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小丫头果然是牙尖嘴利。”高翔是微微地一笑,逗起她玩道:“我要是把你做的这一件事情说给大夫人听,恐怕你的下场是要和她一模一样。”
“你莫要吓唬我。我才不会上你的当。”直立在旁边的纪小鹃是不卑不亢道:“我相信大夫人是讲道理的人,所以定然是不会责罚于我。”
“小丫头片子,你可真行。”高翔是开出一句玩笑道:“我看你是有资格做这个家的三夫人。”
听到这话的纪小娟是突然红起了小脸。自己是感觉十分的尴尬和难为情,于是转身就跑快了。虽然她还是处在一个懵懵懂懂地年纪,但内心那一股男女之情是在蠢蠢欲动。出身于瑶族土官的纪小娟,知晓林子默是一表人才,不同于寻常男子。无论人类社会如何发展和进步,情窦初开的少女内心深处还是喜欢那种长相俊美和才华出众的男子。
一口气把水喝完的刘妈是本想攀附楚寒露来提高自己在林府的地位,但是弄巧成拙。她发现走大夫人的路子是走不通,那么就只能另辟蹊径。自己是以为给二夫人讲解一些男女欢好之事就有助于她去争宠。算得很美好的刘妈是想到楚寒露一旦得宠,定然是会把自己当成大恩人来对待。那样,她不但能成为二夫人的心腹,而且还能得到实际的好处。
刘妈的如意算盘是落了空,毕竟天真无邪的楚寒露,内心根本就没有生出要和杨梦棋争宠的心思。杨梦棋之所以一反温柔贤惠的常态,并不是阻止楚寒露和自己分享林子默,而是不允许下人说出不应该的话来毒害和挑唆主人。楚寒露是可以不知道怎么一回事儿,但是自己是不可能不清楚刘妈话里话外的意思。她是决计不会纵容此类事情在自家盛行。
拣回来一条小命的刘妈,只得自认倒霉。被打的她可没有想过要去告官。穷不和富斗,富不和官争的古话,在她这里是绝对的起作用。自己还知道衙门口朝南开,没钱没势别进来的道理。更何况平南县都已经姓了林,没有脑瘫的她是不会去做这种仆人告主人的蠢事。
吴妈是把刘妈的男人领到了门房,满脸鄙夷道:“快把你家的臭婆娘带回去好生的管教。下人当成到她这一份上,真是太没规矩了。看她把大夫人给气成了什么样子?大夫人是观音菩萨心肠才没有把她打死。以我看来,她这种人是打死了也是应该的。”
刘妈的男子看见自己婆娘是满脸的血,心生贪念道:“就算我的婆娘有错,但是你们也不能把人朝死里打。她都被你们打成了这样,好歹也得给我们几个汤药费。”
“我呸,你还有胆子敢要汤药费,也不看一看这是什么地方?”吴妈是双手插腰,一副狗仗人势的模样,骂道:“哪怕我们把你的臭婆娘给真打死了,你又能奈何?想要讹诈银子,也不把你的狗眼睛给擦亮看清楚地方。这里是林府,知道不?”
刘妈的男人是好赌之徒,看到了来银子的机会,不想放弃道:“既然你们是这么的不讲道理,那么我就去衙门鸣鼓喊冤。我相信总有一个地方是给我们小老百姓讲理的地方。”
“在平南县,我们家老爷和夫人说的话就是道理。”吴妈是一副非常不耐烦的表情道:“去,快点儿去,带上你的臭婆娘是赶快去。你要是不去县衙门告我们就不是人。”
刘妈的男人是突然耍起了浑,想赖在大门口不走。站在一旁的高翔是那里容得他在这里撒野,于是连打带踹,就把他们两口子给赶了出去。
站在大门口的吴妈是高声道:“时辰还早,你们可要赶紧去击鼓鸣冤。”
“你们都给我等着。”刘妈的男人是被高翔打了一个鼻青脸肿道。
听到这里的吴妈是根本就没有把他的话当真,突然大笑起来道:“我们是一定等着你。”
刘家夫妻是相互的搀扶起来,一瘸一拐的朝前走去。世间什么人都有,自然不会少了脑子被驴子给踢过的人。还算明白的刘妈是一路劝自己的男人不要去干傻事,但是他根本就不听。听得腻烦的他是吼了自己婆娘两声,使得她也不敢再开口了。
有严重赌瘾的他是一心想要些银两好去赌场发大财。他是盘算起他们就是随手扔出一点儿散碎银子都能比他的腰粗。刘老二是自认为有把握,猜想对方肯定有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心态。走了一路的刘家两夫妻是好不容易才来到了县衙大门前。想到很是美好的刘老二,壮起胆子就走上台阶,敲响了鸣冤鼓。
听见鸣冤鼓被人敲响的林子默是赶紧放下手中笔,起身就直接奔向大堂而去。虽然他不是正印堂官,但是再没有人比他更加适合出来坐那一个位置了。
堂下的两排衙差是已经站好,而林子默是从容的坐上了正堂位置。他是拿起桌案上面的紫金木一拍,就引来了两排衙役口中的‘威武’之声。坐在高堂上面的林子默,反而听起来更像是‘贪污’。第一次审案的他,便猜起这桩案件会是杀人案,还是强奸案?
