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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玉梅眼神一闪,去坐坐?呵呵,有意思了,笑着答应,“正好我也有点事想要向江老您请教一下呢,不知道您现在有没有时间指点一下我这个末学后进?”
怎么可能没时间?这不就是自己想要的么,江老笑的很开心,“指点是谈不上喽,要是你们愿意听我老头子罗嗦的话,那老头子我就罗嗦几句。”
这就是同意现在就过去了?难道自己的猜测是真的?李玉梅想了想,当即做出了决定,“然这样的话,小李我可就冒昧了。”
问候了一下江老的身体,挂上电话之后,李玉梅略一沉思:难道说最近京城里流传的那个消息是真的?江老那两个儿子透漏出来的消息背后的意思,很有趣啊。
略一沉思之后.李玉梅按下桌子上的通话按红,“萧秘书,我要出去一下。”
“首长您有什么吩咐?”萧秘书推门进来恭敬的问道。
“帮我安排一下车,再帮我准备一份礼物,我要去拜访一下江老。”李玉梅说道。
“江老?”萧秘书吃了一惊,不由得惊叫一声。
李玉梅眉头微微一皱,对萧秘书的这个反应有些不满,“怎么?”
“没事,没事。”萧秘书也晓得自己刚才的表现让领导不满了,赶紧说道,“请领导放心,马上就安排好。”
“嗯,下去,准备好了通知我。20分钟没有问题?”李玉梅想了想问道。
20分钟?这么急?萧秘书再次吃了一惊。可这次萧秘书却不敢让自己表现的过于惊讶了,连连点头,“首长放心,绝对没有问题。”
漫说只是20分钟,即然领导吩咐下来了,哪怕领导只给了你10分钟,你也得在10分钟的时间内,将领导吩咐你要做的事情做好。身为领导的秘书,这么一点小小的事情你都做不好,你这秘书做的还有什么前途?
司机和萧秘书都对自己老板忽然造访已经隐退的江老表示惊讶,他们有些不明白,尽管现在的江老仍然算的上是重权在握,可毕竟是已经退下来的人了,在大家看来一个已经八十岁的老头,家中有没有直系子弟在中枢机构,或许用不了几年手中的权利说散就散了,您现在已经是九巨头之一,至于这么给他面子么?最多无非就是逢年过节或者生日的话,过去表示一下心意也就得了。
可领导的心思.岂是做下属的可以随便揣摩的?领导怎么做,自然是有她的深意在里面,所以尽管心中不解,可萧秘书和司机什么都没有说,立刻按照李玉梅的吩咐做事去了。
50分钟后,李玉梅已经轻车简从的来到了江老家的大门口。
早已经守候在大门口的小王秘书见李玉梅竟然这么快就来到了,眼中闪过一丝惊喜:看来李常委对老首长很重视嘛。看来老首长的影响力,并不像是自己估计的那样嘛。
对于秘书来说.自己的前途是和自己服务的首长的影响力直接挂钩的,为一个已经退下来的老首长服务绝对没有为李玉梅服务来的有前途。原本王秘书心中觉得自己的前途已经不大了,可现在看到李玉梅居然如此重视自己服务的老首长,心里不由得又泛起了一丝希望:看来对领导的了解自己还远远不够啊。
心里这么想着,王秘书快步来到李玉梅的防弹版龙轩960后门三步处站定,看到李玉梅从车里下来,一脸崇敬笑容的对李玉梅说道,“首长,您好,老首长吩咐我来迎接您。”
“老首长就是这么客气。”李玉梅笑着摇摇头,不过看上去是在为江老的客气很是高兴,从萧秘书的手中将自己带来的礼物交到小王的手里,“给老领导带来一点益气补血的东西。”
“首长您太客气了。”小王秘书双手恭恭敬敬的接过李玉梅递过来的这份礼物。这份礼物是李玉梅送给江老的,无论出于那一方面,自己都要恭恭敬敬的将该尽到的礼节做好,伸手做了一个“请”的动作,“首长,您请,老首长在花园那边赏花呢。”
“老领导的心态真好。”李玉梅笑着点点头,既然已经退下来了,哪怕现在只是名义上的,一下子从从前繁冗的事务中脱身出来,江老的心里恐怕也还是有点不适应?
“小李来了?”正坐在花园里的木椅上看花的江老听到脚步声,扭过头来看到李玉梅,笑着对李玉梅点点头,“小李来了?坐。”
“谢谢老首长。”李玉梅恭恭敬敬的给江老鞠了一躬之后,这才在旁边另外的一张椅子上坐下。
“首长,李首长给您带来的礼物,您看。”王秘书适时的出现了,将手中的东西向江老亮了一下。
看了李玉梅一眼,江老心里越发的高兴了。尽管带着礼物上门是应尽的礼节,可之前那个刘姓常委来的时候就没有带,这让江老心里老大不高兴,觉得自己这是被人给忽略、瞧不起了。现在看到身为常委的李玉梅对自己仍然如此尊重,原本这阵子心情就有些疑神疑鬼的江老,脸上终于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小李,你……”说着摇摇头,“让我说你什么好。”
“既然要来总归是要带点礼物的。”李玉梅笑着说道,“这也是我们这些后进应尽的本分。”
“本分啊。”李玉梅的这句话似乎一下子勾起了江老心里的某些东西,感慨的叹息道,“说得好这个做人啊,就是不能忘记了自己的本分。老祖宗都说过,做人不能忘本,这人要是忘了本啊,呵,吼……”说着摇摇头一脸不屑的样子,“无论他走到哪一步,都不可能真的走到最高的位置,小李啊,你能够牢记做人的本分这一点很好,非常好。”
听到江老的这番话,李玉梅赶紧欠欠身,“这都是江老您当年教育的好,如果不是您以前对我们下了大功夫进行思想政治的教育,哪有我们现在的今天?”
