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失措起来。
“飞燕姑娘,在下不是这个意思。在下并没有嫌弃飞燕姑娘,而是,而是——”木讷的他,
真的不知道怎么向上官飞燕解释清楚,他急得额头冒出点点冷汗来了。
上官飞燕扑哧一声,轻笑出声。
原来冷酷小子遇见感情的事情,就是这副模样啊。逗逗他,就会有这种百年难得一见的表情
出现,有趣,真是有趣得很。
原谅她的小心眼,谁叫他连撒谎都不会,哪怕说上一句甜言蜜语也好。可惜,他太诚实,诚
实得太不可爱了。
所以,她吓吓他,也是应该的,上官飞燕一点也不觉得内心有愧。
“而是什么,是不是无法向翩翩交代啊?这个你放心,日后我会好好地跟翩翩解释的,相信
她也不会介意的。”她从第一眼看到寒烈跟云翩翩,就知道他们两个明明心中各自有对方,可是
碍于身份地位,不敢越雷池一步,迂腐啊。
寒烈听罢上官飞燕的言辞,他完全震住了。
飞燕姑娘怎么会?她怎么会知道的?
难道是谁在背后吐夫人的脏水不成?
“是谁?是谁告诉飞燕姑娘的,是谁在背后乱泼夫人脏水的?请飞燕姑娘不要相信,在下跟
夫人之间清清白白的,请姑娘不要信口开河,破坏夫人的声誉。”寒烈此刻看起来神情有些激动
,明显失去了往日冷漠的外衣。
上官飞燕知晓,玩笑到此该结束了,有些人是不适合开玩笑的,比如寒烈。
“我现在总算是知道了,没有幽默细胞的人,最好不要跟他开玩笑。”她无聊地起身,走过
来拍了拍尚未从震惊中恢复过来的寒烈。
“寒烈啊,你真是,真是,一点也不好玩。”她又是一叹,缓步出了内室。
跪在地上的寒烈,却松了有史以来最长的一口气。
他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冷硬的唇角扯了扯,有些哭笑不得。
第63章 回定王府的理由
上官飞燕伤口愈全之后,并未在学士府多呆一秒钟。她匆匆地向梅子枫告辞,与寒烈连夜出
了学士府,急急忙忙地赶赴定王府。
寒烈不解,九王爷东陵昭三番四次差点害死上官飞燕,此时她怎么还想着要回定王府呢。
“大人,寒烈有一事不解,还请大人赐教。”
上官飞燕淡淡而笑,她了然道:“寒烈,你是不是想问,为什么我不选择在安全的学士府呆
着,反而要去危险重重的定王府呆着,是吗?”
寒烈默然。
“其实道理很简单。我若呆在学士府,那九王爷做起事情起来会更加肆无忌惮,你相信不相
信,凭我对他那么一丁点的了解,我敢肯定,若是我今晚留在学士府的话,他必有后续动作。”
上官飞燕翘起小指头,她侧头笑看着寒烈。
寒烈似懂非懂地听着。
“大人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很简单了。人家梅子枫冒着得罪九王爷的风险出手救助我,我没有道理给他惹来
血光之灾的。寒烈,你说对吗?何况刚才你也看到了,学士府上,那么多不会武功的无辜之人,
一旦九王爷有所行动的话,那些人肯定是首冲的受害者,所以,我不想牵连无辜之人白白地牺牲
性命。”上官飞燕接过寒烈的话解释道。
“大人说得也有道理,可是,就算大人不想牵连梅大人,依属下看来,大人也没有必要一定
要回定王府的,其他地方也可以,比如找间客栈。”寒烈还是有些不明白,为何非去那危险之地
呢。
上官飞燕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寒烈,今晚我们两个都不用休息了
。”
“大人这是何意?”
