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比较长的时间,林子默是想必他们三人已经清楚,于是郑重其事道:“半夜子时,我们就出发。在这之前,大家就辛苦一下,本应该干什么还是接着干什么。今晚,文轩是一定要去我府里面用膳,顺便把准备好的四套夜行衣和其它东西一起带来。”
“兄长,尽管放心。按照你的意思,我早就准备妥当。”赵文轩是双手抱拳道:“这一切都做的隐蔽,所以绝对不会露出马脚。我知道此事重大,所以亲自去办的,毕竟一旦泄露和失手都会让我们兄弟两人陷入万劫不复的地步。”
“即使我们成功办妥,这事都不能再和任何人提起。此事就当完完全全没有发生过一样。至于善后的事宜,我会处理妥当。”基本交代清楚的林子默是解散道:“大家就分头去准备。”
了解清楚的三人,各自是双手抱拳,转身告退。瞧见他们出去的林子默,重新坐在椅子上面,思考如何应付后面的事情,毕竟自己的地面上发生了这么大的案子,不可能不问不闻。他要想出一个妥帖的主意才能安抚住受害者王富贵,毕竟失去这么一大笔银子的他会不甘休。
实际上,林子默是被迫无奈。老百姓早已经是穷困不堪,再逼他们的结果就只能是官逼民反,所以不能再朝他们伸手。自己上面所答应的一切,如同空头支票,兑现的时日是遥遥无期。退却的叛军何时来,自己可是不知道。守土有责的他,必须得保住平南县不被他们攻陷,要不然自己的项上人头和全家人的性命都会失去。他除了朝平南县的大户伸手,再无他法。
老百姓是很现实,自己要是不给他们银钱,恐怕都会携家带口的逃跑。平南县城内要是没有了他们,林子默是照样脱不掉失职的罪名。他要想让百姓出力,那就得言出必行的兑现承诺,他们是已经被骗怕了,所以只认得手中的银子最实惠。
轻轻地拍着自己额头的林子默,继续开动脑子,就是为了思虑周全。他们四个人干出的这一件事情,真要是泄露了风声,基本就等同于叛军的所作所为。人头肯定是保不住,还会牵连出一大帮子人。不过,没有过多选择的他,又不得不干,要不然城内城外的事情都无法解决。而此时此刻,自己最大的感受就是如同走钢丝一样。
散衙之后,没有改变习惯的林子默,坐上自己的官轿就去找赵文轩,毕竟练习武艺是不能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关于绑架的事情,兄弟二人没有过多的交流。小心的他们总得提防隔墙有耳。手持匕首的林子默,一心一意如同往常一样练习,而站在不远处的赵文轩,仔细和认真观察他的出招动作。关于自己义兄的不足之处,他会及时说出来。
练完功的林子默,出了一身的臭汗,坐进自己那一顶官轿,打道回府。骑上白马的赵文轩和他是分别带上了一个大包袱,而包袱里面所装的东西就是他们四人作案的工具。看得真切的衙役和轿夫们还认为是两大包银钱之物。他们清楚各自的身份,于是装起没有看见,内心却充满了羡慕嫉妒恨。这种一般等价物,正常人都会喜欢。
林府上下没有人不知道赵文轩是自己老爷结拜兄弟,所以从来就不敢怠慢他。没有急于吃饭的他们,坐在宽敞的前厅喝茶,悠闲的聊天,而那两个包袱没有离开两人身边半步。即使林府的纪小娟想要接手,都没有被允许。看见这两大包袱的林府下人们,表现出来的心思和先前所看见的人是一样,一直认定是自家老爷所收到的好处。
喜欢热闹的楚寒露是突然冒了出来,发现坐在圈椅上面的林子默,于是故意的仰起小脑袋,装作没有看见的从他身前走开。小丫头这一反常的举动,立刻引起了他的注意。不过,他没有做出任何表示,毕竟今夜的行动是至关重要。
瞧见他没有理自己的楚寒露,重新在他的面前晃悠了一遍,故意不和他说话而问好赵文轩。立刻意识到这一个小丫头是故意搞怪的林子默,仍然不做出任何的表示,只顾低头喝茶。穿了一身新衣的楚寒露,特别有挫败感。不死心的她,第三次在他的面前晃来晃去。
故意把她当成空气的林子默,放下手中的茶,夸赞道:“小娟的茶是越泡越好了。”
听到他称呼自己为小娟的纪小娟,心里美滋滋,嘴巴上面却谦虚道:“老爷过奖了。”
楚寒露瞧见林子默是理丫鬟都不理自己,气鼓鼓地她是最终忍不住先开了口道:“最近几日,你怎么不来人家的秀楼呢?你看我的新衣服好看吗?采莲她们都说我穿着最美了。大坏蛋,你认为人家穿这一身衣服好看么?”
听到‘秀楼’二字的林子默,立刻勾起了心里的伤道:“我很忙,没有时间去看你。哎呀,你就不能稍微的动一动脑子吗?采莲她们敢说你穿起来不好看吗?”
得到不满意回答的楚寒露,板起一张小脸道:“照你这么说,我穿这一身新衣服是很难看了?”
