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利二字。”
夏馨炎上上下下的打量着方晓洁,啧啧有声的“称赞”道:“为了在家族中的名利就如此的煞费苦心,你们这几支旁系血脉真是好有出息。”
“夏馨炎,你给我闭嘴!”方晓洁气得大叫,身体不知道是因为太激动还是被夏馨炎气得,在微微的颤抖,“我们是为了让玄武家族血脉不断,我们没有你想的那么龌龊。”
“是吗?”夏馨炎冷笑连连,挑眉讥讽道,“你们难道没有仗着玄武血脉在外面为非作歹,欺善怕恶吗?”
看到方晓洁刚要辩解,夏馨炎立刻伸出食指在方晓洁的面前晃了晃:“千万不要跟我说,你没有。当初是谁大咧咧理所当然的要抢我的人。”
一句话堵得方晓洁哑口无言,咽喉处发出咕咕的声音,似乎是想要辩解,却又不知道说什么好。
“没话说了吧。”夏馨炎讥笑的瞅着方晓洁,看着她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一点都没有半分同情。
“夏馨炎,你敢说,你从来就没有仗势欺人过吗?”方晓洁最后也放弃了辩解,有点破罐破摔的大吼出声,因为情绪太多激动,胸口剧烈的起伏,吼完之后,还忍不住咳嗽了两声。
“我做过。”夏馨炎点头大大方方的承认,神情,那叫一个坦然,没有丝毫愧疚的感觉。
见到夏馨炎如此,方晓洁凄厉的怪笑着,就好像夜晚鸷鸟发出刺耳的鸣叫,听得人头皮发麻。
“夏馨炎,你这种人太无耻了。自己做过的事情,还好意思去指责别人,要不要这么不要脸?”
对于方晓洁的指责,夏馨炎没有半分不自在,反倒笑得轻松,说得流畅:“方晓洁,我仗势欺人也是在旁人欺了我之后。比如对你的反击,没有你的挑衅,你以为我会跟你一样吃饱了撑的没事干的惹祸玩吗?”
听到夏馨炎这么说,何浠源他们几个人全都露出了然的笑容。
没错,夏馨炎平日里看起来绝对是无害的人,但是不要惹她,惹了她的人……似乎都没有什么好下场。
本来夏馨炎的报复就很可怕了,再加上熠煌这个睚眦必报的家伙,只能说,谁惹上他们谁不长眼,该着倒霉。
“我做的事情我承认,我从来就没觉得自己是好人,人家打过来一巴掌,我还笑着说没关系。抱歉,我没有那么好的涵养,我绝对会甩回去给他。”夏馨炎笑呵呵的说着,看了一眼方晓洁。
“不过,我也不会无耻到像方小姐这样,明明是自己的错,却要将责任推到别人的头上,这样就显着你很无辜吗?”
“真是好笑。”夏馨炎眼中满是轻蔑的嘲讽,“假扮无辜,方小姐,你真是让我作呕。”
“夏馨炎,你无耻!”方晓洁气急败坏的大叫着。
“没你无耻。”对于方晓洁的指责,夏馨炎只是轻轻松松的耸耸肩,方晓洁说她无耻就是无耻了吗?
谁做事无耻谁自己知道。
“夏馨炎说什么都没用,有本事,你出来,你与我一对一单打独斗。”方晓洁努力的将刚才的那些东西全都揭过去,她在嘴上斗不过夏馨炎,难道在实力上还会输吗?
“单打独斗?”夏馨炎好笑的扬眉,问着方晓洁。
“当然,看看谁才是真正的赢家。”方晓洁挑衅的对着夏馨炎说道。
“跟你打?”夏馨炎歪着头,狐疑的问道。
“当然。”方晓洁嗤笑出声,不屑的问道,“怎么,你怕了?不敢了?”
夏馨炎一笑,慢条斯理的说出了三个字:“你不配。”
方晓洁不屑的笑容瞬间僵硬在脸上,怒气陡然爆出,因为情绪转换太快,致使她的面部诡异的扭曲着,半晌,才暴怒吼道:“你说谁不配?”
“有人心里明白就好了。”夏馨炎轻松自在的笑着,一点都没有被方晓洁的情绪所影响。
“有本事你出来。”方晓洁在火线之外叫嚣着,她不敢靠近,脚下的火线是不起眼,但是刚才那一下已经告诉了她,其中蕴含着怎样的力量。
更何况,还有小狐狸在一旁虎视眈眈的盯着她,大有她冒进一步,他就出手的意思。
她是想用玄武血脉的威压,但是,与小狐狸隔了这么远,她又不是直系血脉之人,血脉力量并不能隔着这么远发挥作用。
有点小作用也不大,别到时伤不了小狐狸,倒让他伤了她。
“对付你何需我家馨炎,姐姐陪你玩玩,你看如何?”莲枝的声音依旧是那么的妩媚,听到耳中那叫一个动听。
这么动听的声音却吓了夏馨炎一跳,微微蹙眉的盯着莲枝:“别胡闹。”
当初在洛冰城,莲枝可是在方晓洁的手里吃了暗亏。
“放心,这次可不一样。”莲枝对着夏馨炎自信的一笑,同时对着何浠源点了点头。
何浠源想说什么,却也没有阻止。
只是给了莲枝一个多加小心的眼神,让她自己多注意一些。
“小心。”夏馨炎点头,既然莲枝这么有把握,她也不能阻止。
身边的每个人都是骄傲的,随便拿出一个人来,绝对可以成为一方的霸主,只是,他们在她的身边,收敛了他们的锋芒,成为了亲密的家人。
就算是宝剑未曾出鞘,也不要以为宝剑蒙尘,失去了锋芒。
“手下败将,怎么还想来自取其辱?”方晓洁一见到莲枝款款步出火线的包围,脸上的轻蔑神情愈发的浓重。
刚才夏馨炎他们在小狐狸的火线之内,她奈何不了他们,现在莲枝出来,她还怕什么?