明知道李玉梅话里所提到的其实和自己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听到李玉梅这么说,江老仍然忍不住心中大乐,看着李玉梅笑着摇头,“小李啊小李,你啊就是太谦虚,这一点可不太好,非常不好,你要知道,虽然谦虚是必要的,可到了一定的层次之后,该争的还是要争的,自己做的一些事情还是要让大家知道的,这不是争功,为革命做的贡献总要让后人记住的,就算是太祖爷和成祖爷,为国家做的贡献大不大?”
不等李玉梅说什么,江老用力的一挥手,自顾自的将话说了下去,“大,当然大,整个国家和整个民族都因为太祖爷和成祖爷两位伟人而受益。说这两位对我们国家和民族的贡献,是泼天一般的大,这一点相信也没有人会反对。可这两位将自己的贡献埋没不说了么?没有。所以啊,小李你还是要多跟太祖爷和成祖爷学习一下的。”
江老那太祖爷和成祖爷同李玉梅相比,这个比喻不可谓不重了,李玉梅赶忙起身一脸的惶恐,“老首长您谬赞了,我哪里能和雄才伟略的太祖爷和毅力宏大的成祖爷相比?这两位都是人雄,您当年可是亲自在成祖爷身前聆听教诲的,说起这个来我们这些末学后进不知道有多羡慕么。所有人都承认,这两位是为咱们这个国家做出了力挽狂澜的贡献的,同这两位相比,我们现在这一批人真的是差得很远了。”
这一点正是江老所得意的,作为被成祖爷一手推到这个位置上来的人,对自己当年的起家史和自己能够经常聆听成祖爷的教诲、被成祖爷青眼独加这一点,江老至今津津乐道,现在李玉梅的这番话,可正好搔在江老的痒处,忍不住老怀大乐,“呵呵,当年成祖爷确实对我还算是比较关心。小李,如果你不嫌老头子我罗嗦的话,当年成祖爷对我说过的那些话、对我产生了重大影响的话,我倒是可以说说。”
这话是什么意思?这话里听着怎么有传位的意思?饶是李玉梅这些年心智已经被锻炼的足够坚强了,可听到江老的这番话仍然忍不住心中剧烈一颤,再抬头向江老看去时,却发现江老的眼中一片平静,似乎刚才那句话只是字面上的那些意思,并没有其他。
可江老是谁?这番话能这么听么?尤其那些话还是当年成祖爷对江老说过的,如今江老说什么?当年成祖爷对他说过的话,他要对自己讲述一下,这……
这么明显的意思,联想到江老的两个儿子并不在中枢,甚至连一个副国级的存在都没有,那么已经注定了,江老在世的这几年有江老庇护着,江家还好,可一旦某天江老龙御归天,江家这个共和国历史上的顶级红色家族说不定就轰然垮塌。
这显然不是江老希望看到的情况。
当然,对于这种情况,江老早就有防备了,当初他力排众议将胡哥给提拔上来便是明证。可惜的是,虽然胡哥算是江老一手提拔上来的,可观胡哥这几年对江老做的事情不仅没有太多的敬意,反而为了自己而在不断打压江老的势力,这显然不是江老希望看到的,甚至江老心里说不定会痛悔:麻痹,老子识人不明,提拔上来一个白眼狼啊。
这样一个白眼狼,江老放心将自弓的家族托付给胡哥?显然不能。
那么刚才江老对自己说的那番话是不是可以理解为江老在为自己的家族寻找的庇护人 ?'…'如果是这样的话,莫非是江老打算将自己椎到那个位子上
想到这里,李玉梅已经不敢再继续想下去了,因为她很明白,继续想下去,自己的心将会彻底的乱掉,下面的事情也就没法再谈了。
心中想罢,李玉梅深吸了一口气,郑重的对江老说道,“那以后我可就要经常叨扰江老了。”
“有什么叨扰不叨扰的,”对李玉梅的反应,江老很满意。刚才李玉梅眼中闪过的挣扎和兴奋,并没有瞒过这条老狡狐,心中不由得得意一笑:如果真的有必要,那老夫便舍去这张面皮,联合一帮老家伙将你推到那个位置上又有何妨?不过在这之前,老夫还要看看你是不是那块材料,值不值得老夫那么做。心中打定了主意,江老笑道,“说起来,在你来之前刘委员也来过,不过刘委员看起来有些忙,没时间听我这老头子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