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头是明白人。或许,自己是有可能骗过林子默的双眼,但是决计是骗不过王鹏飞的眼睛,毕竟他可是这平南县衙门的老人了。衙门里面的各种门道,他是一清二楚。在他的面前耍花活儿,那就是找死。连挨了三下打的楚大郎是疼的‘嗷嗷嗷’的大叫。他的叫声是一直到班头把实打实的十下板子给打完,才由痛苦的大叫变成了疼痛的呻吟。
面无表情的林子默是拍了一下手中的紫金木,字正腔圆道:“现在,你们可以说了吧!如果你们还要继续说不知道,不清楚,没有看见的话,本老爷的板子就会落在你们的屁股上面去。那可就不是十下就能完事儿的。”
两名人证是争先恐后的一面使劲磕头,一面表态道:“大老爷,我一定说实话,绝不敢欺瞒你。李大嫂子的女儿抱着米袋子,一时没有注意就撞到了楚捕快,然后……”
丝毫不敢遗漏的他们是原原本本地把当时所发生的事情给讲述了一遍。
“楚大郎,他们没有冤枉你吧!”林子默的一张脸是气的铁青,冷冷道。
“大老爷,我真的冤枉啊!”忍住疼的楚大郎是死活不承认道:“这一帮刁民是合起伙儿来冤枉我。明明是她家的女儿不守妇道,故意设计了一个圈套以此来讹诈我的钱财。”
“胡说,你是满嘴的谎话。事到如今,你还想欺瞒大老爷不成?”转过身的王鹏飞,面朝林子默是双手抱拳道:“大老爷,我已经勘察过了现场,而且还去李大嫂家看过了她的女儿。一个十三岁的小姑娘是除了害怕以外,就只剩下哭泣了。”
“王大哥,我们可是自己人。你怎么帮起外人来了?”楚大郎是满脸的疑惑道。
已经失去耐心的林子默是看见证据确凿,拿起紫金木是‘啪’的一声,没有好气道:“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到底认还是不认?你再不给我老实招来,我可要对你大刑伺候了。”
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楚大郎是仍旧声称自己是被冤枉的。林子默是没有再同他废话,直接让人给他上夹棍。受不住痛的他是没有被夹几下,就如实的全招了出来。林子默是让他在供词上面画了押,然后就命人把他给自己扔进了大牢,毕竟觉得实在可气。
没有疼糊涂的楚大郎是急忙喊来和自己要好的狱卒,拜托他快去通知自己爹娘知晓。楚大郎的目的就是让狱卒把话带给自家人,然后再让他的爹娘亲自出面去告诉楚寒露,毕竟只有她才有影响到林子默的能力。躺在牢里面的楚大郎是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了自己小妹身上。他心想,林子默是总会顾及自己小妹的面子,放他一马。仍然不知道悔改的楚大郎,觉得林子默实在过于认真,而自己只不过想得到一个民女而已。
“青天大老爷。你果然是本县的林青天。”李大嫂是拼命的给他磕头,反反复复地念叨道。
退了堂的林子默是重新回到了衙署坐下,心想自己还只是一个正七品的知县就能给楚大郎生出这么大的胆子。自己真要是位高权重的高官,那他肯定会生出杀人放火心。心情不好的他是明显感觉到娶的不是楚寒露一个人,而是他们整个楚家人。
第一卷 平步青云 第八十一章 八九不离十
心情不佳的林子默,没有直接回府,而是去了赵文轩的军营。自己的武艺是受到了他最为细心的指导,所以精进的速度是突飞猛进。林子默是把内心的不满和压力,完全发泄在了习武的整个过程中。让他最为愤怒的事情,莫过于楚大郎是实在太不给自己长脸了。
武艺不凡的赵文轩是能通过自己义兄出招的动作和力度,就看出了林子默的心情。站在旁边的他是仔仔细细地观察林子默抬手和出招的动作,而把关心话留在完事儿后再提。反手握住匕首的林子默,横行招式是准确无误的掠过了木人的咽喉,而竖行招式是几乎每一次都刺中木人的心脏。喜欢使用匕首的他是吸取了武艺的精髓,所以出手就力求狠,快,准。
一个时辰过去,赵文轩是最终喊出了‘今日就到此为止’。林子默是收住了动作,徐徐地把手里面的匕首还回了鞘。满身是汗的他,感觉到了发泄完毕的轻松和畅快。自己是不想再为旁支末节的小事情分散精力。责任重于肩的他,不想搞得本末倒置,毕竟平南县内还有许多重要的事情,需要等待自己处理。
军务繁忙的赵文轩是变得极少去林府。自己是一方面要训练新兵,另一方面还要监督城防的修筑。没有汽车只有马匹的他,花在两面跑的时间就会较多。对于他的潜力和才干而言,那将会是韩信点兵,多多益善。所以,区区六百人,根本就算不得什么。
不拘小节的两人是席地而坐。赵文轩是才开口问了一问自己义兄是为何心情不爽?没有做任何隐瞒的林子默是直截了当的把先前所发生的事情是一一地说了出来。没有娶亲的赵文轩是对此不很理解,觉得他是完全不用为此烦劳,而认定这种事情是应该如何办就如何办。自己认为妾室的兄长就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而已。
