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个倒很有意思。”郝中教授接过了刘静递过来的黄色绸巾。
“从训诂学角度看,这会意味着什么呢?”刘静继续说到。
“不要着急,我想应该有它的含义的,我想这件事情绝对不能以你平常的刑事案件推理来解决这个问题,因为头骨灰是不符合常理的,我想这骨灰的秘密,也许就掩盖在这几个字里。我知道你是个唯物主义者,可是,从我多年的研究看,世界的物质范畴十分广泛,并不是我们能感知的是物质。”郝中教授边看那些文字,边对刘静说到。
“您的意思是在这个世界上还有我们认为是非物质的东西其实也是物质?”刘静疑惑地问到。
“呵呵,我们先不探讨这个问题,我先来说说中国文字的奥秘吧,也许会对你有帮助的。”郝中教授笑着说到。
“请教了!”刘静略显谦虚地说到。
“其实,中国的古文字蕴涵了极其丰厚的知识,但却由于马克思先生狭隘的唯物主义论的出现,连累了我们中国文字。”郝中教授摇了摇头说到。
“这是什么意思?”刘静没有想到郝中教授会说出这些有些看起来大逆不道的话来。
“你看,这个‘字’,从训诂学角度看,此‘字’并非彼‘字’,而是孩子、生孩子的意思。”郝中教授指着黄绸巾上面的一个字说到。
“哦!”刘静对这些是一无所知的。
“这些文字我搞不懂蕴涵着什么意思,我想应该是一个密码类的东西。”郝教授看了一会儿后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到。
“连您都搞不懂的东西,我还能找谁去?”刘静失望地说到。
“你先别着急,我还有些话是要和你说的。虽然我不懂,但我却知道谁能懂这些文字。”郝中教授说到。
“您快说。”刘静的眼睛中再次露出了希望之光。
“我和你说的是两个故事。第一个是人类起源的故事。”郝中教授说到。
“呵呵,这谁不懂啊!达尔文不早就说了吗,人是由猴子通过进化而来,难道教授要给我们上小学课程?”旁边的小张有些得意地说到。
“呵呵,小张,你说的确实是教材上有的,可是如果你从中国古文字上看的话,还有另外一种解释。”郝教授笑着说到。
“难到人类会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小张颇有兴趣地问到。
“如果宽泛地讲,可以这么说,人就是从天上掉下来的。”郝教授这次没有笑。
“郝教授是不是在启发我们要从另一个角度考虑这个问题?”刘静这时也对郝教授的话来了兴趣。
“呵呵,我想你知道我国的图腾崇拜吧!”郝教授看着刘静说到。
“知道一点,汉民族崇拜的是龙,有的民族崇拜的有羊、虎等。”刘静回答到。
“对,这就是一个关键的问题,龙,作为一种崇拜图腾来说,在世界上谁都没有见过,可是龙却成了汉族的崇拜,这说明什么问题呢?”郝教授慢慢地说到。
“您的意思是说,龙确实是有过的?”刘静开始被郝教授的话吸引起来。
“严格意义上说,应该有象龙一样的东西存在过,也许它会是一种机械呢?”郝教授认真地说着,并将眼睛还眯了起来,似乎在暗示着什么。
刘静仔细琢磨着郝教授的每一句话,然后眨着眼睛问到:“您的意思是说,龙应该是一种飞行器材?”
“真聪明!我说的就是这个意思,我们可以设想,人类可能是一种被愚化了的、其他星球的、或者是其他维次的一种生物,那么人类的起源问题是不是就可以有了另外一种说法了呢?”郝教授继续启发着刘静。
“哦!我明白了,您的意思是说,我们人类可能原来是很高级的生物,也许可能是星球大战,我们人类作为战败的一方而被流放在了地球?”刘静挪动了一下身体凑到了郝中的身边。
“不愧是破案作家,就是这个意思,你看那个龙的图腾,那两个灯笼一样的眼睛不就是两只大的探照灯吗?那两根长长的胡须不就是对外联系的天线吗?那金光闪闪的龙身不就是金属吗?它那四只粗壮的腿不就是落地用的支架吗?”郝教授边说话,还用手指沾着水在茶几上画出了一条龙的雏形。
“哦!真是奇妙的解释。”刘静完全被郝中教授的说法折服了。
“呵呵,小张,你在看我们中国古代文字的‘巫’字,上面的一横可能代表着天,下面一横也许就代表着地,而中间的一竖应该是连接天地的电波或者线路什么的吧!”郝教授笑着继续说到。
“我明白了,也许巫就是其他星球或维次人类留在地球上的高级生物,负责管理和传递工作吧!”刘静这时似乎用一种茅塞洞开的意思了。
郝教授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您的意思是说,这几个字里面应该包含着宇宙间什么密码,可是我们却难以解开?”刘静问到。而旁边的小张却被两人的谈话搞的有些莫名其妙起来,只是两眼睛盯着他们,一句也插不上嘴。
“我们解不开,并代表没有能解开的人啊。呵呵……”郝中教授说到这里就笑了起来。
