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表哥,你不会告诉我你平常出去都坐这辆马车吧!”不能怪我说这样的话,这辆马车实在太特殊了,层层纱帐自车顶披下来,微风一吹淡蓝色的软纱轻轻舞动(幸好不是白色的,不然白花花的一片更刺眼),远处看来好像烟雾一样。
金光皱眉疑惑的问我:“有什么问题?”
我不好意思的低头,总不能跟他说‘没问题,就是觉着你的品位太女性化了,你不会是个隐形……咳,那个啥吧!’想象一下金光听后的样子,一个冷战下来鸡皮疙瘩掉一地,抹把冷汗我还想看明天的太阳……
我清了清嗓子表情十分真诚地说:“没有,绝对没有,这马车很漂亮,表哥你的品位很……嗯,很……”我滴妈啊,找不到词形容了,书到用时方恨少,真憋死我了,如果我能再穿回去我一定会狠狠的背词典,背他个十几遍。
看着我憋红了脸,金光似笑非笑道:“很什么?”
“很,很特殊,对就是特殊!”苍天啊,算是想到词了,虽然这个词不咋滴,但也比没有强啊!
金光听了看向我说:“你喜欢就好,这是我特意吩咐下人专门为你准备的。”
我惊讶地用手指着自己道:“为我准备的,这不是你的马车,那你平时出门坐什么?”
“我自有别的马车,如果你想知道等我下次出门时来门口送我不就行了,还有问题吗?”金光挑眉道。
我愣了一下然后回道:“没了。”(貌似我问了个蠢问题)
“那就走吧!”
“好”
坐在马车上,半天我才回过神,丫的金光,你是故意的吧,把我当猴耍呢,看旁边金光老神在在的样子,我丧气的垂头,怪谁,谁让我自个功夫不到家。
透过层层纱帐看着外面熙熙攘攘的人群,使这个世界在我心中多了一层真实感,“在想什么,这么入神?”金光问道。
依着马车我有气无力地说:“我在想,为什么表哥有很多马车却非要跟我做同一辆。”
“我这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这次……可不能出现意外。”
“你后面说什么,我没听清。”
金光含糊道:“没什么,你只要知道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好就行。”
我撇嘴,“切!不说算了,奇怪的家伙。”
路上金光除了刚出来时同我说了几句话,接下来一直在假寐,不知道他要带我去哪又不敢打扰他,车外是热闹的人群,车内是无尽的枯燥,我在心里不由大喊无聊啊无聊!
“咦,怎么停下来了?难道是这马车有质量问题,表哥你不是被哪个商人给坑了吧!”见马车突然停了下来,有些担忧的同金光说。
金光睁开眼睛叹气道:“你的小脑袋瓜里整天都在想什么,总是说一些让人听不懂的话,是我提前吩咐他们在这停下来的。”
还是不太明白我接着问:“你吩咐的,你要带我去的地方到了,可出门时你不是还说路程很远要走很长一段时间吗,为什么这么快就到了?”
金光并没有回答,只是伸手把我带着的面纱整了整随后才说道:“就是因为路程很长,我怕你在马车上烦闷,而且见你出来什么都没有带,万一路途中有需要却没地方买岂不是很麻烦,所以让他们在这停下来,我会在对面的一间客栈稍作停息,你要是想要什么或者玩什么趁这段时间赶快去办。”
我双眼放光一下子扑到他身上激动道:“表哥你真是太好了,太贴心了,放心我不会让你等太久的,稍微看看我就会回来。”说完觉着抱着的人身体僵硬,这才想起来这里的人可理解不了这种拥抱代表着什么,回来让人给误认为是爱慕的表现我可没地哭去,瞬间松开他拉开我跟他之间的距离动作可谓是一气呵成。
见金光盯着我,眼光深沉不知在想什么,我咽了下口水磕磕巴巴的跟他解释道:“那啥,你别误会,我不是故意占你便宜的,不对,是我其实没那意思,我就是,就是太高兴了一时兴奋才会……总之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时间不多了我会尽快回来的。”说完我就很不厚道的跑路了……
“初见”
从马车上跳下来,我开始撒丫子狂奔,等跑到再也看不到马车的地方才停下来,弯着腰边喘气边抱怨道:“天!累死我了,所以说古人就是麻烦,我看我还是想想办法回现代去吧,要是真的一直呆在古代我就是不憋屈死也会闷死。”
歇了大半会儿(再次鄙视自己的身体素质),看看头顶老高的太阳,用袖子使劲扇着风这天气做运动实在是找罪受,出了一脸汗不说面纱黏在脸上更是不'炫'舒'书'服'网',手指拂过面纱真想一把把它给抓下来。
想当初我以为这张脸顶多是漂亮,没想到洗脸时我直接被这张脸吓的小心肝扑通扑通的乱跳,平定好心跳深吸一口气猛地对着脸盆仔细地看,我不确定刚才是不是只是自己出现了幻觉不是真的,照了半天确认刚才不是我看花眼(幸亏当时我因为不习惯让人伺候把侍女全都支出去了,不然让她们看到我的表情那乐子可大了,背后肯定会说‘这小姐竟然自恋成这样,洗个脸都能把面盆当镜子还伸着头对着它照天’);从此我便下定决心如果出门绝对要戴面纱。
为嘛?……太妖孽了!
