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发出一阵狂笑来,指着卢恪冷笑道:“想必你在西域呆的时间也不短吧西域是什么样子,你也是知道的。这是人呆的地方,说我是西域王,但是实际上,我只是坐困阳关而已,天下有这样的父亲吗?有这样对待自己的儿子的吗?”
“哼你还好意思说,这一切不是父皇的错,而是你自己造成的。你要怨也只能怨你自己才是。”卢恪不屑的说道:“你自己有多大的本领,你自己知道,可是你居然想染指东宫之位,最后还想染指皇位,真是笑话。”
“东宫之位?呵呵老2,你不要告诉我,你没有这个想法。”卢承嗣不屑的说道:“当年你我和章怀太子三人都为了那张位子争来争去,哼哼,最后便宜了承烈那个小子。哼哼我们都傻啊都是父皇的棋子,他老人家其实早就想立承烈为太子了,章怀太子其实上就是用来做靶子用的,只要一朝承烈长大成人,章怀太子还是要被废的,而我们也只能是退而居之了。老2,你心中就没有一点怨恨吗?”
“哼不要将我当做你了。”卢恪冷哼道:“当年你我三人是争夺太子,那是因为我认为章怀太子并不是继承父皇江山的最佳人选,你更是不行。章怀太子若是继承江山,也顶多是一个守成之主,世家也会因此坐大,皇权旁落,所以我反对,你若为太子,恐怕将会第二个杨广,我大唐江山恐怕不过二世就亡了,所以我争,最起码我比你们二位要好的多,至于承烈,我不如他,你们就更差了,所以我才会甘心当我的亲王。”
“哼哼,也不要将自己说的那么高尚,其实你也是无可奈何。”卢承嗣冷笑道:“自古以来,皇位之争都是如此,骨肉相残,萧墙之祸者不计其数,老2,你也是读书人,我都明白这个道理,你难道就不明白这个道理吗?你看看父皇为了坐稳江山,手段无所不用,上一辈的、同辈的,甚至儿子都被杀他。卢承烈更比不上父皇了,你又是如此勇猛,还是领军的王爷,在众多的皇子中,民间威望甚高,被人称呼为侠王,如此高的王爷,卢承烈岂会放心,你若是不早做准备,恐怕日后你就会成为第二个章怀太子,第二个魏王。老2,和我一起干吧你我兄弟联手,召集西域兵马,将玉门关团团围住,然后逼迫父皇退位。”
“然后让父皇将皇位让给你?”卢恪不屑的扫了卢承嗣一眼。
“那是自然。”卢承嗣想也不想就说道:“我若是君临天下,就会册封你为一字并肩王,这个天下就是属于你我二人的。”
“恐怕到时候,你第一个要杀的就是我吧”卢恪笑声更冷了,只见他用怜悯的眼神望着卢承嗣说道:“原本我以为你还有点人性,父皇虽然是说将你押过去见他,我也会在父皇面前替你求情,好让父皇饶你一命,但是如今看来,你已经入魔了。像你这样的人是不会回头的。当年父皇将你安置在阳关,就是让你认真反省,没想到你不但不反省,反而还有反心,若是再让你这样的人留在世上,恐怕就是我大唐的祸事了。我又岂会让你这样的人祸乱我大唐的江山。”
“哈哈你将自己说的如此高尚,老2啊老2,你还真是天真。”卢承嗣闻言哈哈大笑,指着卢恪说道:“你以为这样你就能保住性命不成?你错了,你错了,皇权之下,岂会有亲情可言。”
“你还是自己解决吧”卢恪摆了摆手,说道:“若是将你带到父皇面前,父皇会伤心的,本来大将军的去世已经让父皇伤心了,这次若是听到你这番话,父皇还不知道会伤心成什么样子呢?更何况,你自己动手,父皇也免得背上一个杀子的名声,而且,你也能享受一次亲王的待遇,否则的话,见到父皇,恐怕连一个亲王待遇都得不到。也是会以庶民之礼安葬你。”
“哈哈,杀子?他又不是没有杀过了。既然已经杀了一个,再杀一个也是可以的。”卢承嗣冷哼道:“告诉你,我是不会自杀的,我还要看看我尊敬的父皇,我有好长时间都没有见到他了。”
“你,你真是死到临头,还不知道悔改。”卢恪气的面色发白。
“怎么,你还想在这里杀我吗?”卢承嗣面色一冷,冷笑道:“我现在还是亲王,还是你的兄长,你若是杀了我,那就是违反了大唐的律法,你杀了自己的兄长,日后千秋史书上会如何书写你,会如何书写父皇,让日后的东宫如何看待,一个连自己的兄长都能杀的人,日后会不会杀了他这个储君。”
“你,你是一个疯子。”卢恪面色一阵大变,手中的宝剑抽了出来,但是最后又不得不送了回去。卢承嗣这点没有说错。卢照辞可以杀兄杀弟,可以杀叔杀子,因为他是皇帝,为了江山社稷考虑,史书上也只是提一提,但是他这个亲王若是杀了自己的兄长,莫说是史书上了,自己的将来还是逃不脱卢承嗣的猜忌的。
