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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心委屈的采星,双眼落泪的跑出门外,找寻到还坐在饭厅内和楚寒露闲聊的杨梦棋。‘扑通’一声,哭得泪人一般的她是双膝跪倒在地,一面磕头,一面求大夫人收回成命。她是扪心自问,绝对没有勾引老爷的意思,而只是承认自己对主人有少女情怀。
“走开,看见你就讨厌。”满脸不悦的楚寒露,不想采星继续待在这里,非要敢走她道。
理智的杨梦棋是早就知道自己相公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少女杀手,要不然她手底下面的大大小小地丫鬟们不会争着抢着的要求去伺候和服侍他。自己的男人林子默是不但长得一表人才,解元功名,而且凭借自己的能力和才华是身居浔州知府之位。杨梦棋坚信自己和楚寒露是命好,要不然她们才没有机会陪伴在他的左右,而她要不是和林子默早有婚约,恐怕自己正妻的位置应该是属于韩彩衣这类出身名门世家,才貌双全的奇女子了。
身为女儿身的杨梦棋非常能理解彩星这种想攀附高枝的念头,毕竟这世间的女子都期盼嫁给像自己相公一般的男子。自己虽然身处明朝,但是遥想起了未来。在她不知道的未来社会里面,按照二十一世纪最流行的话,林子默是应该完完全全地被归类于高富帅。准确的说,他还要在‘高富帅’三个字中加上一个贵字就更为贴切。
此时此刻,不会改变心意的杨梦棋,不只单单地为楚寒露打抱不平,而是不能开这一个口子。她要是一时心软,恐怕自己下面的丫鬟们将会有一样学一样。自己的相公又不是柳下惠,不可能坐怀不乱。杨梦棋是真不怕林子默多纳妾,而是担心下面的小丫头们不安与事实,人人都抱有投机心理就真麻烦了。她隐隐地感觉到了这种不好的苗头,所以必须剪除,好让下面的丫鬟们安于本分,不要存在侥幸心理和不切实际的幻想。
“起身吧!”心意已决,再无法改变的杨梦棋,语气和善道:“离开林府以后,你还是好好地和自己的爷爷过活。有的事情还是要看天意,不是人为就能改变。即便你真委屈,那也是一个人的命。彩月,采莲,带她下去。我和二夫人还有其它事情要谈。”
站在旁边的彩月和采莲,分别走到采星的左右,完全不顾她愿意不愿意,强行把她拉了起来。采星满腹的苦水,真是没法诉说,而她已然知道改变不了目前这一切,便只得伤心落泪。自己实在不明白为什么上天会对她会如此的不公平?
不想看见主子烦心的彩月,语气中带有强硬的威胁道:“夫人已经对你是仁至义尽,而你要是再不知道进退,休怪我们对你动手了。即便把你打死,我相信也不会有人去给你喊冤。哪怕你那一个老不死的爷爷吃了熊心豹子胆,只不过是晚一步下地狱里面去陪你而已。”
作为老实人的采莲,看见采星是既可怜又可恨道:“你还是不要在这里烦两位夫人了。”
仍然哭泣不止的采星,还是不得不被采莲和彩月强行的拉出了门外。不想放弃的她是没有吵吵不休的为自己辩白,而是选择双膝跪在房门外,期盼奇迹那一刻的发生。站在门外的彩月,很是不满她的这种带有自残意味的手段来逼自己主人改变心意。要不是站在彩月旁边的采莲心慈,并且及时的阻止,恐怕采星粉嫩的小脸上早就留下了不少手掌印。没有打成她的彩月,还是叫来四名小丫鬟,生拉硬拽的把她给拉走了。
坐在屋子内的杨梦棋,拉住楚寒露的双手,微笑道:“你和相公的事情,还是不要太着急,切勿耍小性子。我的妹妹长得如此可爱,早晚都能和我们的相公花好月圆。你要相信这天底下没有不馋鱼的猫,所以还是要有一点儿耐心。”
大大咧咧的楚寒露,不是弱智,更不是脑残,基本明白了她的意思问道:“早晚是多久呢?难不成,要我等到七老八十?即便我有那一个耐心,可不知道我是否有那么长的命。”
杨梦棋是会心一笑,刮了一下她的小鼻子道:“小妮子,你今年才十四岁,还怕没有机会?”
摸了摸鼻子的楚寒露,不方便再说下去,毕竟话已经到了相当羞人的地步。看见天色已经不早的杨梦棋,催促她是早一些回房休息。送走了楚丫头的她,没有让其她人跟随,而是独自一个人去寻找林子默。虽然采星的事小,但是夫妻之间仍旧还需要沟通一下,解除心中的芥蒂,避免带来不必要的误会和隔阂。
坐在书房的林子默是闭着双眼,双手的大拇指是轻轻地揉着自己的太阳穴。推开门的杨梦棋,注意到屋子内只点了一根蜡烛,虽然不明亮,但还是能够看清楚自己相公那一张俊美的面庞。站在门口是停留了半分钟的她,徐徐地向他走了过去。
听见熟悉脚步声的林子默,没有睁开双眼,便知道是杨梦棋道:“你怎么来了?”
