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皋一愣道:“大哥,牛皋没罪,牛皋有什么罪?”
岳飞冷厉的道:“本将派你前去透敌,让你只许败不许胜,可你是怎么做的?你一味争强好胜差点把金将呼哈打下来,如果不是民军中的高手暗中让你吃了点亏,你岂肯败回,你几乎坏了本将的全盘计划,你还嚷着没罪。”
牛皋不服道:“打仗当然要胜,哪有想败的。”
岳飞大怒道:“那你就不配做军人,你回家好了,来人!”
从帐外跑进两个宋军士兵,岳飞用手向牛皋一指吩咐:“把他架出去,不准再踏入军营一步。”
两士兵齐声道:“遵命!”上前就去拖牛皋。
牛皋双手一分把两个士兵拨到了一旁向岳飞喊:“大哥,别赶俺回去,俺要是回去了,俺娘非打死俺不可。”
岳飞冷冷道:“本将念你不是朝庭的将领,对你抗命法外开恩赶你回家侍候你的老娘,不然你此时已经人头落地了,还不快走,难道要本将把你的头砍下来不成。”
牛皋见岳飞来真格的,慌了,双膝一弯给岳飞跪了下来哭泣泣的道:“大哥,牛皋知罪了,牛皋甘愿受罚,就是别赶牛皋回家。”
汤怀忙出队例向岳飞道:“大哥,牛皋不是军人,不懂军法,念在他是初犯就饶他这一回吧。”
王贵也出例道:“大哥,牛二哥原本是个老百姓,初次带兵不懂军法是在常理之中,只要大哥假以时日对他进行训导,他会成为一个好将领的。”
岳飞冷冷道:“你二人也是个老百姓,也是第一次带兵,可你二人都能严格遵守本将军令,他为什么不能?因为他生性懒散又自以为是,在他的眼里只有他自己而从没有别人,什么元帅,军令通通都是狗屁,这种人如果再留在营中,以后是会惹出大祸的,到时他不但害了我们大家,也害了他自己,因此,他绝不能再留在营中了。”
牛皋忙大喊:“大哥,牛皋再也不敢了,以后你老人家让俺牛皋上东俺牛皋决不去西,你让俺打狗,俺决不去赶鸡,牛皋真的再也不敢了。”牛皋的话惹得众将差点笑出声来。
一宋将出例向岳飞求情道:“岳将军,牛皋是个难得的勇将,给他一次机会吧,如果下次再犯就重重责罚他好了。”
另三员宋将也出例道:“岳将军,我们愿替牛将军做担保。”
胡、许两位分舵主也出例,胡分舵主道:“岳将军,我和许头领不是朝庭的军人,但我二人也愿为牛兄弟做担保。”
见众人都为牛皋求情,岳飞思索了一下点头道:“好,既是诸位都为这家伙求情,本将也不好不给诸位一个面子,这次本将就不追究了,但抗令的责罚却不能免。”他用手向牛皋一指,对那两个士兵吩咐:“把牛皋架出去重责四十军棍。”
两士兵齐声应道:“遵命!”二人一边一个架着牛皋走了出去。
不一会儿,从营帐外传来牛皋的话语:“二位士兵大哥,打的时候轻点,不然俺就骑不了马了。”
来安通往六安的一条黄土路上,一支由宋民与民军混编的队伍在急急行进着。
队伍的中间是骑白马的岳飞,他的两旁是两个骑红马穿便衣的中年头领,左边一个是丐帮洛阳分舵的胡分舵主,右边一个是安徽分舵的许分舵主。
正行进着的时候,岳飞突然转头向左旁的许分舵主问:“许头领,我们现在已到达何处了?”
许分舵主转四下看了看道:“岳将军,我们现已行到八斗岭,以这种行军速度,估计在今晚三更时分就可赶到六安城。”
岳飞点了点头,稍一思索吩咐:“传令下去,速度再加快一些。”
许分舵主道:“好,我这就去传达岳将军的命令,加快行军速度,务必在今夜入更时分进入六安城。”催马向队伍前锋驶去。
这时,汤怀从队伍后面驶了上来,到岳飞身旁时放慢速度与岳飞齐行,岳飞忙问:“三弟,牛皋还好吗?”
汤怀道:“不要紧,现正躺在车中养屁股呢。”
闻言,岳飞笑了,但没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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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以少胜多破敌十万(六)不烂之舌
更新时间:2010…2…5 11:51:14 字数:2862
淮阴城宋军帅府的大门前一大早来了一个身穿白衣的年轻公子哥,来人是丐帮帮主陆常荣,帅府的大门两旁站立着八个配刀军士,见陆常荣走近,一个军士上前把他拦住冷声道:“站住,这里是帅府,闭杂人等不得靠近。”
陆常荣淡淡道:“我是来见你们元帅的,快进去通报,就说有一个神秘人有要事求见。”
军士嘴一撇冷声道:“我们元帅是说见就见的么,赶快走开,不然,我就喊人把你抓起来打板子了。”
陆常荣脸一沉冷冷道:“你们的元帅必须见我,不然,他轻则罢官免职,重则被砍掉脑袋。”
军士一惊问:“你……你是什么人?是……是朝庭来……来的吗?”
