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全球互联网高速发展到了今天,宽带上网的带宽不再是一个很严重的问题了。 这个病毒以一个类似木马的很小的程序开始,但是这个小木马并不发送任何用户消息,而是悄悄从一个主机上下载完全版的整个病毒。 而这个过程,都是在蒲公英的安全机制的监视外的。
这个病毒,然后就开始发生奇怪的变化,它会将整个系统里越来越多的部分纳入到自己的控制范围里,它会根据用户安装的各种程序而产生变化,然后,整个系统就被它接管了。 被这个病毒接管的系统并不是不能被用户使用,用户所有的使用都不成问题,不但不受影响,反而还有某些方面的使用感受提高了一些,比如对上网速度的优化和对于下载,对于媒体的管理。 那些坚实的版权保护系统完全失效了……
当这个病毒将整个系统变成这么一个状态之后,它会通过这台电脑和其他电脑的各种联系的手段,将那个初始的木马程序发送出去。 然后,同样的事情就发生在其他电脑上。 不过,别的电脑下载整个病毒的主机就变成了这台机器。 随着每个用户的使用习惯和对于电脑的功能认定的不同,这种病毒的表现千变万化,连那个完整版病毒也在逐渐变化着,变得越来越丰富和完整了。
这种变化发生在除了数字图腾公司内部操作系统外的一切公开发售过的操作系统上,没有因为平台不同而有所不同。 大家不知道怎么命名这样一个病毒,但是,既然受到最大侵害的是蒲公英系统,那么,大家确信,蒲公英系统遇到了“野火”。 而作为病毒?这个野火实在是过分强大了一点。
由于微软方面的技术人员实在没有弄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一些级别比较低的工作人员要直接和吕振羽安排技术研讨,按照吕振羽的日程安排可能要几周之后,微软无奈之下,从总部直接派了一个技术团队,在新任的首席技术官的带领下来到了数字图腾的总部。
174.寄生系统
174.寄生系统
吕振羽走出医院接见微软派来的团队的时候是老大不情愿。 因为这种强力病毒的来源非常可疑,一旦开始处理这个问题,估计又要有一段时间没办法闲下来了。 虽然还没有亲自看过这种病毒,但仅仅从苏宛给吕振羽准备的情况简报里,吕振羽就可以嗅到非常明显的高级人工智能的味道。 而这,对于吕振羽来说显然有着不好的暗示。
和2005年刚开始认识的时候16岁的苏宛不同,现在的苏宛已经是个25岁,美丽,成熟,才华卓著的颇有名望的职场名人了。 她现在不但是吕振羽的几位秘书中业务最为精熟,资历最为深厚的一位,同时也是数字图腾内外都知晓的吕振羽的开山大弟子,最有可能成为数字图腾将来的领导者的人。 现在的苏宛,亲自给吕振羽准备了一份简报材料,就足以说明她自己对于这个事件还蛮重视的。
吕振羽手里拿着那份简报,开着车从厂区到总部,一路上都让汽车自动行驶,而他自己就坐在后座上一边看着材料一边和苏宛交换着看法。
“小宛,你觉得这个事情很重要?这种技术类简报为什么你亲自做呢?最近大家不都是在折腾陈远,给陈远做压力训练吗?”吕振羽随手挥着手里的文件,无视宽阔的道路上,别人看着这辆驾驶座空着,但却正常行驶着的奇怪的车地诡异眼神,问苏宛。
吕振羽知道自己不热衷。 不擅长也不喜欢商业方面的决策,商业方面的决策他很难凝聚起在科研方面能够轻松聚集起来的集中力和关注度,大部分的事情都只是出个主意然后让其他人去做。 但苏宛不同,苏宛在商业上还是很有想法的。
“蒲公英太老了啊,现在纯粹就一个软件产品来说,这个软件几乎没有盈利能力,但是每年要投入的维护服务费用却不断上升。 总地来说不是很合算。 师父你的想法是很好阿,一直很强调产品地完美性。 不过这样以来,想现在这种问题就会很多。 要么就是一直卖得好口碑好,不遇到问题倒算了,遇到问题马上整个产品线就崩溃了。 反而是危机公关,和对客户的补偿要花费实在很多钱。 最好的做法是把产品的一系列特性分成几个等级,按照一定的计划进行推广和发布。 一个客户在选择了一个更新的产品的同时,也就等于放弃了前一代产品中地服务价值。 虽然这部分利润并不太多,但累积起来也很可观。 而蒲公英,虽然作为一个产品,这个产品的生命周期很长,但是,我按照几个计算方法进行了计算,怎么算都觉得蒲公英并不是很合算。 ”
苏宛很有自信地耸了耸肩,表示了对吕振羽当初的做法的不以为然。
“呵呵。 好啊,那这次我只管技术方面的事情,怎么和微软洽谈下一步的合作。 就全都看你的了。 ”吕振羽笑着说。
“师父,你的意思是你同意开发新一代操作系统了?”
