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子鸢摇了摇头,“社长,我们走吧,在这里干看着也不能帮上什么忙。”莫子鸢拉着傅眉离开了琴房……
海鸥舀着旁边的手帕擦了擦手,按摩了一下手指,伸了一个懒腰,觉得骨骼里都一阵的酸痛。“你还好么?”身后一个温和的声音。海鸥吓了一跳,转过头来,看到一个端庄贤淑的女人,“您是?”
“我是于嘉智的母亲,我叫于娇,我是你们社长的朋友,今天特意来看看她,听到你的琴声我就走过来看看。”于娇上下打量着海鸥,满意的点了点头,那个女人的女儿确实更胜一筹,“你真优秀。”于娇放下包,“我可以坐下么?”海鸥木讷的看着她,点了点头。她和自己的母亲相比好像她更加高贵一些,于嘉智如此,他的母亲当然也不简单。
“伯母,你怎么会认得我呢?”
“呵呵,这几天的报纸新闻闹的沸沸扬扬的,我怎么可能不认识你呢?”说完,于娇觉得自己的话有些失言了,马上就含糊的一笑。“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老糊涂了,说话就有些口不择言了……”海鸥微微一笑,“没事,这本来就是事实,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傅眉舀着一份文件走到琴房,发现于娇正在里面和海鸥两个人聊天,她攥紧手里的文件,这个女人怎么会来会社?居然还是冲着海鸥来的?她轻轻咳嗽了一下,海鸥转过头来,看到是傅眉,马上就站了起来,“师傅,什么事啊?”傅眉眉开眼笑的走到海鸥的面前,把一份文件交给海鸥,“你的曲谱没问题,就选择这首曲子作为比赛的压轴曲,我希望你别让我失望才好。”
海鸥点了点头,“好,我知道了。”
“你怎么会在这儿?”虽然傅眉的语气很柔和,但显然不太友好。
“我刚才从你办公室出来,我就听到了琴声,就走过来看看,没想到这就是你的徒弟,果真青出于蓝胜于蓝,你有没有觉得啊?”于娇话里有话,这让傅眉很不舒服,但是也没有多说什么。“那继续去我那边聊吧,我忙完了,让海鸥好好的休息一下。”傅眉拍了拍海鸥的肩膀,拉起于娇,“你应该要休息一下,劳逸结合方是良策。”
海鸥点了点头,目送两个人拉拉扯扯的出去。看到于娇的那个不情愿的表情,海鸥一脸的茫然,这两个人真的是好朋友么?怎么看着那么奇'。kanshuba。org:看书吧'怪呢。
“你来这里干嘛!”傅眉把于娇拉到角落里,“我不是说了么,有事你就来我家找我,你好端端来这里干嘛?!阿鹰都不曾出现在这些人的面前,你居然那么快就冒头了,难道你想我们这几年的计划功亏一篑?!”
“那是你的计划,不是我的计划。那个女人抢走了我的一切,我不可能像你那么好心,还好好的帮那个男人照顾他的女儿!”于娇(。kanshuba。org)看书吧着自己的衣服,依然保持着自己的雍容华贵。
“你是咎由自取,谁让你去单独找她的?”说起这件事情,傅眉就恨的牙根痒痒,如果不是她去找她,很多事情就不会发生。“我的儿子就是这么不见的!你现在居然还在这里说这种混账话!”
“那我的孩子呢?我还不知道这个孩子是男是女,这个孩子就这么的消失不见了,我该去向谁索要?!你到现在还在帮着那个男人!?那么阿鹰算什么!?我弟弟在你眼里算什么?”于娇的质问让傅眉哑口无言,眼睛瞪得老大,她从未想过现在两个人的关系竟然会如此的尴尬。
“如果当初,我们两个人没有爱上同一个男人,如果当初我们真的没有做任何的错事,或许今天的一切就不会那么的糟糕了……”于娇放开傅眉,苦笑了一下,“就当我今天没来过,我们还是要相互依赖着生存下去。”
看着于娇离开的背影,傅眉的心微微的疼痛了一下。
当初如果……这样的话最没有意思,这样的话说出来只是徒增几分不必要的伤感罢了。她(。kanshuba。org)看书吧了一下自己的着装,深呼吸了一下,走到自己的办公室。
下班的时候,莫子鸢挽着海鸥的手,记者在门口似乎是等了很久。久旱逢甘露似的马上就走到海鸥的身边,各种各样的话筒,摄像头都对准了她,她嘴巴一张都会让人觉得很紧张。海鸥动了动嘴巴,今天练习了一下午的琴,手抖的实在是有些厉害了,口里口干舌燥的很不舒服。
“子鸢,我们的车呢?”海鸥觉得头有些晕乎乎的,扶着自己的头,但是没有显出自己的疲惫,如果自己现在在镜头前倒下,刘毅博很快就会被推到众矢之的。那种风口浪尖上的感觉她很清楚,这种如坐针毡无可奈何的事情绝对不能够发生在他的身上。
莫子鸢感觉到了海鸥的不对劲,马上扶着海鸥坐到副驾驶座上,给她扣上安全带,关上门。绕着车子坐到驾驶座上,“各位让一下,我开车的技术不太好哦~”莫子鸢的语气更多的是一种威胁和命令,所有的人让开一条道,看着煮熟的鸭子从眼前飞走了……
“你没事吧?海鸥。”莫子鸢伸手去摸了摸海鸥的额头,看着她发抖的双手,眼眶里突然热热的,心里一酸,马上忍住眼泪,看着前方开车,眼前似乎升起了一层雾似的。一只手在抚摸自己的脸,用餐巾纸擦着自己的眼泪。“你在开车,别哭啊,安全第一。”海鸥微微一笑,抽回自己的手。
“我没事,你安心的开车最重要。”海鸥拍了拍莫子鸢的手,“别担心,别担心。”
☆、第一百七十七章我想见他
回到家里,海鸥家门口又围满了记者,可是看情况海鸥不太适合出现在镜头面前。莫子鸢远远的就把车子往后退进一个小巷子里,“怎么办?如果你下车,你现在的情况,你可以么?”海鸥无力的摇摇头,“我好像感冒了,如果被记者拍到我这个样子,一定会看图说话大肆宣扬一番,到时候刘毅博的立场就更加难堪了……”
莫子鸢愁眉深锁,两个人在巷子里磨蹭了很久,“要不这样,我们就先住到我家去吧?”