“我只是就事论事。”林子默是真拿自家的活宝没有办法,想要把她打发开去道:“挺好看的,衣服很适合你。快去厨房看一看,说不定有你最喜欢吃的菜肴。”
楚寒露的阴雨一样的小脸瞬间绽放出了光彩。摇晃起脑袋,蹦蹦达达地离开了前厅,向厨房跑去。感觉环境不对的林子默是不想和她过家家,毕竟赵文轩是在这里坐着。身为主脑的他,不能展现出幼稚的一面来迎合小丫头的喜好和智商。自己要哄这一个“女儿”,关起门来哄也就无所谓。现在,他不能这样做。
忍不住笑了起来的赵文轩道:“兄长家果然不一般。这里是充满了童趣。”
知道他没有恶意的林子默,显得很无奈道:“让贤弟见笑了。这个小丫头就这样。”
“这样也是好的。”收起笑容的赵文轩,认认真真道:“兄长好福气。她在你的身边能带给你不少的开心和乐趣,而能伺候你的纯真女子定要前世修来的好功德才行。”
款款而入的采月,告之他们晚膳已经准备妥当,可以入席了。起身的二人,并肩而走向饭厅。林子默和赵文轩都是随性的男人,所以不喜欢身旁有人伺候。兄弟两人是分别落了座,不敢像平日里一样开怀畅饮。他们是象征性的碰了一下杯子,虽没有提起绑架之事,但是目光交流过程中已经表露出了预祝成功。
第一卷 平步青云 第八十六章 坑
吃完晚饭的赵文轩,以要交流武艺为借口掩人耳目,去找了高翔和王强。他把两个大包袱是一起带了过去。回到北房的林子默,躺在逍遥椅子上面,闭目养神,而脑子里面可没有闲下来。他很是有规律的摇动椅子,造成了椅子所摆动的幅度不大。
独自走进来的杨梦棋,靠近了他的身旁,面露微笑道:“今夜,你就不必留下来陪奴家,还是去寒露那一边过夜。见你有一段时间未露面的小丫头,心里焦急的很。她特意为你穿了新衣服,而目的就是要引起你的关注。相公可不要辜负了她的一片心意。”
停止摇晃椅子的林子默是睁开双眼,为此事是来得好,不如来得巧而开心。自己真没有心情去楚寒露那边过夜,毕竟还有正事要做。他正在考虑和杨梦棋如何说?这到好了,自己不用编出一个借口来忽悠她。露出笑容的他,满口答应下来就为了方便下半夜离家的行动。
“我去小丫头那里过夜。难道,娘子就不吃醋?”想看她有什么反应的林子默,突然问道。
面露微笑的杨梦棋是风淡风清道:“相公,真爱说笑。奴家是决计不会吃自己妹妹的醋。”
伸出手的林子默是把没有注意的杨梦棋拉入了自己的怀中。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着实让她心惊了一下。不过,杨梦棋很快就恢复到了平静。屋子里面只有他们夫妻二人,所以她没有显得害羞,而表现出了坦然受之。既然自己是林子默的妻子,那么就由了他去。
林子默的右手是抚摩她那标致的瓜子脸庞,调笑道:“如果娘子要是即可反悔,我还是会留下来陪你。楚寒露这丫头见风就是雨的。说不一定,我又会被她弄得是老不痛快的回来。这样,走来走去,还不如就留在娘子这里过夜好。”
依偎在他怀里的杨梦棋,知晓是他在逗自己,但仍旧是表现出了真心实意道:“奴家想相公这一次前去,定然会得到满意的结果。夫君别看小丫头整天神神叨叨,而她的内心可喜欢你了。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而你几日未曾见她,定然是要隔出十几秋。”
突然是没有正经的林子默,伸手就去解她裙上的腰带,满面的坏笑道:“既然我去她那边的时辰还早,那么我们不如抓紧时间好好地温存一下。”
挣扎起身的杨梦棋,一面整理头发和裙带,一面扁了一下小嘴,微微地红起小脸,戏谑道:“相公还是把你的好精神留给楚妹妹好了。她还等着你给她讲大虫的故事呢!”
笑着起身的林子默,走到她的身后是从背面把她给抱住,吻了一下她的侧脸,坏坏地笑道:“难道,娘子就不想听一听我这一个关于大虫的故事?”
早知道大虫是何意思的杨梦棋是咬住水晶一般的下唇,摇晃了两下脑袋道:“不听,不听。小丫头说的对极了。相公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大坏蛋。”
她越是这样,林子默就越发的要讲大虫的故事。搞得杨梦棋是羞涩难当,想要捂住双耳不听,却被他给紧紧地把抓住了自己的玉手。处于得意状态中的林子默,声情并茂的给她好好地讲述了一段关于大虫的故事。这一段故事,也不是他编出来的,而是前世的自己在饭桌上面听来的。现代社会的男人们聚集在一起,要是喝得开心了,免不得讲出一些荤笑话出来助兴。
不是现代女性的杨梦棋,那里经受得住他这样的“摧残”。面色潮红的她是紧闭双眼,而脸上的表情如同快要哭出来一样。杨梦棋是试图保持脑子里面一片空白,努力不把自己相公的“污言秽语”听见耳朵,记在心里。
舍不得再“折磨”她的林子默,心里还是极为满意古代女性的这种表现。如果自己要是遇到二十一世纪的豪放女性,她会拍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