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探着前进,仔细搜索着周围,这几个护路队员生怕遇到游击队的冷枪。仔细观察了许久,发现没有什么动静,他们这才放下心来。又向前走了几步,几名护路队员很快看到了趴在桥底喘着粗气的火车头,已经横七竖八散落在附近的车厢,一名护路队员骂骂咧咧的道:“他娘的,这已经是五天内的第三次了,这次还将桥也炸了,实在太过分了。”
另一名队员也道:“对啊,那些人总是给咱们找麻烦,这下子那些铁道兵又有事情做了。”
“走吧,我们去前面设立路障,然后通知上级,这些东西不是我们能够清理的。”为首的一人招呼着他们,几人继续向前走去。
这次破坏活动并非中华帝国的特种兵所为,因为他的行动区域远在哥萨克帝国境内,像蒂萨河这种属于原来哈布夫斯堡王国的地域,他们是不会来的,而刚才破坏铁路的则是哈布夫斯堡王国复国军的游击队。
在轴心国集团与北约盟军开战之后,除了雅曼复国军以外的两国复国军都被派了出来,不像以正规军方式训练出来的雅曼复国军,专门被训练成游击队的两国复国军更善于破坏与偷袭,而他们是专为两国多山的地形而特别训练的。
在回到故国领土之后,各支游击队就按照地域,回到了自己的家乡附近,他们不但破坏着轴心国后方的安宁,也鼓动着那些亡国的民众起来反抗。在自己的家乡组织反抗活动,便利条件有很多,他们对这里的民众知根知底,可以轻松的辨别出哪些人还心怀故国,哪些人已经投入了侵略者的怀抱。
在自己的故乡,这些游击队开始招募抵抗战士,刺杀那些意志不坚定的投敌分子,破坏轴心国的后期补给,同时也剿灭轴心国的小股巡逻队。有他们的带动作用,在两国的原国土上,抵抗组织蓬勃的发展了起来。
在蒂萨河流经的喀尔巴阡山附近,就分布着哈布夫斯堡复国军的几十只游击队,在轴心国再次发动大规模进攻之后,他们接到了来自上级的紧急命令。这些从流亡政府发出的命令要求他们,对轴心国后方展开大规模的袭击,争取摧毁部分轴心国后方补给基地,拖住对方进攻的步伐。
指挥喀尔巴阡山附近地区反抗组织的,是当初哈布夫斯堡王国陆军总参谋长赫岑多夫的儿子小赫岑多夫上校。在父亲以国家元老的身份,进入流亡政府高层担任国防部长之后,赫岑多夫上校选择了回到祖国继续抵抗活动,为复国做好准备,对此老赫岑多夫相当支持自己的儿子。
有父亲的关系在,同时赫岑多夫上校也是从中华帝国同江陆军军官学校毕业的高材生,他顺理成章的成为了这一地区的抵抗组织领导人,负责管辖着超过十二支抵抗游击队和大量地下情报组织,而这一地区最为强大的一支游击队,就是他亲自掌管的这一支,在编游击队员超过了一千人,而炸毁那座铁路桥的就是他手下的一个游击小组。
“格鲁伯少尉回来了他有事情要汇报。”护兵走过来对正在开军事会议的赫岑多夫上校小声低语道。
“哦?让他等我一下,我开完会就去见他。”说完赫岑多夫上校继续着他的军事会议:“这次政府给我们下达了命令,让我们配合正面战场上的北约部队,打击轴心国力量,重点是摧毁对方后勤基地,大家认为应该怎么办?”
一名叫拉马迪的少校站起来道:“那群华族人一定又是顶不住了,想让我们去送死。我们不能干,这么危险的活,要死伤多少人啊,而且死了也是白死,根本没有意义。”
“对,我们不能替华族人去死。”低下的几名军官纷纷附和。
赫岑多夫上校摇摇头道:“身为一名军人,我们要从国家利益出发,不能赌气。现在轴心国势力强大,如果光靠我们自己是无法复国的,只有与北约联合起来,我们才有胜利的希望。所以我希望各位忘记那些危险的想法,一切以复国为最高目标,至于其他的,我们必须做出牺牲。”
韦伯少校道:“可是我们只有这么点人,而在喀尔巴阡山脉地区,轴心国的驻军超过十万,我们如何可以应付。”
赫岑多夫上校道:“轴心国的军队的确人数众多,但是他们要守卫各个要点,兵力必然分散。而我们却可以集中起来,袭击他们最为薄弱的环节,要想打胜还是有希望的。”赫岑多夫的话让众人连连点头,下面的军官都思索起作战的方向来。
“或许我们可以多点出击,大量截断对方的铁路交通线,这同样能够迟滞对方的后勤补给。”韦伯少校建议道,他对于摧毁对方后勤基地这种过于危险的任务,还是有很大的抵触心理。
赫岑多夫上校摇头道:“这样不行,轴心国部队在此地驻扎的工兵部队不少,他们可以在短时间内恢复铁路线的交通,何况有不少轧道车在铁路上巡逻,这对我们的行动非常危险。在附近公路线也有不少,他们还完全可以利用卡车进行公路运输,虽然成本较高,但完全可以弥补铁路的不足。”