陆常荣冷冷道:“别管我是哪里来的,快去通报,不然误了大事,你的脑袋也别要了。”
军士哪敢再说什么,扭头就跑进了帅府。
帅府书房的书案后面坐着一个四十多岁,一身兰袍的瘦男人,他就是江苏宋军元帅张汤,此时,他正捧着一部书,一面品茶一面看着。
突然,从门外传来那守门士兵的喊声:“报!”
张汤向外高声道:“进来说话。”
守门军士从外面匆匆走入弓身报:“禀元帅,外面来了一个自称是神秘人的年轻公子哥,说有要事求见元帅。”
张汤奇怪的嘟哝了一句:“神秘人?”突然,他笑了道:“什么神秘人,还不是宗老头派来的人么,真够烦的,一天一趟。”向那军士吩咐:“去告诉那个什么神秘人,就说我出门了,不在帅府,让他过几日再来。”
军士道:“可那神秘人说,你必须见他,如果不见的话……”
张汤大怒,用手在书案上一拍厉声道:“不见他又能把我怎么样,反了他了。”
军士道:“那神秘人说,如果元帅不见他的话,轻则罢官免职,重则被砍掉脑袋。”
张汤大惊道:“什么,他……他竟然这么说,他真的这么说了么?”
军士肯定的道:“他是这么说的。”
张汤思索了一下小心的问:“你……没有问他从哪里来的吗?”
军士道:“我问了,但他不说。”
张汤气得骂:“他娘的,还真是够神秘的,那就见见吧,把他带到客厅等我,我换了衣服就过去。”
军士应道:“是!”转身出去了。
军士把陆常荣带到客厅后又出去了,陆常荣没坐,在客厅中遛达着到处观看了起来,过了一会,就听从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陆常荣没有回头,只用眼睛的余光向门口扫视着,这时就见张汤一身戎装的走进了客厅,陆常荣已看到但仍没回头,而是面对一副字画瞧着。
张汤向陆常荣看了看之后走到一张太师椅前大模大样的坐下,然后向陆常荣问:“这位公子就是那个神秘人吗?”
陆常荣慢慢转过身体看了看张汤,但没说话,学着张汤的样子走到另一张太师椅前也大模大样的坐下后才道:“不错,本公子就是要见你的那个神秘人。”
张汤见陆常荣一副不把他放在眼里的神情,气的脸一下涨红了,他冷厉的道:“这位神秘人,请问见本帅有何要事?”
陆常荣淡淡一笑道:“也没什么大事,本公子是来要你发兵的。”
张汤一愣道:“发兵,你……是什么人?宗帅的,还是朝庭的?”
陆常荣淡淡的道:“都不是,如果非要归类,就当我是老百姓吧。”
张汤大怒道:“你好大的胆啊,一个老百姓竟敢插手朝庭的军事,可知你犯了什么罪么?死罪!来人。”
四个军士跑了进来,张汤用手朝陆常荣一指命令:“把这个奸细拿下推出去斩了。”
四个军士刚动,陆常荣一声厉喝:“站住,动者死!”四个军士忙停下了步子,陆常荣从椅上站起前行几步来到张汤面前。
张汤以为陆常荣要对他不利,惊慌的大喊:“你……你想对本帅如何,我可告诉你,只要本帅一声令下,驻在帅府的数千卫队就会把你团团围住乱箭射死。”
陆常荣冷冷道:“本公子不想把你怎么样,因为你这条贱命对本公子并不重要,再说,你这条贱命迟早是要被朝庭收去的,本公子又何必多此一举。”
张汤疑惑道:“你……你这话什么意思?”
陆常荣淡淡道:“你刚才不是问我该当何罪么,这次是我要问你该当何罪了,而你当然该当死罪,为什么该当死罪呢?你畏敌不前,遗误战机,把朝庭和当今的新皇推向了危险的边缘,这是你的第一罪,第二罪是,拥兵自重,要割地为王反叛朝庭,你说你是不是该当死罪?”
张汤大怒道:“你……你信口雌黄,胡说八道,本帅所以暂时没有发兵,那是因为金军势大,我势太弱,与金军硬碰是自取灭亡,所以,本帅暂时按兵不动是在等待时机你懂吗?”
陆常荣冷冷一笑道:“好一个等待时机啊,昨日上午,宗帅门生岳飞率五千宋军,三万民军大破左路十万金军,现正乘胜率军与六安宗帅大军会和,大破右路金军指日可待,若左右两路金军一破,驻扎在汴梁的三十万金军必然自危撤兵,那时京都也就收复了,我真不知张帅你等待的是个什么时机啊,也许是等待宗帅一本奏到朝庭,说你张帅畏敌不前,遗误战机,拥兵自重要谋反吧,到那时不知张帅是丢官罢职,还是被珠灭九族。”
张汤大惊道:“什……什么,你说岳飞已破了右路金军,这……这我怎么不知道,你不是在胡说吧。”
陆常荣淡淡道:“本公子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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