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
而后起身,有礼道:“天色不早了,上官兄,你有伤在身,在下已经打扰过久了。上官兄,
你要多多保重,在下下次再来登门拜访,告辞了。”
上官飞燕这才赶紧捂上自己的胸口。
“对,对,对,刚才不怎么疼,这会儿你要走了,竟然疼起来了。子枫兄,你好走,恕上官
不能远送了。”
梅子枫回头深看了他一眼,他眉宇间,一道细细的痕,微微突了突。
“那么,保重!”他这次是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上官飞燕诧异地盯着那道远去的翩然身影,她直泛嘀咕。那个温柔的家伙,怎么有些看不透
呢?难缠的家伙啊。
幸好云翩翩的暗示,也幸好她先前看过,知道上官钦喜 欢'炫。书。网'的茶是大红袍,要不,她在梅子枫
面前可就露泄了。
不过这么说起来,那家伙定然是察觉到哪里不对,所以才会出口试探她的。
还有就是,她凝眉盯着案台上的那首诗,总觉得这首诗也是一个隐患。但究竟是什么隐患呢
,她还真想不透啊。
第9章 恶霸来掠妻
梅子枫,银鹰王朝龙渊阁大学士,三岁习文,六岁作诗,九岁誉满天下,称为当世神童。十
岁秀才,十三岁荣登三甲榜首,当今圣上钦点状元郎,委任编修史一职。
十五岁迎番邦血狼国三王子南宫灵的挑衅,为王朝博得美名,圣上龙颜大悦,连升三级,委
任吏部尚书一职。
十八岁周边罗刹国边关来犯,其谋略深远,技高一筹,智取夺回边境,兵将伤亡少数,乃为
有名的“狼关之战”。
从此他仕途光明,一步青云,位居一品,任职龙渊阁大学士,深为当今圣上器重。
……
啪——
上官飞燕关上资料折子,她不再往下看了。想不到这个梅子枫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厉害三分,
只要她的脚趾头动一动,她也该明白,此人的权谋心计,定然很高。否则单凭区区几件大事,一
直深受皇上恩宠,这是相当不现实的。
她起身拿起狼毫,沾上墨迹,在折子内容中,将梅子枫三个字画了一个圆圈。看来,以后她
跟他来往,定然要更加谨慎三分才是。
她将折子封存回木匣子中,想要换另外一个人的资料来细细研读一番,门外却有奴仆惊恐来
报。
“大人,大人,不好了,不好了。”来人神色惊慌,语气大喘。
“何事如此惊慌?”上官飞燕微微抬眸,一道冷光扫在他的脸上。
那份冷然的气势,让来人脸上的慌乱之色,倏然消失了。他恭敬回报:“是这样的,兵部尚
书之子柳延豹,他抬着花轿进府门了。说是要,要——”
嗯?——上官飞燕冷哼了一声。
“回大人,那是他说的。他说要迎娶夫人过门。”
啪——
手掌拍下,案台一震,上官飞燕冷冷地注视着奴仆。“告诉他,本大人还没死呢。”
“是,是,是——”奴仆擦着冷汗,忙不迭地跑开了。太可怕了,大人何时变得那么,那么
有气势了,奴仆心中暗暗泛着嘀咕。
客堂大厅内,柳延豹深穿一身红色大袍,胸前挂着艳红的绸缎结花,他脸色暗沉,不满地正
砸着客堂上的物件。
“快点叫那云翩翩出来,否则的话,我将你这上官府夷为平地。”他恐吓着上官府的下人,
行为乖张,放肆无礼。
前去报告上官飞燕的奴仆见柳延豹正发火着,他偷偷地想溜走,但却被眼尖的柳延豹一把抓
住,揪起了他的衣领。
“说,云翩翩呢。”
“回,回,回柳公子的话,那个,我家大人说了,他要告诉你,他还没死呢。”奴仆战战兢
兢地回道。
“你说什么?!那个酸臭书生还活着?”他将奴仆踢落地面。“哼,就算他活着算什么,本
少爷今日一定要娶云翩翩,他要是识相的话,就乖乖地写了休书,否则的话,他就等着买棺材葬
自己吧。”
奴仆抱着肚子,疼得直冒冷汗,却不敢叫疼。
上官飞燕站在门口,冷眼看着这一幕,她冷笑了一声,踏步而入。
第10章 她非上官钦
“好大的胆子,竟敢在我上官府口出狂言,来人啊,给我将这个刁民打了出去!”她的话音
一落,整个上官府静得连一根针的声音都听得到。
柳延豹不知道是因为惊怕了,还是因为太意外了,他瞪大眼睛,有些不敢相信地直盯着上官
飞燕打量。
一阵凉风吹过他的脸,他这才从发愣中清醒过来。
他神色一沉,眼眸中掠过一道阴毒的光芒。“上官钦,你是向天借了胆子了,竟想着要打本
少爷我?”他手指指着自己的鼻梁,轻蔑的口吻浓厚。
上官飞燕嘴角一扯,她冷冷地盯着他,盯得他头皮发麻,盯得他浑身每一处都开始扭捏起来
。柳延豹被她浑然天成的霸气给吓了一跳,他揉着眼睛,想要再看清楚点。
眼前的上官钦,还是那个上官钦啊,没错啊。
柳延豹当下鄙视自己是个孬种,竟然被这个酸臭书生给震住了,实在是丢脸。他为了摆回面
子,嚣张地对着上官飞燕发号命令道:“上官钦,本少爷命令你,赶紧写了休书,将云翩翩交给
本少爷带回去,否则的话,你该明白惹上本少爷,你会遭遇什么样的后果。要知道,下一次你可
就没那么好运了。”他阴毒地看着上官飞燕。
上官飞燕心下愤怒。
这个家伙,在朗朗乾坤,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对她这堂堂的四品大官威胁,看来,他的后台
很硬吗?
