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好吧,我们也好拜拜,不过我穿着军装不太方便。”红薇说到。
“没关系,你就是旅游者,我是参拜者,不会影响你的军威的。”刘静笑了笑说到。
“去你的,就你聪明。呵呵”红薇笑着说到。不过说归说,他们还是拐了个弯儿来到村前的寺院里。
寺院里的人还是比较多的,在门口果然有一个算卦的道士在那里为一些游人算卦,好象算的还挺准的,因为他们看到很多算完挂的人都给那道士很多的钱。
“走,我们过去看看。”刘静不容红薇反对拉着她就来到了挂摊前。
“可、可佛是不算卦的啊,别坏你的悟性!”红薇被刘静拉着边走边劝阻到。
刘静还没有说话,就见那道士已经站了起来,他好象对那些正在算卦的人们说了一句什么就拨开众人走了过来,老远就打了个揖手,并快步迎面走了过来。
“呵呵呵,好一幅面相啊!老道这里有礼了。”那道士竟然是冲着他们二人过来的,倒使刘静和红薇有些惊讶起来。
“别奇怪,佛中有路,道亦通啊!”那道士的话立刻引起了刘静的警觉,他听的出来,这个道士绝非一般之人,因为他在这句话中很明确地有《佛路》这两个字。好象在暗示这什么。
“哦!晚辈有礼了,小生拜见先生了。”刘静毕竟是人中之精,应付这些事情还是比较随手的。
“那里,是老道今天得遇贵人,今天老道只想为先生免费占上一挂不知可否?”那老道也不客气,好象是上来直接兜揽生意的。
“这个家伙是不是骗子?”红薇提醒到。
不过刘静明白这个老道本来手里生意是很多的,绝对不是个骗子,特别是他提到《佛路》二字后,直觉告诉他,此人也许真的是天界的巫。而且还有可能是子健变化而来的。想到这里,刘静悄悄地捏了一下红薇的手,示意她不要说话,然后走上前来笑着说到:“晚辈向来信佛,挂就不算了吧。”
“呵呵,留径从来不分道,佛难道没有告诉你宇宙一理之道吗?难道先生还有门派之分吗?”老道笑着说到。
“这,这,……”刘静本来就是想来这里算卦的,只是对这个老道如此主动有些不太适应,且有些怀疑才这样说的。他现在明白了,这个道士绝非一般之人,因为他很清楚地听到道士在话中已把他的名字点透了。此时,他倒有些不好意思起来,结结巴巴地无言以对。
道士自然看出了他的心思,但并没有点破,仍然笑着说到:“我给你算卦分文不取,先生自可放心。况且佛祖自会体谅你的。”
“那就麻烦先生了。”刘静恭敬地说到。
“呵呵,那就请阁下随便说个字吧!”道士手捻了一下自己的胡须笑着说到。
“那就请先生以‘留径从来不分道’的前两个字为字帮我测一下吧!”刘静说这话的目的很简单,他就是要试探一下老道是不是高人。
“呵呵,还是文刀青争为妙啊!”老道果然是高人,竟然将刘静二字的拆借开来。
刘静此时也是大惊,赶忙合掌悄悄地问到:“仙长请了,弟子无礼还请海涵,乞李仙长指点。”
“呵呵,我师那有时间来此结缘,小弟约翰化身而已。”那老道笑着说到,不过他们这些话也许只有刘静能听的懂,而红薇由于还没有看到《佛路》中关于约翰的章节,果然也不是很懂,只是感觉到刘静对这个老道实在太恭敬了。不过她也明白,这个老道一定大有来历,于是也显得谦恭起来。
“恩,时间不多,老道还有诸多事务,就按你的名字掐算一下,送你一首偈吧!”
“谢谢师父。”这次刘静真的是心悦诚服了,因为面前站的竟然是巫界仙人,而且自己的猜测没错,这个人就是子健的徒弟。
“温柔自古胜刚强,积善之门大吉昌;若是有人占此卦,宛如正渴湡琼浆。”
“请师父告知此挂何解?”
“呵呵,此卦积善温柔之象。凡事贵人和合也。天地有感。应验非常。佛神护佑。得之莫忘。”老道说完大笑不止。
“谢谢,那这位女士名曰红薇,与仙师同姓。”刘静恭敬地答到,他知道这样的机会概率太低了,他想让约翰为红薇指点一下前途中的迷惑。
“那老道也送她一首诗吧。”老道看了看红薇然后说到。
“谢谢师父!”刘静再次抱拳表示感谢。
“行藏出入礼义恭,言必忠良信必聪;心不了然且静撤,光明红日正当中。”
“此诗何意?”
