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应啊报应,人啦,就是不应该作孽!”
……
作孽!
苏亭不由的冷冷笑了下,他们又何尝不是作孽,这个看起来才五岁左右的身子,今天差点就被人活活打死!
明月拳?
这是什么东西?真气?很重要吗?
苏亭这才想起来先前就似乎听到那几个小孩提到过。把那些话前前后后梳理一遍,她惊讶地发现他们口中那个明月拳似乎很是重要,如果修炼不出真气,那么她就活不过二十岁!
二十岁!
苏亭眼中射出不愤,她到现在还不敢接受,她一个大好青年,有一技之长,有稳定的工作,为什么就被老天爷无端端地扔到了这里!扔了也就算了,可为什么还要让她承受这些接二连三的折磨!
对着天空,暗暗的诅咒了一声“贼老天”,最终看着快要落山的夕阳,抱起剩下的淮山和野果子,她还是拖着疲惫的身子,慢慢往小村方向行去。
虽然村人对她很不好,但是毕竟还有个房子在那里,在漆黑的夜晚,躲在被子里面,听着外面的狼嚎声,总觉得那张床异常的温暖。
苏亭已经开始想到了等下回到家的情形,脸上露出了微笑,回到家就把小身子往床上一甩,然后埋进被窝中,什么风风雨雨的,都等到明天再说吧!
磨磨蹭蹭,边走边喘气,忍着肺部和头顶的疼痛,终于见到了村口的老榕树。苏亭在树下一屁股坐下,还是歇歇再走,自己的家靠近村口,但是要过去,还有个四五百米。
村口的几户人家屋顶上面已经升起了袅袅炊烟,有淡淡的米饭的香味飘过来,这大概是村长家的吧!只有村长才有本事顿顿都是小米饭,其他人家,平时也大多吃些馍馍番薯之类的,或者是喝些加了很多菜叶子的稀饭!
几天没吃过米饭,苏亭觉得特别想念这稻香,狠狠的吸了几下鼻子,想让胸中充满五谷的香味,顿时肺部钻心的疼。身子无力地扑在地上,头顶冒起了冷汗。
这疼痛大概过了一炷香的功夫才缓和下来,苏亭艰难的爬起来,抱起明天的食物,继续往家里走去。
就像是八百米赛跑的人,见到了终点总是会异常的有动力,苏亭加快了速度,真好,很快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
陡然她来了一个急刹车,小小的身子往靠近她身边的草垛处躲了躲。自己的家门前围了好些人,面色似乎很是不善。
“村长!你今天可是要为我做主!”
果然是那个肥肥的村长,苏亭偷偷的探出小脑袋看。寻思要给那个高大的男人做什么主?
“我家虎子早上回来之后一直发热,嘴里面还说什么‘怕怕’!我问过同去预选的几个孩子,都说是路上遇到了那个扫把星,她还一直紧紧盯着我家虎子看!”高大男人愤愤的说道。还对着苏亭房子的方向狠狠地“呸”了一口。
苏亭顿时一僵,瞪大眼盯着说话的那人,这也要算在自己头上!
此话一完,旁边的几个村民就附合道:“是啊,我就说过苏家是受过诅咒的!”
“对啊,活了这么大,你见过练习明月拳不能凝结真气的没有?哼,那个苏亭指不定就是被什么妖魔附身了!”
“村长,今天是虎子,明天说不定就是你家二丫了。把她打死了,我们村里面就少了个祸害!”
这些村民苦口婆心的劝导着,肥肥的村长犹豫了一下,显然后面的那句话让他开始动摇了。
“要是真的发现苏亭已经被妖魔附体,那么我们烧死她也是为民除害了!”村长像是为了说服自己一般,加重了语气。
旁边的村人顿时欢呼起来:“为民除害,为民除害,烧死她,烧死她!”
嘈杂的呼喊中,一个酸溜溜的声音传来:“自作孽兮,不可活矣!上天有好生之德兮,亦不可恕矣!”
