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连忙喊冤:“姜还是老得辣,或许他知道你会有变数的。”
宋世遗走上前一步,喊道:“义父,你还好吧。”
萧天兵道:“还死不了,你是来抓我的吧。”宋世遗连忙摇头:“我是给义父您请安的。”
宋世遗乘机看了看屋里的情形,确定了屋里没有埋伏,声音渐渐变大了。
萧天兵骂道:“白眼狼。”宋世遗道:“好了,念你养了几年,我不动粗,你自己把自己捆住就可以了。”
宋世遗招呼手下丢上一根油乎乎的绳子,绳子是宋世遗的一件宝物,在山中采的千年老藤,先放在太阳下面暴晒九九八十一天,然后用了尸油浸泡七七四十九天,用这绳子捆住僵尸,绝对是妥妥的。
这绳子就是宋世遗对付萧天兵的秘密武器。
萧天兵看了看地上面的绳索:“你真的用这绳子捆我。”宋世遗又上前一步,道:“要么你自己动手,要么我动手。”
萧天兵冷笑:“你有几成把握抓得住我。”宋世遗将左手露了出来,道:“你若不想承受虫毒的苦楚,最好是照我说的办!”
萧天兵不是一个说这么多话的人,但是此刻偏偏和宋世遗说了这么多话。
这是缓兵之计,宋世遗已经占据了下方。
我察觉出不对劲的地方,但我下定决心不再点破,宋世遗的手下已经全部进了房间。萧天兵道:“虎毒不食子,奈何子太恶毒。”
萧天兵忽然弯下身子,只听到嘟嘟两声,这秘密住处外面的玻璃被打碎,噼噼啪啪落一地,阳光照耀在萧天兵的脸上,银光闪闪。
这枪是从对面大厦射来的,用了一种杀伤力很强大的狙击子弹。穿透了结实的玻璃。进门的时候,萧天兵并没有打开玻璃,就是为了宋世遗无处可逃的假象。
我肾上腺快速分泌,知道更大的危险在降临,整人连忙趴在地上,各种声音交错,花瓶碎掉,人的怒喊、恐惧以及各种脚步声。
咚,门被关上了,是被人推着关上的。
萧天兵转身就朝窗户跑去,在窗边早已准备好了一根结实的绳索。萧天兵如同矫健的雄鹰一样,拉着绳索快速地滑落。几个人追了上去,被对面狙击步枪直接打中了胸膛,溅了一地的血液。
宋世遗喊道:“趴下,都趴下。”
嘀嘀嘀……嘀嘀嘀……
我听到奇怪的声音,心中大惊:“咱们掉坑了,屋里面有炸弹。”宋世遗靠在一根柱子旁,脸色已经死灰,叫道:“找地方躲着,不要动弹。”
宋世遗随即问道:“咱们冲出去。”
我道:“门根本打不开,这会要成肉末了。”我的汗水密密麻麻地流下来,全身上下都被汗湿了。
萧天兵这一处瓮中捉鳖,还真捉了好多鳖,老子也要陷在这里了。
宋世遗骂道:“那怎么办?”我道:“你个乌龟王八蛋,谁让你要卖你老爹,陷在我们出不去。这会真正倒霉了,估计还剩下几分钟了。”我捡了枕头,往上一丢。
嘟……枕头被打中,绒毛漫天落下,好像故乡冬天的白雪。
对面大厦的狙击手枪法神准,应该就是金美秀。
这个韩国女人,冷兵器用得好,没想到枪法也是百步穿杨。
哎,现在出去也是死,留在这里也是死。
所有的一切,都最后通向了死亡。
宋世遗不再说话,靠在了柱子下面,抽了一根烟,一口烟没抽好,咚咚地咳起来。
宋世遗今年七十多了,身体经不住折腾,奔袭几千里到现在也觉得累了。
屋子里开始又人哭泣,有人拿了电话要给谁打电话。我将沙发发起来,一旦爆炸还能挡住强大的气流。
最开始的爆炸从厨房里传来,几声哀嚎声传来,随即整个客厅都炸开,巨大的气浪已经将我弄晕了。整个屋子的玻璃都破碎了,楼下停靠的车子都齐齐鸣警。
不知过了过久,我翻开沙发,摇晃脑袋,屋里面还有人在动弹。
那个帮萧天兵关门的人已经完全死透了。
我喊道:“尸爷……尸爷……”一连喊了数声,终于在墙角的两个死人下面发现了尸爷。尸爷在炸弹爆炸最后的时候,移到墙角的位子,有拉了两个手下挡住。
尸爷数出破皮流血,晕乎乎道:“我在这里,带我走……我的钱全部给你……”我本来一走了之,但是尸爷抬起的左手让我停住了脚步。
他是威胁我,不带他走,他就会用虫子咬死我。
我将尸爷拖出来,尸爷找出了铜壶,两人跟相互搀扶地往门口走去,那扇打不开的门已经变形,很容易就破门走出去。
楼下的警笛声此起彼伏,警察将大楼给封锁了。
我好像没有受太重的伤,背上的始皇剑在那一瞬间保护了我,只有些衣服被烧了。我和尸爷偷了两件衣服,混在惊慌失措的人群之中,溜出了警戒线。我和尸爷不敢逗留,生怕萧天兵还在附近。
两人上了车不知道开了多久。我回神,道:“今天太阳这么大,那个……老东西也掉了一层皮的……”宋世遗才恢复精神,车子最终在唐人街停车。
我把尸爷背了起来,到了秘密据点。尸爷多处灼伤,头发全部卷起来。我好一些,只是头发和眉毛遭殃。