她冷冷一笑,安然地坐在正堂的位置上。
柳延豹见她镇定自若,没有丝毫妥协的可能性,他立即发挥他地痞的本性。“来人啊,给我
搜查上官府,将云翩翩给搜出来。”
上官飞燕的眼瞳逐渐地眯了起来,透出眼帘的光芒,危险而犀利。
“大胆,柳延豹!”她拍案而起,眸光冰冷而锐利。
吓——
柳延豹被上官飞燕这突然的一吼,他惊得脸色大变。稍刻,他鄙夷地望向上官飞燕。“上官
钦,本少爷看上你家的娘子,那是你祖上三生有德,才有如此造化。你可千万不要敬酒不吃吃罚
酒,成为摧毁你上官府的千古罪人。”
他如此明晃晃的威胁,上官飞燕焉能不知晓。
只是——
真正的上官钦已死,她是上官飞燕,她绝对不允许有人在她面前横行霸道、掠夺他人妻子。
“柳延豹,你的屁放完了吗?”
呃——
柳延豹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第11章 教训他
“如果屁放完了,那么请你带着你的一帮狗腿子,立马滚出上官府,免得臭气熏天,玷污了
我上官府清洁的空气。”
“你——”柳延豹被上官飞燕暗损,他的脸当下涨成了猪肝色。“你——”
“你什么?放肆!本官是堂堂的四品官,你只不过是一介草民,无官无爵。在本官面前不施
跪拜礼,不称大人,这个你字是你可以称呼的吗?你这分明就是以下乱上,心存谋反之心。”
“上官钦,你不要胡言乱语,信口雌黄。”柳延豹气得跳了起来。
“你直呼本官名讳,不是以下乱上是什么?你带人闯入官家宅院,不是造反是什么?你擅自
命令搜查上官府,不是想谋逆是什么?柳延豹,我问你,你的所作所为,哪一条不是犯上作乱,
哪一条不是心存异心?!”上官飞燕一拍桌面。
她怒目而视,视线直直地落在柳延豹的脸上。
“你——”柳延豹被上官飞燕这么一将,他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是脸色涨红,手指颤颤地
指着上官飞燕。
“来人啊,将此等刁民拿下,送往县府大衙关押,听候本官发落。”上官飞燕发令道。两旁
几个大胆的侍卫想要上前扣押。
“我看你们谁敢扣押我!”柳延豹凶狠道。
想要伸手的侍卫,突然停了手。
柳延豹哈哈大笑起来。“我看你们谁敢抓我,哈哈哈哈哈哈——”
“我就敢抓你,柳延豹!”空中突然一道黑影落下,冰冷的长剑,架在了他的脖颈之上。
“寒烈!”上官飞燕面露喜色。
“回大人,寒烈这就带着柳延豹送往县府大牢。”冰冷的长剑一收,柳延豹脸上惊吓的惨白
之色还未收去。
“等一下!拿着我的尚方宝剑去吧!”上官飞燕视线一转旁侧侍卫,有侍卫已经去书房,将
皇上御赐的尚方宝剑取了出来。
“大人,尚方宝剑!”
上官飞燕淡笑着接过,那柳延豹脸色隐隐发青着。但他依然不相信上官钦敢对自己怎么着,
他依旧叫嚣着。
“上官钦,你敢这么对我,老子不会好果子给你吃的,你等着,你等着!”
刷——
上官飞燕手中的尚方宝剑突然横空而出,直直地刺向柳延豹。
柳延豹眼睛睁得老大老大,事情发生的太快,他根本来不及反应。那宝剑刷过他的头顶,刷
去了他的玉冠,深深地刺入了他身后的窗棂上。
在场的人,俱是一惊。
嘀嘀嘀——嘀嘀嘀——
有水珠落地的声音。
“不过是区区把戏,竟吓成这个样子。”
上官飞燕看着吓破胆子尿湿了裤子的柳延豹,她冷冷地哼了一声。“带下去!”
“是,大人。”
这一次,大家都心悦诚服地跪地称道。他们觉得大家藏在心里的那一股子鸟气,今天终于全
部发出来了,太爽了!就算明天让他们掉脑袋,他们觉得也值了!
第12章 隐忧重重
上官飞燕一剑扬威,凤城百姓奔走相告,大声叫好。
消息传出来,柳家宅院国丈柳天霸大怒,深夜派人八百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