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叫我的名字,我欣喜地应声,“我在这里……”
是他,他来找我了,他没有撑伞,双手遮雨向我跑来,那一刹那,我的心跳漏了节拍。
跑到我面前,突然大声地斥责我,“你没有意识的是不是,刚没发现天变了吗?”
“我有。”我很无辜的回答他。
“有!你不快过来集合!”他很少用这样的口气跟学生讲话,这似乎是第一次,看来我真的惹到他了。
“对不起,我下次会注意。”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至于他这样嘛!
“还敢有下次试试看!怎么一点团队精神都没有。”
我终于很不争气的哭了,因为他。
他似乎也感觉到了自己口气太冲,于是走近我,伸手帮我抹去眼泪,说:“别哭了,对不起,我口气不好。”
我哽咽的没有说话。
“我们快下山吧,我已经让他们先下去了。”一改刚才的强势逼人。
我点头,他帮我背起所有的工具和背包,我们合撑一把伞,伞不大,他执伞的手偏向我这边,替我挡去了大部分的风雨,而他大半个身子暴露在雨中,这样的他,叫我感动。
将伞推向他那头,又被他偏过来,如此反复,我放弃了,因为他比我执着。虽然伞下的我们很刻意在保持距离,可我们的心却是进了一大步。
雨势不受控制的愈来愈大,湿滑的泥地使我摔了结结实实的一跤,脚踝处传来钻心的疼。
这下弄得他也惊慌失措了,丢下所有的东西,将我背起来,冒雨带我到了一个山洞里。
让我坐在一块大石头上,他检查了一下我的脚。
“扭伤了,等雨停了再带你下山看医生。”
我泪眼朦胧的说:“谢谢。”从来没有如此狼狈过,在他面前。
他起身守在洞口,我坐在洞里,我们之间相隔不到两米,就这样静静的等着这场雨过去。
我的衣服都湿了,风从洞口吹进来,我冷得打了个哆嗦,他看到了。
把自己的外衣除下,盖在我的肩膀上,衣服上有他的体温,让我感到丝丝暖意。
他在洞里发现了一些干草和树枝,把这些都拢在一起,起了个火堆在我面前,一下子暖和了不少。
我们都围在火堆旁取暖,我想说些什么来缓解一下尴尬。
可是我这个没头脑的居然问了句:“你爱人还好吗?”我真想打爆自己的脑袋,什么不好问偏偏问这个。
他朝我笑笑,说:“挺好的。”
“哦!”又接不下去话了。
漫长的几分钟后……
“我不适合你。”他突然对我说。
“啊?”我一时反应不过来。
“会有更好的男人来爱你。”
他莫名其妙的在说些什么,是他的思维太跳跃,还是我的脑袋转不过弯来。
“那你喜欢我吗?”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问这么一句,只是嘴巴比脑袋反应快。
他就这样静静的看着我,很久很久。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他用行动告诉了我答案,他喜欢我,因为他吻了我。我回应他,尽管我的回应很生涩,我们忘乎所以激烈的纠缠着。
都说干柴烈火,一男一女在一块容易发生事请,这话不假,我们的确也发生了该发生的事情,而且好像是我主动的。
我记得那时我们吻得很激烈,他紧紧地拥抱着我,想要把我揉到骨子里去一般,只是最后他停了下来,说:“对不起。”
我看着他,说:“没关系。”
他要起身远离我,我想都没想,从背后抱住了他,他把那当作是我的邀约,电光火石一刹那点燃。
他回头猛地把我按倒在地,疯狂的吻我,与我纠缠起来,他解开我的衣服,内衣,吻上那一对未经人事的绵软,采撷上面的果实,他吸得我很疼。
他急切的拨退了我的外裤,手从内裤边缘探入我的神秘地带,中指无预警的滑入洞内,我清楚地感受到那里有异物入侵,本能的想推拒出去。
他按着我的身体,手指在里面快速进出,带动了我体内那陌生的暖流,我明显感到有液体从我体内流出。
他解开了自己的裤头,释放了他的骄傲,因为光线的原因我没看清它的具体样子,只是隐约觉得它像根棍子。
拨开我的内裤,他把那根棍子捅到了我的身体里,不是很温柔,我被他弄得很疼。
前期的不适应给我们都带来了痛苦的折磨,后来他开始抽动,一前一后,边动边观察我的表情。
说实话我真的已经痛的快不行了,可我想给他留下一段美好的回忆,所以我强颜欢笑,告诉他,“没关系,我不疼。”
他心疼我,所以全程都很克制自己,尽量温柔的对待我,我们一起迎来了第一次的高*潮,他趴在我身上说爱我。
我流泪了。
从那一天起,我们就开始了秘密的地下生活。我们在外面租了一间房子,放学后,就到那里,他做饭,我吃。我不会做饭,但我会帮他洗碗。
