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无情公子提高音量,没想到这个女人这么有耐性。
“不然怎样?上官萼那么狡猾,他就等着我松懈的时候抓我个正着,绝对是这样没错,我才不会傻傻地就这样出去被他逮回。被他逮进皇宫,我还不如待在这里一辈子。”云若水淡声回道。
“云若水,算你狠!”无情公子没办法再跟这个女人交流,甩门而去。
他算是服了这个女人。刚开始以为她说没想好,是在找借口。想不到这个女人有打算,居然要在这里耗上大半年。
在密室生活大半年,云若水不怕自己变成一个小老太婆么?
云若水见密室门被关,她摇头:“这个男人的脾气真坏。算了,出去晒晒太阳吧。”
她关在密室一个月,足不出户,吃喝拉撒都在密室。
虽然不能离开这间破破烂烂的民宅,但好歹出密室瞻仰一下太阳的风采。
若可以,她也想早早离开京城这个是非之地。
怕只怕她一出现,会被上官萼的人逮个正着……
当天晚上,无情公子送食物到密室。
云若水看了看食物,嫌弃地轻蹙秀眉:“太少了,不够我塞牙缝,再帮我准备三份这样的食量!”
无情公子不敢置信地看着云若水:“你确定?!”
这个女人是不是猪投胎转世?这样的份量已是其他女人的一倍,她居然还嫌少,要准备三份。
“当然,从今天开始我要增肥。等到半年后,我一定能成为一个大胖子,到时走在街上,不可能有人认得出我!”云若水得意洋洋地回道。
无情公子这才知道云若水打的这主意。他轻敲云若水的头顶,摇头叹息:“我看你这辈子想再成为大胖子是不可能了,少作垂死挣扎了,还不如易容。”
“易容始终是假的,但肥胖是真的,我以前就很很胖。不试怎么知道自己不行?”云若水嗤之以鼻,偏不信邪。
她确定,只要自己努力,一定能够达成所愿。
“信我一句话,你这身子骨架,不可能胖成以前那般。”无情公子看一眼云若水纤细的身材,斩钉截铁地回道。
反正他不信这个女人能再胖到以前的程度。
“胖成以前那般?听你这语气,知道我以前有多胖?”云若水狐疑地打量眼前的男人,越来越觉得此人说话漏洞百出,他说话的一些言语和动作总有似曾相识的感觉。
无情公子一愣,很快回神,淡笑回道:“谁人不知出云公主以前又胖又丑?世人皆知。”
云若水嗤笑一声:“这谎算是被你圆了。我告诉你,如果你是狐狸,总有一日我会揪出你的尾巴,拆穿你的真面目,到时看你怎么死!!”
“我可不是狐狸,你是在宫里的待的时间太长,疑心病太重。”无情公子说着扔下食物。
“看看,如果不是心虚,干嘛急着走?”云若水冲无情公子的背影大声道。
无情公子脚步一顿,他回眸一笑:“我是为了伺候你这个宫里来的公主,不得不去多准备几份粮食。”
语罢,无情公子走出密室。
在密室合上前,云若水跟上,看着高大男人的背影恍神:“我一定认识这个人!”
至于这个人是谁,她需要时间好好猜度一番。
就这样,云若水待在密室开始她的增肥计划。
照她的说法是,不期望能变得像以前那么胖,但怎么着都要增长一些重量,不然对不起那些被她消化的大把粮食。
三个月后,皇宫。
赵虎被传诏到圣驾前,上官萼久久未开口,令赵虎的心七上八下。
就在他有点熬不住的时候,上官萼终于开了尊口,启唇问道:“赵虎,派去的人没有任何消息?”
“微臣按照皇上的吩咐,把公主所有可能易容成的人群都找过。老的、少的、男的、女的,全都注意过,没有任何可疑的人出现。皇上会不会一开始猜错了,公主早已离开京城?”赵虎小心翼翼地回道。
上官萼表情没有不妥,可他觉着,上官萼的心情不可能好。
听说最近宫里遭殃的人比较多,皆因为上官萼阴晴不定的脾性,死了不少人,更有不少人遭罪。
个个如履薄冰地过日子,就怕一不小心做错事,再被上官萼逮个正着。
“她一定还在京城。跟朕比耐性?朕倒要看看,她是不是打算藏一辈子不出现!”上官萼冷笑:“再过三个月,朕亲自出宫逮她!”
赵虎闻言错愕,不解地问道:“为什么是三个月后?”