尸爷的手下十停去了八停,死的死伤的伤,没剩下几个了,去请了唐人街的一个老中医上来处理伤口,用疲q的水涂上了伤口,并无性命之虞。
尸爷一直看着我,我也不敢离开。
这老东西左手绝对是恐怖的存在。
送走了老中医,尸爷踉跄地站起来,找了一把笑道,将头发和眉毛全部刮掉了,镜子里的眼睛恶毒。
我往后面退了两步,把始皇剑拿了出来,道:“你不要过来。”尸爷的眼睛恐怖,握着小刀的手稳得很。我虽然握着一把长剑,但我没有把握对付尸爷手上的一把小刀。
尸爷一字一顿咬牙切齿地道:“你……和萧天兵合谋想要我的命……”我额头汗水密密麻麻地流下来:“尸爷,我要害你……我也不会被炸个半死的,那个屋子我就不会进去的……”
尸爷不信地看着我,又往前走了一步。
“尸爷。知子莫若父……不对……那老王八蛋跟我说中午,但是猜到你会提前到早上的……咱们将计就计,他……老王八蛋也将计就计,最后我也差点死了……”我说道。
尸爷还是摇摇头,他一根毛都没有的脑袋看着我着实幕拧K溃骸拔揖退闳聿荒芏乙材苌蹦恪!彼铝艘豢谂ㄌ担溃骸霸偎狄痪浠埃梦曳牌蹦恪!�
我心跳加速,说了一句话。
尸爷缓缓把刀收了起来,长叹了一口气。
、第十四章 两广雀圣
在这最关键的时候,我说了这么一句话:“老王八蛋谈恋爱了。”就因为这句话,尸爷收起了笑道。
我到现在也不明白为什么尸爷忽然把刀收起来。
我坐在一旁大口地出气,差一点死掉了。
尸爷恐怖程度和当年的九道不相上下。他说“就算不能动弹,也可以杀了我”我相信这绝对不是一句吹牛的话。
尸爷和死尸和毒虫打交道,一旦沉默的时候,我就感觉一旁坐着一具死尸和一只毒虫。
屋里面呆了很久,安静得可怕,闷得吓人。
尸爷站了起来,道:“这里不能再呆了,去帝国酒店,那边是有钱人呆的地方,会安全些的。”
我看着尸爷:“是啊,咱们为什么要去?”言下之意是咱们穷鬼就呆这里就可以了。
尸爷骂道:“你小子是傻掉了吗?我也是有钱人。”他这么一说,我连忙拍拍脑袋,尸爷绝对是有钱人,西北文物一哥能不是有钱人吗?
尸爷道:“你把老闲这个废物给我带来,我和王稳找好了房间在那里等你。”
尸爷根本不给我缓口气的时间就走了。
我在这唐人街的小屋休息了几个小时,因为炸弹气浪造成的眩晕感才完全恢复了正常。
才想着去把老闲抓回去。
看来尸爷愤怒了,要撬开来老闲的嘴巴。
我转念一想,老闲几次三番见到我,我这回去找他,必定是被他发觉了。我想起了戏子所教的易容化妆,可惜没有人皮面具,只能稍微将鼻子脸型改变了一下,换上一件黑色的燕尾服,弄了一点黑帽子,接着镜子看了看,模样已经大大改变了。
这里离老闲活动的范围并不远。我将始皇剑包好,用手拿着,压低帽檐,进入了唐人街热闹的夜生活。很快,我在这一代麻将馆找到了老闲。
原来这个老闲除了和尸体打交道之外,最大的兴趣就是打个小麻将。我在门口看了一会,风姿犹存的老板娘问道:“帅哥,进去打牌吗?”
老闲忽然喊道:“国士无双。”兴奋地将牌给推到了。老板娘道:“这个老怪物,牌技好得很啊。”我呵呵笑道:“我是两广雀圣,居然有人说牌技好,给我腾出个位子。”老板娘犹豫不决,我塞上了一张五十美金。老板娘喊道:“阿金,你下,这有个‘两广雀圣’要和闲爷切磋切磋。”
阿金输了钱,不肯下桌。我心中默念了两下,阿金肚子发作捂着肚子跑去上厕所。我坐了下来,双手一拜,道:“小弟两广雀圣萧不全,大家切磋切磋。”
老闲道:“四海之内皆兄弟,麻将桌上见高低。老朽浸淫几十年,来试试兄弟你的高招了。”
牌码好,说了规矩。
战斗就打响了。我和老闲正对面坐着。老闲笑道:“咱们好像见过的。”我笑道:“老先生身上好重的寒气和杀气啊。”
老闲不再说话。我十八把没有开胡牌,老闲笑道:“两广雀圣!我看是两广鳖孙吧。”
我道:“十八把是观察三位打牌出牌的思维,还有胡大胡胡小胡的表情。下面才是真正开始的,你信不信这把我就能胡。”老闲嘬了一口茶,笑道:“你要是能胡,平胡也算大胡。”两个搭子道,我们可不算的。
我点点头,接下来牌面,我四分之三的牌都是胡的。老闲的脸已经乌青,其余两个搭子已经换了几个来回了。老闲气急败坏,站起来骂道:“好你个小子,居然出老千。”
我一拍桌子,骂道:“不就是千把美金的事情,输不起回家自己玩蛋去。”
老板娘也过来说话:“是啊,闲爷,你每天赢钱,输一回也正常的。”老闲哼了一声,眼睛瞪得跟灯笼一样大。
“恭喜发财吧。”我顺手抓了一张麻将子丢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