吃完饭我们就腻在一块看电视,然后在床上尽情做*爱,跟他在一起很刺激也很快乐。
在床上,他抱着我说他会和妻子离婚,然后娶我,我相信他。
我们都不会留宿在那里,因为他有家庭,而我家也有规定,晚上十点以前必须回到家,我们总是赶在九点半以前离开我们爱的小屋,他会送我到我家别墅附近,然后我们依依不舍的吻别。
这样的甜蜜生活并没有持续很久,一方面他的老婆发现了我们之间的事,另一方面我的父亲把我许给了周家的独子周耀庭。
我告诉父亲我不嫁,要嫁也得是我爱的人。
父亲说周家财大势大,还有黑道背景,人家既然上门求了婚,不想嫁也得嫁。
后来他的老婆跑学校里来闹,说他的丈夫跟女学生勾搭在一起。就此事校领导亲自审问了他,他也大方的承认了,结果就被校方以作风有问题为由停了职。
而我也被请到了校领导办公室,同时请来了的还有我父亲,共同商量如何解决此事。
父亲当时在S市是有头有脸的商人,他承诺给学校捐一大笔钱,要求校方将此事压下,决不宣扬出去,同时也帮我转了校。
我被父亲带回了家,他没骂我也没打我,只是将我关在房里,我在房里大喊“放我出去”,根本没人理我。
一天,父亲进来我房间,告诉我,下个月举行婚礼,我跟周耀庭的婚礼,我不依,我要出去,我要见苏三。
我的坚持对父亲来说只是无谓的反抗,姜还是老的辣,父亲终归找到了办法逼我就范。
第二十三章 怀孕
温习最近觉得很疲倦,人也变得懒洋洋的,整天无精打采,常常会想睡觉,好像永远睡不饱。
就像今天上午开晨会,生产部部长正在慷慨激扬的作着生产进度报告,她居然一手撑着脑袋打起了瞌睡,要不是旁边的秘书提醒她,恐怕这洋相就出大了。
会后回到办公室,也没什么精神看文件,于是就在沙发上打起了盹,一觉到中午。
秘书打电话进来问她中饭是帮她打包上来还是直接去食堂吃。平常她忙得时候就让秘书帮忙(炫)(书)(网)打包带上来,否则就自己下去吃。想想也没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处理,决定自己下去吃。
温习的公司位于三环内的一幢旧楼里,这幢五层楼高的房子是温习的父亲当年买下做办公楼用的,也一直沿用至今。一楼是接待处和食堂,二楼至五楼是办公区,整幢楼容纳了一百多名员工。
食堂每天只提供中餐,两荤两素,十元的标准,不管是高层还是基层,吃得都是一样。
这里的菜做得还不错,所以上班的时候她每天中午必在这吃。有时周泽锡约她出去吃午饭,她觉得麻烦,中午休息的时间本来就不多,跟他一出去,她就连打盹的时间都没有了,所谓中午不睡,下午崩溃,不是没道理的。于是她大方的邀请他来这里的食堂吃,周泽锡当然不肯了,他从来不在员工餐厅吃饭的,主要是受不了那嘈杂的环境,他大少爷对吃饭环境的要求可不是一般的很高。
所以,从她工作到现在,他连一次跟她共进午餐的机会都没有。
今天的糖醋小排和清蒸带鱼看起来不错,温习挑了两盘放在自己的食盘里,又挑了一盘花菜和一盘茄子,配上满满一碗番茄蛋花汤,以及一大碗米饭,最近她的胃口特别好。
正想找个位子坐下,恰巧秘书向她招手,示意她这边有位子,走了过去坐下。
“温总,你最近胃口好好呀!”秘书看到她盆钵满满,惊叹她的食量。
“是啊!最近特别吃得下东西,而且吃完没过多久就又觉得饿了。”其实她也觉得奇怪,是不是得了什么病呀!不会是糖尿病吧!可糖尿病是遗传性的呀,她们家祖孙三代都没有啊!
“你该不会是有了吧!”秘书毕竟是过来人,生过孩子,对这种事还是有所研究的。
“有……有什么?”这何大姐就不能讲得清楚一点嘛!
“孩子!”秘书斩钉截铁的两个字,吓了她一大跳,同时也将她打入了寒窖,那个凉啊!
“不可能!”怎么可能,她明明有吃药的,绝对不可能怀上的。
“有没有去医院检查一下不就知道了,或则再简单一点,到药店买一支验孕棒一验便知。”一直觉得这上司挺聪明一女人,糊涂的时候还真糊涂啊,还是她这个旁观者比较清。
经她这么一说,温习突然察觉到一件事,她这个月的经期至今未到,那个正常情况下是月头来,现在都接近月末了还没来,一直以为是服用避孕药造成的经期混乱,相比之下她真希望是后者。
那个药她每天都有服用,这都能怀上的话,说明这事严重了,而且很麻烦。
饭也没心思吃了,直接回办公室拿了钱包,跑到附近的药房买了一堆验孕棒回来。
在卫生间里捣腾了很久,一会儿看看说明书,一会儿看看验孕棒,很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