食材准备的水门边在围裙上擦手,一边走向大门口。
鸣人的书包被他反过来背在胸前,背后扛着一个黑衣人。一身黑色的长袍空空落落的裹在他身上,像是小孩子穿着大人的衣服一样不伦不类。
「这还是个孩子啊?总之先进来吧,我去拿毛巾来。」
当水门拿好毛巾,重新回到玄关的时候,他差点没控制好自己把那个「孩子」直接摔出去三条街之外。
那是一个带着单眼花纹面具,整体打扮相当滑稽的「熟人」。
波风水门(五)
(01)
无视了鸣人的一滚二哭三抱腿战略,玖辛奈坚定地把儿子关进厕所里,并且在门口加固了至少五层的封印术之后,才一手菜刀一手平底锅来到那个昏迷的「熟人」身边严阵以待。
不是她不想帅气的拿把苦无当武器,而是她来到这里的时间点是刚刚生完孩子,谁家生孩子还会全副武装?
「准备好了?」
得到玖辛奈肯定的点头,水门快速伸手推开面具,同时将手中的苦无抵住对方的脖子,却在看到面具下那张熟悉的面孔时,原本稳定的手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带出一丝血痕。
「带……土……?」
「欸?可是,带土不是已经……神无毘……」
虽然不像水门第一眼就认出对方,但玖辛奈对水门的几个学生也有印象,那是个以防风镜当成注册商标的宇智波少年。
「确实,那种程度的伤,应该没可能活下来才对……可是现在的情况……」
水门并没有亲眼见到神无毘桥之战时,带土最后的模样,但是从卡卡西和琳的转达,以及现场最后被石块封锁的洞穴,在黄金救援时期过后水门也只能认定带土已经阵亡,并且这样回报给村子。
「水门,这孩子在发烧!不管他是为什么才变成这样,至少得先让他把烧退了再说好吗?」
搭在带土额头上的手轻轻滑过他满是伤痕的脸颊,像是多用几分力都会弄痛他一样。
「是啊……玖辛奈妳把他的查克拉……算了,我来看着他就好。总之,先把他搬到沙发上吧,啊!全身都是湿的,把我的衣服拿来好了,不把衣服换了不行啊。」
「对对对,不能让他这样穿着湿衣服睡觉。」
玖辛奈小跑着回到房间,拉开抽屉的声音之后没多久便捧来一套全新的浴袍。
要帮昏迷中的人换衣服其实不简单,尤其这个人还是个颇有分量的结实男子。
换衣服的途中谁都没有说话,玖辛奈沉默的把脏衣物拿去后面清洗,水门则是搬来了矮凳子坐在带土身边。
那道沿着胸口正中延伸的缝痕,左右两边深浅不一的肤色,还有右半身触手时那异样的触感。
「带土……你究竟……」
水门握着学生冰冷的右手,太多的问题累积在身体里,反而让他不知道该从哪里问起,就连鸣人什么时候被玖辛奈从房间里放出来,端了茶杯还有冰袋站在他身边都没有察觉到。
「这个大哥哥是爸爸认识的人吗?」鸣人看着昏睡中的带土脸上狰狞的伤疤,歪头想了想,决定补上一句,「忍者世界的?」
「嗯,是爸爸以前的学生。是个很细心、温柔的人,不过也有固执的一面。啊啊……这种时候说起来,才发现真的是过了很久呢……」
水门缓缓地讲起神无毘桥的战争还有带土、卡卡西、琳三人之间令他哭笑不得的各种小故事。
鸣人坐在沙发的扶手上,一面稳住带土头上的冰袋,一面听那些来自另一个从未见过的世界的故事。
两个人都没有注意到,沙发上的带土一度睁开了眼睛,却又很快地闭上,呼吸一直绵长的宛如熟睡。
(02)
关于波风水们一家人的莫名消失给木叶村带来多大的震撼,这点带土不想管,也无力去管。
对他来说,当务之急是必须找到九尾,那是他的月之眼计划中绝不可少的一环。
没错,「他的」月之眼计划。
带土并没有把那个老头──宇智波斑──当成真正的盟友。
或许一开始他有感激过对方一时的好心,但是当他知道这份好心的背后其实是一场布局深远的阴谋时,带土也没办法再对斑抱以单纯的感恩之心。
要不是因为确认过斑一离开外道魔像就会死亡,带土甚至都要怀疑神无毘桥之战,还有他的「死亡」都是这个老头一手操纵出来的。
即使斑嘴里把话说得再好听──「你就是这个世界的救世主」、「你就是下一个六道」之类的,都没有办法掩盖他一路操纵着带土的痕迹。
甚至在斑「去死」之后,还留下了黑绝这种产物用来「陪伴」他。
真是好笑,与其说是陪伴,不如说「监视」比较合适吧?
