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金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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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金手指- 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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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郎问起咱们在岛上做了多少事,咱们如何回复?”说这问题的是李云睿,这个问题也确实让众人一愣。

“须得将这事情解决了。”李云睿拍了拍手:“不过是些女人罢了,咱们从陆上给他们送些来?”

“你要将私娼送到咱们淡水?”这个念头极其大胆,是众人此前根本未曾想过的,因此包括李邺在内都瞪大了眼睛。

李云睿点点头道:“下趟子曰回来了,跟他说说这事,看看是否能成!”

“子曰是会答应,不过这事情恐怕得咱们承担。”陈子诚冷笑了一声道。

陈任与陈子诚身为第一批义学少年中最出色的两个,赵子曰待他们二人向来客气,但不知为何,陈子诚就是不喜欢赵子曰,总觉得他过于阴损。众少年都知道这点,对他说出这话来倒不以为意。

“何不找方管事?”有个少年突然问道。

“他?他更是个担不起事的……不过问问也好,免得他又唠叨说咱们做事都不经他。”陈子诚原本是反对的,但话一出,又改了心意。

听得他们带来的问题,方有财哈哈大笑起来:“你们这帮毛还没长齐的小子,竟然想将私娼拉到这淡水来……你们做事,终究不如我这老人稳当!”

“有何不对了?”李云睿出的主意,因此脸便红了。

“蠢,蠢,若是拉私娼上岛,那咱们庄子是什么了?岂不是撑沟子提茶壶的龟儿子!”方有财难得有机会可以教训这些义学少年,加之这问题又是极荒诞地,他一边摇头一边大笑:“找女人……这岛上不有地是女人么!”

“可是……”陈子诚咽了口口水:“若是为了与土人争女人起了事端,那该如何是好?”

方有财笑得几乎顿足:“你们与土人交往不多,故此有所不知,这些土人婚后虽是一夫一妻极为严谨的,婚后也是极重贞洁,未婚之前却是不禁往来。只需严令工匠们须得你情我愿,不得寻那有夫之妇,事后给予女家合适报酬,不得欺瞒诓骗,还怕生什么事端!(注2)”

“竟……竟然如此!”众少年都闹了个大红脸,自家烦恼许久的东西,竟然根本不是问题。

“若是有愿与土人女子成亲的,咱们也不阻拦,只是须得说好来,不可欺诓土人,违者扣尽工钱与土人家做补偿。”方有财又道。

众少年连连点头,大郎反复交待,对土人要不欺诓不畏惧,以诚使之信,以仁使之爱,以礼使之慕,以文使之化,这交待他们可不敢忘。

“你们呢,在家中深得大郎信重,大郎将你们自幼便放在义学里,怕被外人带坏,虽说是让你们学着一肚皮学问,但人情练达……却不是那里能学得到的了。”笑够之后,方有财意味深长地道:“大郎让你们来此,可不仅是让你们做活儿,还是想让你们学得灵动一些。我方有财虽是粗鄙,这些年来跟着大郎,自觉也长进不少,知晓大郎对你们寄予厚望,故此才不怕你们生厌,多唠叨几句,你们可别见怪。”

(注释乃修改加入,不影响定阅字数,继续求各种票,不要逼我祭出大杀器编段子求票啊)

注1:此段评价非作者私货,乃法人勒内…格鲁塞所著《草原帝国》中评价,其话大至如此:这是一个对生命毫不珍惜的民族,他们完全不懂得去利用那些具备劳动能力的人,他们只想杀掉所有他们认为是敌人地人。长期游牧地生活方式使他们对定居者的生活方式,城市居住地条件以及农业文化等草原不具备的一切,统统一无所知。

注2:平埔人婚姻状况,是网上搜来的,可参看《诸罗县志》、《彰化县志》等。

第一卷、朝为田舍郎 六十一、世事洞明亦文章

大宋嘉定九年冬十二月,冬至刚过,眼瞅着就要小年了

赵子曰站在致远号船首,抬起头来看了看天色,彤云密布之下,这天空似乎要倾压下来一般。海面上风力较大,如果不是定海号较之平底船更抗风浪,就这起伏颠簸也让人受不了。

“好在这些时日里都一直在船上,要是最初那些时候,早就不知吐成什么样子了。”

想到这里,赵子曰皱起眉,微微有些忧虑。风浪这般大,如果天不晴起来,自己此行只怕不会顺利。

他这次是领着至远、经远与新造的怀远三船,外带着自庆元府雇来的三艘海船北上,去大金接人的。

船在海上行了已经有十一日,若是只按着三远船的速度,四日前便到了东海,可因为带着三艘老式帆船,他们才拖到如今。

更让赵子曰担忧的是,原先说好的沿海制置使护航的战船,因为朝庭有事的缘故,也不能过来。虽说三远船都装有拍杆和小型发石器,可船上水手多是新近募来,又不是真正的水军,若是遇着大金水师的话,他们只能借着速度上的优势逃走了。

