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动提亲?”裴寂脸色再次变了起来。正待说话,忽然双眼一亮,深深的望着李渊一眼,好半响才叹了口气,道:“陛下圣明。既然如此,臣这就去办。”说着就朝李渊拜了一拜,缓缓的出了承香殿。
“陛下要将平阳送到草原去?”张婕妤在一边听了许久,此刻早就吓的面色苍白,一脸惊惧的望着李渊。
“不送她,难道送你吗?”李渊脸上虽然露出一丝欢愉之色来,但是在张婕妤的眼睛中却仿佛是看到恶魔般的笑容来。
“这汉王能答应吗?”张婕妤可是知道卢照辞和李秀宁之间的关系的。
“朕也没有让他答应什么。”李渊嘴角露出一丝阴冷,冷哼道:“他如今掌控朝政,想来应对处罗可汗的求婚还是有对策的。”
张婕妤闻言,娇脸一阵发白,吃惊的望着李渊,这个时候才知道,这李渊不但是自己的丈夫,更为重要的是他还是一个帝王。应对每一件事情,都是在应用着帝王之术。帝王冷酷无情,无论什么时候都是在考虑这帝国的利益,都是在考虑这自己的利益,为了自己的权势,他可以连自己的女儿都能牺牲的掉。也就是,若是在关键的时候,李渊能够牺牲他张婕妤而保住他的性命或者利益,他会毫无犹豫的去做的。一时间,张婕妤顿时感到心中一阵发凉,如同万年寒冰放在上面一样。
“这样好吗?”张婕妤担心的说道。
“他不是汉王吗?对付这种事情,肯定是办法高明。”李渊脸色更加阴沉了。
张婕妤默然不语。她在后宫之中,也同样是勾心斗角,李渊稍微一提点,顿时就明白了这其中的缘故。一旦这处罗可汗要是派人来求亲,卢照辞恐怕是不可能想到,李渊这个做父亲的居然出卖自己的女儿。这样一来,卢照辞就得解决此人。若是答应下来,不但卢照辞的威望受到损害,更为重要的是,卢照辞和李秀宁的关系谁都知道,这个汉王连自己的女儿都保不住,如何能保护其他的人呢?这样一来,又有何人为他而效命呢?可是若是拒绝呢?可以想象,处罗可汗必定会对大唐用兵,这样一来,大唐就是四面受敌了。北方的处罗可汗、东北的窦建德、东面的王世充还有南面的萧铣都会联合起来,一起进攻大唐,如此内部不稳的李唐,如何应付四面来敌,卢照辞的统治照样崩溃。
到底是老奸巨猾,李渊这个阿婆本领却是不同凡响,能在乱世之中打下这份基业来,没有一定的本领是不可能成功的。张婕妤小心翼翼的望着李渊,看着那面目阴森的脸孔,大约因为失去了权利和儿子的缘故,这个时候的李渊眼袋低垂,脸上已经了明显的老人斑。
“陛下已经老了。”张婕妤心中不由的暗自说道。
“此事是为机密,不可传与他人。否则朕与爱妃都将死无葬身之地。”李渊望着依附在身边的张婕妤,冷冷的说道。他此刻甚是后悔刚才没有让张婕妤躲的远远的,毕竟这种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一旦被外人知道,尤其是被卢照辞知道,恐怕这天下真的变了。一想到这里,双眼中闪过一丝杀机,冷冷的望着张婕妤,心中盘算着是不是要将她杀人灭口,但是一想到张婕妤那娇美的身躯,脸上又露出一丝迟疑。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他的表情一丝不差的落在张婕妤的眼中。那张婕妤是何等的人物,在宫中打滚多年,如何不知道李渊那眼神的含义,顿时心中发凉,忽然银牙一咬,暗自寻思道:“李渊你这个老东西,既然你不仁,就不要怪老娘我不义。凭你一个即将退位的皇帝,又如何能打的过如日中天的大将军,若是跟着你这么走下去,莫说有一天会丧命,甚至还有可能遗臭万年。不行,得找个机会将这个消息传出去。也算是结好大将军的一个筹码,免得日后为这个老东西做了陪葬。”一想到这里,眼珠一转,娇艳的玉容上顿时露出一丝暧昧的笑容,如葱的小手顿时深入李渊的下身,不停的抚摸着。同时舌头微微伸出,显的诱人无比。那李渊见鱼饵已经撒了出去,也算是了了一桩心思,又得了张婕妤的勾引,顿时老树开花,原本干枯的树枝居然还能焕发出一丝青春来。一时间,天雷地火,两人居然光天化日之下,成就了一番好事。到底是上了年纪了,一番运动之后,李渊居然沉沉的睡了过去。
那张婕妤脸上露出一丝厌恶之色来,命人洗漱了一番之后,洗去了身上的污渍,又擦上胭脂等等,打扮的甚是娇艳。又取了香柬,将李渊与裴寂的谋划简单的写了一遍,收入怀中,如此扫了榻上的李渊一眼,嘴角露出一丝冷笑。金步摇轻轻摇动,顿时出了承香殿。
殿外,张婕妤扫了一边的宫廷侍卫一眼,嘴角露出一丝笑意,莲步轻抬,香风走过,一张粉红色的书柬落下,口中却轻轻的说道:“速速将其交给大将军。万分紧急。”说着就隐入花丛之中。她知道这些护卫皇宫的卫士无不是卢照辞的亲信。这张书柬必定会以最快的速度送到卢照辞的手中的。
东宫之争 第一百一十六回 李渊的反扑 (二)
第一百一十六回 李渊的反扑 (二)