他依照着斑的安排,忽悠了长门这个单纯的家伙,在等待对方帮他召集人力收集尾兽的期间,他想要做一些超出斑的计划的事情这种愿望一天比一天强烈。
带土也不知道这种念头是从哪里跑出来的,照理说在琳死了之后,他的心应该也死了才对。
为什么他还会想要证明自己是照着「宇智波带土」的意志在行动,而不是「宇智波斑」的意志呢?明明应该什么事都无所谓了才对。
嘛,或许只是单纯的因为没有人喜欢当另一个人手中的提线木偶吧。
于是他趁着玖辛奈生产的时候潜入木叶村,并且抢走了九尾。
依照计划,他应该等长门组织好人手,然后从一尾开始收集,最后才轮到九尾才对。现在让他抢到九尾,他能做什么,是不是要这样等待不知道多少年然后一直持续用幻术控制九尾……这些事情他完全没想过。
他只是在成功夺走尾兽的那一刻,感到由衷的喜悦──看啊,斑,我没有照着你的计划走喔,你还能拿我怎么办?
然后在面对波风水门的时候,他竟然还有一丝期待。
既然他可以脱离斑的计划而不会受到什么「惩罚」,那么与其和一个被千手柱间侵蚀了脑细胞的老疯癫合作,带土更倾向和亲爱的老师还有曾经的队友合作──他们一定也对琳的死亡感到很痛苦吧?
那么大家一起来复活琳,一起来创造一个没有痛苦悲伤的世界不是很好吗?
老师和卡卡西的话一定可以理解他的!
于是他给自己画下一条界线,条件是只要老师认出他是谁,那他就会毫不犹豫的甩掉黑絕那个家伙,并且把这个伟大的计划分享给老师。
结果老师不见了,连带着九尾也不见了。任凭他疯了一样跑遍五大国,连一根狐狸毛都没有找到。
明明他和九尾的契约并没有断开!
等等,契约没有断开的话……
带土觉得他找到了一条明路,那就是顺着契约的牵引把他拉到九尾的附近,快速为自己点满一百个赞之后,带土果断地甩开绝,进行他伟大地神奇宝贝收服计划。
至于找到九尾之后要怎么办?
如果他有仔细思考过的话,就不会在经历一场彷佛被放在洗衣机里疯狂甩动的旅程后,狼狈的让放学的鸣人捡回家来了。
说起来,原来那个小孩是老师的孩子啊,不过那种呆傻的表情配上老师的脸大力拉低了整体的分数,说起来这孩子看起来这么蠢难怪一开始这么容易就被他抓住了吧!
完全忽略了自己当初绑架的是「婴儿」的带土开始偷偷在心底一边嫌弃鸣人,同时捧高亲爱的老师,直到水门为当年水门班的故事做出如此的结论:
「……就是这样,嘛,这样说起来我觉得鸣人和带土其实挺像的呢,特别是傻气的部分。」
「我和这个大叔/小鬼哪里像了!」
同时被评价「傻气」的两个人指着对方一口同声的反驳。
做出评价的水门无辜地眨了眨他天蓝色的眼睛,耸肩,「欸……大概……就是这种地方……吧?」
(03)
波风家多了一名新成员。
这意味着水门靠着那间工艺店以及补助款外已经不足以负担两个成人以及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