“你家?”海鸥想了想,点了点头,“也好,我们晚点回家就行了。”海鸥拉着莫子鸢的手,“辛苦你了。”
莫子鸢摇了摇头,掉头往自己家开去。“海鸥,你到我家就先吃点感冒药,我家附近有药店,等到晚上你的烧退了就好了。”莫子鸢安慰着海鸥,看她的脸色清白,一定很难受吧。海鸥的额头上一直在冒着冷汗,嘴唇发干,呼吸微弱,总感觉消失殆尽……
“到了,海鸥,我们到家了。”莫子鸢欣喜的把海鸥扶进屋子里去,还好搬家的时候没有把重要的东西搬走,药啊什么的都在。她找到了药,把水煮开让海鸥喝。这里海鸥一直让人来打扫,所以一直都很干净。就怕莫子鸢哪天不想住在自己家了,要回去。
“好点了么?”莫子鸢喂了她一颗药,让她躺在床上,一直不停的帮她擦汗。“你怎么会突然发烧呢?”
海鸥摇了摇头,“昨晚我站在窗边站了一会儿,加上昨晚没休息好,所以现在才会那么的虚弱,你别担心。”这是海鸥第几次说你别担心了,她不知道,她现在浑身觉得滚烫,很不舒服,有一种很想哭的感觉,但是自己并不觉得伤心。病的太难受了吧,眼眶又烫又痛的,全身没什么力气。
“你喝点水,你千万不能脱水。”
“我好想他……”海鸥平躺着身体,转头看向莫子鸢,别开她递过来的杯子,“我想见他。”
“海鸥……”莫子鸢为难的看着海鸥,“你何苦呢?他现在摆明就是在避开你,那么多的报道,他从来不出面回应,可见他现在只是在用他自己的方式守护你。你现在要见他,不可能的……”莫子鸢无奈的摇摇头,握住她的手,紧紧的盯着她的眼睛。“我在陪着你,这样不也挺好的么?”尴尬的挤出一些笑容,想要安慰她,却不知道用什么方式比较好。
“你知道,他,谁也无法蘀代。”海鸥撑起头,抓紧莫子鸢的手,用力的拉扯着,“我求你,就让我见见他,你一定有办法的……”海鸥好像是一个溺水者,抓住了一块浮木一样,不肯松手。莫子鸢万般无奈,但是心疼海鸥,只得点头同意。
海鸥放心的看着莫子鸢,“那你快去找他……”
莫子鸢起身拨通了刘毅博的电话,走了出去。
刘毅博书桌上的电话移动起来,他坐在灰暗的角落里,眼神暗淡无光,好像根本没有听到这铃声似的……沉寂,还是沉寂……“少爷,电话响了很久了……”本进来给刘毅博送吃的,看到刘毅博一声不响的坐在角落里。本来前几天还好好的,可是现在怎么又开始这样自暴自弃起来了呢……看到刘毅博无动于衷,他擅作主张接了电话。
“你好,这是刘少爷的手机。”本很有礼貌的回应着。
“你好,我是莫子鸢,我要找刘毅博,海鸥生病了,想见他,求求他务必接我一下电话,我马上就过去接他……”莫子鸢的声音很急促,一只手一直握着方向盘。
“少爷,少爷,是莫子鸢小姐打来的,她说海鸥小姐病了,想见你一面!”本故意说的很响声。这时候刘毅博的头动了一下,然后抬起来看着本,艰难的从地上起来,颤颤巍巍的走到本的面前,看来是坐在地上很久了。
“喂……”声音虚弱无力,也是病人一个……“你没事吧?”莫子鸢总感觉这两个人太相爱了,相爱到居然可以连生病都一起……“没事,海鸥怎么样了?”说到这里,刘毅博咳嗽了一下。“她没什么大碍,总感觉你比较严重,你们两个人到底怎么回事啊?既然相爱为什么还要分开?既然相爱就该一起面对,为什么要用这些话来搪塞一些事实,不愿意两个人一起承担?”莫子鸢懊恼的拍打了一下方向盘,耳朵上戴上蓝牙耳机,双手握住方向盘,加大马力。她本想帮帮于嘉智,可是现在这个样子,似乎怎么帮都是徒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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