“心中无事。秋水澄清。不须疑惑。事自然成。”老道说到。
“那我等当速离,还是缓走为好?”刘静作为刑侦专家,到现在连神仙也是不放过的,他要从约翰口中获得天界的指示。
“呵呵,果然东方所言无虚,迷团可揭,冤魂必缠,当速离去。途中可参拜鸡鸣仙地、黄羊圣祖,后赴林林,和合之日,红流自成,天码必解。切记为要。”老道说完再次揖手,飘然而离。
“老道说的什么?”红薇对刘静与道士的对话有些不解。
“日后咱们再说,现在马上回去找那阎荣光。”刘静说完拉起红薇转身就走。
他们来到阎荣光家的时候,那些疯人院的医生已经离开了,但是院子的门是敞开的。他们径直走了进去。
“吆!这不是刘先生和李上尉吗?多谢你们破案啊!”那阎荣光这时已开了家门站在台阶上迎接他们了,但脸上没有一点悲伤的感觉,不过从案件的情况来看,她确实也没有悲伤的理由。
“哦!我们是来看看大嫂。”红薇毕竟是女人,她看得出人家并不是很欢迎他们的到来。
“那就谢谢了,请进吧!”阎荣光脸色冷冷地说到。
刘静也不说话,进了家门后一屁股就坐在了客厅里的沙发上。用眼睛冷冷地看着阎荣光问到:“你难道不觉得有一点愧疚吗?”
“你说什么呢?”红薇似图打断他的问话,因为她觉得怎么也不应该这样说话,人家毕竟刚刚成了寡妇。
但是,刘静并没有理会红薇,而是继续问到:“你怎么会这么狠,难道不怕法律的惩罚吗?”
“哈哈哈,笑话,我有什么罪?”阎荣光大笑起来。
“是你害死了他们,这是要报应的。”刘静有些生气地说到。
“哈哈哈,我是一个唯物主义者,我才不相信什么鬼报应,现在我胜利了,我还活着,我在法律上并没有错。是的,是我害死了他们。可是能把我怎样?”阎荣光冷笑到。
“你!”刘静实在难以想象世界上竟然有这样冷酷的女人,因为在他的思想中,女人永远应该是温柔的,永远是清水。
“我可以告诉你,这件事情从头到尾都是我设计的,我的妹妹早就和我丈夫通奸了,我几次劝说也没有效果。最近我发现他们准备对我动手了,所以,我亲自设计了北京来信,也故意被他们吓疯。然后希望他们互相残杀。没有想到是,这两个坏蛋真的按照我的愿望进行了,这能怪谁,怪只怪他们的贪婪,是贪婪杀了他们。”阎荣光越说越激动,到最后竟然有些咆哮的味道了。
“天呀!”红薇此时才明白了一些,眼睛瞪的老大老大,她到现在更加佩服刘静了,真没有想到故事的结尾会是这样的。
“是的,法律对你没有任何办法,可是天不会放过你的。”刘静愤怒地站了起来说到。
“天,那里有天,我不相信什么天。不送!”阎荣光竟然下了逐客令,自然刘静和红薇再也无法呆下去了,他们随即起身离开了阎荣光的家。
“天啊!怎么这个女人如此有心计,而且如此狠毒?”红薇感叹的直摇头,把那美丽的秀发摇摆的左右飘散着,直把刘静逗的笑了起来。
“你还笑,难道你不生气?”
“不生气,其实阎荣光迟早要遭报应的,也许很快,因为天界的人就在这里啊!”
“天界的人,你别胡说了!怎么可能?”
“这是真的,刚才的道士就是子健的徒弟约翰,我坚信这一点。”
“难以理解。”
“小淘气,别难以理解了,我们走,顺便路上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我们去那里?你要给我讲什么故事?呵呵”
“我们到黄羊山和鸡鸣山参拜我佛,然后乘坐列车直奔林林寺院。”
“去那里都随你,我最爱听故事了,现在就给我讲吧!好吗?”红薇说着噘着小嘴巴,还用眼睛斜着看了看刘静。
“好吧!说的是在古代的时候,有个人向别人人借了6两银子,讲好一两月息为5分,一年终了利息共是3两6钱。一年已到,借债人向债主请求找还4钱,换一张10两的借条,债主同意了。第二年终,照10两计算,利息应是6两,那人又不能还,便请求再找回4两,换一张20两的借条,债主又同意了。第三年年终,照20两计息连本带利共为32两,他又不能还,便请求找还8两,再换一张40两的借条。债主迟疑不决,借债人发怒道:“你好没良心啊!借你的本利钱,哪一年不算得清清楚楚的,零头都找清了,你怎么还不快活呢?”
“呵呵,你真坏!”红薇明白其实刘静在告诉自己,那个阎荣光其实是在强词夺理,天理难容,不过他已不想在想那些让感到恶心的事情了,她相信自己永远不会变成那样的女人,她爱刘静,即使将来不爱了,也会想到现在的爱,会和这个男人保持一种深厚的友谊的,况且不爱这个男人对她来说是根本不可能的,是一件极其困难的事情。
“静,你再给我讲个故事吧,我想听。”红薇假装不理解刘静的样子故意纠缠到。
刘静看了看红薇那两排雪白的牙齿后笑了笑说到:“恩!好吧,乘汽车还没有到来之前,我再给你讲一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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