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往上看,小窗户的墙角处,布着几个蜘蛛网,仿佛无声的对我叙述着什么。
我呆了一呆,寻思着这是怎么一回事,恍惚间,手里的烟已经烧到了屁股门,手指猛然烫了下,我一个激灵松开手,这会儿,正好楼上一穿着睡衣的小哥,拎着垃圾袋从上面走了下来。
我赶紧走上前,一把拉住了他:“唉,哥们儿,这里住的老头儿呢?”
那小子估计刚睡醒,迷糊着眼儿,眼角厉害粘着眼屎,猛然被我住了,他登时清醒过来,翻着眼皮子打量了我一下,又扭头看了看我指的那件尘封的门,愣了好几秒,随后古怪的打量着我,说道:“什么老头儿啊,这压根就没人住。”
我一听,仿佛被人淋着水从头到脚浇了个遍,心里都是凉飕飕的,当即说道:“不能啊,昨晚来的时候,我还看到!”
说着,我又忍不住瞄了一眼,心想着这会儿是不是老头出去遛弯了,马上就能回来,眼前的小哥估计也是刚搬来的,对附近的情况不知很清楚。
这也是一厢情愿的想法,内心深处也知道是不可能的。
那小哥笑着看了看我,那眼光像是遇到了一个神经病,挣开我的手,刻意的避开了距离,说道:“你眼花了吧,我住在这儿两年了,这间屋子以前是房东老头住的,荒废很久了,一直都没人住!”
说着,他摇摇头,嘀咕了一句:“草,大清早的遇到一神经病。”
我愣愣的站在那儿,看着他踱着步子,将垃圾袋丢在了楼下的垃圾桶里,回来的时候,眼光在我脸上掠过,就跟看见了白痴似得。
我脑子里却想着昨夜的事情,麻痹的,就算喝的再醉,也不能出现幻觉啊,而且那老头的样子都记得清清楚楚。
想着我忍不住伸手掐了一下大腿,疼痛登时让我浑身一颤,草,不是做梦!
此刻,那小子已经上了楼,没等他转过拐角,我忽然想到了什么,连忙上去拦住了他:“那个,再麻烦问一下,现在房东在哪儿住,你能带我去么?”
这小子这会儿,估计真的以为遇到了神经病了,见我脸上闪烁着异样,一连退后了几步,听到我的话,他才说道:“房东没在这儿住,收租都是网上付的帐。”
随后一脸警惕的看着我,好像在问,你找他干什么?
卧槽,网上收钱,这房东够新潮的嘛!
我揉了揉有些僵直的脸,试着让自己看上去正常一些,然后笑道:“嗯,是这样的,我是他一远房亲戚,很长时间没联系了,前几年来过两次,记得他们就住在楼下。”
听到我的解释,小子才恍然,点点头看着我松了口气,说道:“这么一回事儿啊,吓我一跳,还以为自己遇到了疯子呢!”
随后,他笑了笑,给我一个别介意的表情,随后说道:“说真的,我也没见过房东!”
听到这,我心里就怔了怔,问道:“不是吧,你没见过,谁带你来看的房子啊?”
那小子耸耸肩,此刻脸上还带着几分迷糊的神情,咂咂嘴说道:“网上看到了消息,我就跟房东联系,然后他告诉我什么时候来,几层第几间,然后到他说的时间点过来,房间门就是开着的,满意了,回去在网上付账,这就算完事了!”
他说的很清楚,我听的却是很迷糊,忍不住问道:“这么说,你一直没见过他,而且,谁给你开的门,也不知道!”
见我问的这么细致,那小子倒是满不在乎的笑了笑:“有个窝就不错了,房租还便宜,我管这么多干嘛呀。”
我郁闷了下,这小子也真是奇葩,这房子这么多古怪,在他眼里愣是一点事儿也没有!
、第十五章 神经病
想了下,心里也不远跟他瞎掰扯了,说道:“那你把房东的联系方式给我吧!”
那小子点点头,就招呼着我上了楼,这小子住的六楼,朝阳的那边,一进门,我就被他屋里的情景弄懵了,心想着以前只觉得自己邋遢,尼玛的,在他面前,我就是纯洁的小莲花呀。
屋里满地的方便面包装纸,随意瞄了一眼,什么口味的都有,门边的墙角处,丢着几双臭袜子,看那色儿都分不清双对儿了,一股腐酸的气味儿,混合着老碳酸的泡面,一个劲儿朝鼻孔钻,熏得我差点背过气去。
捂着鼻子,小心翼翼的踩着满地的塑料包装纸,到了那小子的电脑桌前,电脑还开着,桌面开着文档,下面的缩小的框栏里,赫然显示着一个快播,一个LOL的登陆器。
小子利索的关了快播,挠着头傻笑着,给我一个男人都懂的表情,然后打开了浏览器,翻找着房东的伊妹儿。
我点了一根烟,抽了一口,试着冲淡屋里的那股霸道的气息,顺便也给这小子丢了一根。
这小子也不含糊,接过烟叼在嘴里,找出了联系地址,让我用手机记了下来,见我的神情古怪看着他的草稿,笑道:“嘿嘿,专业写网文的!这地方清静,也没人打扰。”
我点点头,登时就明白了这屋子为何这么乱了,当下来了兴趣,笑道:“可以啊,一边写文赚钱,多自由啊,再说!”我笑着调侃:“多自由啊,没事儿还能一边撸,一边欣赏岛国风情!”
