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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在若曦熟悉的处所,又是满室烛光和鲜花,四面环水,又不消总是想到前庭那些杯筹交错的贺客,若曦的心踏实下来,开始恢复了她的温柔与活泼,当宁弈把她抱上婚的时候,她环住宁弈的脖子,脉脉含地问道:“宁哥哥。。。”
“嗯?”
“我喜欢你!”
“嗯!”宁弈正在垂头研究着她的红妆,琢磨着怎么把它扒下去,所以只是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
“宁哥哥!”
“嗯!”
宁弈继续琢磨:“这是腰带,这有个扣儿,解开了,这是从上边脱还是从下边脱的呢?”
若曦搂的更紧了些,扬起一双满是向往的眸子,甜甜地问道:“你说,下辈子,我们还会是夫妻么?”
“我的小娘子,你上辈子就是这么问的。”
若曦听醉了,环着他脖子的双手好象酥麻了似的,软软地松开,晕乎乎的闭上双了眼,羞红着脸任他剥去自己的衣衫,浑然忘记了该由她服侍丈夫来宽衣的事了。
“不要。。。”
“他人家都这样的。”
“熄。。。先熄灯。。。”
“熄什么灯,人家都这样的。”
“不可!给我被子。。。”
“给什么被子,人家都这样的。”
“喜娘。。。喜娘不是这么教的。。。”
“她说的不对,听相公的。。。!”
就在这样的对话之中边,小若曦被剥成了小白羊儿,宁弈惊呆了!
屏风六扇,帷幄低垂,烛光透过两层过滤照上婚,已然柔和了许多,双手掩着脸蛋,指缝间露出的肌肤都是玫瑰色的若曦,周囘身细腻如脂,其白如玉,没有一丝一毫的瑕疵,那玉-体在灯光下隐隐泛着润泽的晕光,他今夜总算是看到了,这才是玉人,玉也似的人儿!
白嫩光润的身子,透入肌骨的细腻嫩润,仿若透明的肌肤,温润莹泽的光,如同水灵莹润的羊脂美玉雕成,这样一个人的身子,已经完全不需要其他任何的点缀了,可那水滴状的滑腻双峰上,小荷才露尖尖角,纤细圆润的小蛮腰,平坦的小腹、感的香脐,修长柔韧的粉脑。。。
天生尤雾,无处不媚,久旷的宁奕快喷鼻血了。
若曦羞不成抑,又抢不到被子,只好扭过了身子羞处,乍一侧身,腰背的曲线圆润如水,两团圆翘的瓣布满青少女所独有的骄人弹,映现在宁弈的面前。
天上一轮明月,湖中一轮明月,榻上,又是一轮明月!
宁弈的某个地方。。。直了,某个跃跃欲试的网络写手。。此刻。。也直了。。。
远处,若有若无的音乐传来,似乎是龟兹音乐,曲调柔媚悦耳,能够唤起人更多的兴奋感觉,却又不致狂风。。。
“别碰我的脚,好痒好痒。。。”粉可爱的脚趾头蚕宝宝似的蜷起来。
“别碰我的,不成不成。。。”小手想去掩,却又还想蒙脸,手忙脚乱中。
“别碰我的。。。”
当她被宁弈撩拨得酥烂如泥、香汗淋漓的时候,宁弈正欲提枪上马,小妮子突然又恢复了力气,一把抓住他的双手,我见犹怜地问道:“哥哥。。。”
“嗯?”
“爱我,今晚。”
若曦亲声说着,一把将宁奕抱紧了怀里。
事实上,若曦和宁奕两个人,此时此刻已经不是第一次这样了,还在野人滩上时,两人就已经尝试过这一种行为,只不过。。那个时候的宁奕,是处于无意识状态下的。而此刻,宁奕,正感受着若曦间带来的那一股心跳,两人的心跳立即合在了一起,绘成了一个美妙的夜晚。。。
清晨,宁弈支着下巴,静静地凝视着犹在甜睡的若曦,小妮子柔柔的蜷成一团,很舒服地贴在他怀里,赤-的口感觉着她细细的呼吸,有种痒痒的感觉。
忽然,她的身子动了一下,躺平了,慢慢张开眼睛,宁弈看着她那双慧黠漂亮的眼睛,本想看到她第一眼瞧见自己时的娇羞,可是小妮子却只是望着帐顶花瓣的喜字,眼神就象失去了焦距似的,迷迷蒙蒙片刻,又转向宁弈,还是迷离撩人的样子。
宁弈忍不住失笑作声,虽然昨夜只要了她一次,看来小妮子还是不住攻伐,看这模样,刚刚睡醒的她神志显然还没有恢复清醒。宁弈的一笑总算把若曦弄醒了,她看清身边的男人,才算意识到今天醒来和往常不合,这一夜过来,她已成人妇了。
若曦哎呀一声,羞红着脸就想找工具遮掩自己,可是宁弈的咸猪手刚一握住她前正堪一握的水滴状丰满的双峰,若曦就恍如被抽失落了全身的骨头,整个儿酥软了。
“我的宝贝儿,醒了?”
若曦偷看他一眼,长长的睫毛害羞的眨着,羞红着脸把头拱进他怀里,低声道:“夫君。。。闭上眼睛。”
“做什么?”