刘家夫妻是磕磕绊绊地走了进来,双双地跪下道:“青天大老爷,你可要为小民做主啊!”
很有感觉的林子默是表情严肃而内心想笑道:“你们有什么冤枉,尽管说来。本老爷是一定会为你们做主的。你们是姓谁名谁,那里人氏,要状告何人?”
刘二是用手肘捅了一下自己的婆娘,意在要她开口。
怯生生地刘妈是不敢抬头道:“我要妆告大夫人杨梦棋。”
第一卷 平步青云 第七十二章 审案
以为自己听错的林子默是重新的问了一遍。双腿跪在堂下的刘妈是看了一眼自己旁边的男人,内心胆怯的是再说了一次。他本以为有大案子给自己审,而结果却是公事变成了家事的性质。林子默是瞧见刘家夫妻满脸的伤,于是想要搞清楚自己家里面是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扔下一只签的林子默是让身为捕快的楚大郎带人去自己家把被告给他带来。弯腰拣起地面上签牌的楚大郎是都觉得实在荒唐。他在临走前,好好地看了看刘家夫妻二人,心想两人是胆子太大,还是蠢的出奇?连他都知道,这个官司根本就没有打的必要。
坐在大堂上的林子默是闲得无聊,于是让人把自己未处理完毕的公事拿了上来。他是一面继续处理手中的公事,一面等待杨梦棋的到来。自己觉得这一桩案子实在是过于神奇,完全像是一场闹剧。这种仆人告主人,还让主人来当裁判的事儿是从一开始就已经有了答案。
很是配合的杨梦棋,没有摆出不到堂的架势,而是在一群人的前簇后拥下,走进了大堂。
“民女,杨梦棋是拜见老爷。”面色平和的杨梦棋是正要俯身跪下道。
“行了,你就不用跪了。”坐在大堂之上的林子默是真心觉得太可乐,随手一挥的对着跟随她而来的众人道:“你们都不用跪,站着回我的话就是。”
“谢谢老爷。”吴妈,高翔,采月三人是异口同声道。
楚大郎知道林子默是真心疼爱杨梦棋,于是特地找来一把椅子放在堂上是请她坐下。没有提出任何异议的林子默,算是对他这种行为做出了默认。脑子好使的杨梦棋是立马就明白了过来,没有任何心理负担和感觉不妥的坐了下来。至于在场的其他人,既不能说什么又不敢说什么,完全就是站在旁边看热闹一样。
“刘氏,既然你有冤屈,那么就一一地说出来。”打了一个哈欠的林子默是轻描淡写道。
刘妈是急忙改口道:“老爷,奴婢没有冤屈。奴婢状告之人不是大夫人,而是高翔。”
“不对吧!我是清清楚楚地记得你要告的人正是杨梦棋,而不是高翔。”耷拉着脑袋的林子默是盯住她道:“若是你冤告他人,可是要吃板子的。你到底是想要告谁?你想好了再回我的话,要不然我可就要以藐视公堂之罪来对你用刑。”
完全拿不定注意的刘妈是自言自语道:“我告大夫人,不对,高翔,也不对,大夫人,高翔……”
跪在地面上的刘老二是突然插话进来道:“我们是既要告大夫人,又要告高翔。”
身子是往后面一仰的林子默是有气无力的继续问道:“你们打算是告二人什么罪?”
“一要告大夫人唆使高翔对我娘子进行殴打,二要告高翔对我进行殴打。”刘老二是急忙道。
站在杨梦棋身后的吴妈是忍不住插话道:“刘老二,你可真行。还真敢跑到县衙门来告状。”
“这里是公堂。我没有问你话,就不要乱插嘴。”林子默是拍了一声紫金木,表情严肃道。
“是,老爷。”吴妈是赶忙俯了一下身,认认真真道:“奴婢知道错了。”
林子默是表现出一本正经的样子道:“那你就把整个过程详细的说一说。如果你说的都是实情,老爷是一定会为你做主的。你尽管放心大胆的说,本老爷是不会寻私的。”
刘家夫妻二人是把事情的经过是一一地讲了出来,但都是说的有利于他们的一面。听完了他们的讲述,林子默是要按照程序听一听杨梦棋等人的口述。坐在椅子上面的她是原原本本地把话是说了一遍。站立着高翔,吴妈和采月是又把话给说了一次。
了解了详情的林子默是真心觉得杨梦棋是有一些大提小作。在他看来,楚寒露都是十四岁的姑娘,还是有必要对她进行相关的生理和卫生的传授。自己是很快就把现代人的思维转到了明朝人的逻辑上面。对她而言,刘妈对小丫头所说的那一些话就是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
想要发扬一下明主的林子默是询问堂下的差人道:“你们如何看待这一件事情?”
“这一种不知廉耻的贱妇就应该活活地打死了事。”一个差役是说出自己的想法道。
“完全就是诬告。直接打死他们,那太便宜二人了。就应该进猪笼沉河。”另一个差役是撇了一眼刘家夫妻两人道:“太不是东西了。”
“以我看,他们就是想来讹诈银子的。”第三个差役是说出他的判断道。
……
心知肚明的林子默是知道这一帮子衙役未必都是说的真话。他们是分明觉得刘氏夫妻二人就是茅厕里面打灯笼,找屎(死)。衙役们可不关心他们的死活,而是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