“她既然能忍,时间当然是半年以上。最起码,近三个月不会有什么动静。皇妹不在皇宫,日子好无趣。”上官萼说着一声轻叹,愁眉不展。
“皇上不如多去储秀宫走走,听闻最近进入了不少美人,指不定有皇上中意的美人。”赵虎小心翼翼地建言。
这是素素交待的,让他有机会多劝劝上官萼,在美人窟里走走。
只有上官萼多看看美人,才知道世间有趣的美人多的是,并非只有云若水好玩。
“都是些庸脂俗粉。罢了,今晚诏真妃侍寝,朕好些日子没见她了。”上官萼眸光一闪,觉得自己落下了太多正事。
以身相许,一劳永逸
更新时间:2012…11…1 0:22:00 本章字数:3180
上官萼眸光一闪,觉得自己落下了太多正事。舒唛鎷灞癹
后宫一些多事者必需处理,真儿多年前的冤案也必需查清,还她一个公道,另有上官落的婚事也需要张罗,上官玉也必需嫁人,上官浪这个不定因素也需要好好除去。
因为云若水不在皇宫,他又觉得这些问题都没有处理的必要。若是所有问题一次铲除,他以后无事可做,多寂聊?
是夜。
真儿轻移莲步进入养心苑,上官萼第一时间迎上前,取下她肩上的披风,拍去她头顶的雪花,柔声道:“外面是下雪了吧?汶”
就不知道下雪的时节,那个女人藏在哪里过日子。认识云若水的时间不短,却从来没和她一起赏过一次雪,不得不说这是遗憾。
待来年,他一定要带那个女人赏一次雪,顺便再到处走走。
“我敢笃定,皇上从来就没对若水这般温柔体贴和细心。”真儿自己除去雪帽,对上官萼娇憨一笑婕。
“那个女人跟男人似的,粗鲁得很,一点也不像女人,朕看到她的脸就想揍她一顿!”上官萼修眉微蹙,只因为提起了云若水。
怔了一回,他幽然启唇:“她若有你一半的温柔和善解人意就好了。一天到晚都在算计朕,朕恨不能扒了她的皮。”
“若水如果不算计皇上,皇上又怎会对她念念不忘?皇上总是这样,明明在意却不说出口,也不在行动上表现出来,也难怪若水一天到晚都不想待在皇宫,皇上这是活该!”真儿搓了搓手,一边烤火一边摆弄棋盘。
上官萼找她来无非是打发漫漫长夜,她却苦了,又要浪费大半夜的睡眠时间。
“朕巴不得那个死女人永远不回宫,朕落得清静。”上官萼说着也兴致勃勃地摆弄棋子。
他现在唯一的乐趣,就是跟真儿下几盘棋。而今就算是面对如花似玉的美人也提不起性趣,都是云若水那个死女人害的。
“可惜就是太清静了,皇上才会找我下棋下发时间。”真儿失笑,蒙着薄纱的脸在昏黄的灯火下隐约也有一种凄婉的美感。
上官萼的视线胶着在真儿只露出美眸的秀颜上,手背隔着薄纱轻抚她脸上的刀痕:“若不是为了你,老二他早被朕挪出了皇宫。他来找过朕几回,说是想见你,你为何不见他?”
郎有情妾有意,缘何到如今不愿见一面。所以说,谈感情的都是傻子。
“相见争如不见。我和二爷的那段情份早就过去了,而今我唯一的心愿,就是揪出当年迫-害我的凶手。感情事,不再提。再者,我可你的妃嫔,皇上就算嫌弃我长得丑,也没必要把我推给其他男人,不是么?”真儿淡笑如花,坦然回视上官萼。
上官萼知道多说无益,摇头失笑:“我说不过你这个女人。你自己的情事,自己看着办。老二这样的好男子世间不多,你不把握机会,多的是其他女人愿意嫁他。”
“二爷的心有如天上孤月,一般的女人难以摘到,若是像若水那样的女子又不同了……”真儿的话倏地止住,只因上官萼微变的脸色。
她是说溜了嘴,这正是上官萼想要除去上官浪的原因。
“皇上可是答应过我的,无论如何都不再把二爷流放荒芜之地,也不再为难他,皇上不可言而无信!”真儿焦急地启唇,就怕自己的一句无心之言害惨上官浪。
曾经,上官浪为了她错失太子之位,流放五年之久,她为此事愧疚了五年。
原是情深,事到如今,她竟不知自己对上官浪的爱情多一点,还是歉疚多一点。
“看看,分明在意,缘何还要假装不在乎?”上官萼端正颜色:“下棋!”
“皇上还没答应我。”真儿紧追不舍,美眸紧瞅着上官萼不放。
“行了,这件事朕答应过你,自会信守承诺。待时机一到,朕为你和老二指婚,只等查出真相!”上官萼淡笑回道,眸中闪过算计。
要一劳永逸,这还不简单?流放不能解决办法,还不如把上官浪放在看得见的地方,再找一个有能力的女人管教他,便能一举两得。
他以为,真儿便是一个不错的人选。
“皇上,不可以!”真儿不敢置信地看着上官萼,不料他竟有这个打算。
“有何不可?你五年来对老二朝思慕想,对他心存歉疚。既然觉得对不起他,以身相许便是最好的办法。”上官萼淡声回道。
“可我是皇上的妃嫔,怎能再转嫁于二爷?”真儿看着上官萼,目瞪口呆,期望他能改变主意。
闻言,上官萼眸中闪过算计的锋芒。
这一点,他自有打算。
“你和朕只是朋友,朕为了补偿老二,把自己的妃嫔相让,他应该感恩戴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