“哈哈哈,我明白了,教授,我这就告辞了。”说完,给旁边还傻坐着的小张施了一个眼色离开了郝中教授的家。因为,他已经知道自己该怎么去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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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序二 重要线索
刘静自从与郝中教授谈话后,就开始了新的侦破工作。首先他请示上级后,再次细致地检查了东方玉老先生的家,这次他并没有去查看那些摆放在家中的物品,而是将自己的铺盖都拿到了东方玉生前居住过的家,他每天都钻到东方先生的书房里仔细地阅读着每一本书籍,企图发现一些蛛丝马迹。同时,还安排小张带着几个警察遍访名山道观,力图从外面找出能够解释那骨灰盒黄绸巾上十个文字的人来。
刘静每天饿了就吃面包就白开水,困了就在桌子旁边眯一会儿,半个多月的时间里仔细翻阅了一百多部书,但没有任何的收获,就在一天他终于发现了一个藏在众多藏书后面的一个玻璃盒子后,他不由得眼前为之一亮,那是五本用黄绸子包裹起来的日记,那黄绸与在骨灰盒中的黄绸巾几乎是同一品质,完全可以断定,包书的绸料与骨灰盒中写字的绸巾出自同一块布匹上。这就更加增加了整个事件的神秘性。
而更奇的是,那五本日记上记载的内容,让刘静感到更是闻所未闻,听所未听,但却在东方先生的日记里显得是那样的真实。他是越看越着迷,越看越感到不可思议。突然他发现了在第二本的扉页上赫然写着黄绸巾上的的十个字:者字无人有,无此李出头。
刘静看着扉页上的十个字,一时间再次陷入了沉思之中,他在想,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呢?里面会有什么内涵呢?为此,他再次拨通了训诂学专家郝中教授的电话。
电话还是由郝中接听的,他听了刘静的话后,只是笑了笑,说到:“也许奥秘就在日记里,你为什么不继续看下去呢?”
“呵呵,可是搞不清楚这几个字的意思,案件就难以侦破啊!我怎么向上级复命,又怎么向全国人民交待啊!”刘静略显疲惫地笑着说到。
“小刘,自从你走后,我一直在研究这几个字,可是,至今我也难以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其实你能在东方先生的日记里发现这几个字已有所获了,你不仿继续往下看看,也许会有新的发现的。另外,如果你再有新的发现的话要及时告诉我,以验证我的研究结果。”郝教授说到。
“好的,我们齐头并进吧!”说完,刘静轻轻地放下了电话。并再次翻开了日记读了起来,上面的记载更使他感到难以理解,因为上面竟然是一个故事,记载的是二○二七年发生在北方一个农村的故事,而且从记述来看好象是一部小说的开头,上面写到:
在北方一个叫杨家营村子里,那年的夏天,已两个月没有下雨了,即使国家专门派出飞机进行人工降雨,但是由于天空中没有积雨云,所以没有任何的效果,地下水位也降到了历史最低,眼看着一年的收成就要荒了,当地政府和农民已完全失去了信心,可就在大家束手无策的时候,在东南方向突然飘来了一朵云彩,而且那云彩越变越大,片刻间就布满了天空。而且刮起了阵阵狂风,风里还带着一股子水臭味,不到一刻钟后,瓢泼的大雨便撒泼下来。
干旱的土地终于迎来了水的温柔,那被太阳暴晒了两个多月的土地张着大嘴尽情地吸吮从天而降的甘霖,发出咝咝的声响。倍受煎熬庄稼人虔诚地跪在大雨中呼喊着老天爷的名号。那些被渴坏了的庄稼终于抬起了头,精神地站立着,清风吹过发出沙沙的欢笑。孩子门则光着屁股在院子里跑来跑去。
大雨中,整个山村沸腾起来了。那些家里的劳力都扛着铁锹往自家地里跑去,而在家的女人们则开始做起了过年才吃的黄米糕和白菜炖猪肉,有的人家媳妇到村头老赵家为老公买了那红红高粱酒,以慰劳老天爷和自己的丈夫。
雨整整下了两个时辰才慢慢停了下来,在地里忙活着储水的人们也迈着疲惫的步伐往家走去。“真是及时雨啊!谢谢老天爷了!要不今年的收成就全泡汤了。”这句话成为村里所有人见面后的第一句话,继而则是猜测着对方家中的饭菜,有的平时关系比较好的还约定晚上好好喝点酒,在通往村里的路上满是邀请和欢笑,而整个的山村的上空也已是酒肉飘香了。
大雨过后,山村象被洗涤过一样的明净,空气中有一种野草复苏后的味道,天空的云彩也逐渐地散去,山边出现了一道鲜艳的彩虹。也不知道谁第一个喊了起来,突然间打破了那种炊烟和香位四溢中的静谧。
“快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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