具有现代思维意识的林子默是具有生活和社会经验,所以不会同意他那样的想法。既然自己是娶了楚寒露,那么好好地对待她就是应该的。至于她身后的那一个家族是他有义务和责任所照顾的对象,毕竟这是华夏恒古不变的婚姻特色。
“我们派出去的探子,已经是基本摸清楚了王富贵家不少情况。”赵文轩是汇报道:“王富贵是把他那一个独子视若掌中宝,极其的疼爱。这王家小子出门,总是有王家的管家和四名保镖跟随。每天下午,他们都会去外面热闹的地方转悠一趟……”
林子默是若有所思道:“王家的五个跟班到是可以忽略不计,毕竟都是一些中看不中用的摆设。城中闹市区的百姓们是有不少,所以我还是要顾及一下他们人身和财产安全。照你这样说来,我们还真不好下手去绑架他。要是到了夜晚,我们摸进王家去如何?王家那一群看家护院,绝非是你,我,高翔和王强的对手。”
“兄长的主意不错。那我就命令探子们想方设法是先混进王宅,摸清楚出那小子的住所,绘出一张地形图再行动。”回归到道德层面上的赵文轩是突然说出自己内心的担忧道:“我们做出这种鸡鸣狗盗的事情,是不是太不厚道?你和我好歹都是读过孔孟之道。”
林子默晓得自己的义弟是一个光明磊落的男人,于是现出被逼无奈的表情道:“这不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嘛!我们向朝廷要的钱粮,军械,援军等等,没有一样给落实了。本想让大户们是自觉自愿的捐献出一笔银子来,但你是知道结果的。为了平南县城和广大的黎民百姓,我们是要拿出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英雄气概才行。”
“兄长说这一番话,我也是知道的。我们也是事出有因,被逼无奈。”赵文轩是眉头紧锁,实话是说道:“翻墙入院实在是非大丈夫所为。即使真要干绑架的勾当,也要正大光明的做。如今,兄长要我去干这蒙面的事情,着实让小弟为难。”
干绑架是既不需要理由又不需要借口的林子默,知道他不是怕事儿的人,而是道德层面上出现了迂腐,微笑道:“这种小事情,少一个人也没有问题。我亲自带上王强和高翔去便是,想必就是一盏茶的工夫,就是把事儿给办妥帖。你就不要有思想上面的压力了。”
“既然我们是结拜兄弟,那么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我是万不能袖手旁观。”赵文轩是不答应他的提议,内心的义气战胜了道德,摇着脑袋道:“这事儿是越想越觉得非大丈夫所为。哎呀,算了,我还是随兄长一起去。”
林子默是看见他这一副为难的样子,真是觉得好笑,毕竟想不到英雄了得的赵文轩竟然会被小小地封建道德礼教所束缚。自己是会相信让他独自一人冲进千军万马,都不会见到他此时的表情。林子默是觉得难得一见的“奇观”,所以忍住笑的看了看。自己和他是再说了一会儿公务上面的事情,便起身告辞回府。赵文轩是亲自把他送上了轿子,看见他远去,然后再转身返回帐篷中。自己的心情变得低落,明显感觉到了一种所谓道德层面上的谴责。
坐在官轿中的林子默,心情是大好,毕竟实在是太难得看见赵文轩如此的纠结和难过。他是一个不管过程如何,而是看中最终结果的男人。自己是认为官和流氓,本质上面就没有多大区别。他是为了绝大数人所耍的流氓,心里层面上没有一丝愧疚,而是感觉到了如同佛祖割肉喂鹰的伟大,毕竟牺牲一些王富贵的家私,换来数万人的安全是值得做的事情。
没有察觉到时间流失的林子默是越想越有趣,感觉是瞬间就回到了府里。面露微笑的他是跨进家门,走向前厅。坐在椅子上面的楚寒露是早就已经在这里等了他将近二个时辰。收到楚大郎托人捎来消息的楚家老夫妻是不敢耽误,直接就来到林府,求于二人的小女儿。
他们是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给自己的小女儿是讲述了她大哥的不幸,要求她给自己的相公吹枕边风。完全没有动脑子的楚寒露是满口答应下来。在她的思维世界里面,林子默是打了她的大哥就是不对,而且还把楚大郎给关起来就更不对。
林子默是看见楚寒露这满脸的不高兴,早就有了心理准备,一边不急不慢的坐下,一边抢先开口道:“这事儿,不是你一个小丫头片子应该管的。”
站起身的楚寒露是径直的走到他的面前,不悦道:“我要你放了我大哥,要不然就不理你了。”
林子默是瞧见她的孩子气,又气又乐道:“你大哥是触犯了王法,知道不?”
“人家不管。”楚寒露是嘟起小嘴道:“我代大哥向你保证,他日后一定乖乖地听话。”
听到她这种的话的林子默,真有一种鸡和鸭讲话的感觉。自己真是不想和她为此事没完没了的纠缠下来。他是晓得她只不过是受到别人的指使而来。茶也没有喝的林子默,说了一句‘吃饭’,起身就朝饭厅而去。楚寒露是紧跟在他的屁股后面,非要他放了自己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