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他就在漠河的一个农家旅馆里住着,为了找寻她这一朵远方的花。
家暮觉得自己有些自私,因为他隐瞒了白小染的那个男人就是季恩允,他很害怕她会知道,因为,那意味着失去,失去她,是多么可怕的事情。
章家暮偷偷打了电话给杨莫莫,莫莫现在一个人带着孩子,在一家美术馆工作,她起初是很惊讶,家暮怎么会打电话给她,难道是小染出事了?
“事实上,是我出事了,我现在有些糟糕的情况发生了,可能不能照顾小染一辈子了,我有些存款,我希望,以后,你帮我转交给小染。”家暮吸一口烟,说。
“怎么,你要离开她?还是你另有新欢了?”莫莫不解的追问。
“不论因为什么,总之都是要离开,我想她过得好一点,起码,不要再受什么折磨。”家暮说着,顿了顿说:“季恩允来过这里,他甚至和小染面对面说话交谈,但是没有彼此相认,我不明白这是因为什么。”家暮一带而过的问。
“我想想,对了,我曾经听季恩允的弟弟季安许说过,季恩允的头部受了重创,导致记忆障碍,准确的说,是选择性失忆。”莫莫回答,想这一对人真是苦命,一个面盲,一个失忆,这样的面对面不相识,实在是残忍。
“……我明白了,谢谢你,我和你说的这些话,你要告诉小染,我不想她担心太多。”家暮恳求莫莫。
莫莫答应了,她面对这样的三个人,她只能说自己隔岸观火。感情这个事,不是当事人,你永远都理不清这其中的冷暖。
莫莫曾经也问自己,如果她是白小染,她会选择哪一个男人,是回头的浪子,还是流氓总裁,最终,她也是摇摆不定。
一个是深爱过的男人,一个,是给你无限温暖的男子。
家暮他知道自己是一个将死的人,他没有什么非分之想,只是希望在生命的最终一程,可以有她的陪伴,这就够了。他还能活多久,为什么连最后的一点温暖都不愿意给他?
家暮告诉自己,不能让小染离开自己,在他最需要她的时候,没有她,他无法想象那种日子。他那几日每天都是诚惶诚恐的,每天一回家就是喊小染,生怕她不在家,她一答应,他就立即从背后抱紧她,无限的眷恋。
小染感觉到了家暮的不对劲,她关切的问:“你怎么了,是不是还在发烧,怎么变得这么的黏人了?是不是在酒吧受气了。”
家暮把头埋在她的脖子里,摇头,眼泪晃了下来,落在了她的颈窝,凉凉的。她右手伸过左肩,轻抚他的脸,柔声说:“怎么了?怎么流眼泪了。”
他还是摇头,良久,他说:“只是,我舍不得你。”
“傻瓜,你是为了将要出差去北京演唱的事吗?那咱不去,好不好,不挣那钱,你现在每天唱那么多的场,我都心疼,不要累坏了身子。”小染以为家暮指的离开是要去北京的事。
家暮问她:“我要是不在了,你会找我吗?”
“我会啊,我会掘地三尺把你找出来,狠狠打你一顿,然后让你给我洗衣做饭拖地喂鸡唱摇篮曲!”小染在他怀里调皮的说。
家暮望着她的笑脸,想不仅死神要让他们分开,现在季恩允来了,终究会找到小染的,漠河这么小,找一个人是那么的简单,家暮不敢去想那样的一天,因为那时候,他们才是一对璧人,而他,是多余的。
越是怕什么,越是什么就来了。
家暮在酒吧里刚唱完歌,准备换衣服回家的,这时候,吧台的服务生叫住了家暮,说:“有个男人在这里喝醉了,嘴里一直念叨着你女朋友白小染的的名字,说什么找她找的好辛苦,我就告诉他,你是白小染的男友,他说要见你。”
家暮急得揪住了那个服务生的衣领,怒气冲天的问:“你和他怎么说的,你给我原原本本的说出来!”
那个服务生吓坏了,哆哆嗦嗦的,被高大的家暮一呵斥,腿都的瑟了,他支支唔唔的说:“这个客人喝了不少酒,一直在问有没有谁知道白小染的下落,他找她找的好辛苦……我就……我就说我这边有个歌手的女朋友叫白小染。”
“什么!你都告诉他了,王八蛋!他是怎么说的?”家暮一拳打在了服务生头旁边的墙上,拳头都出血了。
“他……他问了你的名字,然后让我找你过去……别的我真的什么也没有说……”服务生其实是图季恩允的赏钱,季恩允醉着酒,胡喊着谁帮他找到白小染,他就给这个人一百万的支票。
家暮又是挥拳,服务生吓得抱头跌坐在地上,挥动着手惊惶地说:“不要打我,不要打我……”
“打一个服务员算什么本事,有种的话,你冲我来啊!”季恩允突然出现,一把握住了家暮的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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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允和陆高的战争 第一百七十三章:惊现黑衣杀手
家暮又是挥拳,服务生吓得抱头跌坐在地上,挥动着手惊惶地说:“不要打我,不要打我……”
“打一个服务员算什么本事,有种的话,你冲我来啊!”季恩允突然出现,一把握住了家暮的拳头。
季恩允的手很有力量,加上家暮已经是有重病在身,自是弱了下风,家暮甩开了季恩允的手,说:“你还来干什么?你不是做你的大少爷过你的锦衣玉食,你为什么要来和我抢,世界上那么多的女人,你偏偏不放过我的这一个!”