同学来了,没办法。导致第二更这个时候才上传,非常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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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王府内,卢照辞握着手中的书柬,面色阴沉,却是许久没有说话。一边的岑文本却是静静得不说话,而崔仁师却是紧张的望着卢照辞手中的粉红色的书柬。还带有一丝香气,明显是一个女人送来的。根据送信人的身份,显然是来自内廷。内廷之中,有哪个宫廷后妃居然与卢照辞有关联,崔仁师很是好奇。
“殿下。”房玄龄好奇的望着卢照辞,轻轻的问道。在坐也只有他和卢照辞乃是亦师亦友的关系,无论是崔仁师还是岑文本都是都是卢照辞的属下。自然不敢轻问。但是房玄龄却是不一样,一见众人不敢开口,他只得先张口了。
“玄龄看吧!”卢照辞面色阴冷,将手中的书柬递给众人。
那岑文本第一个看见书柬上的内容的,饶是心机深沉,一见上面的内容,不由的面色一阵大变,右手连连抖动,脸上乌云成堆,冷哼道:“岂有此理。哪里有如此的父亲。哪里有如此皇帝的,为了一己私欲居然将我大汉民族置身于水深火热之中,简直是无耻。这种人物岂能做皇帝,简直让人忍无可忍。”
“岑大人何事如此生气。”这个时候崔仁师再也忍受不住岑文本脸上的表情了,赶紧将他手中的书柬接了过来,仔细的看了一番,脸色也变的阴沉起来,却是不再说话,又将手中的书柬递给一边的房玄龄。
房玄龄满面疑惑之色,双目缓缓的在这张粉红色的书柬中一闪而过,面色也变阴沉起来,嘴唇直哆嗦,双手连连颤动,接着用一双不可置信的眼神望着上首的卢照辞,紧张的说道:“王上,这份情报是真的?”
“不错,是张婕妤命人传过来的,说是裴寂曾经与陛下商议的。”卢照辞淡淡的说道。面容冷峻,却是看不出一丝喜怒来。
“那殿下快点将将九门紧闭,速速派人捉拿裴寂,阻止对方派往草原之人。这样或许还能挽救。”房玄龄赶紧说道。
“孤已经派照英前往了。只是不知道是不是还来得及。”卢照辞深深的叹了口气,道:“这个李渊,真是愚蠢,真是残忍,比那杨广还要荒唐,为了一己之私,居然连女儿都不要。孤实在是难以想象。”
那岑文本三人闻言相互望了一眼。这汉王殿下言语之中。却是着重提了一个女儿,却是没有提大唐子民,这就已经说明问题了。恐怕这位汉王殿下是不可能向前汉朝廷一样,奉行和亲政策了,若是万一被裴寂的下人走脱,此事一旦传到草原,处罗可汗必定会派人前来求亲,这样一来,新生的大唐和草原铁骑必然会来一次碰撞了。三人一时间脸上露出一丝忧色。双方的实力却是相差太大了,而且王世充和窦建德也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大唐可就危险了。一时间,三人都将唯一的希望寄托在卢照英身上,期待着卢照英能够将对方抓住,免掉了一场兵火灾难。
“大兄。”这个时候,卢照英一脸懊丧的闯了进来。众人见状,不由的叹了口气。看这模样,显然是没有追赶到对方了。
“没有追到?”卢照辞幽幽的说道。
“去迟了,又有裴阀的人接应,只逮到了一人。”卢照英朝后挥了挥手,就见一个獐头鼠目的中年汉子走了过来。
“尹阿鼠?”卢照辞面色一阵大变,原来此人不是别人,真是尹德妃的父亲。没想到此事会与他有关联。
“见过汉王殿下。”尹阿鼠望着卢照辞,脸上露出一丝畏惧之色来。今日朝会之事,早就传遍了整个长安。
“裴寂让你去干什么?”卢照辞双眼中杀机闪烁。
“出使突厥。”尹阿鼠老老实实的说道:“说是去购买战马。”
“购买战马?”卢照辞和众人相互望了一眼,没想到裴寂居然编出这样的一个理由,倒是让众人吃了一惊,这样一来,就算逮住了裴寂,恐怕就是逮住了裴寂也问不出什么来。这厮端的狡猾。
“传命沿途府衙严密查探,命边军封锁关口,不得让一人到达定襄城。”卢照辞想了想,还是挥了挥手道:“眼下也只能如此了。”
“裴寂老奸巨猾,此事倒是做的天衣无缝。”房玄龄叹息道。
“毕竟勾结突厥大军南下,这样的事情一旦传扬开来,裴阀也算是彻底的毁了。”崔仁师脸上露出一丝异样来。这种情况,其实在宇内几大世家之中也是经常发生的,虽然没有到达裴寂这种程度的。
“诸位怎么看这件事情?”卢照辞脸上看不出任何的表情,双眼中闪烁着一丝异样的光芒,扫了众人一眼。
众人闻言,又相互望了一眼,却是不好说话的。按照利益的要害关系来说,如果送上一个女人就能躲避掉一场战争的话,送一个女人还是划算点,汉武帝之前,汉室的历代帝王都是奉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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