“疯子,哈哈”卢承嗣露出一阵狂笑,望着卢恪说道:“你身份尊贵,身怀两朝血脉,父皇不管你在怎么胡闹,也可以原谅你,可是我呢?你知道我吗?我只不过是父皇酒后的生出来的,没有人疼爱的人物,从小的时候,我的母妃就不喜欢我哈哈我本来就是多余的人。我不服,我不服。”卢承嗣声音凄惨无比,就是卢恪听了心中也是产生了一丝同情来。
东宫之争 第六百九十九回 汉人中最不缺少的东西
第六百九十九回 汉人中最不缺少的东西
“没想到大唐皇帝居然到了玉门关,并且要在玉门关召见西域各王国的国王、部落首领。真是没有想到啊”玉门关五十里外的一处绿洲上,数万军队云集在这里,中军大帐内,阿史那贺鲁端坐在大帐中间,大帐内的众多大将都是眉头紧皱,不过更让人惊讶的是,在这么多突厥人模样的将军之中,却还有一个面目丑陋的汉人模样。他此刻也是一脸阴沉的模样。
“卢先生,如今你们家的西域王可好?”阿史那贺鲁对身边的文士问道。双目中讥讽之色一闪而过。汉人中虽然有英明神武的皇帝陛下,也有神勇的将军,但是同样,也不缺少这些奸贼,出卖汉人的利益。听说在以前匈奴的时候,有中行説,如今也有眼前的卢本涛,一方面充当自己与西域王之间的联系纽带,一方面给自己出谋划策,自己能从苏定方手下逃脱,并且是越战越勇,固然一方面是自己领军作战的本领,但是更重要的是眼前之人的本领,从联系西域王到为自己献计献策,都在里面起着重要的作用,可以说,此人就是自己的中行説。
“西域王恐怕是不行了。”卢本涛不屑的说道:“卢照辞能突然出现在玉门关,那就是说明,此人已经察觉到阳关中西域王的异样,他人在玉门关,恐怕已经派出了军队,强占了阳关了,卢承嗣那点本事杀杀人倒是可以,但是若是和他他家老子比起来,却是差了许多,所以说,这个时候,弄不好阳关已经攻破,西域王也成了阶下囚,等待他的将会是一杯鸩酒。”
“你是说唐朝皇帝要杀西域王?”阿史那贺鲁惊讶的说道:“你们汉人不是说虎毒不食子的吗?那卢照辞乃是汉人中有名的皇帝,他岂会杀了自己的儿子,先生不会说错了吧”
“他杀过自己的兄弟,杀过自己的叔父,逼迫过自己的岳父,就是连儿子,也不止杀过一个了。从章怀太子,到后来的魏王,都是被他所杀。哪里还有什么不可以杀的。”卢本涛双目中闪烁着一丝仇恨之色,冷哼哼的说道:“只要谁威胁了他的皇位,无论是什么人,都会是他击杀的对象。莫说是他儿子,就是他老子犯了他的事情,也照样是一个被杀的结果。卢照辞本来就是一个暴君。也只有朝中那些鼠目寸光之辈才认为他是一个明君,真是一个笑话。呵呵,你们这些人不也是尊称他为天可汗吗?只有将你们这些人杀的干净了,你们才会尊他为天可汗吧”
“呵呵没有想到先生与唐朝皇帝的仇恨居然是如此的深,呵呵”阿史那贺鲁双目中闪烁着一丝奇异的光芒,说道:“先生跟随西域王多年,这个时候,西域王想必已经被大唐皇帝所捉拿,不知道先生下一步准备如何是好?是回大唐,或者是跟随西域王左右?或者是其他。”阿史那贺鲁睁大着双眼望着卢本涛。其中含义却是不言而喻,不知道这位阿史那贺鲁什么时候说话也学会了转弯抹角了,有点汉人的风范了。
“臣拜见大王。”那卢本涛闻言却是想也不想,就拜倒在地。西域王想来已经被捉拿,卢本涛岂会让自己为卢承嗣而陪葬,所以也不待阿史那贺鲁将话意挑明,就拜倒在地。
“好,好。以后你就是本可汗的中行説。”阿史那贺鲁见状,不由的面色狂喜,一下子走上前,亲自将卢本涛扶了起来。却不知道下面的卢本涛脸皮抽动,那中行説虽然很有名,一方面他帮助了匈奴人,对汉战争中,长期都占据了上风,但是更重要的是,他是一个太监,曾经作为陪嫁的存在。可是他卢本涛却不是太监。但是这个时候,他也顾不得这个。
“多谢大王。”卢本涛面容一肃,站起身来,拱手说道。
“先生,实不相瞒。如今我军正在前后为难的时候,该如何是好,还请先生指教。”阿史那贺鲁朝卢本涛说道。
“大汗,如今唐朝皇帝就在前面的玉门关,只要我们攻破了玉门关,就能擒获唐朝皇帝,为什么说我们是在前后为难之间呢?”一个粗壮的汉子站起身来,他不屑的扫了卢本涛一样。草原汉子大多是豪爽之辈,对于卢本涛这样的汉人本就是看不起,更何况他还是一个投降之人,更是在这里没有地位了。
“阿史那台吉,住口。”阿史那贺鲁冷哼道:“你知道什么?玉门关坚固无比,唐朝皇帝只要在里面有两万兵马,就足以将我们挡在关外,更何况,大唐皇帝的诏命已经传遍了整个西域,这些西域各国大部分都被秦勇杀的胆战心惊,一听到诏命,岂会不前来护驾,兵马或为万人,或为数千,这些人联合起来,就有数万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