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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魂牵梦绕爱在哪里
前不久,安妮搞出收购傲视集团股票,眼看着就要成功了,就在她兴奋地时刻,不知从哪里杀出一个程咬金,正在做着和她一样的工作。她雇佣的人没日没夜地搜查着,反馈回来的消息,竟然是一个美国公司,和谢一淳、苏骏没有一点点关系。这叫安妮费尽脑汁他们没有关系,却有大笔大笔的资金收购,会不会是什么黑社会机构?会不会给自己找来大麻烦?
就在这时,傲世电视台经济新闻正在播报,“历时几个月的收购大战,到目前为止鸣金收兵。前不久来自美国的一匹黑马正式收购傲世,扫除了傲世集团发展中的障碍,成为傲世最大的股东,占据傲世集团股份的百分之五十五。这匹美国黑马就是谢氏继承人谢一淳先生早期在美国成立的投资公司,为了挽救傲世集团岌岌可危的股市,他倾囊出力,进行反收购,赶走了一股黑暗势力量在傲世的兴风作浪,保住了傲世股民的利益。目前傲视能有这样有能力的大股东,是傲世股民的幸福,请看这是来自香港和大陆股市的报道。”
谢安妮听到这个消息,当场就晕厥过去,别墅里安静的连个人影都没有,她就那样静静地躺在冰冷的地板上,那样子真的好凄凉。
此时的谢一淳,望着电视屏幕,里面的播报在说些什么已经听不见了,眼前渐渐地模糊一片,双手紧紧握拳抱住头,闭上了眼睛,脖子上暴起,肩膀一耸一耸地,大颗大颗的泪珠滴落在桌面上,安静的办公室里渐渐传出男人压抑已久的呜咽声,良久,才渐渐地恢复平静。
安吉拉站在门外,双手抱胸来回踱着步子,因为从昨天起总裁下令:任何人不准进入!而总裁自己也始终没有出来过,她此时急得团团转,听到里面的呜咽声,更是着急。她理解他此刻的心情,深知哥哥这些年来的辛苦,终于出了这口恶气,也容得他释放自己的压抑。
可是目前还有一个不好的消息,压得安吉拉喘不过气,听到这个消息后,她就想哭,很想大声的哭。
任苒被彼得绑架后下落不明,现在苏骏也被人挟持上了飞机,飞往美国,这个消息是不是要马上通知总裁,她已经没有了主意,为什么,为什么我们兄妹俩人生路如此蹉跎?
“进来吧!”总算办公室里听到了总裁醇厚磁性的嗓音,安吉拉赶紧拉开厚重的大门惶惶张张地走了进去,只见谢一淳正以王者的姿态,精神气爽地坐在沙发上,好整以暇地看着有些慌张的安吉拉。
办公室里所有的屏幕都已经关闭,窗户敞开着,新鲜的空气正源源不断地涌进整个房间,更换着之前沉闷和压抑。
“哥哥,哦不,总裁,你要不要吃点东西?”安吉拉心疼地说着站在了谢一淳面前。
“是啊,我还真的饿了,一会儿到楼下去吃吧。你不是有事找我吗?”谢一淳看着安吉拉紧张的样子就知道她一定有事。
“刚才杰森来电话,就在半个小时前,joe被一个叫陈美漪的女人以及四名保镖押上飞往美国洛杉矶的飞机,他问你,要不要去美国将joe抢回来?”
“这件事你要相信joe,他会处理好的,不用去管了,他的位置暂时空着,等过一段时间他回来,一切都恢复正常。”谢一淳不慌不忙地说着,站起来去拿自己的外衣,他要回去好好睡一觉,这么多日子以来,他还从来没好好休息过。
“那?”安吉拉还想说什么,谢一淳已经消失在办公室之外。
“哥哥,等等我啦!”安吉拉瘪瘪嘴,既然他那样说,我也没有什么办法,看来我也该回家了,从昨天到现在已经三十几个小时没睡觉了,想着自己也哈气连天。
就在电梯“叮”的一声打开之际,安吉拉从后面挤进来,红着小脸抱住哥哥的手臂,亲昵地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从小她就喜(…提供下载)欢靠着哥哥,觉得这样很安全。
大厦前,很多记者蜂拥而至,公关部经理正在做着善后的事,看到他们兄妹出来,霹雳啪啦地闪光灯都对准了他们,现场出现一片混乱。
保镖们及时挡住他们的骚扰,谢一淳不卑不亢只淡淡地留下一句话:“我的公关经理会给你们满意的答复,谢谢诸位的关心。”
转过身搂着安吉拉走向另一道门,来到车库,看着安吉拉上了车,他帮她系好安全带,“小姐,今天的早餐吃什么?五星级酒店的自助餐还是葡式茶餐厅的早茶?也可以试试街边摊,再带回一些葡式蛋挞慢慢品尝。”
“走吧,我知道有个好地方!”难得哥哥如此的开心,安吉拉要带他去个特别的地方,六七年了,这是兄妹俩第一次如此开心的去吃早餐。
经历了七、八年的家庭纷争,终于尘埃落定,谢一淳站在傲世大厦的总裁办公室里,抬起头望着快要落山的太阳,抿唇笑了,笑得很邪肆。
他从来没发现,这余晖怎么看都像一只大大的鸭蛋黄,却在诗人笔下、画家手里,搞出那么多浪漫,看来文人骚客都是闲的没事干,想想就觉得可笑,不禁笑出了声。
如果有人知道,这超乎艺术的想象,来自于一个集团总裁,经济学博士,一定会说他是个白痴。
不知不觉他想起了那一次草原之行,任苒要求去看火烧云,波澜壮阔的画面至今还记忆犹新,想起任苒站在古城墙上认真的样子,想起任苒因云疏云淡变换的表情,不禁心里万般惆怅。
“总裁,我们回谢宅吗?”司机回头问已经上车的谢一淳。
“回谢宅。”谢一淳说完就闭上眼睛,自从股市一仗,他越来越容易发困了,就这样迷糊着,慢慢进入梦乡。
睡梦中,他梦见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小男孩,伸着小手向自己蹒跚而来,一不小心,男孩摔了一跤,他想上前扶起,男孩身后却传来温柔的声音“宝宝,自己起来,好不好?”