金光:“都安排好了?”
朱雀:“宗主放心,一切都在掌握中,只是……只是……”
金光微垂眼帘道:“只是什么?”
朱雀犹豫一下还是问出口:“只是属下不明白宗主为什么要冒这么大的险,甚至不惜牺牲一些死士,且不说魔君会不会发现小姐,就是小姐,宗主难道不担心小姐会想起……”
金光的眉毛微不可动的皱了一下,但也只是一下还没等人发现瞬间又恢复过来,“此时本座自有计较,你不必多问,与其在这浪费时间的担心不如好好的跟紧她,以防万一,倘若中间出现什么变故立刻向这边发出通知。”
“是,属下这就去。”朱雀听出金光语气里的警告和不悦,虽还是疑惑但也不敢再问。
“恶龙,你说小忧真的还活着吗?虽然圣君一直坚持说她还活着,凤镯离身,只有主人死亡时它才会掉落,连带着有感应的龙镯也……那天我们是亲眼看着圣君带着的龙镯掉落了下来,随后太,月魔出现并说她亲手杀了小忧还带回了凤镯。”修罗语气里充满了不确定,想起那天月魔突然出现在大家面前……
“月魔,你竟然冲破了封印,再次出现。”七夜看着眼前的月魔惊讶道。
月魔眼波如丝,一手抱着魔琴,魅惑非常的笑道:“不错是我,这还要感谢阴月的心不够坚定,让我有机可趁呢!”
“你最好快点滚出我母后的身体,不然休要怪我不客气。”七夜冷喝。
魔宫四贤同时拔剑指向月魔,杀气犹如一张密网把月魔紧紧罩在其中。
月魔见此居然不生气,反而以袖遮唇轻笑道:“呵呵……真是笑话,就凭你,还不够格,这个世界能克制住我的人已经不在了。”
见月魔笑的一脸得意,七夜心里忽的升起了不好的预感,“你这话是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不过是终于如愿以偿,杀了我的克星而已。”长长的指甲划过嘴唇,月魔慢悠悠的说。
“克星。”心一直向下沉着,不会是她,一定不会是她也绝不可能是她。
“啊,就是‘无忧’”似看出七夜的逃避,月魔故意把无忧的名字加重。
七夜勃然变色厉声道:“不可能,我不信。”
“你不信,如果是平时我是奈何不了她,说到这她的死你同样有份,如果不是为了和你解释那所谓的误会,她也不会拖着虚弱的身体去追你,而后看到你在魔宫的所作所为哈哈……”说到这月魔仰天长笑。
七夜紧握手上的一夕剑,脸色煞白,犹如五内俱焚,颤声道:“是我,是我错了,月魔这一切皆是你的诡计对不对,怪不得那天母后以担心为由,非要拉着我看小忧在外过的怎样,其实那时你就已经是月魔,可悲的是我竟然没有注意到这其中的蹊跷,还伤害了小忧。”
对于七夜的指控月魔根本不在乎,看到七夜悲痛欲绝的样子,月魔停住笑声,眼中闪过一抹红光,随后接着刚才的话又说道: “她被你抛弃没了平时的戒备,而我就趁这个时候要了她的命,把她一点点折磨致死的快感,到现在都还没平息下来。”说罢闭上眼睛似是在享受。
“很生气对不对,是不是很想为她报仇呢。”
七夜眼中满是苦涩和悲伤,“我不信,她会回来的,我会等她回来,我能感觉到她还在。”说到这语气又是一转,“就算没法完全消灭你但是要你消失一段时间的能力还是有的。”杀气更是实质化的攻向月魔
月魔抵挡着魔宫四贤和七夜的杀气,狠声道:“她不会回来了,永远都不会,你这辈子也别想再见到她,她也绝对不会原谅你,心痛吗,七夜,我的好儿子入魔吧,只有入了魔你的心才不会感到痛,只有入了魔你才能得到你想要的一切……”
说罢抬手弹起魔琴逼开众人,大笑着消失了……
“我不知道,即便是真的死了,只要我们耐心的等待我相信总有一天她会再出现,比起小忧我比较担心的是圣君,他为了找小忧已经很久没有好好休息了,况且这里是京城到处都能看到玄心正宗的人,要是我们的行踪被发现又免不了一番恶斗,魔宫内部本就一团糟,如果圣君再出事就算有镜先生坐镇也免不了会有一阵大乱,要是金光趁这个时间向魔宫发起进攻,唉!我真的无法想象魔宫会变成什么样子。”恶龙的神色甚是忧虑。
恶鬼突然□来厉声说道:“我说你们俩,现在可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注意周边的环境,我们要小心的避过玄心正宗的人。”
修罗听后不再说话担忧的望了七夜一眼,随后更是戒备避免被玄心正宗的人发现。
就在此时一直沉默的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