“因为我们整晚都得对付刺客,而且我估计,刺客还不止一批人。”上官飞燕挑了挑淡眉,
眸光含笑。
寒烈听到这里,就更为纳闷了。
上官飞燕也不打算跟他转弯了,她直接打开天窗说亮话,不再费功夫点醒寒烈了。
“今晚宫宴上,我自知锋芒过盛,早就引来祸根了。第一,那些大臣之中,已有很多人对我
心存不满,巴不得我命丧在景阳公主的剑下。所以难保其中有几个,不会对我尽快地下毒手,所
谓官场就是战场,而且还是没有硝烟的战场,却比血淋淋的真刀真枪还要可怕上万倍。因此武将
不喜 欢'炫。书。网'文臣,那是有道理的,因为文臣的花花肠子特别多,不像武将说一是一,说二是二,是条
铁铮铮的汉子。”
寒烈听到这里,莫名地看了上官飞燕一眼。
咳咳咳——
上官飞燕红着脸轻轻咳了几声。
“当然这文臣里头也有好人的了,比如我啊,呵呵。”上官飞燕接着分析道:“第二,今天
晚上皇上的表现,令我不敢放心,我不知道他对我是何用意。是敌?或是友?都不曾知晓。我总
觉得当今的皇上虽然年幼,但却颇有心机,城府很深,有时候,我都看不透那个拥有一双清透明
亮眼睛的孩子,究竟脑袋里在想些什么。还有那个不容小觑的太后,也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看
她隐忍的功力,那份在柳贵妃面前谈笑风生的样子,就让我不得不戒备她。”
寒烈冰冷的眼眸微微抬起,又看了上官飞燕一眼。
姑娘好像比他们更厉害,可是这话,他不敢说出口。
第64章 东陵昭等候已久(二更)
上官飞燕则继续在发表着她的看法。
“第三,那个号称雪狼国沙场战神的赫连擎苍,他的行为举止有些怪异。按道理说,能够坐
在南院大王位置上的人,不该像他那样不留余地,咄咄逼人,过于暴露自己的弱点给别人知道。
除非——除非是他自己想这样。可是我却猜不透他的用意,不明白他身为一国使臣,代表着整个
雪狼国的荣誉跟尊严,没道理就这样轻易地在众人面前失了颜面的。”话到这里,上官飞燕一口
气说完,气息有些喘了,她皱了皱眉头。
“算了,算了,不去想他们那些人怎么想的了,想得我头都疼。反正到目前为止,只要我们
好好地呆在定王府里头就对了,我们暂时会很安全的。因为只要我们呆在定王府里头,只需要对
付的人只有一个九王爷,其他人会忌惮九王爷的势力,在不能肯定我们跟九王爷的关系如何之前
,是绝不会冒险走危棋来刺杀我们的。但倘若我们呆在别处,他们就会放手去做了,而我们要对
付的人立马就得翻上好几倍。你想一想,这样的选择题摆放在我们面前,我们自然是要选择对我
们最为有利的这面了。”上官飞燕话到这里,觉得寒烈应该明白了。
“属下愚钝,还是大人设想得周全。”而寒烈确实听明白了,不过他看上官飞燕的眼神里头
多了一些深沉的东西。
上官飞燕看着寒烈的眼神,她不满地白了他一眼。“寒烈,你是不是在想,本大人比他们更
恐怖啊。”
“寒烈没有。”他的目光在躲闪。
哼——
上官飞燕冷哼了一声。“走了。”
她耍那么多心机,究竟是为了谁啊?这个冷酷小子,哼哼——
他知道不知道,自古忠臣比奸臣更难做,因为忠臣要做得比奸臣更奸诈,更会玩耍手段,否
则的话,忠臣的日子也为期不远了。
亏她还传授那么多宝贵的经验给他,他却在探视她的内心,过分的家伙。
上官飞燕没好气地瞪了寒烈一眼,随后二人一路无话,直到他们踏进定王府,直到他们踏入
兰鸯阁。
“大人,寒烈并非有意冒犯大人,也没有其他任何的意思。如果有什么地方让大人不高兴的
话,寒烈在此赔罪了。不过,寒烈还是要说上一句,这是寒烈的真心话。大人,有你这样的大人
存在,无论是对上官府而言,还是对百姓而言,都是一件庆幸的事情。寒烈觉得,过去的大人适
合当个书生,但是现在的大人,更适合当个谋臣。”寒烈躬身退离三步。在定王府里头,说话自
然要格外小心,寒烈不能直呼上官飞燕之名。
“天色已晚了,大人请早点安歇。寒烈就在旁边的房间,大人有事,随时吩咐便是,寒烈告
退。”寒烈挺直腰杆,淡漠地离开了兰鸯阁的门口,转身入了一道侧门。
上官飞燕笑了笑,这个冷酷的家伙,终于说了一句好听的了。她愉悦地踏步入了兰鸯阁的门
槛,双手去关闭大门。
转身,身后黑暗一片的房间,在瞬间亮堂了起来。
上官飞燕微微一愣,她视线游离,忽而眼眸停在某一个地方。那里,昏暗的角落里,黄花梨
精雕而成的靠背椅上,安坐着一位绝美异常的男子。
白得亮眼的银灰色锦袍,金灿灿炫人眼睛的紫金冠,明晃晃镶嵌蓝宝石的鹿皮朝靴,显露他
的尊贵跟高雅。
他莹莹剔透的手指,轻轻地划开落在鬓前的几缕随风散开的发丝,露出黑暗中震撼心魂的妖
魅单凤眼。
凤眸眼角微微上挑着,那莹莹泛动的光泽,在摇曳的灯火中,时沉时浮着。
“上官大人回来了。”低沉魅惑的嗓音,在静寂的夜里,听起来尤为动人心魂。“本王等你
多时了。”他缓缓起身,一步一步,优雅地朝她走过来。
第65章 暧昧的眼神
上官飞燕没想到九王爷东陵昭竟然如此放肆,深夜不打招呼,自行上门,等候在她的房间内
。她不喜 欢'炫。书。网',很不喜 欢'炫。书。网'。
感觉就像是有人在偷窥她内心最为珍视的深处一般,被人就这么明晃晃地看到了。
所以,她不悦,不悦他的胆大妄为。
不由地,她清亮眼眸中的光泽冷了三分,淡然的双眉,单挑一边,定定地凝视着东陵昭。
“九王爷,不知深夜造访下官,有何指教?”
东陵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