不过比赵与莒原先计划的要好的是,他们无须去胶西,只要到海州(今连云港)即可。在赵子曰北上之前刚得到消息,杨妙真与李全合军聚众南下,再度占据海州。

望着远处海州越来越近,赵子曰心思算是安定了些。

当初李全曾据有海州一段时日,后来为仆散安贞军势所迫,不得不退至海岛,如今与杨妙真兵合一处,再次占据之后,大权在手,美人在侧,当真是志得意满。每日里不是与军中将官商议攻防之策。便是在校场上练习骑射。败于张惠之后,对李全而言是奇耻大辱,故此他时常拉着杨妙真讨教枪法,两人互相切磋各有进益。

“妙真妹子,这些日子跟着你,俺自觉颇有长进,若是在战阵之上再见着那张惠。俺必然能击杀他!”这日两人依旧在校场里演练骑射,拿着木枪一番对战之后,李全笑嘻嘻地对杨妙真道。

杨妙真抿嘴一笑,掏出块小汗巾擦了擦自己额头的汗水。她一番大动之后。更是粉腮如脂明眸带水,李全看得心里越发的欢喜。想着那日对杨妙真说出那番话来,她既未应允又未拒绝,心中不由得痒痒的,便又柔声道:“妙真妹子。那日里俺对你说的话,你想好了么?”

“姑姑,元帅,元帅!”

红袄军的军制甚为混乱,多有自称将军、指挥或元帅者,象李全便自称为元帅。李全的问话还未曾得到杨妙真的回答,报信的红袄军士卒便嚷嚷着跑了来:“不好了,不好了,海边来了许多大船!”

李全霍然一惊,自从他再夺海州之后。金军便没有什么动静。他还只道是因为胡人南下地缘故,难道说金国竟是动用了水军?

“你看着旗号么,是鞑子水军?”杨妙真同他一般的问题。

“旗号不是鞑子的,倒象是海船。”那士兵跑得上气不接下气:“船离得岸极近了,守着码头的季将军问要如何处置。”

“既不是鞑子水军,那必定是自己人的了。”杨妙真脸上绽放出笑容,端的是明艳照人。李全看得一愣。才觉得方才她对着自己的笑,竟然带着几分敷衍。而此刻地笑容,才是真正出自心底。

他还要问哪来的自己人,杨妙真已经是跑了出去,飞身便上了马。李全张大了嘴,只落得满口灰尘,想起上回自家问起杨妙真同样问题时,她也是用了如此遁法,那原本欢喜的心思,不由得低了下来。

“她究竟是未曾想好,还根本就是婉拒于我?”李全有些惴惴不安地想:“以她的性子,若是要拒绝,便会直截了当地说出来。可若她真是要拒绝我,那该如何是好,聚在此处数万将士,大多都是听她与刘全地……”

在打下海州之后,杨妙真竖起红袄军大旗,原先败散的残部纷纷来投,两三月间,便又聚了三万余人。这些人只知道姑姑,却不知道李铁枪,李全使了浑身解数,也不过拉来了数千。

想到这里,李全心中一紧。他看着杨妙真身影已是越发的远了,便操起自己的铁枪,上马也跟了过去。

杨妙真到得码头时,正见着一艘小舢板载着十余人靠岸,除了水手之外,她还见着了赵子曰。她知道赵子曰是赵与莒极信重的管家,他到了此处,自是奉了赵与莒之命。

可是只有六艘大船,便是每艘都装满了,也不过是能带上两千余人罢了。

虽然有些失望,杨妙真还是给了赵子曰一个笑脸。两人见面之后,赵子曰一揖到地,行了个大礼:“四娘子可安好?”

杨妙真吃了一惊,立刻避开,是她有求于郁樟山庄赵家,哪里敢受赵子曰这般礼。她为人虽是豪迈,却不是那没脑子地娇惯女。

“赵管家这礼俺可不敢受。”杨妙真避开礼后,反倒对他福了福:“俺这就跟守着码着的人说去,让你们的船靠岸。”

“四娘子受得,至于我们的船靠岸,这可不着急。”赵子曰意味深长地一笑:“四娘子,可有清静之处,小人有些话想要对四娘子说。”

杨妙真心里突的一跳,听着赵子曰的口气,难道说赵与莒有话带给她?或者是原先说好的事情,又有了什么变故?

想起那日在悬岛之上,赵与莒答应自己,给红袄军将士寻条出路时那神情,杨妙真微微有些恍惚,只觉得那个眼神有些可恶的小厮,比起李全这般英武的大人,还要顶天立地一些。

“赵管家这边请。”她定了定神,将赵子曰引到一旁,又令周围的红袄军看住四周。莫让闲杂人靠近。

赵子曰见左近都没人,略一沉吟,然后道:“我见了四娘子军势,心中极是担忧。”

“担忧?为何担忧?”杨妙真奇道。

“那淡水之地,是我家主人自流求土人处重金购得地,为了去流求,我家主人在悬岛设江南制造局。前后花销不下五万贯。为了预先做好准备,我家主人又花了十余万贯雇请人手收购物什。我家主人原本将淡水视作传以子孙之基业,因为钦佩四娘子英雄气概,这才拿出来助四娘子一臂之力。”赵子曰绕了一圈。见杨妙真有些眼睛发直,便又笑了笑:“我家主人虽是大方,可毕竟年幼,我这做家仆地却不能眼睁睁见着他将后世子孙的产业付予外人。”

他说到“外人”之时,咬得特别重。仿佛是在提醒杨妙真,对于郁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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