那小子脸一红,含蓄道:“嗨,也就消磨消磨时间,瞎玩的!”
我记下了地址,随意跟他聊了几句,通过了解,这小子人挺实诚的,就多待了一会儿,顺便看了看他的草稿,觉得不对,道:“靠,怎么看着幕虐。俊�
那小子笑了笑,又从我放在桌上的烟盒里抽出一根,点了抽了一口说道:“嗨,这不是刚写了新书么,灵异的,这几个月的伙食就靠它了!”
我哦了一声,此刻看着他的神情,不由得多了一些叹服,草,这儿地方原本就诡异,你还在这儿写鬼故事,一般人谁受的了啊,指不定写着就精神崩溃了。
看着烟盒了里也没几根了,索性就留那儿了,又跟那小子闲聊了几句,道了谢,我就说要走了,那小子似乎来了灵感,坐在那儿头也不回的说不送了。
出门的时候,我顺带着将门关了,哪知道那小子从里面喊了句:“哥们儿不用关了!”
我疑惑的打开门,就看到他扭头对我笑了笑,一脸正经的说道:“那几双袜子,凉了几天了,在透透风,就能穿了!”
卧槽!这不是人才啊,这他妈的奇才!
我勉强的冲他笑了笑,就转身除了走廊。
这一会儿,只觉得自己脑子都有些呆滞了,妈的,要么是自己病了,而且病得还不轻,要么,就是这里住的人都有问题,都没一个正常的。
边想着,到了下一层,我站在楼梯口,忍不住看了下小雪的房间,门关的紧紧的,这会儿应该还在里面。
那哦哦自理忽然有种冲动,想过去拍开门,问她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翻脸这么快,昨晚还风骚的让人迷醉,眨眼就翻脸不认人了,这转变的幅度,能把人整疯了。
不过转念一寻思,现在过去,只怕也问不出什么所以然来。
当下就朝下面走,边走边想着,跟我回家的时候,小雪都说不出的古怪,又是梦游又是晕倒的,看来像是得了病一样,身子很弱,可也不对啊,昨晚逆推我的时候,那分明就不是一个女孩子所应有的力道啊。
莫非,这妞儿得了精神分裂?
白天纯情的是真实的自己,到了晚上思维变了,自己做什么都不知道?
一时间,觉得这个猜测还比较符合逻辑。
可是到了楼下,看到那件封锁的房门,脑子里响起昨夜那老头猥琐的表情,就感到浑身不自在起来。
时值中午,头顶阳光暖暖的洒在身上,我却感不到丝毫的温暖,相反的,心里那种寒意,像是生了根儿一样,自内而外在丝丝的冒冷气。
妈的,我就不信真遇到鬼了!
快步出了小区,一直走了两条小巷,才到了距离昨夜酒吧不远的地方,不过这地方也确实偏,在一个相对比较热闹的街道上,等了好一会儿,才拦了一辆车。
快到住处的时候,想了下,就给猴子拨了个电话,仔细想想,昨天把他一个人丢了,自己走了似乎有些不讲义气。
响了几声,里面传出了留言提示。
草!今天还在休假,估计这会儿这逼还在睡呢,也不知道昨晚猎艳成功了没。
如此歪歪的想着,回了家,第一时间就打开了电脑,我要证实一下,昨晚看到的老头,到底是人是鬼!
打开了浏览器,拿出手机把伊妹儿找出来,随即就发了个油箱过去,这时候才看到,好家伙,这人在国外呢。
不过赶得巧,那边人正在线上,我就问了一句:“XXX小区的房子是你的么?”
发过去,点了根烟等着,过了差不多两分钟的样子,对方回信了,简简单单的几个字:“是啊,你要租房?”
我一看就笑了,老子就一单棍,眼下的房子还有一个月到期呢,我组那么多房子干嘛?当下直截了当的说道:“不是的,我找你是想问一件事儿!”
似乎看我不是租房的,那边没了兴趣,好大一会儿才回了一个‘嗯?’
见他回了话,我赶紧打了一行字问道:“请问,你跟你父亲是在一起住么,还是他留在国内?”还是问清楚一点的好,万一人家和家人都在国外一起住呢,自己的老房子有人住,那不是打草惊蛇么!
对方沉默了一会儿,问道:“怎么?”
卧槽,这小子挺深沉啊,我将最后一根烟抽了,想了下,索性问道:“昨晚我看见你爹了,就是以前住的房子,我就是问一下,看房子是不是找他?”
几行字打出来,我舒展了下身子,靠在椅子上,盯着屏幕看他怎么说。
此刻,心里莫名其妙的紧张了起来,深怕他说出我最不愿意看到的消息。
不过看到他回复的消息,我登时脸黑了!
“神经病!”
短短的三个字,我盯着看了好几秒,才缓过神,草!你呀的才神经病,你全家都神经病,租个房子人都不见,肯定家里做了什么缺德事,躲在国外去了,所以才弄个这么奇葩的租房形式。
我暗暗的骂着,却是没有打出来,寻思着罢了,看这样子问不出啥来了,就关了网页。
脑子有些昏沉沉的,不知道是不是昨晚激情的太久了,有些疲惫,俗话说,至于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经过昨夜的滋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