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老公永远是对的,老公说往东就绝对不可以往西,我错了错了,小叔……”说道最后她果真已经开始哽咽,“指甲马上就剪,头发绝对不烫不染。”
为求逼真,她眼角甚至硬生生挤出两滴眼泪挂着。
但年慕尧眯眼瞧着,却是冷笑。
傅商商的眼泪么?
这种时候是尤其虚假。
是领教过她的哭功的,眼泪说来就来绝对没有含糊,再加上她将无赖耍到几乎炉火纯青的地步,他会信她是真哭?
想着邪邪朝她挑眉,“哭什么,欲求不满?”
商商,“……”
你才欲求不满,你全家都欲求不满。
可惜这种时候逞英雄只会死得更惨,商商腰真快断了,抽抽噎噎了阵子,捏捏他肩膀,“小叔,我想去洗澡……”
洗澡……
最后一个字话音刚落,身子被人抱起来。
没穿衣服,这下全都透进空气里,商商惊呼了声,脸上爆红,这时候抬手完全不知道该遮哪,最后接收到年慕尧毫不避讳观摩又调侃的直白目光,无所适从只能……遮脸。
“小叔,你放我下来,我去洗澡……”
挣了挣,但年慕尧手里动作更紧,步子跨开,点头,“嗯,一起洗。”
商商,“……”
不多久,卫生间里动静……激烈。
商商抓狂的嗓音渐哑,“喂,年慕尧混蛋*,说好只洗澡的呢?”
“停停停停,快被你撞得半身不遂了……呜,你究竟还要多久?”
“呜,小叔,我真不行了……”
到最后,商商嗓音虚弱无比,可某人却半点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兴致刚好,放过她的意思一半一半,提议,“放过你下面也行……”
商商才松口气,就听他凑过来一本正经的接口,“但我还没完事,你替我用手……或者用嘴?”
“你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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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商洗过的最长一个澡,出来时候已经严重过了午饭时间。
已经走不了路了,裤子轻微摩擦都能带起一阵不适,牺牲了所有体力快虚脱才换某人满意,这时候理所应当享受他的劳动力。
挂他身上从卫生间出来,等他替她把头发吹干,又使唤,“饿了,做饭给我吃。”
商商放弃下楼。
这在年宅,她宁愿不下去被长辈责怪不懂礼貌,也不愿意带着这一阵‘伤’下去遭受长辈奇怪眼光洗礼……
最关键一点,还是前*和沈听荷的谈话。
当她鸵鸟好了,越来越不知道怎么面对了。
隔阂深了,四年时间将太多东西沉淀成必然,他们反感她靠近年慕尧,而她又不得不和年慕尧在一起,这隔阂或许有天可以化解。
然而,现在看来真的很难。
也只有这种时候她能像大~爷一样坐*~上对某人瞎指挥。
他任劳任怨起身问她要吃什么,她点了两样,他才从房间出去。
那边,年慕尧脚步声才刚远去,这边她搁在*头的手机就有电话进来。
瞧一眼上头来电显示接了,“哥。”
是商亦臣。
“商商,秦时也离开C城了,人已经回来了。”
他那个情况就出院?
身体全好了吗?
而且听商亦臣的意思,他人也离开C城了,十多个小时的飞机,受得了?
对秦时还是会有出自本能的关心,有的事情积累四年,也沉淀四年,秦时和她最终擦肩,做不成*,朋友还是可以的。
想到这里,商商下意识皱眉,“他人还好吗?”
“商商,现在的情况不是秦时好不好的问题。”那头,商亦臣沉沉叹气,“而是爷爷见到他了,也一并知道了你们在C城发生的事情,你和秦时掰了重新和年慕尧好上了,光这点爷爷已经震怒,你做好准备,他这几天会动身去C城……说要亲自逮你回来。”
“……”
商商好一会才消化掉这个信息,“哥,你帮我劝劝外公。”
“有用?”商亦臣紧接着反问,“他那个脾气你不是不知道,四年来对你疼归疼,但是触及原则的事情,没人能将他说通。”
“那怎么办?”商商急了,“难道要我和年慕尧分开?这不可能!”
商商明白所谓原则是什么。
十几年前,她妈妈商霓的死,这笔账商震天始终算在年家头上。
虽然不是年家亲手所谓,但的确是有人为了讨好年家想得年家庇佑而为。
想象如今……
商商小~脸皱巴成一团。
怎么办?
年家这边年震霆夫妇反对就已经够棘手了,现在又来一个她外公。
还让不让人好好在一起了?
临挂电话,商亦臣耐心劝她,“商商,你要明白,这事情逃避不了,我告诉你~爷爷要去,并不是为了给你压力或者叫你逃避,事情你早晚还是要面对的,拖着不如和慕尧好好商量,痛快将这事情解决,年家家长那边外公这边,如果你们想好好在一起,那就必须得先解决这些问题,明白么?”