“当然了,”吕振羽也很坦率地说,“光硅芯片现在虽然还是在起步。 但已经开始改变整个计算领域地样式了,软件方面,蒲公英产品和后来打了n个补丁的东西确实有点落伍了。 ……怎么开发,就看你和微软怎么谈了。 项目怎么组织也看你的。 如果你干得好,我有礼物送给你。 ”
苏宛眼睛一亮。 吕振羽对她这个徒弟从来都是很好的,她的大学毕业礼物是一辆非常可爱的双座小跑车,而每年生日拿到地礼物也都是一些非常特别的东西。
“那我就放胆去工作了哦?”苏宛垂着头,抬起试验看着吕振羽。
“嗯,你放心,我会帮你的。 ”
在和微软方面的技术团队稍稍接触之后。 吕振羽将和对方的首席技术官洽谈下一代操作系统的联合研发的工作全部交给了苏宛。 而自己则和路德坤和韩立平两位总监一起,和微软方面的技术团队一起钻研那个22兆多的野火。 这个极为奇怪的操作系统。
在随便找了台电脑进行全部地病毒感染试验之后,吕振羽有点不太确信,这个到底是不是病毒了。 这个“病毒”地目的似乎只是传播,或者说是繁衍,而对于纯粹地破坏不太感兴趣。 而且,这个病毒拥有的功能实在是多了一点,病毒里集成了好几种软件的功能,比如媒体播放,网络,和基本的办公软件,乃至于图像之类的浏览。 可以说,这个病毒单独占据一台电脑的话,那就几乎是一个简单,但是功能并不太少的操作系统。
但是,一旦和安装了其他操作系统和其他软件的电脑一结合,“野火”的威力就充分先显示了出来。 但它对于系统来说,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损害,也不会影响用户平时使用电脑,只是在不知不觉之间就让整个系统改头换面了而已。 一些电脑知识不怎么样的人,甚至还一位是自己安装了什么比较好的插件呢,根本不会想到,实际上是一种病毒。
对这个奇怪的东西,大家最后确定下来的定义是:寄生型操作系统……
有了这样一个定位之后,针对这个“野火”的破解也开始了。 在数字图腾的总部,现在的软件实验室里,数字图腾和微软的技术人员们聚集在一起,建立了一个非常完整而庞大的测试环境,再一次尝试进行对“野火”的破解。 自从吕振羽在第一次对抗波德莱尔中展示了惊人的键入速度以来,数字图腾所有的技术人员都在努力提高键入速度和准确率,甚至还委托罗技专门为数字图腾的程序人员们设计了一种特殊地键盘。 这种键盘的击键行程。 阻尼和满足程序人员对于快捷键的特殊的设置需要方面作出了重大的优化。 甚至还有一个可以收在键盘里面的可弯曲的键盘灯来满足一些程序员喜欢在黑暗中工作地习惯……在进行整个破解工作的准备地时候,微软的技术人员们非常纳闷地看着数字图腾的程序员们如同在部署一次战斗一般非常快速整齐地在实验室里摆开机器设备。
这一次,他们使用的是数字图腾的程序实验室在大部分的机械电子研究都搬去了研发中心后,独立享有了整个总部的研究区域后一次非常豪气地改建而成地中心操作室。 中心操作室的楼上和楼下都是机房,而中心操作室则用玻璃和钢铁,营造出一个异常巨大的空间。 要说格局,大概有人会觉得有点象联合国开会的那种会议室。 中间是项目主持者等人的坐位。 而周围,则被划分成几个扇型。 各自容纳一个项目中不同方面的部门。 在房间中间的顶上,则显示着不同的图形,分别表示了各个项目,和项目中各个子课题地进度,好让大家一目了然。 尤其是当几个关机比较紧密的项目互相之间需要协调的时候,这些很直观的表示就尤其有用。
这个房间并不常用,一般都是数字图腾开发关键项目。 最后攻关抢时间的时候才允许一个个项目组安排好时间轮流使用。 于是,这个房间也有着“火线”的美誉。
所有吕振羽亲自主持和参与地项目,往往都会带着明显的吕氏风格,那就是,吕振羽会把事情想得很清楚,但吕振羽并不喜欢在会议上说,而是将自己自己规划好的工作计划和自己的想法发到每个人的信箱里,数字图腾的每个员工。 都习惯了看着吕振羽稳如泰山地坐在中间,自己只要安装好自己地机器,连上系统之后就能看到一封非常详细的邮件。 而吕振羽在最中间,也是视野最好的那个座位上,被一堆监视器包围,经常左右开工。 加上口授同时进行几项不同工作的姿态,已经成了数字图腾程序实验室的“封面”,也很能给大家安定感。
吕振羽并不在乎微软方面来地人是不是习惯,或者最低限度能够接受这样地工作方式,吕振羽非常确信,固然对方的实力相当不俗,但只要自己出马,绝对没有无法解决地问题。
工作进行了没多久,吕振羽就一边监视着野火的感染模拟的进程,一边和路德坤和韩立平聊了起来:“看出什么东西来了没有?”
路德坤不屑地说:“太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