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一个时辰,终于木桶制造的差不多了,肚子也开始有些翻腾,现在只差最后一步了,将梧桐油抹上,但是他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做了一件事情……
他将梧桐油换成了桦树油,而桦树油里又参有少许的梧桐油。梧桐油?其必定是有什么作用,既然如此,那么换一种必定有所损伤。
得意洋洋的看着自己完成了的木桶,高兴不已。
半个时辰后,他们一同再次聚集在了了然的屋内,了然依旧闭着眼睛,没有任何醒来的迹象。
此刻泛清只有期待的看着蓝天阙,或许个人的目光不同。
有的是复杂,有的是期待,还有的是看好戏。
蓝天阙让所有的人都离去了,离去之前还说了一句话,“一定要查明凶手,让他不得好死!”
这一句话,却震动了泛清和蓝子瑞,泛清担心的是那个让自己伤心的紫旭,蓝子瑞担心的也是紫旭,所有的一切都是自己的计划,包括让紫旭下药,心理竟然有了一种关心,希望她没事……
屋子里恢复了一片安静,蓝天阙将蓝了然的上衣脱去。
此刻他们正处于一间特地安排过的屋内,锥形的木桶地下用许多铁质的物品固定,而下方还有许多的木柴和烧火。
看着时机已经差不多了,他开始紧闭双眼,运足真气……
屋外,泛清焦急的握着玉琴的手,期待不已,她知道这是一个希望。
蓝子瑞低着头,不知道该怎么做,他希望蓝了然死!可是有一个角落,却又在说希望他没事。
表情有些奇怪,然而由不得这一些,敬候佳音……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所有的人都期待的等待着结果。
不知道怎么回事,步骤完全是按照蓝天阙的安排,可是答案却和他感觉的不一样,总觉得什么地方怪怪的。
的确,木桶里的蓝了然已经开始渐渐的有些知觉,而蓝天阙却觉得身体有点不'炫'舒'书'服'网',但是由不了那么多,继续运气……
一个时辰过去了,两个时辰过去了,终于第三个时辰快结束的时候,他们停止了手中的事情。
蓝了然已经恢复了直觉,但依旧是昏迷不醒。
蓝天阙从屋子里出来,奇怪的是他的脖子上隐隐约约的多了许多绿色的点点。
而脸上却还是那样,他发现了身体的不对劲,但是没有多想,毕竟耗损过渡,有些疲惫。
看着他出来,蓝子瑞心理一怔,泛清和玉琴也是一待。
“他已经没事了,另外我想好好休息一下……”
为什么,他又没事,蓝子瑞心理响起了这样一个声音,若有所思的看着他离去的背影。
玉琴总觉得什么地方有些奇怪,无意中瞥到了蓝子瑞的眼睛,那眼中为什么满是憎恨?
而此刻,泛清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走进了屋内,看着了然,他已经被放置在了床榻边,身上盖着一块棉被。
蓝天阙对于这个儿子真的算是付出真心,只是表达的方式不太好罢了……
次日,蓝天阙醒来,却发现全身瘙痒难耐,来到镜子边一看,不得了,手臂上都是绿色的点点,将脸上的人皮面具撕去,鼻子上也多了很多绿色的点点,到底是怎么回事?
但是此刻是了然重要,待会再说。
了然此刻已经醒来,或许是因为沉睡了许久,神色有些呆滞,但是他还是他。
泛清感伤的看着他,紧紧的抱着他,回过神的蓝了然也回之以拥抱。
“你知道吗!你吓死我了!”没有冷漠,没有骄傲,只有女儿的娇态。
在婚嫁之时,她是一个死尸一般,但是此刻却有了心……
蓝了然已经回过神,看着她浅笑,“对不起,对了你没吃那红枣吧!”
泛清摇摇头,笑了笑,用手亲昵的扶了扶她的脸际。
这一切在玉琴的眼中满是欣慰。
而蓝天阙到来的时候,看到这一幕,心理有些怪怪的感觉。
看来自己过去真的错了。将视线放在了玉琴身上,蹙着眉,看来自己和她真的注定不可能……
走上前欣慰的看着二人,而玉琴也回过头看着他,蓝了然看到自己的父亲到来有些警惕。
而泛清开始有些一愣,随即明白了,“那都是过去了。”
蓝天阙看着他们浅笑,年老的皱纹让脸上的人皮面具有些怪异。
“你,不阻止我们了?”蓝了然有些疑惑的看着他,为什么这一切会来的这么快,同时他也注意到了,屋中另一个黑衣人,这个人和泛清好像,感觉也好熟悉。
泛清微微的笑,甜蜜的看着他,看出了他眼中的疑惑,“这黑衣人是我的母亲,当年的欧阳玉琴,至于你,中了毒,是你的父亲救了你。”在他的身边等着他一夜,才醒来,至于所有的事情都还来不及说呢。
听到这番话,他的心中有些感慨,有些感动,脸上的愁云不见了,替之的是微笑——温和的微笑。
多少年来,第一次看到儿子这样对着自己笑,心理也满是安慰。
蓝子瑞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
心结
风扶过,多少年的春秋。
一个厚重的声音出现在自己的耳畔。
“子瑞,不要耍脾气,好吗?爹爹很累,别闹了!”