苏亭躲在草垛之后,浑身颤抖不已,刚开始听到还只是觉得这些村民太可笑了,接着越听越心凉,愤怒不平不安恐惧不断吞噬着她的心,拳头捏得死紧死紧,嘴唇被狠狠的咬出血迹也无所觉。
烧死她,竟然真的要烧死她,他们……难道没有良知吗?就这么一个莫须有的罪名……
接着随即有好几个人点起了火把,把它扔进了苏亭临时栖息的家中。房子大多是木质结构,墙壁很快就冒出腾腾火焰。片刻后黑烟缭绕屋顶,火苗逐渐的吞噬整间屋子。
苏亭呆呆地看着肆掠的火苗,这里是她的家!这里有她破旧而温暖的被窝!虽然只有三天,但是她已经把这里当成了她临时的港湾她的巢!可是现在……
一滴泪滑落眼眶,沿着脸颊下行,最终轻轻掉在地面。
苏亭瞪大眼,想强行逼回眼眶的泪水,但是泪水还是无声地滑落,转眼就湿透了整张脸,透心凉的寒意让她浑身不停地哆嗦起来,两手交叠抱着双肩,蹲在地上,她只有紧紧靠着草垛取暖。
薇妮的异界生活
003 我发誓
更新时间2010…7…22 7:33:10 字数:3197
房子燃了大半夜才烧得干干净净,好在苏亭家里被人认为不详,所以周围五十米内是没有屋子的,也就没波及到其他村民家里。
苏亭一直在草垛边没动,等情绪渐渐平稳下来,才开始思考今后的打算。
不知道村外那条小路通向哪里,村里是不可能呆下去的了。当然现在也不能走,那些村民才散去,而且小路周围都是树林,夜晚只怕有出来寻找食物的动物。
害怕被人看见,她往草垛里面躲了躲。天气本来有点寒冷,但是现在火光冲天,她躲藏的这家离她家只有一户远,也多少感受到了点热力。
原本打算回家了换衣服,现在也没办法了。苏亭悄悄的脱了外面那件小褂子,然后用力的拧了拧,牵扯到肺部钻心的疼,再把它搭在草垛斜出来的小枝条上面。
再次躲向草垛后面,她又悄悄把衣服裤子都脱掉,同样用力的拧拧,直到再也挤不出水来才穿回。湿湿的感觉不好,她轻轻扯下些干草,往自己前胸后背塞了些,粗糙得很,但总算感觉不到冷了。本来就受了伤,要是还受寒发烧,那一定会雪上加霜。这个小身子怕是经不起折腾。
天快亮的时候,衣服也差不多干了,把小褂子穿回,她左右望望无人,蹑手蹑脚出了村子。沿着昨天早上那些孩子走过的小路,向前走去。
天渐渐亮了,树林那边斜射过来的朝阳照到人身上暖暖的。苏亭一路行去,慢慢地望不见来时的路。喘口气,在路旁休息,掏出淮山咬了一口,还真是生津止渴。绷了一晚上的脸,终于舒展了下。暗自庆幸今天是个好天气,要是下雨,那不是更加凄惨!
正强自说服自己多少还是有点幸运的时候,身后传来了小孩子嚣张的笑声。
苏亭心跳顿时加速到了一百二,四周望望,急忙跑到了旁边的一个大石头后面藏起来。跑得太急了,气喘得厉害,肺部又是钻心的疼。强忍着自己不要咳嗽出声,苏亭脸憋得通红。
“哈哈,怎么样,我昨天的计谋不错吧!至少那扫把星的事情就这样解决了!耶,也真巧,虎子刚好就发烧了!”说话的是那个叫做明子的小孩子。
苏亭一怔,顿时气得牙痒痒。她就说怎么遭受无妄之灾了,原来是你!你才八九岁样子,就这么恶毒!
“这事情……以后不要再提了!她大概是真的……死了吧!”说话的是那个最大的孩子,十岁左右,语气中似乎有些无奈。
有几个小孩子也沉默了,半晌快经过苏亭身边的时候才有个小孩子嗫嚅地说道:“苏亭其实……其实挺可……可怜的!”
“是啊,她才七八岁,和我妹妹一般大,我们做得是不是太,太过分了?”大概是一个人的同情心引起了共鸣,另一个小孩子也说道。
都沉默了下来,只有明子看着大家的表情,“哼”一声然后望向其他方向。“觉得人家可怜,那昨天你们还一起打人,也不知道是谁打得最厉害!哼,假惺惺!”
大概是大家都觉得这个话题让人不大'炫'舒'书'服'网',于是接下来都自动回避了。
“明子哥,你今天一定会被陈府选上的,昨天就听人说了他们是要找有什么力的和识字的小孩!”一个小孩子打破平静,对着明子说道。
明子顿时得意起来,“潜力!识字!那还用说,不过我看你们其实也不错。”
“昨天那个欧阳府的要求也太高了吧!竟然说我们没有一个适合的!”
“欧阳府多好啊,我爹说天天可以吃白面馒头!”
“陈府也可以的!”
……
渐行渐远,苏亭缓过气来,强咳了一阵,才开始咀嚼他们的话。
八岁!她竟然有八岁了,这么说来,距离二十岁又接近了两岁!抬起小手小脚,苏亭再次仔细看看,还是觉得像六岁。
陈府?欧阳府?
招人吗?还要找识字的人!
这,这真是天助我也!
苏亭突然间兴奋起来。怕错过那个什么招人的初审考核,急匆匆的跟上去,中途渴了就咬几口野果子。想到如果入了陈府,吃穿就不用愁了,动力之下,肺部的疼痛似乎都减少了些。
还好这里一直就只有一条道路,要不然苏亭还不知道往哪边走才对。当太阳都快高悬到头顶的时候,她才发现这条道路快到尽头,远远的就见到前面的人多了起来。人头晃动之前还有块五米高的牌坊,上面书着几个大字“藤萝镇”。
她家里是有书的,来的第一天她就翻看过了,字体就是中国古代的繁体字。
竟然到了小镇,苏亭浑身振奋起来,就要去找那个陈府在何处。
待到走进一看,她才发现大街两旁都是小摊小贩,难道今天还是个赶集的日子?琳琅满目的商品,各样小摊小贩卖力的吆喝。有卖着自家烤红薯的,新鲜挖着的蔬菜,常见的药材,惟妙惟肖的小面人等等。
“糖葫芦欸!”苏亭顺着奇怪的叫卖声看去,顿时浑身颤抖!
她本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