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臣反政府游击队的诸多成员,五个黄皮肤的亚洲小伙子,他们爱我吗?他们喜欢我吗?可他们都干了什么?
我取出抽屉内一盒闲置已久的杜蕾斯牌润滑保险套,放下窗帘,扑到克谢尼娅瘦骨嶙峋的躯体上。
那一夜,月光出奇得皎洁明亮。
探究、寻觅、捏弄、啃噬、索取、耕耘、喷涌……我不顾一切放纵着自个儿的灵魂与肉体,让我们充斥原始欲望的喘息彼此交织缠绕,似乎极力渴望能够借此证明什么、挑战什么、确认什么或紧紧抓住什么。不过那一切到底是什么,我也不清楚。
谢天谢地。第二日上午,未等由于一夜风流而睡眠严重不足的我脱离梦乡,克谢尼娅便不辞而别,仅留下垃圾篓里的小半截雪茄。
☆、Debris。88 新闻发布会
Debris。88 新闻发布会
果然,第六天一大清早,积达这讨厌鬼就用一通电话把我叫起来,说非常感谢我与赛西达的积极协助,要我即刻去皇冠游乐场的秘密司令室候着,他将于那里召开新闻发布会,把我俩渴望了解的□告诉全体伙伴。
我一头雾水地揣着满肚子问号赶去,发现大家基本已经到齐,除了古舒达、朴木麻里惠以及积达自个儿。
最难得的是,连苜蓿都来了。
“你好哇,苜蓿!你不是符拉季连的人吗?怎么最近我们去他家的时候都没瞧见你?难不成你还借宿在火川神社?”
她被我问得脸一红。
“不,不是啦。原本我是准备搬过去照顾大人,可眼下他急着卖房子,不方便让我住,所以……”
我、赛西达同地场卫好奇地问:“他干嘛要卖房子?”
“大人没讲,不知道。他说这是他自个儿的私事,无需我帮忙,也不愿我插手。”
火野丽大方地拍拍她的肩:“没关系,只要你不嫌弃就一直留在神社吧。爷爷、科波斯、迪摩斯都很喜欢你。”
哎?这两个丫头的关系几时变得那么亲密了?
苜蓿害羞地笑着低下头,脸颊愈发通红。
这时,三位姗姗来迟的伙伴走下台阶进入司令室。
“圣启、麻里惠?你俩怎么一起来啦?阿仁呢?谁带他?”木野真琴关心地问,仿佛那小鬼是她儿子似的。
“我……请了钟点工。”古舒达答。
我感觉他跟朴木麻里惠的神情均很不自然,不晓得是为什么。
“趁大家全在这儿,英明,麻烦你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别耽误我们的时间!”我斜积达一眼,催道。
他哈哈一笑。
“莫慌、莫慌!欲速则不达,望诸位稍安勿躁,待我慢慢讲解。理论上这是两位先生同一位夫人之间的恩怨,似乎不宜大肆宣扬,然而事到如今,涉及面愈来愈广,被牵扯进去的人愈来愈多,因此我权衡再三,决定将实情公之于众,以正视听。”
讲完开场白,积达对着电脑的键盘噼噼啪啪一通敲打,屏幕随即出现十张黑白的人物肖像,准确的说是面部特写。我伸长脖子定睛一看,有一半是你的,就是我和赛西达帮他选的那些“最像古舒达”的,剩下的好像是你堂弟小时候的。
他弹弹显示器:“这组照片,大家都不陌生吧?昨天和前天,我曾分别要求各位——除正人、雅生——独自对它们进行辨认,分出哪几张属于圣启,哪几张属于符拉季连。卫、亚美、圣启、苜蓿的成绩最好,正确率达百分之百。美奈子、阿兔、阿丽、真琴次之,各有错误,最差的则是朴木夫人,仅仅猜对了三张。我认为这样的结果很能说明一些问题。”
“说明何种问题?”地场卫顺着他的话问。
积达挂着魔术师一般神秘莫测的奸笑,掏出手机,放录音。
你娓娓动听的嗓音在司令室回荡。
“我姑父鲍尔沙克是菲利希迪州的首席贵族,十六岁那年,我奉他的命令前往该州的远川郡临浦县新海町镇……”
“茂藤治有三儿一女,真裕佳是他的长女……”
“她父亲被依律处死后,母亲闻讯自杀,接着三个弟弟被充军发配,她则被招入皇宫中……”
鸦雀无声。
是你?
那个被麻里惠夸得人间有天上无恰似一朵高岭之花的少年军官就是你?你就是她整日口口声声喊着要以身家性命报答的恩人?
哈哈……哈哈……哈哈哈!
居然会有这种事!
麻里惠——荷米丽安不光眼神差,怕是连脑瓜都有毛病吧?
太滑稽啦!太夸张啦!简直跟拍电影、写小说一样!
末了,播放结束,积达意味深长地注视着朴木麻里惠:“您觉得怎么样啊,夫人?”
“……那不能证明什么!你和古舒达大人前世同为安狄美奥王子的侍从,他当初救了我之后,八成把事情告诉过你,因此……这就是你与彼尔夫什柯合谋下的套!”麻里惠一哆嗦,迅速反咬一口,同时紧张地捉住古舒达的胳膊。
“我没有,因为我根本不记得发生过此事。”古舒达不动声色地拉开她的手。
积达冷冷一笑:“如何,夫人?另外,误认照片的事,您怎么解释?”