“照这么说,我们别无选择,只能袭击对方的后勤基地了。”韦伯少校一脸严肃的说道。
第六百九十七章 游击队的发现(中)
“我们会为此付出多大代价?”拉马迪少校也是一阵黯然神伤。
赫岑多夫上校道:“需要付出多大代价要靠我们自己的智慧,办法是人想出来的,说不定我们能想出一个不付出代价的方法。散会之后,大家都回去想想办法,咱们明天早上再继续开会讨论,现在散会吧。”说完他留下了那些依然在窃窃私语的军官们,第一个走出了开会的帐篷。
为了避免被轴心国军队发现,游击队都驻扎在大山之中,他们在树下搭建帐篷,定期到指定地点去获取物资补给,有的还开出了成片的菜园,以保障基地内部分粮食供应。此时的赫岑多夫上校就带着护兵穿过了这样一片菜园,向着一个小帐篷走去。
格鲁伯少尉此时正在帐篷里吃饭,当地的传统食品燕麦饼与碳烤肥肠很对他的胃口,当然餐桌上还少不了那些缴获来的葡萄酒。其他队员都在各自的帐篷中吃饭,这个帐篷是属于军官专用的,因此在这里吃饭的只有格鲁伯少尉一个人。
一脚踏入帐篷,赫岑多夫上校就看到了正在用铁杯子喝着葡萄酒的格鲁伯少尉,他当即笑道:“嚯,好阔气啊,都喝起葡萄酒来了。”
格鲁伯少尉看到上校进来,立刻起立敬礼道:“报告上校,第十三小组格鲁伯少尉已经归队,请您指示。这葡萄酒是战利品,我只是尝了一点而已,不会喝醉的。”
赫岑多夫上校笑道:“坐下继续吃吧,这葡萄酒多喝一点也没什么,咱们今天没有作战任务,只是少了玻璃高脚杯,喝葡萄酒未免有些失了情趣。你继续吃饭,顺便说说你们这次的行动如何?”
格鲁伯少尉坐了下来,听到赫岑多夫上校想要知道行动的细节,他一边挥舞着叉子上的肥肠,一面眉飞色舞的道:“我们的任务进行的非常顺利,那座大桥被我们顺利炸掉了。我们还意外等到了一辆军列,趁着它开上桥面的时候,胡贝尔按下了起爆开关,结果大桥轰的一声被炸断了,那辆军列根本来不及刹车就那么直接开到了河里。”这次行动对于游击队来说的确是一个了不起的成功,因此格鲁伯兴奋的有些语无伦次。
赫岑多夫上校一直保持着微笑,倾听着格鲁伯少尉对这次战斗的描述,不住的点着头。“对了,我还发现了一个好东西。”说了半天,格鲁伯少尉才记起来自己找赫岑多夫上校的原因,他将油乎乎的双手在已经肮脏的看不出本色的军服上抹了几把,然后从自己的行军床上拿来了那个缴获的皮包。
“这里面有几份封着火漆的文件,我觉得应该是有价值的情报,所以我就带回来了,您先看看吧。”格鲁伯少尉一边将皮包递给赫岑多夫,一面解释着自己的发现。
“哦?封了火漆的文件?”赫岑多夫上校听得皱起了眉头,他拿过皮包打开,抽出了里面的文件。用随身匕首小心的破开火漆,一份并不厚的印刷体文件被拿了出来。
开头的几份似乎有军列的列车时刻表,物资调度情况,每辆军列所载的物资,这里的文件上写着未来一个月内,轴心国军方所有军列的行动时间与运载物资清单,的确算是有价值的情报了,而除了这些之外,最后一份文件却引起了赫岑多夫上校极大的兴趣。
那是一份用红色纸张印刷的文件,这种颜色的纸张按照波士顿帝国内部的惯例,都是属于高级机密情报才会用到的,见到这种级别的文件,他立刻就来了兴趣,展开文件他马上看了起来。
“刚刚已经得到了护路队的情报证明,鲍勃中校死了,死于今天上午游击队对铁路的破坏。他所乘坐的军列很不巧的经过了被炸毁的桥梁,火车翻到了桥下,所有人都死了。”喀尔巴阡山地区的轴心国指挥官,伯努瓦少将叹了口气,将一份事故报告扔在了桌子上。
一旁的南特军第九军团司令巴斯蒂昂少将站起来道:“那么他所携带的文件怎么样了?那份机密文件是绝对不能遗失的,一旦因此而泄密,其后果是相当严重的。”
伯努瓦少将摇摇头道:“目前还没有找到,不过工兵部队还在附近清理现场,我会加派一些人手仔细进行搜索,相信会找到的。”
巴斯蒂昂少将道:“会不会被那些破坏分子拿走了,也许他们破坏铁路就是为了这份文件,如果是这样,问题将相当严重。”
伯努瓦少将摇摇头:“应该不会,鲍勃中校的行程是绝密的,事先根本没有计划,所有行程都是随机安排的,根本不可能被游击队知道。何况在铁路出轨的时候,鲍勃中校被摔出了七十多米远,全身粉碎性骨折,当场就死了。被抛射出这么远,文件散失在别的地方也很正常,所以我们需要搜索的面积相当大。”
巴斯蒂昂少将点头道:“这份文件最好不要落到破坏分子手里,要不然那批新式武器就危险了,你知道那些武器的重要性,一旦失去,你我都不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