每当自己想要尝试汲取一些父爱的时候,蓝天阙就会说这句话。
然而,每一次,当蓝了然安静的看着蓝天阙的时候,他却会出声,“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炫'舒'书'服'网'?”
满是关切的看着他,为什么每当自己想要得到一些关怀的时候就要面对这一幕。自己明明就是他的儿子,可是……
就这样,一点点的性格开始转变。他觉得父亲根本就是一个虚置的词语,他对于自己根本无所谓。或许自己的出生就是一个错误。
其实他一直都搞不懂,为什么蓝了然总是能够引起他人的注意,就连随意来了一个女子也对他有意。
所有来山谷里的人,虽然都是找蓝了然治疗身体上的疾病,可是自己也经常帮助她们啊,结果他们的眼中都只有蓝了然。
这倒也罢了,那水泛清是真正的引火线,本来自己对他的憎恨还没那么深,却谁知来了一个女扮男装的人,竟然对蓝了然……
自己一直都搞不懂,到底是什么地方不如他。
……
如今,蓝天阙看到蓝了然的现状也只是安心的模样,可恶!为什么要让他活着,他的存在就是一个祸害!至少对于自己而言。
如今他已经再也不能装腔作势了,对于这样一个自己愤恨的人,对他称呼哥哥,还要装得什么都没有发生!自己不是圣人,办不到!!
想着想着,怒火中烧,转头走人……
蓝天阙的心里一直有一个隐隐的问题,为什么自己的药瓶会莫名其妙的消失,那药瓶一直都安置在水漠堡里,外人根本就是无法进入,到底是谁!看情况是内部的人,水泛清是绝对不可能的,因为她对了然一往情深。至于玉琴也是不可能的,她看到自己这样的对待儿子,还误以为自己冷血,其他的人更加不可能,没有可能会陷害了然啊,况且了然从来不和人结怨,是谁呢?
脑中映现了一个人的脸,子瑞!
他?也不可能啊?虽然子瑞对了然有些不满,但是毕竟是他的亲生哥哥,他不至于会下此毒手啊!到底是谁?脑子里已经一片杂乱,思绪也不知道飘向了哪里。
蓝了然看着蓝天阙,他已经闪神了,看情况,蓝天阙不会对泛清不利,似乎是成全了自己和泛清。
但是到底是谁对自己下毒,按情况——子瑞!可是……他在心中否定,他是自己的弟弟啊,不会下次毒手吧……
后花园中,一抹身影愤愤不已,强行压下自己的怒火,回过头看着二楼的那扇窗户时,凶恶的眼神不由的让人起寒。
屋中再次恢复了一片平静,此刻泛清正站在床榻边,倒着茶水。
她的心里有些不安,在这里她实在是呆不下去,但是如今娘亲和蓝天阙都来了,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情。可是想到了齐紫旭,她的心里一痛。
由此,手指微微的一颤,茶水沾到了手背上。
了然将她的每一个动作都看在眼里。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他的话总是这样,能够让自己安宁下来。
背对着他,她摇了摇头,却没有出声。
“我这段日子,中毒了……”
听到这两个字,‘中毒’她一愣,“没事,都过去了。她已经不想要在继续思考那些事情了。
因为每当想到这件事情,她的心就会隐隐作痛。
她从小到大,都是在骄傲的地方长大,幼年的(炫)经(书)历(网)让她不敢轻易的相信一个人。
但是齐紫旭却让自己敢于尝试去结交朋友,她是真的将她当作好朋友,可是为什么她要这么做。
已经发现了她的不对劲,他有些关心的看着她。
“这两天……”
似乎生怕她说道关于中毒的话题,她有些故意的将话题扯开了,“没事啊,都已经雨过天晴了,只是以后你一定要小心。对了,茶水似乎不多了,我去倒点来。”说着微微一笑,勉强扯出的笑容显得有些牵强,蓝了然很快便意识到她的心事,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走出了屋外,远远的就看到一个女子沉默的看着自己。
她的心里一凉,迅速的转身离去……
紫旭见此,也没有说什么,咽了口口水,走进了屋子里。看情况,蓝了然已经安然无恙了。
心里安静了很多,可是很快,她又想到了另外一个人,那就是蓝子瑞,他似乎有心事……
此刻,蓝天阙也来到了后院,看到独自站在后院发呆的蓝子瑞,心里虽然有些疑惑,但是对于自己的儿子,他还是相信的。
“你大哥已经没事了。”听出来人的声音,他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面对。
“……”
“虽然我不知道你当初为什么要欺骗我,说什么那水泛清对你有意,虽然事实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