季恩允黑眸一皱,薄凉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他低沉地说:“你说什么?我抢你的女人?你最好清楚点,白小染,是我的女人。”
家暮没有理会他,转手要走,季恩允一把拉住他的手肘,低声但极具威胁性的口吻说:“如果你聪明的话,最好乖乖的告诉我,她在哪里,否则,你别想走出这里。”
“怎么,你还想打我吗?来啊,动手啊,你以为我会怕你吗?”家暮刚连续唱了几场歌,加上火气,嘴唇都发白了,他硬撑着,他告诉自己,不能在季恩允的面前怂,不能让季恩允瞧不起自己。
“你以为,我不敢打你吗?恩?”季恩允眉毛一扬,又道:“警告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她,始终是我季恩允的女人,你,休想!”
家暮指着季恩允说:“我也警告你季恩允,你别再说她是你的女人!否则,我也会打人!”
“她就是我的女人,怎样,你想怎样!”季恩允气势凌人,向来流氓惯了的他,才不把家暮这样的卖唱歌手放在眼里。
家暮挥拳就打了季恩允一拳,这一拳,季恩允没躲过,季恩允怒了,想你骗走了我的女人,你小子还敢动手打人,我非好好教训你不可。
两个身高都在一米八的大男人扭打在了一团,一个是醉醺醺的,一个是病怏怏的,扭打中,都受了伤,却越大越打红了眼,眼看就没法收拾残局了。
酒吧的老板看着自己的东西被砸了乱七八糟,客人都被吓跑了,家暮有些清醒,说:“要打架我们去外面打,不要吵了别人生意。”
“我偏要在这里砸,在这里打!我有的是钱,你信不信我现在就点火烧了这里!”季恩允醉了,加上神志不清,一会清醒,一会糊涂。
家暮一把揪住他的皮带,把他拽到了酒吧前门的一个空地里,又是抱在了一团打了起来,两个人都打得鼻青脸肿的,不成了样子。
拥扰的人群里,一直有两个黑衣墨镜的男子看着这一切,他们在等待时机,他们的怀里,揣的是安装了消声器的手枪和锋利的剔骨刀。其中一个黑衣男子冷漠的拿起手机,说“
“他和一个男人打了起来,我想,这正是最佳的时机,我们待会就趁乱弄死他,那个,就自然成了替罪羊,这样的借刀杀人,老板,你满意吧?”
黑衣男子挂了电话,继续观察着场地上两个人的搏斗,他在等待时机,周围人散去的时机。他们两个人一路追踪季恩允到漠河,就是在伺机杀了他。
一路上,都没有找到好的下手机会,季恩允一直在车上几乎很少停逗,他们收了雇主的一大笔钱,一定要完成这个任务,而且,是绝对不可以让警察或者季家的人查到雇主的身上。
那个两个黑衣男子,一个叫阿风,一个叫阿强,一个善使刀,一个精通枪,他们接的生意,都没有一个活口。
这次暗杀季恩允,他们也是志在必得。既然现在季恩允和人发生了混乱打斗,不如借刀杀人,浑水摸鱼,等他们打的精疲力尽了,直接补上一枪或一刀,神不知,鬼不觉。
酒吧老板看打架的两个人他们都出去了,这才松了口气,刚才的那个服务员问老板:“要不要报警,让警察来解决啊。”
“不在我们的场子里,就和我们没关系,打死了,于我们无关,要是你现在把警察叫来,又要盘缠一晚,还做不做生意了,我是最烦见到警察的!”没有人情味的酒吧老板说。
“可是,章家暮是我们酒吧的歌手吧,我们也不能这样置之不理啊。”服务员知道事情是因他贪财说出来惹的祸,万一这两个人真的打了出了什么事,他起码良心上也是过不去的。
服务生知道,所有矛盾的源头就是因为家暮的女友白小染,也许现在只有她来才能解决矛盾,老板关上了酒吧的门,对客人说:“今晚的酒水免费,算是我给各位压压惊,大家继续吃喝玩乐,谢谢!”
一切都恢复了平静,服务生在吧台上,瞅着老板不在的当机,从家暮打架时脱下的外套里找到了家暮的手机,并找到了号码,打给了白小染。
当时白小染正在院门前顾盼着家暮怎么还没有回来,说好了早点回来吃晚饭的,手机响了,是家暮的号码,她一接,正想问:“你怎么还没有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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