“堂兄弟样貌相似很正常,又不是我的错!况且,我还有五次认对了呢!”朴木太太继续狡辩。
“啊,原来是这样!”
“难怪!我就说十四岁不可能带兵嘛!”
“我可不觉得他俩什么地方像。”
“我也一样。”
众伙伴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英明,你一大早把我们叫到这儿,仅仅是为了这一件事吗?”水野亚美发问。
积达伸出一根手指摇摇,开始放另一段录音。
“……贝尔不断变着花样折腾我,想从我的口中撬出关于你和安狄美奥王子殿下的原型,不过我没有让她得逞。后来她企图再次洗脑我,把我带到美达利的面前,并用身体诱惑我。恰在此时,荷米丽安突然冲进去问贝尔索要自己的儿子,二人扭打起来,荷米丽安刺伤贝尔的左胸,贝尔将荷米丽安变作石头。我趁这个机会弄开捆绑我的绳索,换了装,出其不意地砍伤贝尔。”
“她具体如何折腾你的?”
“劳驾,请允许我继续往下讲吧。”
咯咯吱吱的杂音。
“不料贝尔刚一倒地,美达利就活了过来。记得古舒达告诉过我,倩尼迪公主——水手月亮是通过集中力量攻击美达利的心脏部位结果它的,我就想当然地以为我也有那样的本事,于是……刀固然□去了,我也尽了全力,可惜依旧未消灭这头远古恶魔。”
“之后呢?”
“我似乎昏迷了很长一段时间,清醒后发觉周身瘫软无力。多亏苜蓿,她先送我回家,又遵照我的命令将荷米丽安的石头及信号增强器交还你们。非常抱歉,积达,我……好像给你们添了许多麻烦。若不是我的疏忽,荷米丽安未必会投靠贝尔,梦幻银水晶或许也不至于耗尽能量。幸好,我现在已完全变成普通人,什么精神力都使不出,你们也不必防着我了。”
“这不是你的错,别那么说,没人责怪你。放心吧,根据月球副电脑的资料记载,长则半年,短则几个月,银水晶即复原如初,估计你的情况也差不多。行啦,彼尔夫什柯,我们言归正传,携子去北极后,荷米丽安帮贝尔干过哪些勾当?”
“我不晓得。我基本没怎么见过她。”
朴木麻里惠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到最后几乎可以用面如死灰来形容。
并且,我相信,我自己的表情同样不会好到哪里去。
古舒达倒显得分外平静,那也不奇怪,哼,反正他一直是扑克脸。
按下停止键,积达收回手机,目光炯炯地来回扫视我们这一大群男男女女,紫罗兰色的眸子仿佛两盏节能环保的新式探照灯。
“如果积达提供的情况属实,彼尔夫什柯就救过你两回了,包括前世,朴木夫人。而且你丈夫意外身亡的前因后果,恐怕你比我们更了解。我不想提什么老生常谈的知恩图报,只希望你讲真话。”地场卫严肃地盯着麻里惠的双眼,“你告诉大家,你带着假银水晶与阿仁逃到贝尔身边以后,有没有亲眼目睹彼尔夫什柯在做足以证明他背叛金色王朝的事情?”
朴木夫人一言不发。
我冒火了:“喂,说话呀!有就是有,没就是没,装哑巴算什么?快讲!”
“不知道嘛!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我要离开这里!”
麻里惠忽然动作夸张地窜起来一头扎进古舒达的怀中,抱住他的肩膀嚎啕大哭,全身像杨树叶似的哆嗦个不停。
古舒达无可奈何地拍拍她。
“就是说,你果然不曾亲眼看见?”积达冷笑。
她光顾着高一声低一声地哭,不答话。
泼妇!
我以闪电般的速度冲向麻里惠,狠狠掐住她肥短的脖子。
“你不是说,符拉季连是贝尔的同党吗?你不是说,他不是卧底也从未被擒吗?你不是说,他是黄金帝国的叛徒,跟敌人沆瀣一气,道德败坏,其罪当诛吗?你不是还为此发下毒誓了吗?证据呢?你这歹毒的女人,你给我证据!!”
“不!”
“放手,会出人命的耶!”
“拿拉达!”
她拼命挣扎,阿卫、阿兔、亚美、真琴、美奈子、古舒达……所有人立刻蜂拥过来阻止我,惟独苜蓿不动,乖乖地坐着微笑。
我偏不肯松手。
“往别人的身上泼脏水很好玩吗?你害他害得还不够吗?疯子!变态!”
然而人多力量大,伙伴们终于连拉带扯地分开我俩。
古舒达试图再一次拥她入怀,她却一把甩开他,在众目睽睽之下瞬移消失了。
“呃……我去找她,陪她,给我一些时间,我会好好劝她的。”
你的堂弟慌慌张张地说。
紧接着,我们尚未来得及表示同意或者反对,他已踪影全无。而这时候,我的胳膊、腿、手腕还被其余八位伙伴死死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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卖房是真的,主要源于廖瓦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