男孩听到女人的声音,马上抬起头,本来已经撇开的小嘴,看到妈咪又变成一轮弯月,慢慢爬起,嘴上呢喃着,“妈咪,爹地……”小手还指着谢一淳的方向。
女人抱起男孩,对着他望着,秀美的大眼睛满是渴望和哀怨,就在他伸手将他们搂进怀的时候,女人低下头将小脸躲在孩子身后,忽然转身抱着孩子奔跑,男孩伸出小手撇着小嘴委屈地喊着,“爹地,要爹地……”
“宝宝……宝宝……苒苒……苒苒是我……”谢一淳把自己喊醒了,看到自己还在车上,只是车外很黑,估计已经是晚上,揉揉眼睛,闷声问司机,“我睡了多久?”
“总裁,现在是八点,你睡了三个多小时。”司机温和地笑着道。
“谢谢你,最近我总是想睡觉。”谢一淳说完打开车门下了车,别墅里已经亮起了灯,出院后的父母正在等着他回家,不禁有种欣慰,还是家最温馨。
☆、【6】聪明反被聪明误
经过这么多年的折腾,安妮已经钱财散尽,她还不知道自己的老公彼得也搭上了性命,坐在地上,她想着自己的过往,不禁泪流满面,抱紧自己的身体,她轻声呢喃,“妈咪,你带走我吧,我好想你啊。妈咪,我是不是错了,为什么我输得一败涂地?你能否告诉我,妈咪,我好想你。”
谢安妮孤独地自语在空荡的房间里幽幽回转,她凄然泪下,希望能得到远在天边的妈咪能给她一点点回应,不知她是被人间温情抛下了,还是她为了糊涂的意念抛下了应有的温情,活着就是孤独,活着如此疲惫。
“嘀嘀”手机响。
“谢小姐,你的事我都知道了,如果你相信我,我会想办法送你离开大陆,免得受牢狱之苦。”这个声音太熟悉,从没想到有一天会得到这个臭女人的帮助。
在她眼里这个女人出身卑微,她的母亲帮助王小慧和谢世豪偷情,气死了她的妈咪,她恨不得除掉她和她的全家,可臭女人却很自信,这叫她曾经多次笑话她。
空旷的房间里听到如此关切的电话,她只感觉自己还有口气,再一次紧紧地将自己缩成一个团,靠着贴着木板的墙壁上,睁大了眼睛,在黑夜里茫然地想着接下来的事。
“谢小姐,不要害怕,你只要按我说的去做,就可以。”这女人还是这样自信,谢安妮已经来不及鄙视她。
“好,希望你不要骗我。”她强忍着恐惧对着电话里温怒的说,以此给自己壮壮胆。
“不要紧张,我没有恶意,其实我和你一样只是不想让谢一淳好过罢了,虽然这一次夭折,不等于下一次不会赢。记住,三天后有快递将你的新护照送到你的面前,后面的事就凭你自己了,祝你好运。”电话吧嗒一声挂掉了。
一个星期后,谢宅的书房里,谢一淳派人送来一份录像带给谢父,老夫妻坐下来,仔细看着录像,谢父老泪纵横,谢母也掩面抽泣。
画面上,谢安妮乔装成一个进城打工的女子,卷曲的长发全部绾起胡乱地绑成一个发髻,一个大口罩遮去半张脸,还戴了一副黑框大眼睛,在长途汽车站的人流中挤来挤去,镜头始终追随着她,一副可怜巴巴乡下女人的模样,让人看了心生怜惜,大名鼎鼎的富家小姐,把自己搞成这副模样,真叫人心碎。
谢安妮辗转坐了几天的长途汽车,来到了深圳,依然是那身破衣服,来到罗湖桥的安检区域,她下意识的左顾右盼,而警察早已经埋伏在左右,看着录像的谢世豪紧张地直擦汗,王小慧坐在一边紧紧地拉着老公的手,也为安妮担心。
她缓缓走近安检,当她出示一份新护照,还有进香港做女佣的文件,安检人员没说话,身后已经出现了大陆警察,亮出了逮捕令,其中一人使劲拉下她的发髻,漂亮的卷发如瀑布般散落下来,虽然有些疲惫又油腻的小脸,立刻显现如此桀骜不逊。
“咔嚓”一副手铐套在她纤细的手腕上,谢安妮痛苦地嘶喊着“爹地,爹地救救我,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