☆、结局篇(二十)说到难以割舍,傅商商是他的全世界之最
挂了电话,商商心情彻底由晴转阴。
想干嘛?
一个两个,现在很快就要来第三个。
就偏偏这一个两个三个,全是不得不面对的巨大障碍。
这障碍横在她和年慕尧之间,有种渡过恩爱顺遂,渡不过离婚收场的感觉。
全是长辈!
她连年晋晟夫妇都对付不了,怎么对付她外公?
外公商震天那性子,商商想想仍旧觉得头皮发麻,即便年纪已经一把,但他脾气的火爆程度却绝不亚于任何一个年轻人。
到时候他要是来了C城……
商商半点也不会怀疑,如果她不听话和年慕尧分开,商震天绝对有将她敲晕直接绑走的能耐。
怎么办?
人还没来,她这边已经焦头烂额一片。
整个埋进被子里,啊呜着拳打脚踢一顿,头上鸡窝更蓬更乱,但这种发泄无济于事,凭她这点智商想不来任何解决方案。
疯了!
半小时后,年慕尧端着托盘进来时候,大*~上商商半坐在*~上裹着被子只露出巴掌大一张苍白小~脸,惨惨淡淡……失足少女一样。
这比喻……
年慕尧叹气单手稳住托盘另一只手在太阳穴那块按了按,这才跨步过去。
饮食清淡营养为主,她*没有进食,胃里空的,这时候年慕尧准备的都是些容易消化的东西,将东西放下,长~腿曲了曲在*边坐下。
递了杯牛奶给她,等她接过杯子,伸出的那只手就着她一头软软乱发揉了揉。
享受过掌心温ruan触感,他这才发问,“怎么了?”
商商仰头杯子里牛奶咕噜咕噜一口气喝掉大半,神色凄凄的气息不稳,“小叔,刚我哥说我外公要来C城……”
“那不好?”
“不好!”商商严肃点头,“他反对我们在一起,情节比你爸妈严重且恶劣。”
“……”年慕尧眉心几不可见的抽~搐了下,试图解释,“商商,我爸妈那边……”
“算了,我这会不想听。”脑袋里很乱,下意识出声将他没说完的话打断,末了想到什么,“你刚刚下去拿吃的,他们没说什么?”
她这个点还赖*~上,使唤年慕尧跑上跑下,的确有些过分。
起码不知内情的人肯定这么认为。
至于这内情……
商商哀怨瞪他一眼,“都怨你,他们对我的印象已经够不好了,现在又因为你多添一条!”
她喝了牛奶,年慕尧接过杯子,就着她喝剩的小半杯喝了些,倒不觉得她说的事情又多严重,“我爸妈不在家,听佣人说有个朋友聚会一早就出门了。”
闻言,商商黯然着小~脸更是叹气,“估计朋友聚会是假,不想见我和你在一起才是真……”
“别这么想。”年慕尧心疼她的难过,“先吃饭,这事情交给我解决,你担心的事情全都不会成真,我们会永远在一起,只要你相信我。”
只要你相信我。
这句话像是她无助时候最坚固的一堵港湾。
此刻她心里搅着混乱如麻,对未来,试着展望一片,但是临到眼前才发现前头困难重重,即便他们现在在一起,将来也有可能因为长辈的反对而就此擦肩……
她担心的就是这些。
然而他说他们会在一起,语气那样坚定的叫人难以再有犹疑。
只要相信他是不是?
“嗯。”她从被子里钻出来,一头解释扎进年慕尧怀里,双手搂在他腰上的力道一点一点加重,这么一来满心后怕的确消散了些,“小叔,我相信你。”
毕竟,这个男人值得她深信不疑!
两人合着将一碗面吃完,前面太折腾太累,商商吃得饱了睡意很快就来。
佣人进来收了碗筷,并不多留,出去。
大*~上,商商缩在年慕尧怀里,呼吸沉稳,模样已是熟睡。
边上,年慕尧盯紧了她睡熟的模样,低头吻了吻,一时间眸底情绪很深。
其实事情的确棘手。
两个人在一起,并不是简单的爱彼此呆在一起,还有太多事情是他们全都难以辜负。
比如亲人……
可如今的境况想两全其美,可能性也是微乎其微。
年晋晟和沈听荷的确出门了,但不久前他在下面准备食物时接到过电话,电话里如今就连沈听荷也是态度强硬。
很明确,父母和商商二选一。
怎么选?
这边还没解决,又来一个商商外公……
她外公不同意他们在一起,其中究竟年慕尧想想大概就能明白。
现在两边长辈犹如快要落下的两座大山,稍不留神往后彼此将连呼吸都是困难。
不是没有对付两方的手段。
但……
两边都是长辈,两边也都全难割舍,用不了强硬手段,才最棘手。
也不怪小东西睡前纠结成那样,她就那点智商,用来想这种事情未免为难。
想到这里,年慕尧唇角禁不止一阵微微扬起,低头对着她睡熟时候微张的嘴角吻了吻又吻了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