距离自己相公只有一步距离的杨梦棋,站在其身后是亲自替他揉起了太阳穴,而没有提及采星之事道:“奴家知道相公既要为家事又要为公事,十分的操劳。”
背靠在椅子上面的林子默,一边享受她的按摩,一边无奈的笑道:“谁让我是一家之主呢?”
“奴家看得出那一个丫头是情真意切,真心不愿意你。”双手很有规律和节奏的杨梦棋,力度拿捏的非常好道:“相公是否暗地里再赏她一些银钱?”
睁开双眼的林子默是伸出左手,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左手背道:“你已经安排的很好了。为夫要是再赏给她一些银子,恐怕就会让她觉得你这一个大夫人处理的不够公平。此事说来说去,还是我害了她。不过,事已至此,也就只得这么办了。”
走到他面前的杨梦棋,不认可自己相公的说法道:“相公,没有错,而错就错在这无意间的闯入。那日,要是没有采月和采莲这两个丫鬟在场,恐怕事情就发展不到如今的地步。坛子的口好封,而人的嘴不好封。奴家不能让相公背负上一个好色的坏名声,所以不得不牺牲她。
林子默是把她拉入到自己的怀中,深感她事事都为自己着想道:“娘子,贤惠。”
坐在她双腿上面的杨梦棋,两只手勾住他的脖子,轻轻地摇了一下脑袋道:“平心而论,奴家这事做的确实不厚道。不过,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虽然我完全相信相公的话,但是楚丫头,彩月和采莲就不会那么去想。我们后宅的上上下下,恐怕没有几人是安分守己的。在他们的内心里面,想得最多的事情,恐怕就是如何在我们当主子的面前挣表现和捞好处了。再者,就是欺凌旁人和弱小,排除异己,打击报复……”
双手环抱住她腰身的林子默是早就知道有“后院争权夺利”一说,而自己的后院自然不能幸免和例外,于是奖励性啄了一口,她那薄薄地双唇,意味深长道:“娘子,实在是幸苦了。”
第二卷 步步惊心 第四十八章 招安
心有不甘的采星,待在自己的房间里面是哭了整整地一宿,而次日一大早,在彩月的监督下,他们祖孙二人就被赶出了林府。至于他们二人的去向,林府中的各色下人才不会去关心两人的死活,毕竟是个人打扫门前雪,哪管他人瓦上霜。他们的离去,完全没有影响到林府的正常运转。准确而言,林府的下人们似乎就没有感觉到缺了谁一样。他们依旧是各自去忙自己的事情,而最多也就是在空闲的时候聚集在一起八卦一下。
没有再把采星一事放在心头的林子默,带上王强就去了安置孙六斤的小院。自己感觉是时候要会一会这一个二龙山的二当家了。孙六斤双腿被贯穿的两支弩箭已经被拔了出来。他身上的伤都已经得到了一定的治疗。在这一小段日子里面,自己内心生出一种逃出生天的感觉。至于谁救了他出来,自然很是关心。孙六斤可不是怀揣报恩的心,而是觉得此事有一些蹊跷。恶贯满淫的他,除了相信二龙山的弟兄们会犯险救他以外,再不相信会有其他人可来救自己。
到了地方的林子默和王强是一前一后翻身下马,然后是仆前主后,走进了院子。事先早就有所安排的王强,自是不担心孙六斤对自己主子的威胁,毕竟伤成那样的人,战斗力就是一个小破孩儿的级别。走进里屋的他们二人,瞧见他正躺在床上养伤。
孙六斤瞧见两个陌生人的到来,警惕中带有诧异的口吻道:“你们……”
“不要紧张。”手摇折扇的林子默,一面坐在床沿边,佯装出亲近,一面微微一笑道:“我不是来抓你的,而是有重要的事情和你商谈。这事要是成了,对你和对我都是大好事儿。你不但可以洗脱罪名,而且能正大光明的出入桂平城。”
不懂他意思的孙六斤,颤颤巍巍地坐了起来,背靠在枕头上面道:“你有话就直说。”
“本官就喜欢和痛快人打交道。”林子默是把手中的折扇一合,发出爽朗的笑声道。
“本官?”疑惑不解的孙六斤是有了一定的心理阴影,内心一下子就变得紧张起来道。
站在林子默身旁的王强,看好时机就插话进来,直接介绍自己主人的身份道:“在你面前的这一位,不是别人,而且浔州府的知府林子默,林大人。”
大吃一惊的孙六斤,完全搞不清楚状况,感觉自己好像是在做梦一样,而内心极其害怕再被抓回监牢受尽各种非人的折磨道:“林知府来这里找我所为何事?”
假装出面容和善的林子默是再三安抚他,意在让对方放轻松,不要过于的担心和紧张。孙六斤要是不紧张,恐怕就真把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了。没有去多想的他,料定再坏也不能坏过待在监牢里面的日子。既然知府大人屈尊降贵的来找自己,那么定然是有大事要同他商议。
没有急于开口的林子默,瞧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