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顾家大宅卖的钱。”
这么说,能接受了么?
安琪儿全身一怔,棕黑墨镜下的眸光闪烁出几丝涟漪。
“你把它卖了!”
声音中带着不平稳的愤懑,沐之晚,你怎么敢,怎么可以!
“是,三千万。”
安琪儿听着女人淡定自若地说着这价目,没有一点犹豫的冷绝,沐之晚,这果然只有你这样的女人才能做得出来。
“你以为,我会要一个卖死人房子赚来的钱么?”
沐之晚,你心安,你不觉得可怕,但我会。
她起身,橘红色的裙摆没有半点停留就要离开。
但身后,那人轻描淡写的一句话,让安琪儿深深止住了脚步——
“你说你生的是他的孩子,那用他所留下的钱是应该的。”
第8章:我的孩子,姓顾!
||安琪儿脸色一变,回头,用一双冷厉的眼神看着那兀自喝着咖啡的女人。
什么叫做,她说?
沐之晚,你是不信么?
“沐之晚,我告诉你,我的孩子,姓顾!他就是顾家的血脉,是顾莫臣的孩子!”安琪儿说这话时有些激动,仿佛是名誉被人玷污一般,她绝不允许任何人说她的儿子是野。种!就算他的父亲死了,他也是顾家的孩子。
女人不以为然的眸光在听到那个名字时,微微泛起一丝涟漪。
顾莫臣……三年了,还是第一次提起他的名字。
随即,她轻笑一声,看着面色变得有些难看的安琪儿。
“与我无关。”
是又如何,不是又能改变什么?
“沐之晚,你真的很冷血。”安琪儿苦笑嘲讽着,以前从不知道世界上会有这么心很冷血的女人。而后看向桌子上的支票,这钱,就是烧了也轮不到沐之晚来拿。
安琪儿走了,带走了那张支票。
咖啡屋里,女人唇畔勾了勾,安意,其实你没有必要这么戒备我的。
比起你,沐之晚又算什么呢?哪及得上,你为他生下一个孩子来得重要。
淡淡看了眼时间,不早了,该去机场了。
……
机场,来来往往的行人,有离别,有相聚。
不知不觉,竟快到登记时间了。而冷西爵,没有来?
说不惊讶是假的,但的确抱了一丝侥幸心理。也许,他决定放她走了;也许三年之期,他也是个守诺的人。
垂首,了然笑了笑。其实,冷西爵的爱也不过如此。
不经意间的抬眸,对上了一双深邃疏离的重眸,刹那,沐之晚止住了呼吸。那双眼,那么熟悉……可人来人往挡住了她的视线,等她看清时,那人已经离开,再没有任何踪影。
是错觉么,一定是。
不然,怎么会在这个地方,这个时间看到那个人,那双眼呢?自嘲而笑,莫非是被安琪儿说中了,她卖了死人的房子,所以他的阴魂准备缠着她不散?
如果是这样,那她甘之如饴,哪怕只是一眼惊鸿,也足够了。
可惜,有句话说得对,人死不能复生。
转身,要进登机口时,不偏不好,撞上男人结实宽厚的胸膛。这气息,她很熟悉。抬眸,对上冷西爵冷厉骇人的猩红眸光。
这一幕,不觉得似曾相识么?
当初,和冷西爵初遇时,也是一个不经意的转身,撞上了他。可沐之晚却没想到,撞上的却是她一生无法选择的劫难。
“沐之晚,你想逃?”
冷西爵吐字间,字字透着冰寒。若是她敢说一个是,他就立刻掐死她。
逃?沐之晚无暇的容颜上展露笑颜,她哪敢逃啊?就算是逃,也不会是这种方式
第9章:死是我唯一的逃路
||逃?沐之晚无暇的容颜上展露笑颜,她哪敢逃啊?就算是逃,也不会是这种方式。
白皙的手环上他的颈,在不知道的人看来,就像是一对恩爱的情侣,男的英俊,女的清丽。那带着讽刺却又不失妩媚的声音贴在他耳边低语——
“冷西爵,你在害怕?”
害怕她跑了?这可不像他处事从容不迫的风格。但若不是害怕,那又为何动怒?
他不说话,但抿成一条线的薄唇,足以让她看穿。
“呵,”吐气如兰,在他耳边划过一丝凉意。她的声音很好听,但越是动人就越是毒药,让人无法抗拒,却侵蚀可怕。
“你说过的,死是我唯一的逃路。”
其实,早在三年前,她就永远无法逃离了。法国,那真是一个很遥远的梦。
“跟我回家。”
冷清的四个字,没有一丝温度。牵起女人的手,带着强势的力道。
直到坐上了车,沐之晚才嘲笑问出声:
“家?我沐之晚哪里还有家?”
唯一的家,被她以三千万的价格卖给了一个不认识的男人。还是说,那个在了三年,只有一个下人的别墅?