“人家。。。该着衣起,行,成妇礼的呀。”
宁弈在她腻脂似的小脸蛋上轻轻亲吻了一下,说道:“我的父母双亲亡故的早,家中也没有其他尊长,不需要早起奉茶,行‘成妇礼’呀。”
“哦!那。。。我该做什么?”
看起来,小家伙的神智依旧没有完全清楚,宁弈道:“一会儿呢,我就使人派船来送我们些吃的,吃完了以后呢,自然就是回府上了。”
“唔,然后呢?”
若曦柔柔地问着,葱指轻轻摸着宁弈的口,摸得宁弈瘦幸又一次大发了起来,某个部位又隐隐跃了起来,可怜的若曦犹不自知。
“然后啊,我们两个回了府上以后,便去汴京外的云峰山上,在那儿住一天。”
“去那做什么?”
“植‘子孙林’呐,我挑水,你植树,植树成林,子孙福延无尽。”
“嗯,然后呢?”
“然后我们就回自家府邸。。。三日入厨下洗手作羹汤。。。你得亲自下厨,给为夫煮碗汤面吃啊!”
“哦,然后呢?”
若曦贴在宁弈口,继续温驯地请教,宁弈的双眼已经开始出现侵略的光芒:“娘子,三日之后的事,三日之后再说,咱们还是先说眼下吧。”
“嗯,眼下要做什么?啊!不成以,年夜白日的。。。唔。。。”
樱桃小嘴被堵住了很长的时间,然后酿成了嘤咛般的娇喘:“坏蛋!骗子!你又欺负我,上辈子,你是不是就这么欺负我的?”
辛勤耕耘着的宁弈回答道:“下辈子,我还要这么欺负你!”
而于此同时的是,汴京宁府里,一丝悄悄的变化,也正开始骤然上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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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8。 第三百六六章 林伯的难言之隐
就在宁奕正在与颜若曦双宿双飞之际,江南史家的家主史云飞,盐帮封帮主,林家主事人林娘子,以及漕帮林伯,四人此时此刻正秘密地躲在汴京城里的某一处昏暗的房子里,秘密地商议着什么。
“我门已经接到了你的来信了。”说话的乃是江南史家的家主,史云飞,同时也是隐宗的第二号人物,牛长老。只听史云飞淡淡地道:“你信里的意思是,笛主,开始怀疑我们了?”
林伯脸上的表忽明忽暗,道:“没有错,最起码,我的感觉里,是这样的!”
“那我们的大计可怎么办!”封峰顿时惊道:“当初我们同意他做笛主,正是因为。。”
“够了。”一个娇滴滴的女声豁然传来,然而,只是这一声,却顿时让封峰神一凛,满脸谄笑地道:“林家娘子,有事好商量,有事好商量么。”
“都似你这般畏畏缩缩,我们隐宗还成什么大事!”林家娘子今年三十多岁,尽管是一个女人,却已然成为了江南林家的话事人,一跃而起成为林家的家主,可是在座的其余三人都知道,林家娘子,事实上真正的身份,乃是已经过世了的林家家主的一位小妾!
林家娘子人长的漂亮,做事风格也是无比的干净漂亮,只见她冷冷地道:“若是不服从,就杀了,若是甘愿和我们隐宗真正的站在一起,那么就让他继续做我们的笛主!”
林家娘子的此话一出,室内的三人顿时鼻尖一阵窒息,顿时噤若寒蝉,没一人吱声。林家娘子不屑地看着史云飞,林伯等三人,淡淡地道:“怎么,你们难道还不如我一个小女子敢做敢为么?”
“话是这么说。”林伯深深地叹了口气,做为隐宗的长老,他的时日并不长,所以话语权此时此刻显得并不是那么的有份量:“要知道,宁奕,乃是颜长老亲自定下的人选,也是颜萧一手促成的此事,若是轻易地杀了他,恐怕不妥。”
“有什么不妥的。”林家娘子微微一笑,道:“杀个把人而已,难道在坐的,就没一个没有杀过人么。更何况,颜萧已死,那个姓宁的我本来就不服气,一个破烂溜丢的四品官儿,有什么稀奇的,哼,若是要我找,满朝文武一品大员里一找也能找出个大把大把的来当我们这个笛主!”
“你的话,有些过分了。”史云飞冷冷地看着林家娘子,就如同盯着一条毒蛇似得,冷冷地道:“别忘了我们的目的!”
“目的?能有什么目的?”林家娘子顿时晒然一笑,“取代世宗么?我看难!要是按我说,当初我林家,就不该听了颜萧的话,而是应该反过来加入世宗!”
史云飞并没有表现出特别的愤怒,反而而是彻底安静了下来,思索了半晌以后,才道:“世宗势大,其势力之大,就连想也想不到,我隐宗即便势力再大,也的确无法与世宗抗衡。”
“假如有一场战争的话。。”史云飞想了想,继续道:“别忘了我们四家,在百年前就已经订好了契约,同进同退,共同抵御世宗。”
“我已经不耐烦了。”林家娘子的脸色已经是俏脸如霜了,“而今,我林家要加入世宗,你们