莲枝莲步轻移,走向了方晓洁,夏馨炎在火线之内感叹,莲枝这才叫女人啊,就连走个路都这么的风情万种,再看她自己,怎么都像个假小子,真不知道熠煌会不会嫌弃呢。
想到这里,看了一眼熠煌那边,两个人的交手还在胶着状态,一时半会是分不出胜负了。
夏馨炎抿了抿唇,轻松的将脸又转了过来,认真的看着莲枝的方向,好像她根本就不在意熠煌那边似的。
但是,在没有人看到的地方,比如说她宽大的衣袖之内,小手紧紧的握了一些,紧捏成拳,指甲刺痛了掌心,微微的刺痛让夏馨炎回过神来,缓缓的放松了手掌。
无事一般的看着莲枝与方晓洁的对峙。
“方晓洁,来吧。”莲枝根本就没有跟方晓洁废话,直接进入正题。
“既然你想来送死,本小姐就成全你。”方晓洁根本就没有把莲枝放在眼里,上次在洛冰城,一下子就制住了莲枝,现在她又能厉害到哪去?
莲枝轻轻一笑,就这样微微的勾起了唇角也是那样的迷人,腰身一扭,直接逼近方晓洁。
莲枝这个举动可是大大的出乎夏馨炎意料之外。
莲枝不应该远点攻击方晓洁吗?上次一下子被方晓洁抓住了手腕,那种神兽血脉的威压,她不害怕了吗?
方晓洁可不管这些,看到莲枝主动靠过来,心中大喜。
这个蠢笨的灵兽想要自己来送死,她就好心的来成全她吧。
想到这里,方晓洁连灵力都没有用上,直接伸手过去,避开了莲枝的妖力,直接的一把抓住莲枝的手腕。
得手了!
方晓洁心中暗喜,只要将莲枝制住,就不信夏馨炎不出来。
夏馨炎不是总自吹自擂这些人形灵兽是她的家人吗?
她倒要看看夏馨炎会不会为了莲枝的安危出来。
要是能直接逼迫夏馨炎自尽,她根本就不用跟她打一场了。
就在方晓洁抓住莲枝手腕的时候,何浠源紧张的往前走了两步,却控制住,没有继续往前。
方晓洁对着莲枝得意的笑,同时调动起来身体内的玄武血脉力量,她要看着莲枝在她的手下痛苦挣扎,她要告诉这个愚蠢的人形灵兽,跟神兽家族的人为敌,那是自寻死路。
更何况,她还是旁支中,血脉力量最纯正的。
方晓洁脸上得意的笑容还没有完全展开,却突然的凝固在脸上,就好像是被瞬间冻住了一般。
因为,她面前本该痛苦万分的莲枝,依旧在对着她很妩媚的笑,笑得那叫一个倾国倾城,迷人心神。
只是这样醉人心弦的笑容,看得方晓洁心里只发凉,一股股寒气就跟不要命似的从心底里钻出来,快速的冲到四肢百骸。
她都可以感受到莲枝手腕上的温度有多么的热,可见,她的手指都已经是冰凉的。
“怎么可能?”方晓洁开口的话里都带着颤音,不是她不想好好的说话,是她根本就控制不了。
她已经将玄武的血脉力量调用到最大,可是被她抓住的莲枝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这不可能啊。
当日在洛冰城里,莲枝明明是无法抵抗的,怎么会这样?
太违背常理了。
莲枝可没有给方晓洁过多的时间去惊讶,手腕一转,大量的妖力强悍的顺着方晓洁的手掌冲击进她的身体内。
“噗——”
方晓洁口一张,直接喷出一口血雾,踉跄的往后退着。
面色异样的潮红,双眼瞪得大大的,眼珠往外鼓着,好像随时都会被瞪出眼眶似的,不满了血丝,看起来分外的狰狞。
莲枝妩媚的勾起唇角,展露出女王的霸道风情:“方晓洁,神兽的血脉力量,可不是总会无往不利。”
看着莲枝轻轻开合的红唇,以及她霸道却又迷人的笑容,方晓洁心头一热,咽喉处再次涌上一股甜腥的味道,口一张,再次喷出一口鲜血来。
莲枝微微的挑起她美丽的黛眉,看着方晓洁瞬间苍白如纸的脸色,摇摇欲坠的模样,眼中没有半分的同情。
冷漠的看着方晓洁身体软到在地,趴伏在地上,一动不动,就跟一个死人似的。
若不是看到她鼻下散落的发丝微微的摇摆,还真的以为她已经成了死人。
不过,就算如此,方晓洁也是出的气多,进的气少了,现在可以说,她是半条命都没有了。
莲枝优雅转身,款款回到了火线之内,得意的瞅了一眼目瞪口呆的小狐狸,露出了挑衅的笑容。
小狐狸不屑的低哼一声,将脸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