可怎么办,那对她而言,那不是家,是囚笼。
“还是说,冷西爵你打算把我带回你和林婉婷的家?”女人眉目间,都是满满的冷嗤。冷西爵,你说爱我,却不愿意娶我;我不爱你,却要承受你的爱。你不觉得,这不公平么?
良久,车内寂静一片。
一言不发的男人在凝着沐之晚冰冷的双眸时,掀唇,那声音,冰寒如霜。
“明晚乔氏的宴会,陪我出席,最后一次。”
最后一次,女人缓缓抬眸,对上他沉暗的深瞳。三年之期已满,最后一次,希望他说到做到。
“好……但你不觉得,这么做会让你太太很难堪。”
以前,任何的场合,都是她陪伴出席。那个时候,没有什么所不所谓。但现在,似乎不一样了吧。
“你在意她?”冷西爵重瞳疏离,修长的手指抚上她的发。她没有躲,倒是微微颌了颌首,直言不讳——
“我不喜欢被人说是小三。”
情。人和小三,还是不同的。关于林婉婷来找过她的事,他是知道的,但他从没提及半字,想必也不会因为这种小事而去为难他名义上的妻子。
因为,她沐之晚,还不值得冷西爵这么做。
而她,自然也不希望他这么做。动了真情,那可就不好了。
你说的,最后一次。不管真假,她都得试一试。她不是那种会把所思所想写在脸上的人,但对于自由,丝毫不掩饰。再美的金丝笼,鸟儿都会倦,被压抑的太久,才是最最渴望的等待
第10章:秘密,可怕么?
||乔丝整理行李箱时才发现,沐小姐根本什么都没有带。她早知道,自己去不了法国么?
是夜,月凉如水。
还是在那栋永远也走不出的别墅里,沐之晚正准备去洗浴时,就看到乔丝打开她的衣柜,将几件新衣放入。
“不用放了。”
乔丝听到声音止下动作,有些不解。
难道,沐小姐不喜欢这些新衣?
“这些衣服,还有之前的,你若喜欢都可以拿去。”留着,也是浪费。
“沐小姐,我没有那个意思!”乔丝有些着急,莫非沐小姐误会自己,以为她是那种爱慕虚荣的女人?
沐之晚浅浅勾唇,她是蛇么,不然为什么随意的一句话就让别人感到恐惧呢?
“我想,你没有理解我的意思。”
慵懒地取下手上的链子,放入盒子中。这些东西,都不属于她。离开,她什么都不会带走。
“以后,这里会有新的主人搬进来,也许没有。”
这样说,乔丝就明白了。沐小姐,要离开这别墅?
“所以这些东西,你若喜欢,就都拿去。”
缓缓走进乔丝,将装满饰品的盒子递到她手中。手上一沉,乔丝心一紧,这些珍贵的首饰,都是冷先生买给沐小姐的,她一个下人怎么敢拿?慌着想拒绝,但在垂首看到女人的手腕时,深深怔住。
都说一个女人的手,就是她的第二张脸,要小心保护,好好保养。但乔丝从不知道,在美丽耀人的手链下,会是这样一道可怕的刀痕。
在那白皙的腕间,留下深深的烙印。那是……割腕的痕迹!
即便这三年贴身服侍,但乔丝很少近沐之晚的身,也是今晚,才看到那骇人的伤痕。
女人的讶异尽收眼底,沐之晚倒是习以为常的笑笑。收回手,随意放下束起的发,进了浴室。
秘密,可怕么?
冷西爵曾说过,不会让她身上留下一点疤痕。但这腕上的痕迹,是他永远抹不去的。
***分割线***
乔氏的晚宴,邀请的都是青城有头有脸的人物。而今晚酒宴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乔氏千金的订婚宴。说来也巧,这乔氏千金乔云嫤出国不到一年就带回了一个未婚夫,听说两人很是恩爱,但那男人却是很少露脸。所有的神秘,在今晚的订婚宴上,都会解开。
究竟是怎样的男人,能让娇美可人的乔小姐托付一生?
要知道,乔氏虽不及冷家和林氏有势,但在青城也算是大人物。尤其是那乔小姐,因为母亲离世的早,父亲也未在娶,把她当做掌上明珠一般疼爱。
能娶到她,也是那人的福气。
沐之晚挽着冷西爵入场,有的人习以为常,但有的人却有些惊讶。结了婚的男人,也就只有冷西爵有这个本事,放着林氏千金在家,带着情。人来了这贵族的盛宴
第11章:我的未婚夫,顾斯城
||面对窃窃私语,指指点点,沐之晚了然轻笑。有钱人都喜欢玩这种背后小声私谈她人之事么?真是恶趣味,以前怎么不知道,这世间的恶俗。
“冷先生,您能来参加小女的晚宴,是我的荣幸。”
“乔董事言重了。”冷西爵行为谦谦,人前的他总是那么正人君子,所以才有了是沐之晚缠着他不放的“事实”。
乔董事看了眼男人身旁的女伴,什么话该说,什么不该说,他是懂的。
不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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